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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巨猥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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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牢獄

熊超笑道:“你個女孩子就這麽狠,我實在是佩服你,不過像你那麽做,只怕不到一個月,人就死了。”謝雪痕道:“連一個月都不到,那麽快?那你得給我想個辦法,你在這一方面一定懂得比我多。”

“這個……”熊超聞言僵住,他也想不出如何將一個人這麽折魔一個月,而不死的法子。沈凝神思索一陣,道:“唉!你每天抽他一千鞭,割他一萬刀,你根本沒那個時間,但不管怎樣,到時我給你派一個名醫,當他快死的時候就馬上將他救活便是,你看怎樣?”

“那可真是麻煩你了。”謝雪痕俏目眨了眨,滿面讀誠摯,嫵媚可愛。熊超好不心癢難騷。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好像已經真的將那兇手抓到了手裏,等著任由他們處置一般。

熊超道:“既是這樣,那你就把血觀音交與我吧。”

謝雪痕俏媚一斂,嘴角一挑,道:“將血觀音交給你?你想的太美了吧,我憑什麽相信你呢?”熊超俊美的面孔倏地鐵青,罵道:“原來你在耍我?”身形忽閃,飛腿踢出,正踹在謝雪痕的小腹上。謝雪痕痛呼一聲,摔倒在地。

熊超怒喝道:“來人!”

郝成九應聲推門走了進來。熊超道:“把他們兩個帶上車,去刑部大牢。”郝成九俯身抓起謝雪痕的頭發將她拽了出來,將謝雪痕和豐海蘭縛上早已停候在門口的一輛馬車上,然後上馬隨熊超一起趕往大理寺。

少時,到了大理寺。郝成九命四個太師府的家兵把謝雪痕和豐海蘭從車上拖下來。大理寺門前守衛一看見熊超,都是俯身一禮。

熊超向郝成九幾人一招手,謝雪痕和豐海蘭便被他們從側門帶了進去。沒一會,到了天牢門前,便聽到裏面傳出一陣陣呼天搶地的訴冤聲。獄卒把門一打開,一股刺鼻的腐爛臊臭之氣,隨即撲面而來。

“這種地方你一定是頭一次來,進去之後,可要好好參觀參觀。”熊超用手在鼻前扇了扇,回頭一面向謝雪痕說著,率先走了進去,郝成九和那四個家兵押著謝雪痕和豐海蘭隨後走進。

謝雪痕被押著行進甬道,環顧左右,牢內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囚犯,有的被拷打的奄奄一息,橫臥當地;有的則是目光呆滯,手撫鐵欄,註視著她們四人。望著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囚徒,謝雪痕惡心的只想吐。

熊超向陪同他前來的典獄官道:“我的這兩個朋友對牢中的各種刑具很是好奇,不知是否可以帶他們前去瞧瞧?”

那典獄官奉承道:“這有何不可,只要熊公子您一句話,這些刑具就是送與公子也無不可,這邊請吧!”引著五人到了刑訊室,剛到門口,便聽見裏面傳來獄卒的陣陣喝罵聲,和犯人被拷打時的慘叫聲。那典獄官命守衛在門口的獄卒打開刑訊室的鐵門,請熊超他們進去。

這刑訊室內昏暗陰森,室中央支著一個炭火盆,當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射映著四壁懸掛著的鎖鐐刑具,令人觸目驚心。

那典獄官指著那一排刑具,說道:“為了處罰那些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的亂臣賊子、強匪巨盜,歷代各朝都制作了各種刑具,這也確實是缺少不得的。”熊超道:“不錯!像那種犯上作亂的江湖流寇,就應當千刀萬剮才對。”

謝雪痕冷冷的道:“那關在這裏的全是強匪流寇麽。”那典獄官嘿嘿笑道:“若他們什麽事也沒有,又怎會被關在這裏?”

這時一個行刑的獄卒端起一盆冰冷的鹽水,潑向一個傷痕累累、已經倒地昏迷的犯人。那罪犯呻吟著醒來,渾身的疼痛早使他渾身都麻木了。

熊超向那典獄官問道:“這個人招了沒有。”那典獄官道:“這個人的骨頭倒是硬得很,他什麽也不肯說,看情況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將鏢劫到了什麽地方。”熊超道:“這人奸詐的狠,他既然不肯招那就繼續用刑。你們的手段都用盡了麽?”那典獄官向五個獄卒一揮手,那五個獄卒將那犯人架上釘椅上。

那釘椅上扶手、靠背、步滿鋼釘,這犯人一坐上去,鋼釘刺進肉裏,殷紅的鮮血從椅上湧流而下,漫了一地。但那囚犯仿佛已經適應了痛苦一般,在這樣慘無人道的酷刑之下,竟沒哼出一聲。

熊超從火盆中抽出一把燒的通紅的烙鐵。謝雪痕一看,立時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忙道:“他都這樣了,你不能再這樣對他。”熊超冷笑道:“馬上就要輪到你們,還是先想想你們自己吧。”一面說著,向那人走了過去。

謝雪痕不忍再看,正要轉過頭去,忽然瞥見行刑的獄卒將那犯人遮掩在面部的頭發向後攏起,露出了一對白色的眉毛,失聲叫道:“嚴不屈。”這人正是他們要搭救的白眉雕嚴不屈。熊超將烙鐵狠狠的按向嚴不屈的面頰,從左眼到嘴巴,慢慢的來回的熨烙,隨著一陣“噝噝”聲,冒出一絲絲白氣和一股焦糊味。嚴不屈再剛強也忍受不住這樣的痛苦,終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忽然痛聲止住,暈死了過去。

謝雪痕和豐海蘭目睹此種情景,都駭的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忽聽外面傳來一片嘈雜聲,眾人都是一怔,疑神靜聽,隱約是喊殺聲。

那典獄官驚道:“不好!”忙搶到門口,正要開門奔出,鐵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迅捷如電的白影正與那典獄官撞了個滿懷。那典獄官慘吼一聲,身體倒飛回去,只撞向熊超和謝雪痕幾人。

熊超見那典獄官飛來的身體,勢道極犯,嚇得待要躲開,但這四處都擺滿了各種刑具,沒有多少餘隙可躲,慌亂之下,伸臂將豐海蘭拽至身前,只聽“嘭”“啊”的兩聲,豐海蘭和熊超均被撞倒在地。

熊超接著又“哎喲”一聲,手撫後腦,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向外湧出。原來他方才被撞後倒時,後腦勺正磕在木驢中央的鐵橛上,被磕的頭破血流。

謝雪痕和郝成九正要將二人扶起,那白衣人已一躍而至,揮掌拍向二人。謝雪痕見這人掌勢兇厲,矮身滾倒避過。那人到得跟前,雙掌變爪,抓向郝成九的咽喉。郝成九慘叫一聲,喉頭被那人抓了一個洞,鮮血狂噴而出,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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