第21章 只手遮天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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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6-15 10:59:32 字數：2052
（2）A
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潛規則。潛規則是存在的，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去玩，敢玩的那些人都是自認為很牛B或牛X的人們。
“小霧，峰景園工地和僑南苑工地出事了，知道沒？”中午時候，甘森電~話霧小聰。
“知道，安雲今早來找過我，並要求我要給他個答覆，我正想電~話給你請求指令。”
“已經投訴到市建委了，現在上頭向我們施壓，事情要有個交代。”
“主任，怎麽辦呢？”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辦法總是會比問題多。今天晚上，無論什麽時候，都叫這次事件被投訴的對象全部回到辦公室，先內部盤查。”
“是。”
剛掛完電~話，霧小聰借口到甘森辦公室門口晃悠，確定洛嶸沒同甘森在一起，然後找到一偏僻處，電~話給洛嶸。
“洛主任，你好，現在方便嗎？”
“方便，你是為群貪事件找我吧。”
“是的，主任，我很著急。”
“我會盡力幫你的，使你的責任為零。否則你的地位就會遭到動搖，別人就會乘虛而入，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
“感激主任。”
“記住，著急在心理，關鍵是想辦法如何擺平。把它當成是一次考驗和鍛煉的機會，要保持良好的心態，別給我丟臉，讓我失望。”
“遵命。”
霧小聰立馬叫鐘吉章通知案件相關人士趕緊回來。本欲先開個內部會議，可是黃風和明億參加外部培訓，少說也是在下班後，何況都有不好的預感，一直拖延，能拖就拖。
霧小聰太過相信羊東的忠貞，就電~話將情況和盤托出，並要求羊東將情況如實告訴他。羊東支支吾吾，說讓他回憶清楚，晚上做完工地回來就向霧小聰匯報。羊東帶著王國，恰好在藍天白雲機場附近檢測，檢測結束，一起來到一片荒地上，聊天、瞎掰、數劃過長空的飛機，直拖到夜裏10點多，以為幾位主任已經走了，才回單位，完完全全打亂了霧小聰的計劃。
辦公室裏。
首先回來的是黃風和明億，甘森、洛嶸早等在結構部對面的大會議室內，仿佛守株待兔的農夫。霧小聰則坐在自己辦公室，如坐針毯。辦公室還坐著鐘吉章、莫華、雨田、牛博士、餘天，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卻安靜得出奇。
明億先開口了：“霧工，我們回來了。”
霧小聰：“黃風，你先跟我來。”
並小聲地補充：“你說話要小心，隨機應變，盡量少說或不說，事情還是別太坦白。”
黃風跟著霧小聰來到對面辦公室，坐在甘森和洛嶸對面，甘森和洛嶸緊挨著。
審訊開始了。霧小聰坐在黃風旁邊用筆記本作記錄。主要是甘森和洛嶸輪流詢問。
黃風交代了一些情況。
然後輪到明億，中途番真回來，亦作了一點詢問。直到十點半，羊東等回來，霧小聰直接把他帶入審問處。
“兩位主任好。”
“請坐，知道今天為什麽找你來嗎？”洛嶸說話，盯著羊東，同時，甘森也盯著羊東，霧小聰也是。
（2）B
洛嶸：“花城區工地大多是你負責的，對吧。”
羊東：“對，去得比較多。”
洛嶸：“有好幾個工地現在出事了，有人投訴了你，請你向我們交代下。”
羊東：“……”
洛嶸說：“怎麽不吱聲，敢做不敢承認？工地投訴你在現場吃拿卡要很瘋狂，人家叫苦不已，你老實交代清楚。”
霧小聰補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洛嶸：“知錯能改，我們會給機會你贖罪。”
羊東：“……”
洛嶸：“我們會幫你去擦屁股，放心，你沒多大的事，實事求是的交代了，待會就可以先回去。”
羊東：“……”
甘森此刻很不耐煩。
甘森：“有沒有去過一個叫‘峰景園’的樓盤檢測？”
羊東：“有。”
甘森：“收了不少錢和大吃了一頓，是吧？”
“沒……拿。”羊東又使出他的結巴剪，在領導面前裝得很老實，像真的一樣。
甘森：“沒拿，你覺得是別人冤枉你？你今天必須交待清楚，你們其他幾個去的都老實交代了。你怎麽這麽不老實。”
羊東：“……”
洛嶸補充：“給你個退路，情非得已的話，可以會後同霧工匯報，並將贓款上繳辦公室。”
甘森：“為什麽長期不交，長期不交就是貪汙，你難道不知道嗎？”
洛嶸：“你還是老實交待，對你才有好處。”
“我真……沒拿。”羊東說話加上顫音。
洛嶸：“真實？”
羊東：“我本來就是實事求是，說的實話，沒拿也沒吃。怎麽非要我編瞎話呢？”
“啪”的一聲，洛嶸把桌子一拍，“你一點不老實，羊東，你今天不交待清楚就別想回家，我們已準備問到你認。”
羊東：“主任，你叫我怎麽交代，沒拿又怎麽編得出來呢？那不是明擺的逼迫。”
幾個領導仍舊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把羊東放出。
一出來審問室，羊東寫了個紙條，給幾個同舟人，“死撐，沒拿也沒吃。”
明億：“明白。”
明億是只老鳥，不用教。
洛嶸交代霧小聰：“俗話說，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媽的，他們一致全否認不就沒事了。小霧，你就這樣……先拿些￥去現場搞定，請施工單位吃飯，然後同他們說清楚，讓他們幫忙一起搞定配合上頭來查辦，上頭這邊我去花錢。”
“好。”
投訴者多方打聽後，氣不順。
規矩是人定的，但潛規則是誰定的，恐怕沒有人知道。如果不按潛規則來，辦點事就是難上加難，屢屢碰壁之後，人們才會變得“懂事”。潛規則就像一個漩渦，一旦陷入其中，往往身不由己。但如果人們沒有一點“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都不願率先打破潛規則，而甘願被它所左右，那社會的進步將是艱難而緩慢的。只有越來越多的人形成打破潛規則的共識，讓正常的規則真正起到作用，我們的生活才會變得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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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
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潛規則。潛規則是存在的，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去玩，敢玩的那些人都是自認為很牛B或牛X的人們。
“小霧，峰景園工地和僑南苑工地出事了，知道沒？”中午時候，甘森電~話霧小聰。
“知道，安雲今早來找過我，並要求我要給他個答覆，我正想電~話給你請求指令。”
“已經投訴到市建委了，現在上頭向我們施壓，事情要有個交代。”
“主任，怎麽辦呢？”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辦法總是會比問題多。今天晚上，無論什麽時候，都叫這次事件被投訴的對象全部回到辦公室，先內部盤查。”
“是。”
剛掛完電~話，霧小聰借口到甘森辦公室門口晃悠，確定洛嶸沒同甘森在一起，然後找到一偏僻處，電~話給洛嶸。
“洛主任，你好，現在方便嗎？”
“方便，你是為群貪事件找我吧。”
“是的，主任，我很著急。”
“我會盡力幫你的，使你的責任為零。否則你的地位就會遭到動搖，別人就會乘虛而入，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
“感激主任。”
“記住，著急在心理，關鍵是想辦法如何擺平。把它當成是一次考驗和鍛煉的機會，要保持良好的心態，別給我丟臉，讓我失望。”
“遵命。”
霧小聰立馬叫鐘吉章通知案件相關人士趕緊回來。本欲先開個內部會議，可是黃風和明億參加外部培訓，少說也是在下班後，何況都有不好的預感，一直拖延，能拖就拖。
霧小聰太過相信羊東的忠貞，就電~話將情況和盤托出，並要求羊東將情況如實告訴他。羊東支支吾吾，說讓他回憶清楚，晚上做完工地回來就向霧小聰匯報。羊東帶著王國，恰好在藍天白雲機場附近檢測，檢測結束，一起來到一片荒地上，聊天、瞎掰、數劃過長空的飛機，直拖到夜裏10點多，以為幾位主任已經走了，才回單位，完完全全打亂了霧小聰的計劃。
辦公室裏。
首先回來的是黃風和明億，甘森、洛嶸早等在結構部對面的大會議室內，仿佛守株待兔的農夫。霧小聰則坐在自己辦公室，如坐針毯。辦公室還坐著鐘吉章、莫華、雨田、牛博士、餘天，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卻安靜得出奇。
明億先開口了：“霧工，我們回來了。”
霧小聰：“黃風，你先跟我來。”
並小聲地補充：“你說話要小心，隨機應變，盡量少說或不說，事情還是別太坦白。”
黃風跟著霧小聰來到對面辦公室，坐在甘森和洛嶸對面，甘森和洛嶸緊挨著。
審訊開始了。霧小聰坐在黃風旁邊用筆記本作記錄。主要是甘森和洛嶸輪流詢問。
黃風交代了一些情況。
然後輪到明億，中途番真回來，亦作了一點詢問。直到十點半，羊東等回來，霧小聰直接把他帶入審問處。
“兩位主任好。”
“請坐，知道今天為什麽找你來嗎？”洛嶸說話，盯著羊東，同時，甘森也盯著羊東，霧小聰也是。
（2）B
洛嶸：“花城區工地大多是你負責的，對吧。”
羊東：“對，去得比較多。”
洛嶸：“有好幾個工地現在出事了，有人投訴了你，請你向我們交代下。”
羊東：“……”
洛嶸說：“怎麽不吱聲，敢做不敢承認？工地投訴你在現場吃拿卡要很瘋狂，人家叫苦不已，你老實交代清楚。”
霧小聰補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洛嶸：“知錯能改，我們會給機會你贖罪。”
羊東：“……”
洛嶸：“我們會幫你去擦屁股，放心，你沒多大的事，實事求是的交代了，待會就可以先回去。”
羊東：“……”
甘森此刻很不耐煩。
甘森：“有沒有去過一個叫‘峰景園’的樓盤檢測？”
羊東：“有。”
甘森：“收了不少錢和大吃了一頓，是吧？”
“沒……拿。”羊東又使出他的結巴剪，在領導面前裝得很老實，像真的一樣。
甘森：“沒拿，你覺得是別人冤枉你？你今天必須交待清楚，你們其他幾個去的都老實交代了。你怎麽這麽不老實。”
羊東：“……”
洛嶸補充：“給你個退路，情非得已的話，可以會後同霧工匯報，並將贓款上繳辦公室。”
甘森：“為什麽長期不交，長期不交就是貪汙，你難道不知道嗎？”
洛嶸：“你還是老實交待，對你才有好處。”
“我真……沒拿。”羊東說話加上顫音。
洛嶸：“真實？”
羊東：“我本來就是實事求是，說的實話，沒拿也沒吃。怎麽非要我編瞎話呢？”
“啪”的一聲，洛嶸把桌子一拍，“你一點不老實，羊東，你今天不交待清楚就別想回家，我們已準備問到你認。”
羊東：“主任，你叫我怎麽交代，沒拿又怎麽編得出來呢？那不是明擺的逼迫。”
幾個領導仍舊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把羊東放出。
一出來審問室，羊東寫了個紙條，給幾個同舟人，“死撐，沒拿也沒吃。”
明億：“明白。”
明億是只老鳥，不用教。
洛嶸交代霧小聰：“俗話說，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媽的，他們一致全否認不就沒事了。小霧，你就這樣……先拿些￥去現場搞定，請施工單位吃飯，然後同他們說清楚，讓他們幫忙一起搞定配合上頭來查辦，上頭這邊我去花錢。”
“好。”
投訴者多方打聽後，氣不順。
規矩是人定的，但潛規則是誰定的，恐怕沒有人知道。如果不按潛規則來，辦點事就是難上加難，屢屢碰壁之後，人們才會變得“懂事”。潛規則就像一個漩渦，一旦陷入其中，往往身不由己。但如果人們沒有一點“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都不願率先打破潛規則，而甘願被它所左右，那社會的進步將是艱難而緩慢的。只有越來越多的人形成打破潛規則的共識，讓正常的規則真正起到作用，我們的生活才會變得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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