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救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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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應該直接開始訓練, 但因為名單沒有確定,所以需要先抽出十分鐘進行分組。

按照計劃全班三十四人,需要分出來四組:打手、核心、故事、後備。

目前已經確定的人員都在打手組:鹿幼歌、倪臣、宋柯、孔子瑜、體委趙狄, 以及一些跟著體委的體育生。

和尚本來也準備進打手組,但是鹿幼歌建議他再想想,雖然有些不人道,但他的經歷去核心組更好。

因為核心組始終沒有人主動進來,鹿幼歌跟倪臣又兼職準備去核心組。

“我去核心組, ”一個女生突然舉手, “我的恐懼是個紅衣服的女孩,我覺得這個應該可以。”

是王思萌, 曲曉冉的同桌,之前在恐懼訓練的時候, 她跟鹿幼歌一起上去過,她的恐懼是一個被許多的手腳拉扯拖拽的女人。

有了第一個, 很快就有人陸續定下來了, 也就用了十分鐘左右的功夫, 人數初步確定為:

打手組:鹿幼歌、倪臣、宋柯、孔子瑜、趙狄、李颯等(12人)

核心組:商河、王思萌、王琴、竹繆(4人)

故事組:陳曉卿、班小花、李靜(3人)

後備組:金元寶、王傑、孫眼鏡等(15人)

也有兼職的同學,比如鹿幼歌、倪臣兼職核心組, 宋柯兼職後備組。

人員就這麽固定下來了,其中打手組的人數是根據核心組來定的, 基本是確保每個[核心]都有至少三個[打手]。

分完小組,王琴帶著核心組跟故事組在教室裏,跟兩個編外老師進行溝通,定下一個記憶當做小副本的核心。

鹿幼歌跟宋柯帶著打手組跟後備組在操場上訓練體能, 跟之前學習過的倪臣教得軍體拳。

鹿幼歌拿著小本, 挨個跟打手組進行一對一談話。

打手組大部分是體育生, 體能沒得說,現在鹿幼歌主要是了解記錄一下各個同學的極限。

比較意外的是,宋柯雖然體能上跟其他同學比弱了一些,但是她力氣是真大。

保守估計雙手能提一百五十多斤重物,換算一下,在不考慮方便的情況下,那種將近十九升的桶裝礦泉水,她能一次性扛四桶。

比較弱的不出意料是孔子瑜。

原本他們都認為孔子瑜會去故事組,但是他執意要打手組,因為第一次分組最重要的還是考慮各自的意願,所以孔子如願進了打手組。

但實話說,孔子瑜體能方面跟其他同學相差實在太多,唯一算是優點的只能是有一個高級道具。

至於腦子,現在還沒看出來區別。

“今天晚上,除了宋柯跟倪臣,還可以有一位跟著進副本,除了這次高級副本之後,主要就是刷中級副本,而且我會少插手。”鹿幼歌道,“盡量保持兩天刷一次,所有人都能累積一部分經驗。”

“這次參加副本的,以後就是領隊參加中級副本的人員。”鹿幼歌說道,“你們自己權衡考慮一下。”

“我去。”孔子瑜在其他人還在猶豫的時候,直接報名道,“我想去。”

鹿幼歌看向他,明顯感覺到他跟之前不同了,之前孔子瑜說是個書呆子也不為過,只不過沒有那麽刻板也有少年特有的青春感。

但是現在,他整個人就像是沈澱了一樣,跟體委那群高大的體育生站在一起,絲毫不顯弱。

“你確定嗎?”鹿幼歌問道,“可能會很危險。”

“確定。”他堅定地看向鹿幼歌,“我可以。”

“行,”鹿幼歌低頭記上孔子瑜的名字,“之後找平普凡或者老師們配一個新眼鏡。”食用性道具對他們毫無作用,但是外用的道具還是可以使用的。

孔子瑜的眼鏡之前被毀壞了,現在使用膠帶粘上的

說完計劃,就正式開始下午的訓練。

雷打不動的跑圈熱身、跳蛙、軍體拳的覆習……等到下午的訓練結束,基本上就沒有幾個能站起來的,都一身汗癱在地上。

強度比之前大的多,所有同學又卯足了勁,尤其是孔子瑜,他幾乎是不要命的訓練。

後備組的同學要求沒那麽嚴格,結束後還能站著。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副本裏的緣故,疲勞跟汗水都不少,身體卻沒有什麽不適。

一般而言在之前沒有進行大幅度訓練後,起碼會有肌肉酸痛的問題。這也是之前體委不建議一上來就加大訓練量的原因,但是訓練至今都沒有出現過不舒服的狀態。

體委打算明早看看情況,如果大家身體沒有明顯不適,比如腿肌肉酸痛之類的情況,接下來的體能訓練就要重新制定標準了。

晚上食堂一批批學生疲倦地趴在座位上,王琴坐在鹿幼歌對面,“我把下午的結果給你們說一下,我……”

“不用,”鹿幼歌阻止道,“你們先做,做完之後我帶著打手組進入測試。”

“我心裏沒底。”王琴坦白說道,她不太自然地扭過臉。

鹿幼歌乖巧道:“不會的,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她想了想,“副本嘛,越是讓人猜不到越好,而且你會化妝會樂器,也可以融入進去。”

“還有平普凡大哥可以幫忙。”

“人手不足就找後備組協商,需要什麽東西沒有的,去學校倉庫、超市找,實在還沒有,列個單子,我去找越爸爸想辦法。”

王琴:“……”

這哪是越爸爸,分明是越·多啦愛夢·親爹。

不過她琢磨了一下,後顧之憂基本上全沒了,咬牙應下來。

晚上七點整,同學們在校門口集合。孔子瑜帶著由畫糖糖友情提供的半永久式眼鏡,就是說除非他自己想取下來,否則這個眼睛基本上就定死在他的臉上了。

而這個眼鏡的款式是金絲邊框的,再加上身上穿著的黑襯衫黑西裝褲,讓學委整個人看起來跟之前的形象大相徑庭。

如果說他之前還是個呆楞楞的書呆子形象,現在就像一個即將長成的少年貴公子。

“你們有想要去的副本了?”越阡雙手攏在袖口裏,溫和地看向他們。

鹿幼歌將之前從畫糖糖手裏拿到的,乙藍丁紅兩個的邀請函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她後來思考了很久,乙藍他們應該對越阡或者是別的什麽事情知道一些內容,也許他能夠成為一個新的突破口。

所以在她聽到這個邀請函,代表著副本的鑰匙或者是任意門之類的東西之後,鹿幼歌就已經決定要接受邀請了。

“這是他那些自封為你的朋友的任交給我的,有什麽問題嗎?”

越阡沒伸手接過去,也沒有先開口接話,直接附身就著鹿幼歌的姿勢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擡眸看向鹿幼歌,“這是個很危險的副本。”

鹿幼歌有些詫異,這還是第二次聽越阡說危險,第一次是他之前提的八月賽季。

“怎麽說?”鹿幼歌皺著眉頭,“不過我們也沒有決定,本來也是想先問問你的意思。”

“這是一個特殊的副本,與神級副本也不差什麽。”越阡站直了身體。

“既然這樣,它為什麽不是神級呢?”有同學奇怪問道。

“死亡率上不去,”越阡似笑非笑道,“神級本死亡率幾乎高達百分百,而這個副本全員存活跟全軍覆滅的概率五五分。”

“那不算什麽危險吧?”王琴道,“像是梅洛姐說,中級副本全員存活的概率都很低。”

“高級本,可媲美神級,存活率又高得離譜,”鹿幼歌看向越阡,“這個副本應該還有其他特殊的吧?”

“這個副本名為《自由之都》,”越阡微笑道,“顧名思義,自由到官方都無法進行幹預。”

“哪怕是神之領域,官方也有一定控制權,但在自由之都,它連監控都做不到。”

【Boss廣播:Boss不得私自幹涉玩家自由副本!】

“就這個吧。”鹿幼歌笑道,“我們原本也就只有一個選擇,一起回來。”

越阡垂眸掩蓋了眼裏的情緒,只是說道:“可以。”

……

這次天旋地轉之間,離開的幾人感覺風從耳畔拂過,溫柔的分不出性別的聲音,在耳邊呢喃:

“自由水流將你我送入偉大的自由之都。”

【全區廣播:歡迎各位玩家進入高級副本《自由之都》】

【任務:一月一度都主選舉即將到來,請玩家做出正確選擇,幫助所選擇的都主贏得選舉。】

【副本已知信息:

1.自由之都接納任何生物

2.自由之都自由至上

3.自由需要代價】

【特殊警告:

1.由於副本特殊性,副本開啟後,無法與官方系統進行聯系,關閉所有通訊設備;

2.無論任務成功與否,存活到任務結束,即能離開副本。

3.保持警惕。】

【10、9、……3、2、1】

【副本已開啟,祝您游戲愉快。】

鹿幼歌這次恢覆意識後感覺身下晃晃悠悠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艘漁船上,周圍橫七豎八躺得全是人,窄小逼仄的空間裏起碼躺了十來個人,船底不是底是人肉墊。

突然她註意到什麽,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她身上穿著棕色棉麻的短袖,下半身是同款五分褲,五分褲樣式像是夏天的大褲衩,看起來非常清涼。

“都認識一下,”

從鹿幼歌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鹿幼歌轉身看過去,同樣穿著短袖大褲衩,眼角下有道十字的疤痕,看起來非常兇狠。

他不知道醒來多久了,但是精神狀態看起來大約是有一會兒。

“你好,我叫丙綠。”男人沖著鹿幼歌說道,“你是?”

這個名字根本不需要想,乙黑、乙藍、丁紅——丙綠,一目了然的關系。

“你好,我是鹿鹿。”鹿幼歌道。

丙綠點了點頭,“我跟一個乙藍的同伴一起來的,剛剛我檢查了一遍,他不在這裏,估計有其他登陸口。”

鹿幼歌點頭應和,她剛剛掃了一眼,發現宋柯他們三人都不在這裏。

得到回應之後,丙綠肉眼可見的興致上頭了。

跟丙綠兇悍外表不同的是,他說話的時候就像班主任,又像老母親,細心而繁瑣地將東西一股腦輸入進你的大腦裏。

“副本登陸口不同,是高級本基本操作了,而值得註意的是,一個登陸口的所有成員全員蘇醒,會公布一定的信息。”

“而這個副本叫做自由之都,說是自由至上,但是又偏偏又說代價,這個[自由]應該是很水,需要註意這一點。”

簡直就是班主任原話:這句重點,劃出來註意。

“那我們需要將其他人叫醒嗎?”鹿幼歌一副以丙綠為首是瞻的乖巧模樣,“丙綠哥你說我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麽。”

丙綠對於這種推崇沒有什麽反應,他說道:“什麽都不需要做,路地要到了。”

鹿幼歌這才意識到,他們身下的船一直停在原地沒有動彈過,但是岸仿佛一直往船的方向靠近,依照現在的速度看起來,不出兩分鐘就能到達這裏。

“很奇怪吧,”丙綠見針插縫式教學,“就算是在其他高級副本中,也很難見到這種有違常理的現象,也就是說這個副本的[自由]可見一斑。 ”

鹿幼歌沒有回答,她在看那個地面,不斷朝著他們方向駛來的像是一座島嶼一樣的陸地上,聳立著鱗次櫛比仿佛直插雲霄的大廈高樓。

在高樓頂間與雲層相接的部分,影影綽綽間,能看到一些來回穿梭翻越的影子,那個時隱時現的大鳥展翅的身影,隱約還能聽到鳥鳴啼叫 ;那個是龐大到出現時能遮掉一部分天日的影子,又好像是一艘……巨輪?

鹿幼歌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猛地扒著船沿看向船底,船身浮在清澈的水面上,周圍徘徊圍繞著大片大片的熒色光點。

微風輕拂耳畔,不知從何處吹來的歌謠清脆歡快……美好的仿佛置身於童話般的夢境中。

“很可怕吧?”丙綠的聲音打破了童話,“越是美好,越是藏有危機,千萬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時時刻刻的註意所存在的危機!”

“自由之都~”

“自由之都~”

男男女女愉悅快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伴著清風傳來。

“那,那是什麽東西?”

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鹿幼歌扭頭看到一個女孩震驚地指著遠處,她順著女孩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那是一只鳳凰!

自古以來龍與鳳對於種花家來說,都是一種崇高的神獸,超脫了動物界限,更傾向於一種信仰。

人們在它身上給予了最美好的幻想。

在《說文解字》中就曾有關於鳳凰的記載,說是:“鳳之象也,麟前鹿後,蛇頭魚尾,龍文龜背,燕頜雞喙,五色備舉。出於東方君子之國,翺翔四海之外,過昆侖、飲砥柱,濯羽弱水,暮宿風穴,見則天下大安寧。”

它的存在就是吉瑞,是天下安寧的大願。

鹿幼歌看著那只五彩鳳凰吟唱而來,揮翅而去,除了震撼之外,腦子裏想得是,她們高考課文裏有一篇《莊子》,說得是它們“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

這個自由之都,有梧桐、練食跟醴泉嗎?

不僅僅是作為鹿幼歌行為,更是一種種花式擔憂:崽崽,能吃飽喝好休息好嗎?

“危險。”身邊再次傳來警告聲,“很危險,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是危險。”

鹿幼歌剛要說什麽,餘光突然掃到一個坐起來的少年身上,不由得轉頭看過去。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精致的少年,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容貌再具體一點就是縮小版的越阡。

似乎註意到鹿幼歌的目光,縮小版越阡懶洋洋看過來,那張青澀稚嫩的臉上滿滿的老大爺式懶貓樣。

鹿幼歌:“?”

她實在是想不通,越爸爸這是幹嘛呢?好好的爸爸當膩歪了,縮小了來當兒子?

……

陸陸續續中所有人都清醒了,數了數人頭包括越阡在內一共是十個人。

所有人不論男女統一穿著,一樣款式質地棉麻布料的短袖跟短褲。

丙綠先醒過來然後是鹿幼歌,再往後是叫歡歡的女孩子,看起來年齡也不大,梳著馬尾。

歡歡後面就是越阡了,他沒改名字,問就叫“越阡”非常坦誠,就是他說自己叫“越阡”的時候,鹿幼歌註意到丙綠身體不由得晃動了下,眼含熱淚,仿佛下一秒就要抱著越阡喊一聲,“爸”了。

可成年人就是成年人,克制跟忍耐都是在線的,鹿幼歌以為的失散多年重逢的父慈子孝戲碼並沒有上演。

最後一個叫孟廷的醒來時,陸地剛好飄到船前,沒有多餘的交流時間,緊緊是簡單了解下各自的稱呼。

玩家們依次上了岸,他們剛一踏到岸上,迎面走來兩個穿著古代士兵服裝的男人。

兩個士兵還沒靠近,好幾個玩家已經做好攻擊的準備,丙綠看起來也準備好點頭哈腰叫聲:“管爺”。

誰知道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兩人直接從他們身邊穿過,什麽攻擊?盤問?

統統沒有。

玩家們一頭霧水,眼看兩個士兵真的要目視前方的離開了,丙綠連忙叫住他們。

士兵似乎早有預料,不等丙綠開口,直接回答道:“自由之都,接納任何生物。”說完就大踏步目視前方地離開了。

玩家們不約而同地站在原地,就看到兩個士兵一直走到船前,他們先是不知道撒了什麽東西,原本圍繞徘徊在船邊的熒色光點,紛紛激動興奮地沸騰起來,全部跳躍粘粘在船身上。

等到所有光點都粘在船身時,士兵動作整齊地往水裏掏了一下,拉出兩根手臂粗的鐵鏈,鐵鏈發出沈重的碰撞聲。

士兵們大喝一聲,猛地一發力,竟是生生將船掄起來,而後往天邊一甩。

船在空中停下來,船身下拖著的長長鐵鏈自主收縮到船底,貼在船身上的熒色光點,從船身上跳躍著下來,圍繞在船身周圍,而後船在光點的簇擁下緩緩向遠處駛去。

士兵們做完工作,舉著手臂,從指尖冒出一束火光“嗖”的一下竄到天空中,砰地炸成煙花。

明明在白日,煙花依舊卻絢爛光彩。

士兵們收起手臂,轉身從玩家們身邊經過,如來時那般又離開了。

“我曾去過一個童話故事的副本,”歡歡突然開口道,“那裏看起來也是非常美好,可是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美好下的陰霾,但現在,起碼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感受到絲毫不好的氣息。”

“現在才剛開始,”開口的是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值得一提的,他的寸頭上畫了個“二”,然後他說自己叫:李二。

一般而言,大家不在副本裏說出自己的姓名,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份,但是他留了這麽明顯的痕跡,仿佛沒有什麽隱瞞身份的必要。

畢竟應該很少有人既叫“李二”,又在頭發上刮一個“二”吧。

李二說道:“我曾經歷過不少在白天看起來非常平常的副本,但是一到了晚上百鬼夜行也不為過。”他說話時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脖子,“是什麽地方,總會知道的。”

“沒錯,”丙綠板著臉道,“現在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用來迷惑我們的煙霧彈,我們一定不能受其蒙騙,一定要保持時刻的警惕與警戒。進去後,大家都要謹言慎行,不確定的事情不要開口。”

隨即他又非常遺憾地說道:“可惜這衣服一看就是比較特殊,不能戴個鬥篷將我們的臉跟身體全部遮住。”

鹿幼歌現在知道乙黑是受誰教導了。

他們討論期間,遠處陸續傳來兩聲煙花炸開的聲音。

玩家們看向天空,歡歡突然說了一句,“其他玩家上岸了?”

根據剛剛士兵的行為來看,雖然不知道煙花是代表放船還是有人上岸,也沒差別,有同伴而同伴又不在這艘船上的玩家,自然能聯想到其他玩家也上岸了。

反過來說,沒有同伴的玩家,大概率是不能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其他玩家也上岸了這一點的。

鹿幼歌看向神色各異但是沒有露出疑惑深情的玩家們,看來這次副本都是拖家帶口來的。

“請問可以走了嗎?”越阡突然開口道,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表達不耐煩,“我困了。”

“說了要時刻保持警惕!”丙綠提醒道。

越阡臉色懨懨,甚至沒看丙綠一眼。

鹿幼歌覺得奇怪,他對其他同學也沒這麽不耐煩過啊,突然間她靈光一閃恍然想起——

這位大爺討厭玩家啊!

那他假扮玩家來幹嘛了??

作者有話說:

他能來幹嘛?

——

註釋:??????來自於百度

啾咪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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