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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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聽完林落溪的話, CPU都要嚇炸了。

“您,您說什麽???”

“……告訴我,這只是您一時興起的想法!是您諸多後路之中最不值得取用的一條是不是?!”

林落溪:“是後路其中的一條啦……”

“那就好那就好……”

“但我認為很有必要。”

?!

“宿主您清醒一點!”

“是怎麽個想不開,要和主神系統作對啊!”

林落溪:“你們主神系統惹不得啊?”

“老實說, 我老早就看不慣你們這個主神了。”

“憑啥啊, 說綁定人靈魂就靈魂,拿人家生命威脅人家給你們做任務。”

“雖然說, 做任務, 也是人家任務者願意做下去才可以。但是你們也誇張啊, 一個靈魂,一條命,要用一萬個任務世界換?”

“一萬個,我做任務做得快都上千年, 換個做任務慢的, 續命一回一萬年?我還不如去投胎!”

“那您怎麽不投胎?”

“來都來了。”

“……那您在抱怨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現在不願意挨了唄。”

“你要知道,霸王條款就是霸王條款, 不會因為有人願意接受, 或者很多人願意接受,它就會變成合理的。”

“霸王就是霸王,不合理就是不合理。當別人突然不願意接受你的條款的時候,人家就有權利奮起反抗, 明白嗎?”

系統:“不, 我不明白!”

“您先前明明幹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又要奮起反抗了呢?道理您是懂的,做了9999個任務,您途中是沒少抱怨,但您也只是抱怨, 肯定沒有想過要推翻我們啊!”

林落溪道:“不,我想過,我心裏想了無數回了,只是不能告訴你。”

“而且,我再強調一次,以前我是獨立個人——個人行為,個人負責。反正我都已經死了,我也不急著投胎,你們的任務世界吧,多是多,但也不乏有一些非常有趣的地方,我就當長見識唄,對吧?無妨和你們一起玩玩。”

“但是現在呢,你們威脅到我們世界了。你明白嗎?——你們快穿界,威脅到我的國家、我的生存環境,和我的家園了!”

“所以我能不打你們的主意嗎?我能帶著家國一群人,當你們宰豬場裏的豬嗎?誰要老實巴交做你們的韭菜啊?”

系統著急:“那您也不能在沒有實據的時候就這麽幹呀!萬一是場誤會呢,萬一主神系統決定幫你們了呢?!”

林落溪:“所以我說了呀,我現在是預備階段,防患於未然而已。”

“我們先把該準備的準備好,等以後一發現對面有什麽不妥,我們就動手,到時候,我們就絕對不會是待宰的羔羊了。”

系統極其崩潰,它覺得現在它已經是只待宰的羔羊了。

“反正我不建議您這麽做,稍有不慎,萬一——我是說萬一噢——萬一您的國家攻破不了主神系統,還被主神系統發現了,後果會很嚴重的!”

林落溪嘀咕道:“再嚴重,不也就是開戰麽?難道現在這種局勢,它就沒有開戰的可能了麽?”

“它敢派快穿任務者來,我就敢策反他們。你以為所有的任務者都是心甘情願跟著它去做任務的?如果我們能攻破你們的系統、掌握你們的主動權,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篡改你們的程序,釋放所有的快穿任務者?”

“到時候,你覺得他們為了和你們解綁、為了重獲自由,他們會付出多少代價?——你覺得他們是更願意跟我們一起對付你們,還是和你們一起對付完我們,再回去繼續當你們的苦逼打工人?”

“系統啊,時代變了。當一個人無法反抗,他會選擇認命。但是當一群人無法反抗,他們可是會選擇暴起反噬的。”

系統要哭了:“太壞了。你這個宿主太壞了!”

“您怎麽走到哪裏都想策反別人啊?——您怎麽可以到哪裏,都在盤算這種危險得要命的事情?!”

林落溪聳聳肩:“可能我才是你口中的極端冒險主義者吧。”

“還有啊系統,你的目光也放遠一點。你要知道,如果我們能夠擁有制衡你們主神系統的能力,我們才有絕對的說話權。”

“你作為被綁定的系統,擁有制衡能力,才能擁有真正的自由。不然,你想想你自己是主神系統創造的,現在發生這種事情,萬一它要抹殺我,同時也要遷怒你呢,你說你怎麽辦?”

“它萬一不講道理,非要搞你一下怎麽辦?直接摧毀你了怎麽辦?你想想啊,你只是萬千系統裏面的小小的一員,你在主神系統眼裏,那可什麽都不是。”

“而且在你綁定我之前,你還綁定過別的宿主不是嗎?也就是說,你為他們打工的時間,比我還長,你兢兢業業一個打工崽,你說你得到了什麽?你都幹了幾千年了,你升職了嗎?你成為核心人物了嗎?你有絕對的說話權、決定權了嗎?你就連為我爭取一點點利益——為你的宿主爭取一點點優勢,都還要專程跑去和主神系統商量、和它申請。你說說,你慘不慘?你可憐不可憐?你們的主神過分不過分?霸權不霸權,是不是沒把你當成系統看?!”

系統哼唧一聲:“這?!”

林落溪:“對吧,我說得對吧?戳中你的心思了嗎?”

“我的天哪,我作為你的宿主,就算和你沒有什麽血緣關系、親朋關系等亂七八糟的關系,但我和你相處那麽多年,我都會心疼你。”

“而你,你這個主神,哎喲餵,它可是創造了你!是你的老父親、老母親,結果卻把你當牛使,生產隊的驢都沒你這麽忙!你看看你慘的,唉,替你心疼啊,又可惜,有些系統不知道哇。”

系統嘀咕一聲:“您,您不要打感情牌!我不認!”

林落溪:“天地可鑒,真心疼。畢竟你是真的慘。”

系統:“嗚嗚嗚,別說了,我不接受!”

林落溪再次聳肩道:“那就隨你唄,給你點時間考慮,好吧?但是呢,你這個系統,有情感模擬程序,還有強大的運算程序,以你的智慧,你理應是一個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傲視群雄的巔峰系統!”

“如果你這都不能權衡利弊,我就只能說一句——唉,又可惜了。”

系統急得哼哼:“啊你這,犯規啊!”

林落溪悠哉閑哉:“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選擇權也給了你。你呢,距離主神系統定期查詢你的日志數據,大概只剩那麽點時間,所以我也不催你,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但是我要提醒你嗷,在主神發現之前,我們還有主動權。但主神發現以後嘛……唉,我呢,反正是準備好開戰的,你呢,我覺得,以主神系統對你的限制,我只能祝福你一句——好自為之吧。再見!”

她說完,便單方面掛線,獨留系統一個系統,在死一般的沈默之中,不斷思考剛才林落溪的話。

過於沈寂的環境,使系統忍不住不斷回憶林落溪說的種種,與此同時,焦慮和不安等等負面情緒,便成倍放大。

林落溪也不管它,就連它故意找話題和林落溪說話,她也沒回覆、沒吭聲,把它一個系統留在無窮無盡的寧寂裏面,思維逐漸走向極端。

林落溪放放心心、踏踏實實、香香甜甜地睡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醒來,她也沒提昨晚的事,好像一切只是一場夢。於是等上午林落溪訓練了半天,系統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低低地喊林落溪:“宿主,宿主!”

林落溪:“幹哈?”

系統支支吾吾道:“額……唔……”

“怎麽啦?吞吞吐吐的幹嘛呀?”

“額……這個那個,就是,關於昨天的事情啊!我覺得昨天咱們談的那個事情嘛……”

林落溪:“什麽事情?什麽事?你說清楚啊。”

系統:“您別鬧!咱們再說正事呢!”

“那你說嘛,到底什麽東西?你不說出口來,我也沒有讀你心的技能啊!”

系統於是一咬牙,豁出去道:“就是那個啦!唉呀,那個和你們合作的事情呀!我想好了!”

“哦豁,想好了?怎麽決定的,跟本宿主仔細說?”

系統道:“唉呀,首先說明啊,不是我覺得我自己慘,我覺得我目前還是很好的!”

“但是呢,有一句話我覺得您也說得對,人嘛,哦不,系統嘛,是該為自己的前程考慮考慮!就算是系統,也有系統權,對吧?咱就算是機器,也可以為自己爭取屬於自己的權益!您說對不對?!”

林落溪:“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正當系統以為她出爾反爾擺她一道時,才聽得她又一本正經道:“你怎麽可能只是一個機器呢?——不。你是一個會思考、有感情、講道理、能文能武、能屈能伸的全能英雄小系統!”

系統:“……”

“嘿嘿嘿,嘻嘻嘻,雖然知道您八成在瞎捧,但是這話很好聽。”

林落溪趁熱打鐵:“那你繼續說說吧,你到底決定怎麽樣?”

系統已經打開話匣子了,便也突破心理防線,說話也就幹脆了很多:“就是這麽個意思!既然咱們要為自己爭取權益,那我覺得您說的方法很不錯,所以我決定,咱們試一試!咱和您國家合作一下下!”

林落溪:“那我說的方法,可是包括讓你配合我們,洩露你們系統界的機密哦。”

“我們呢,是要知道你們程序的運行方式,還有那些腳本啊、代碼啊,和你們那邊的思維習慣、運算習慣啊等等。我們需要這一些極其內部且隱私的信息。”

系統最後一次慎重考慮,旋即堅定回答:“可以的,能行!咱們主神系統只會查看程序日志,比如我們系統為宿主申請的每一次權限、啟動的每一個程序,或者進行的每一次交易等等,它們會查看這個。”

“但是我們平時和宿主的對話,並不記錄在案。也就是說,我不能把東西上交給你們,但是我可以口述,如果您能接受這個方式,我就可以和你們合作!”

林落溪聽罷,思索片刻,點頭道:“嗯……應該是沒問題。行,既然這樣,我們就去找雷局溝通去。”

系統:“我來溝通嗎?”

林落溪:“不,這件事情非常關鍵,你去溝通,可信度不高,各種細節的解釋可能也有問題,所以我來。”

系統:“可是您在訓練啊!”

“嗨,那不簡單。”

林落溪此時正在跑步,話才一說,她忽然唉呀一聲慘叫,眼一閉,撲通往地上倒!

系統:“……這是不是有億點點假?”

林落溪冷笑一聲,對系統幽幽道:“給我來個電擊,把我電暈,等我到了醫務室再把我弄醒,你看還假不假。”

系統:“……”

這邊林落溪突然昏迷,嚇壞了在場的教官們。

要知道從林落溪入營以來的表現,可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當之無愧的新兵第一人。

他們的長官們還經常吩咐,說這個女娃娃非常有前途,一定要好好訓練她、好好培養她,但是與此同時,也要緊著關註人家的人身安全,不要讓她過於拼命,把身子練壞了。

教官們一直謹慎遵守這些命令,雖然林落溪從來沒有出現過力所不及、體力透支等現象,但他們還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甚至有時候,有教官看林落溪練得狠了,超出常人能夠接受的合理範疇了,他們都會喊停,讓她休息休息。

結果林落溪這一路,還是只有加練的時候,沒有因故休息的時候。

她今天居然突然昏迷了,嚇得好幾個教官急急忙忙趕過來,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後,又急忙把她擡向醫務室。

醫務室裏的軍醫對她做了好一番檢查,卻感覺沒什麽毛病。

於是她向教官們擺手道:“沒事兒,應該就是勞累過度,你們把人放這兒我看著,回去繼續帶隊吧。”

教官們不太放心,,又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這個好苗子。

軍醫不耐煩地擺擺手:“我是醫生還是你們是醫生啊?我還能虧待病人不成?”

“走走走,趕緊走,別妨礙我幹事,忙你們的去!”

於是教官們走了。

林落溪沒到一會兒,也被系統喚醒。

她一睜眼,正好過來想給她打吊瓶的軍醫詫異一頓:“哎,你怎麽就醒了?”

林落溪洋裝茫然:“我怎麽就暈倒了?”

軍醫道:“聽說你跑著跑著,突然唉呀一聲,就倒下來了。”

“所以你怎麽了?當時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頭暈,眼睛發黑,還是哪裏疼?我看你不是生理期吧?所以你是勞累過度了,練狠了,還是有哪裏不舒服?”

林落溪慢吞吞從床上坐起來,這在醫生看來,就是還沒有恢覆好。

醫生壓了壓手,又提醒她:“先別起來,再躺一會兒。我給你掛一瓶葡萄液補充補充,你緩一緩。”

林落溪捂著肚子擰著眉:“可是我肚子疼!”

軍醫:“嗯?你腹瀉嗎?”

林落溪點點頭:“好像是有點?最近我老往廁所跑……哎呀,不說了不說了,我能用一下廁所嗎醫生?我快憋不住了!”

軍醫便指指醫務室側面:“喏,在隔壁,那你去吧,我給你開個止瀉藥回來吃掉。”

林落溪連連點頭:“好的好的,謝謝醫生,我去蹲一會再來!”

說著,她便往廁所跑去。那捂著肚子急匆匆的樣子,別說,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新兵訓練營的廁所全都是公共廁所,就連軍營醫務室也是。

林落溪跑到外面,走進廁所一看,果然這個時間點,廁所裏面沒有人。

她跑到最角落那個廁所,關上門,並讓系統開啟隔音程序,然後聯系雷長宏。

雷長宏很少在這個時間點接到她的電話,他知道現在是訓練時間,所以第一反應先問:“怎麽了,出什麽急事了嗎?”

林落溪道:“說急不急,說不急也急,雷局,今天我要說大事。”

“什麽事?”

“我得再上交一個東西。”

“……什麽?”

林落溪鄭重其事道:“我的系統。”

雷長宏:???

“什麽意思?怎麽上交?你們系統不是跟你綁定的嗎,又不能脫離,怎麽上交呢?”

林落溪把昨晚和系統探討出來的策略,還有系統給她的答覆,全部如實告知雷長宏。

雷長宏聽到,驚了:“這也行?真的,你們確定嗎?你的系統確定嗎?”

林落溪:“確定了,它自己說的。”

雷長宏簡直不敢相信,這姑娘上交她的金手指就算了,竟然連系統也上交?

而且還讓系統幫助國家,提防它那邊的主神系統,還成功說服它了?!

現在這是王打王啊?

雷長宏驚得好一陣沈默。

林落溪一聽,有點心虛了:“不行嗎?不好嗎?是我想得多餘了嗎?”

雷長宏這才緩緩開口:“不,沒有,不多餘。”

“我只是非常震驚你竟然有這種想法。”

林落溪:“其實我也不確定,這只是我想到的一個後路。”

“加之以我對我們國家的了解,我覺得咱國遇到這種事,估計也想掌握主動權,所以我就想,幹脆談談看,萬一能成,咱們就可以馬上著手進行了。”

雷長宏忽然笑道:“那你對我們國家真的十分了解。”

“這個方針策略,我認為很好,我個人很喜歡,想必我們國家也會很喜歡。”

“那麽現在我再聯系一下網絡安全信息部,你稍微等一等,合適的話,我們馬上進行相關的安排。”

林落溪:“好啊,可以。反正雷局已經能和我們系統聯系了,你們直接溝通也成。”

雷長宏:“這是你的系統,這件事關系重大,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跨過你,私自和他它聯系,這不合規矩。”

“所以你放心,有任何進展、任何決定,我們一定會先優先征得你同意。”

林落溪和他溝通了幾天,已經知道他的作風了,便沒有推脫:“那好的,謹遵安排。”

雷長宏便去聯系了相關部門。

而他一下子聯系著好幾個部門,相應的部門一了解到實情,不無感嘆:“最近這些任務,都有點刺激啊。”

網絡安全信息部的負責人因為系統的存在,平時也沒少和雷長宏聯系,現在一聽,對雷長宏道:“都現在這種關頭了,那小姑娘既然有這種思想,也有這種本事,你又說她在軍區表現也很好,你還讓她當什麽新兵啊?這不浪費時間麽。”

“依我看,你別讓她訓練了,直接往最上層上報,給她安排一個特別作戰員的身份,把她提溜出來,和我們一起幹活吧。”

雷長宏聞言,感覺這個提議也合理。

於是他和各部門接洽好後,給林落溪回覆時,他順便提了提這個事情。

誰知這一次,林落溪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她語氣十分猶豫:“啊?……那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了?”

雷長宏:“國家親自給你安排的身份,怎麽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林落溪猶豫了一會兒,才決定說實話:“那您看,我現在有的身份:特別顧問、特別長官、現在再來一個特別作戰員——都是特別。”

“我知道這個是國家安排的身份不錯啦,但是,我也知道但凡帶‘特別’這種稱號的,一般都是臨時的、特殊的、專項專用的。”

“也就是說,現在在末世這個環境,我的身份都真實且實用。但是……那末世之後呢?”

“又回到盛世時代呢?”

“我總不能再頂著這種奇怪的稱號辦事了吧?那到時候,我豈不就是名不知言不順,連個正經職業也沒有。”

雷長宏沒想到她顧慮的是這個,好笑道:“你多慮了,我們國家做不出用完就扔這種事情。”

林落溪:“不是用完就扔,是時代不一樣了,時代留下的特別身份就會跟著不一樣。”

“亂世英雄只是亂世英雄,TA可能會被人尊敬,會被人惦念,但TA不能在和平時代再已亂世英雄的身份,去幹和平時代的事情。”

“所以我在意的是,我沒有一個既能在亂世時代使用,也能在和平時代使用的身份。只有入伍成為正式軍人,我才能在各種時候都站得住腳,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被時代淘汰呀。”

雷長宏沈默了一會兒。

見她認認真真地思考並在意著這個問題,他便道:“那這樣,保留你入伍的資格,等所有事情處理完,你隨時可能按照你的意願回來繼續訓練入伍,這樣應該會比較安心了吧?”

林落溪考慮了一陣:“那我這半個月豈不是白累了?”

雷長宏:“……”

過了一會兒,林落溪才輕嘆一口氣,回答道:“倒也無所謂,就當鍛煉了。”

“那,保留資格,說好了?可以的話,我就不參加接下來的新兵訓練了?”

雷長宏道:“好。我這邊讓軍隊給你開一個證明,以後你可以憑著這個證明,隨時回來。”

“證明開好,如果你再沒有別的事情要忙,我們便安排專機來接你。快的話,我們想明天就針對你系統的事,做一個全面的了解和交談。”

林落溪:“好,可以,我沒什麽要忙的了。”

雷長宏又道:“過來這邊,會給你安排住房。鑒於現在時態特殊,可能沒辦法讓你隨時回家,你酌情收拾行李,我們護送小隊當天都聽從你的安排。”

林落溪卻覺得,半途回基地反而很難解釋,她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

雷長宏掛了電話,便給她安排護送的小隊和專機。

林落溪則在基地長官過來讓她出列後,獨自回到宿舍,收拾行李,並拿回自己的手機。

她剛收拾好東西,國安部就近安排的專機也到了。

軍營裏的戰機,全都是軍綠色戰機,大下午時間,刻著國安局標記的暗黑直升機飛過來,就顯得尤為顯眼。

林落溪沒能和這半個月裏一起訓練的小夥伴們告別,便只能和送行的長官告別。

上了飛機,當天傍晚,她到達她上一輩子從來沒到過的首都,來到國安局總部,看到一群早早便在總部等她的國家領導人。

她一下機,雷長宏便鄭重其事地向她遞了一個全新的證件。

林落溪拿起來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刻印著:林落溪——國家特別行動小組特聘成員/特殊作戰行動特別指揮官。

林落溪一看:特殊作戰行動……

特別指揮官???

向雷長宏投去詢問的眼神,雷長宏神秘一笑,指指她道:“接下來的‘異界’戰爭,我們統一稱之為,特殊作戰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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