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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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聲踩在水裏哪怕靈力隔絕了汙臟也擋不住那寒意,突然的冰冷凍得毛利蘭一激靈。

“嘶!”這滑溜溜又黏糊糊的感覺真奇妙,還是忍不住打開手電看看腳底東西。

光亮一照就見雙腳泡在那汙水裏,蹲下仔細瞅瞅還能看到一些蜉蝣垃圾。

“媽哎!這裏不會是下水道吧?!”

地下基地、綠色通道裏的黑水惡臭…“這不是下水道還能是哪?!”

“或許是汙水排口呢。”懟了下加州清光,罪切丸不許感慨的道“還好在本丸裏你和清光沒收下那禮物,不然…”

後面的話沒說大家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在擺明了下水道的地方想來任何禮物都會變味吧?

反而當初擺臉子拒絕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不好意思了,趕緊轉移話題“額,那個鳴林啊,你們送的什麽?”

顯然這話題沒找好一時間氣氛尷尬極了,還是被問的鶯鳴林好心解圍。

“送給爸爸和兩位叔叔的是我們姐妹親手做的傳統糕點,而給小清光和小安定的則是我們織的圍巾。”

“哈?”

“圍巾?”

“親手?”

“姐妹們?”

這幾個詞在心思活絡的人聽來格外刺耳啊,尤其是當爸爸的三位更是眼神犀利地緊盯倆把年輕打刀尤其是孩子下落不明的三日月宗近這時候格外暴躁“清光殿,安定殿,不解釋解釋嗎?”抖動衣袖的手不知何時抵在刀鐔上好像隨時準備拔刀一展平安京風華。

“額啊?!三日月殿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鳴林!小罪!你們快解釋解釋啊!”

“不要叫我鳴林/小罪!”

???

怎麽了?這話說得像有仇似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想破腦袋也沒記起自己和她們什麽時候結仇了,難道是沖田君…不可能!那時流行的是打刀!“我們根本沒見過手持髭切和鶯丸的武士啊!”

“也不一定是拿的我們…畢竟除了鳴林教官外罪切丸教官的本體一直沒露面…”

一語驚醒夢中人,“會不會是不經意間得罪了罪切丸教官?”

真有這個可能啊!

加州清光趕忙轉頭問道“那時用卷軸召喚罪切丸殿本靈時你們誰看清那刀變化的形態了?”

……沈默搖頭

那麽刺眼的光誰能看清楚?

“好了好了都別跑題了,小清光和小安定別瞎想了。”

“小清光?”

“小安定?”

剛剛沒註意,感情這是昵稱啊?

看來不僅沒什麽深仇大恨關系還挺好的,話說回來這稱呼怎麽這麽像叫晚輩小孩子呢?

“好了嗎。”此時鶯鳴林的笑容越發溫柔親切,大和撫子的感覺濃郁到把她身後的河道激了巨浪,順著流向洶湧而下。

餵餵!那是刀氣劈出來的吧?!是吧!

“咳咳!”幹咳一聲作為罪切丸的女兒源合南趕緊上前打圓場“大家都別楞著了,上面還在戰鬥呢,大家趕緊出發吧!”

“哈哈哈!就是啊,都走吧哈哈”

一幫人也配合著準備出去。

由於特戰隊員們把訓練時教的知識和技巧都差不多忘光了頂著兩位教官的壓力嬸嬸們磨蹭到最後才出去。

教官們:別記了,全部都重頭來吧!

確認靈力都包裹好後剛準備招呼近侍跟上的嬸嬸偶然瞄到站在教官們旁邊臉上寫滿“小孩子”、“二代”、“晚輩”的毛利藤四郎本靈。

這位嬸嬸成功被毛利藤四郎本靈裹遍全身的靈力晃到了,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轉過頭趕忙攔住早出來的自家近侍一點一點在腳部附上靈力。

都是毛利藤四郎,本靈討厭這些臟東西想來身為分靈也一樣。就是分靈都依靠嬸嬸者的靈力顯形,無法自己去控制靈力進行覆蓋。

不過可能是因為控制不夠精確,靈力包在腳上就把這位嬸嬸累夠嗆。

“啊,主公是關心毛利嗎?”契約者的靈力湧入全身讓毛利小臉紅撲撲的舒服極了,糊了背後的嬸嬸一臉櫻吹雪。

見狀靠後的其它嬸嬸們紛紛看向自家近侍的腳估算需要覆蓋的面積。

短褲靴子還好,草鞋也罷,為什麽你們褲腿那麽長?!

畢竟這裏是下水道深一腳淺一腳的太正常了,黑古楞登的誰知道下一步會不會掉哪裏。

又是一番功夫眾人才出發。

罪切丸苦笑“這要是緊急任務或者是什麽支援救助任務的話等你們到了別說黃花菜。”

屍體都爛了!

一堆身上多少泛著光芒的人排成一排在這黑漆漆的下水道裏分外顯眼,就算是淡淡的柔光也能讓人類看清附近了,但奈何這裏還有好多太刀大太和薙刀,黑暗裏全是瞎子,相信要不是有發下來的手電現在這裏得前腳踩後腳跟推推搡搡亂成一團又是一出事故。

吱吱吱!

嘩啦嘩啦!

一陣異響傳來嚇得女嬸們一個個花容失色。

“那,剛剛那個是!是什麽聲音?”

“主公我以為你會,會會問是什麽東西的。”

“餵,餵…亂你別嚇我啊!”

“我說亂叔叔啊,小姑娘就算了你叫什麽啊?”

“鳴林啊,我雖是男孩子,但,但我也是可愛的漂亮的男孩子啊…遇到這種東西怕是很正常的!”

因為才走了幾步就有某把太刀差點失足跌入河道裏無奈只好讓成年體型的打刀本靈護在外圍,短刀肋差本靈和罪切丸斷後。

再想既然變了順序就順便把人類和分靈們放在中間保護。

打頭的是鶯鳴林和略微被護身後的毛利蘭,她們後面就是那對說話的主從。

聽了後面亂的話鶯鳴林也沒再說什麽,又走了一陣突然聽到嘩啦!噗通!兩聲又把眾人尤其是嬸嬸和女裝大佬們嚇了一跳。

這回不等大家詢問探路的鶯鳴林就先一步解釋起來。

傳自爸爸鶯丸的聲音清脆悅耳但說出來的話卻破壞了這份安然“沒事,一只死老鼠而已,已經踢進河道裏了。”

這仿佛在說微不足道的東西的語氣就這麽從溫柔親切淡然優雅的鶯鳴林嘴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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