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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路林修站在梁笙邊上兒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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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林修站在梁笙邊上兒看著她打牌, 或許是在摸麻將這事兒上,真沒天賦。連著幾局試水,梁笙都輸了。路林修忍不住笑她, 直接明目張膽地幫她作弊。

他趴在梁笙耳邊說了幾句話, 捏著她的手拿出一張牌來打出去。

隨後他狹長地眼眸揚起, 褪去軍裝, 這副模樣帶了幾分欠揍的德行,他輕笑了聲:“胡了!”

玩了幾局下來, 楊佳英把兜裏的錢輸了個底朝天,直接撂挑子不幹, “沒意思。”

“路營, 照你這樣,我們都得回去喝西北風!”

雖然路林修升職了, 但大家還是這麽習慣叫他, 也沒改。

路林修聽見楊佳英說的話,在一旁盯著懶懶地笑,“運氣好而已。”

“哥, 那你從小運氣都好是怎麽回事?”

路錦溪有些頹喪的看著路林修,這人的氣運吧, 還真就說不準,怎麽會有人運氣這麽好?從小到大都過的順風順水,也沒有什麽大的坎坷。就連玩個麻將都能都別人把兜給掏空了。

要阿昏說唯一有什麽是不順的, 大概就是人到三十,才結了婚,了卻人生的一樁大事。

路錦溪一邊想,一邊朝著路林修身邊的梁笙看過去,眼神盯得發直。

皮膚雖然不比城裏姑娘膚白, 但是光滑細膩,幹凈地看不見一絲毛孔。五官精致的嵌在面頰上,尤其是那一雙葡萄一般黝黑發亮的眼睛,靈動至極。她一笑,便有一種看見田間小鹿跑出來一般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在路錦溪盯著梁笙的同時,路林修正微微偏著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梁笙,卻在回答路錦溪的問題:“最好的運氣在這兒。”

楊佳英做出一副異常嫌棄的表情,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路林修,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路營嗎?

這該死的戀愛酸臭味。

幾個大老爺們在工廠大院裏撐起一張大桌,各自都帶著家屬,唯獨楊佳英是個湊熱鬧的,但她自動把自己劃入了男人的行列,撒開歡了喝。

許秋柔懷著孩子,楊佳英對她多了幾分仁慈,但梁笙不一樣。

她像是找到了酒伴兒,拉著梁笙碰杯,“以前在家屬院沒機會,這回,咱倆好好認識一下,怎麽樣?”

梁笙霍地一笑:拿起桌上的倒著酒的杯子朝著楊佳英碰過去,她發現自己經過幾次酒局,酒量好像練出來一些,尤其遇上楊佳英這樣的,像是在釋放禁錮已久的天性。

路林修算是知道了,梁笙在變成酒鬼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

偏生楊佳英喝醉了,還拉著梁笙,紅著臉色瞇瞇地盯著她,“梁笙,你可真好玩,人又長得可好看,我終於知道當路營是什麽感覺了!”

“下輩子我投胎成男人,你可記得等我!”

梁笙笑了聲,和楊佳英玩在一起:“沒問題。”

路林修坐在梁笙身邊,帶著一股酸臭味的聲音響起來:“楊佳英,你下輩子也沒這個福氣。”

蔣峪喝了口酒,咂著嘴問路林修:“昨天回我媽那兒還聽說,萍姨和路叔忙著給你籌備喜宴?你這時間來的及嗎?”

“來得及。”

這頭楊佳英一聽,湊近梁笙:“那這伴娘給我當著玩玩兒唄。”

一場聚會結束,路林修帶著梁笙回家,她喝了酒,身上又燥又熱。路林修擔心她感冒,把大衣披在她身上。她的腳步有點發虛,忍不住朝著路林修身上靠了靠。

路林修哭笑不得,他走到梁笙面前,忽然停下來。

梁笙不明所以地盯著他,卻見他慢慢彎下腰,朝著她說了聲:“上來!”

梁笙張開雙臂,身體小幅度的跳躍,朝著路林修寬大的背,撲了上去。滿心歡喜地彎了彎嘴角。

感受到背上的重力,路林修彎著的腰背挺直,任由梁笙掛在身上。

“梁笙,你這嗜酒的壞毛病該改改了?”他輕笑著,詢問間又多了幾分寵溺的語氣。

梁笙趴在路林修背上,或許是因為喝了酒,聲音有些嘶啞:“那公平一點,你晚上少折騰我。”

路林修長久地憋笑,說了聲:“成交。”

路林修和梁笙結婚辦喜宴的前一天,七年沒有回來過的安南重新踏上了北榆這片土地,江珺站在她身邊,詢問了聲,“要不,回家去看看?”

“我媽不會原諒我的。”安南搖了搖頭,有些沮喪:“算了,不回去了。”

路林修和梁笙知道江珺和安南回來,他們出去接人,淘淘看到梁笙,眼睛亮了起來,朝著她身邊跑過去:“姑姑!”

三年沒見,淘淘的個頭已經竄起來,頭已經到了梁笙的肩膀。梁笙有些驚訝地盯著他,“都長這麽高了?”

淘淘癟了癟嘴,“姑姑,你騙人!你說好一年回來的!可是,你竟然三年都沒回來!”

“姑姑有事情要做,這不是沒來得及回來?”

梁笙笑著摸了摸淘淘的頭,顯而易見,九歲的淘淘已經不是六歲的小孩子,他特意躲過梁笙,“反正就是姑姑說話不算話。”

梁笙眉眼彎彎,她笑了聲,“那姑姑和你道歉好不好?”

淘淘楞了楞,他只是想讓梁笙哄他,但沒有想到梁笙會說要和他道歉。畢竟,江珺一向秉承反正就是長輩對的教育理念,從來都不認錯,錯的都是他這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淘淘,對不起。”

梁笙:“但是,這件事姑姑可以和你解釋。”

江珺站在一邊把淘淘拽回來,扯到自己身邊,“笙笙,你不用慣著他,這小子就是欠揍。”

安南始終還是沒有回去,帶著笑笑和淘淘和梁笙住在路林修姑姑家。

當天在的人還有楊佳英,田落霞和路錦溪。

安南是為了幫忙打下手,而楊佳英,田落霞和路錦溪是伴娘。許秋柔那個孕婦倒是沒來。

楊佳英盯著梁笙那張臉,忍不住嘖了聲,“梁笙,還真沒想到,我能給你當伴娘!行唄,反正我也是圖著好玩兒。”

想當初,她可是和許秋柔同一個陣營的。

田落霞特意從城北區趕過來,和梁笙認識這三年,她見證了她最好的三年,那是她為科研奮鬥的三年,也是發光的三年。即便後來見過路林修,她依舊不能夠忽略到梁笙自身的光。

她覺得,要遇到更好的人,必然是自己先成為光的,梁笙便是這樣的人。

路林修和他的伴郎圍在門口,門外邊響起起哄的聲音,楊佳英聽見聲音,勾起嘴角笑了聲,“我出去看看。”

楊佳英出身文工團,她盯著路林修,把人攔在外面,嘴角一揚,臉上露出壞笑來。

“路營,跳個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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