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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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沒有我給你操縱的快感

問你的興奮知覺怎膨脹

完全為配合我軟弱

才令你樂意肆虐作惡也要好對象

也許早已不覺窒息想投降

褚裟停下來喘息,他俯下身來休息,吻了吻紀笑代的耳朵,舔了一下發紅的耳垂,壓低聲音說著耳語,“小點兒聲,不然會吵醒月亮的。”

“呃啊~”紀笑代滿頭大汗蜷縮起來,身後的人依舊擁抱著他,仿佛在安慰這具受委屈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像是離了水的魚,正處在瀕死的時候。

別喊冤別叫屈別訴苦

在這宗慘案

全賴我忍受才令你享受

我是同謀 絕對是同謀

“啊啊啊……”

天空有一只飛翔的海鳥,子彈射中了它,於是,它便離開了天空,以赴死的姿態投入了大地的懷抱裏。

紀笑代就是那只海鳥,廣闊的大地會是他的歸宿嗎?

有些事不好說,但此時此刻,在這一分這一秒,一股暖流湧進紀笑代的身體。

這一瞬間,他的身體不再如海鳥的屍體般冰冷,是火熱的。

是的,褚裟的火熱在紀笑代的身體裏,所以他們都是溫暖的。

至少,這一夜,他們溫暖了彼此。

假魚群的行蹤之前就被查到了,可惜鄭川東能指使的人少的可憐,不然假魚群早就歸案了。

“信我,如果你們沒抓到人,你就撤了我的職。”

“我賭不起。”

“我們是警察!沒有什麽賭得起賭不起的,這是我們的職業。”鄭川東無論過去有什麽樣的目的,他都無愧於自己身上的警服。

“好吧。”

警方出動了,呼呼啦啦的十幾輛車子圍住了魚群藏匿的窩點。

這是一場難得的械'鬥,往日裏,這些都該是國外的老派資本家才有的待遇落下來了。

魚群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逃了的,沒多久也被路障攔下來了。

“你是鯊魚嗎?”

“我當然是。”

“別撒謊了,你只是個模仿他作案的假貨罷了。你說自己是鯊魚,拿出證據來啊。”

“外面那麽多模仿鯊魚的人,他們拿的出證據來嗎?”

“你承認你不是了。”

“呵,你跟其他警察不一樣,你很聰明。”

“警方從來都不笨,只是遇到你們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覺得太棘手了而已。你是誰?真正的鯊魚還活著嗎?”

“他覺得魚群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了,於是就拋棄了我們,自己一個人去找真正的自由。”裘休漁跌坐在地上自說自話,他的小腿中了一槍,鮮血染紅了地面,像一朵又一朵的紅玫瑰,“我們一直在等他回來,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有一座最大最好的玫瑰園,每當有人經過,我都會送他一支最美的玫瑰花。我一直引以為傲,我以為我能給出世界上最好的禮物。可有一天,他出現了,我才發現自己只有玫瑰……”

“壞了,他不會瘋了吧?有病的人應該是我們才對,他怎麽比我們還神神叨叨的?”娃娃皺著一張小臉扯了扯紀笑代的衣服,她沒看到褚裟,自然也不會見到尹沅,“他們兩個呢?”

“說是公安局那邊有工作,讓我們來處理這件事。”周克有點不耐煩了,他看著娃娃嘲諷道,“你一天到晚不是往褚醫生身上貼就是往別的男人身上貼,離了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了啊?”

這句話戳中了娃娃心頭的暗傷,但她沒有生氣,只是大笑了幾聲,攬著周克的胳膊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你們兩個行了,至少我們抓了一個。”鄭川東身為領頭的,自然是發號施令了,他也不忘讚美一下裘休漁,“不得不說,你模仿的很像,我差點誤以為你真的是他。”

這句話說的委實沒有道理,因為曾經追捕魚群整整七年的人是鄭川東的哥哥,但他犧牲了。

身為弟弟的鄭川東想要為哥哥報仇,更想把這個不法組織一舉殲滅。但還沒等他發揮,魚群就突然分崩離析,首領也死了,高層貌似也都沒了。

又過了三年,當時負責這案子的人大都升了職然後各奔前程了。

不過,鄭川東看裘休漁這幅傷心樣子,推測對方是魚群首領的左膀右臂,可就是說,魚群的高層很有可能沒有像報告中說的那樣全軍覆沒。

“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我模仿他當然像。”裘休漁做好了死的準備,但他沒有死,甚至被抓住了。

十年前

裘休漁還只是個高中生,他剛剛放假,下個學期就是高三了,所以他想趁著還有時間就多出來玩玩。

那一天,他來到了電影院,已經不記得演了什麽內容,但他永遠忘不了那天的槍擊聲。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被槍殺,其他尖叫著逃離的人也受到了子'彈的威脅。

火星四濺,監控攝像頭第一時間就被子'彈打爛了。

戴著白色面具穿著灰色禮服的男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他先是摘下頭上的帽子向死者鞠了一躬,然後拿走別人的槍擊碎了被遺漏的監控。

“這裏還有一個人沒逃走。”

裘休漁不是不想跑,只是他被嚇軟了腿,甚至還……

“艹!尿褲子了,慫包一個。”冬瓜用槍口推了推往下掉的頭套。

“真他媽的晦氣。”順子隨手一扔三骰子,結果是三個六,“靠靠靠,兄弟們,這可以的,仔細搜一搜,這裏一定有東西。”

“找不到東西我就弄死你。”

貌似是領頭的男人摘了面目,他甩了甩有些淩亂的頭發,用手指理了理,他往上輕輕拋了拋拐杖,然後一拐杖打在了剛才說話之人的腿上,“抱歉,你沒事吧?我的手下是一幫粗人,來之前我就囑咐過他們要對大家溫柔一些的……給您添麻煩了。”

“沒,沒關系。”

槍口對準了裘休漁,男人依舊是眉眼溫和的樣子,只是他隨時有可能扣動板機,“你看見了我的臉,我不能放你走,對不起了。”

“別殺我,求你了,讓我做什麽都行。”

“老大,殺了他吧。”

“老大沒發話,你急什麽?還用得著你來教老大做事?”

“嘿,我也是擔心老大。”

“都溫柔點,把屍體幫忙收了,老大不喜歡臟兮兮的殺人現場,這會給打掃衛生的阿姨添麻煩的。”一個斯斯文文的女孩子扶了扶眼鏡,她甚至圍上了圍裙親自收拾現場。

“我說靜麗絲,你這樣打掃一通讓警察怎麽取證?”

“你把證據整理好,放在那裏,然後再把衛生打掃好。”靜麗絲和其他糙漢不太一樣,很文靜,看起來像是鄰家女孩,除了她腰裏別著槍,真沒其他能引起別人註意的了。

“一群沒素質的混賬,趕緊忙起來啊!別逼老大發火。”

褚裟用槍擡起裘休漁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我還缺個情人,如果你有膽量的話,你可以跟著我們。你可以叫我鯊魚,也可以跟著他們叫我老大,都可以。地上有不少碎玻璃,你小心一些,不要被紮到。絲絲,我不喜歡有人暗中偷窺我們,去處理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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