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關燈
,那我去轉告姨母便是.""表哥,阿遙上次是做錯了什麽嗎"她顯然是沒能察覺到他的變化,還當他是真心要幫她去回了宋夫人,當下便高興地換了話題.

顧南玨擡眸,面色很是平靜:"沒有."

"那你為什麽躲著不願見我"青遙不相信,撅著嘴反問.

不想他卻是輕勾起唇角,叫她瞬間想起了少決慣有的神色,端的是俊雅溫潤,但那笑容背後藏著的分明是漠然與譏諷.果然,顧南玨說得是:"不知阿遙為什麽想見我又要把哪個侍女送給我麽想必阿遙也知我是要準備來年科舉的,無暇顧及這些無用雜事.若阿遙不願學,我便該回了."真是個小氣的!還科舉,真把自己當顧南玨了不成

"只有我學你才願意留下麽"她伸手勾出他的袖子,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

他薄唇微抿,眼中劃過她所不了解的意味:"自然.""那在這裏也一樣,樹下有備紙筆."青遙撇撇嘴轉身朝角落裏的古木走去.

這株古木的年歲應該挺大了,她雙手張開都不能抱住半圈的枝幹,繁密的枝葉籠罩出大片的樹蔭,正是夏日納涼的好地方.青遙在這裏一沒靈力功法,二沒武功內力,怕熱得很,這幾日就常躲在這裏.

如今樹下鋪著一方毯墊,上面又橫著一張矮幾,筆墨紙硯都一一備好.

"阿遙先寫副字,或者隨便畫些什麽,好讓我對你有個大致的了解."顧南玨一本正經地吩咐道.

青遙心裏就更不樂意了.

不說少決這副把自己當師父的態度,就是這寫字畫本身她也不喜歡,想她在天界哪裏需要學習這些無用的東西,修習就夠她忙的了.

可看著他的神色,她就只好咬著牙握起筆.

她忍!她一定要忍!這都是為了回家!!

青遙將矮幾上的宣紙當成了少決,拼了老命地用筆戳他.到最後,出來的成品自然是慘不忍睹.

她正要去叫他,身後便橫來一只好看的手握住她的手,微熱的呼吸落在耳畔:"阿遙這握筆的姿勢稍有問題.狼毫軟中帶硬,你這般該耗紙又傷筆了."青遙心道她又不在乎這些紙筆,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他握得很緊,以她的力道根本無法掙開他.

"正確的該是這樣,阿遙看明白了麽"他又貼著她的耳畔開口,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唇瓣碰到了她的耳垂和臉頰,以致她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些什麽,只看見他用另外一只手更換了矮幾上的宣紙.

然後,他的手就從矮幾挪到了她腰上.

即便隔了衣服,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還是傳到她的肌膚上,幾乎要將她燙傷.

她跪坐得有些不穩,強忍著不適出聲問道:"師兄,你還記得我是誰麽""嗯,你是誰"顧南玨壓低嗓音,偏頭吻上她泛出緋色的臉頰.

她向旁邊躲去,身子越來越斜,末了幾乎是靠在他的手臂上,卻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她單手擡起揉在他身前,無力地抵擋著:"我是青遙,你的師妹……""我當然知道你是青遙."他輕笑道,故意略去了後半句.

當她的後頸切實地碰到他的手臂時,他也準確捉住她軟嫩的唇瓣.

妖魅成雙【013被吃】

少決含著她的唇瓣,逗弄般輕吻,一手卻不容拒絕地挑開她的衣帶.

齊胸的襦裙散落,再撥開對襟的上襦,就這麽隔著淺色的抹胸揉上她胸前的綿軟.

不同於上個純粹虛假的幻境,這裏的一切似真似假,假的是身份與環境,但他們兩人又足夠真.想到此刻躺在他懷裏的就是真正的青遙,從心到身都是她,少決心底的沖動便按捺不住.

得到她,讓她渾身上下都印滿自己的痕跡,再沒有比眼下更好的機會.

想到這裏,他掌下不由加了幾分力道,趁著她張嘴呼疼一舉闖進她口中.

青遙卻想不通情況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明明前一刻他還在一本正經地教著她作畫,怎麽轉瞬的功夫自己就被摁在他懷裏,不僅衣衫半褪,還被迫承受著這過於熾熱的親吻

她松了筆,兩手都抵在他胸前推拒,可他看似瘦削的身子此時堅硬如鐵,任她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她又想叫來秋雪和冬荷幫忙,然而唇舌皆被他牢牢占據,除了喘息和吮吻聲,她發不出半點聲音.

待他好不容易松開了,她已經被抵到身後的那株古木上.

"阿遙,記住這一刻."

青遙尚有幾分迷茫,下一瞬,被撕裂的疼痛叫她驟然驚叫出聲:"痛!"

比起在雁蕩山的那次,這疼痛真實到她簡直無法承受.

"你出去!放……放開我啊……"察覺到還停留在她體內的肉棒,青遙瞇著雙淚眼掙紮.

真的是太痛了,為什麽秋雪她們都不會聽見動靜找來

他緩緩後撤,但不等她有喘息的機會,他竟又生生劈進來,直插到最深處.

青遙惱得伸手要撓他,手腕卻被他捉住,滾燙的唇舌隨即落在掌心,寸寸舔吻,而比他唇舌更燙的,是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似想將她灼燒成灰燼,又似想將她這麽一口吞下.

她不由兩腿發軟,止不住地輕顫,可身子往下落一點,他的肉棒就插得更深,她不得不繃直了小腿撐著.

"師妹,你會喜歡的."

青遙詫異於他的稱呼:"你、你叫我什麽"

他的回答是擡起她的一條腿環到他腰上,將兩人下身貼得更近,而他的手覆上一邊綿軟揉捏,濕熱的吻落到她頸間,一字一句道:"師妹,不喜歡我這樣碰你麽"

"不、不喜歡……"

她話音剛落,他手上的動作便重了幾分,捏得她乳尖泛疼,小乳珠不一會兒便硬了起來.

他有所察覺,放輕了揉弄,卻惡意地去捏敏感的小朱果:"可是我喜歡.早在師父第一次將你領到我面前時,那些潛藏深埋的欲望就被你輕易勾起.若非知道帝君在你身上下了禁制,我都忍不住要懷疑你是有預謀了要來殺我,就用你這副甜美的身子."

聽到這裏,青遙終於能肯定,現在的顧南玨是少決.

然而,他下身的抽插撞擊卻沒有停,甚至相反,還有越來越重的趨勢.仍然是痛的,但疼痛裏又有奇怪的感覺滋生蔓延,尤其是當他繼續吮吻和揉握她胸前綿軟時,讓她幹澀的花徑裏漸漸濕潤,肌膚發燙,單立的左腿不住打顫.

"既然知……知道你我是誰,你還不趕緊放開我一旦父君知曉,他定是要殺了你的……"青遙咬著牙威脅,奈何嗓音軟糯無力,間或還有壓不住的呻吟.

少決輕笑,清冽的嗓音變得低沈悅耳:"我相信,他的確會想殺了我.可我現在想做的事就只有一件."

他單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往上提了提,手撈起另一條腿環上他的腰,唇舌往下,隔著抹胸將凸起的小乳珠連同大片乳肉含進口中.

"吃了你."

這三個字便如巨石落進青遙的心湖,瞬間激起千層浪,她不禁弓起腰背,雙臂擱在他肩上,指尖攥著他身上松垮的衣物,卻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將他摟抱得更緊.

濡濕的感覺從抹胸傳到肌膚上,滿滿的難受,但這難受似乎是……不滿於他沒有直接親吻她的胸乳.

肆虐在小穴裏的肉棒粗硬滾燙,將她撐到極限,她從沒想過自己能容納他,偏他不僅進來了,還抽插得又快又重.那些酥麻酸癢的感覺愈發清晰,叫她忍不住收縮起內壁,想將他擠出去.

這些奇怪的感覺太難受,她以為他出去了就能緩解,可當他真的後撤時,她卻發現那些酸癢更明顯了,便又想讓他插進來.青遙於是收緊雙腿,勾著他不讓他走.

然而,這依舊沒有任何緩解,隨著抽插的循環往覆,那些酥麻酸癢在一點點堆積,讓她煩亂無措,急需紓解.

"師兄不要了,阿遙好、好難受啊……"她委屈地哭訴,抱著他的腦袋按在胸前,撐著雙淚眼仰頭.

陽光透過枝葉落下斑駁的光影,陣陣蟬鳴入耳,青遙覺得自己的雙眼更加睜不開了.

她認輸行不行,不要再折磨她了……

再醒過來時,青遙發現自己躺在少決的腿上,胸前還擱著一只手在或輕或重地揉捏著.

而在她有所行動之前,他便低頭朝她看來:"醒了我們現在應當是處在三界的縫隙之中."

後面一句成功阻止了青遙的怒火:"那怎麽才能離開"

他沒有出聲,只用兩指夾住了她硬挺如石子的小乳珠.

青遙忽然聰明起來,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便心裏暗罵不止,她還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