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兩個世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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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5-28 17:16:12 字數:1226

機會總是光顧有準備的頭腦。

發現美洲新大陸的哥倫布是幸運的、是成功的,他以一個錯誤“真理”做信念,卻成就了偉大的航海家的美名,甚至他至死都堅持他到達的是印度這一明顯荒謬的想法,亦絲毫無損於他的光輝。這種“想當然”給予了哥倫布穿越大洋的勇氣,“無知者無畏”在他這裏得到了一個顯然的證明。

有一天,幾個夥伴去K吧玩,弦子邊唱邊跳,美妙的歌聲和迷人的靚舞引來周圍男生的註意。不久,一男生找到弦子:“你好,我是當地某知名唱片公司的音樂制作人,姓丁”,同時遞了張卡片上去。

弦子接過卡片,燦爛一笑:“你好。”

“我剛才聽到你的歌聲,感覺特別有感覺,憑我直覺,你能弄出點東西,我有原唱,我讓你唱好不好?”

“好啊。”

“那我們保持聯系。”

“謝謝!再見!”

朋友李可問:“弦子,你就不怕被騙嗎?”

“騙什麽啊?他們就不怕我把他們的歌給唱砸了啊,哈哈,玩玩,別緊張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就當給自己出醜長大被騙一次,況且我牙齒還漏風,到時候你們在外邊接應我,有狀況就救我好啦,呵呵。”

她並不知道漏風也會成為一種風格。

男生對朋友說:“就她特別的聲音,絕對會是舞臺上的黑馬!”

“黑馬”一詞其實是從英語舶來的,原指體育界一鳴驚人的後起之秀,後指實力難測的競爭者或在某一個領域獨樹一幟的人,無貶義或政治含義。首先在英文中使用“黑馬”的人,是英國前首相迪斯累利,他在一本小說中這樣描寫賽馬的場面:“兩匹公認拔尖的賽馬竟然落後了,一匹‘黑馬’,以壓倒性優勢飛奔。後臺上的觀眾驚呼:‘黑馬!黑馬!’”從此,“黑馬”便成了一個有特殊意義上的名詞。

《醉雨濛濛》唱響網絡,歌是紅了,可人一點都不出名,大家對這個迅速串紅大江南北的草根歌手很陌生,她也沒有借機會去炒作自己。她依然孤單地我行我素,簡單的生活。

“這歌真好聽,那如天籟傳來的聲音,設置為彩鈴挺配的。”不只陳龍這麽想,很多人都這麽想;不但陳龍是這樣做,別人也這樣做。而且,陳龍對歌聲中的聲音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叫親切、莫名、感應。

自那以後,弦子的聲音就一直回蕩和陪伴在陳龍的心中和身旁,度過了無數個日出日落,陪伴著他的成長和等待。

人因夢想而偉大,少女因夢想而優雅……

14歲的弦子,下定了自己的夢想:“我要做一名歌手!用心把歌唱出,讓失落的人找回安慰、給失戀的人療傷、不快樂的人重新快樂。”14歲的弦子,背包裏帶著夢想,離家求學,獨自在外面漂泊。想家、太陽星辰,成為自己難以割舍的牽掛,也讓女孩體會獨立堅定自己對音樂的熱情!於是,這個女孩在這個城市學習音樂,練習勇敢!

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個農夫買下了一片農場,可糟糕的是這片土地很貧瘠,既不能種水果也不能養豬,能生長的只有白楊樹和響尾蛇。開始他感到很失望,不過經過思考,他想出了一個好主意,要把現在所擁有的變成資產。於是,他開始做響尾蛇肉罐頭;從蛇身體裏取出的蛇毒被送到各大藥廠去做血清;蛇皮被賣出去做皮鞋和皮包;蛇肉罐頭運往其它各個地方。這樣,農夫的生意做得很大,他把這片原本貧瘠的土地變成了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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