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 寫進宗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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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那時的身體極為虛弱,卻還是強撐著身體操辦了睿王府的喪事。

因為身體和心理的原因,他沒有閑暇再去追查什麽,就只得先把問題壓了下來。

當時他問過聖上可知道誰人所為。聖上說:左右不過那幾個人罷了。

那幾個人,都是聖上嫡親的孩子,他知道聖上的為難,更知道聖上不敢松懈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保住睿王的命。

足足八年的時間,每月換一次血,聖上的身體都被掏空了,睿王還是沒有醒。

聖上一直慶幸自己身體算是好的,換做別人早就不行了。可是陳夙卻擔心,就算聖上熬垮了,睿王依然醒不過來。

“聖上可否將小世子召回京都來?”

“他現在還疑心於朕,恐怕想召他回來不容易啊!”

“聖上大可以將睿王的情況告訴他,畢竟睿王是他的親生父親。”

“神醫是想用鴻宇來救睿兒?不行,絕對不行!”

“聖上,再這麽下去,您早晚會被熬垮的。”

“睿兒,哥哥該怎麽辦才好啊!”

聖上抱著睿王的一條手臂,心中哀痛不已,這麽多年了,睿王一直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他都快失去信心了。

突然,聖上眼睛瞪大了看向陳夙,陳夙也驚愕地看向那微動的手指。

“睿兒!”

聖上讓出了空間給陳夙,陳夙立刻給睿王做了全面的檢查。

除了剛剛的手指動了一下,陳夙還發現睿王的眼珠似乎也動了動。

“看來,聖上之前的感覺很準,睿王確實有蘇醒的征兆了。

夙建議聖上召回小世子,畢竟血脈相連,就算是不用世子的血,讓世子跟睿王說上幾句話,也能起到呼喚睿王的作用。”

“朕是怕鴻宇回來,看到睿王這樣,朕攔不住他。”

“聖上大可放心,既然睿王即將蘇醒,夙便留在這裏看顧著,如果小世子來了,聖上攔不住,夙還是有辦法攔住的。”

“既然如此,朕便召他回來吧,正好可以讓上官慕護送他回來。”

陳夙聽了搖頭,這位用上官家的人用得十分順手,他用也就算了,還經常不給工錢。

“聖上每次給我那徒弟安排任務似乎連路費都沒賞賜過吧!”

“咳咳!神醫說笑了,他哪裏缺朕那幾個錢。”

“夙還聽說,聖上經常罰丞相的俸祿,聖上多少也該賞賜點兒的。”

“朕剛剛賞過他那個小媳婦,也不算虧待他們不是?”

陳夙聽了無語,反正他們之間的事情他跟聖上還真掰扯不清楚。

“睿兒就有勞神醫看顧,朕這就去下旨了。”

走出密室,聖上開始擬旨。旨意發給依山劍,說什麽發現龍魚有功特封梁鴻為睿王。

端著那個荒唐得離譜的聖旨,聖上感覺自己這輩子盡做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要不是身邊還有睿王,還有上官屹,他真是不知道怎麽熬下去。

聖旨下完,他又暗自寫了一封書信給自己的親侄兒鴻宇,希望他看在多年情分上能夠來京城之中一敘。

同時他也給上官慕去了密旨,希望他能勸服趙鴻宇並跟他一起回京。

他還沒想好怎麽跟那個孩子說睿王的事情,權且看看他對自己是什麽樣的態度再做計較吧。

依山劍。

張寅初回歸,使得所有弟子都感到驚奇,相傳這位刀狂已經去世多年了啊。

只是如果不相信,那紅發紅須誰人可以模仿,更何況那可是劍主的親爹,難道劍主還能認錯不成。

山門前,張依然扶著張夫人,帶著一眾弟子前來迎接,那盛況可謂空前。

張寅初看著已經頗具規模的依山劍,眼眶泛紅。將本門武學發揚光大的事情他沒有做到,韓師兄沒有做到,他的兒子張洛做到了。

“爹!”

張夫人看到張寅初盈盈一拜,似乎還是當年剛入門的模樣。

張寅初虛扶了張夫人一把說道:

“青兒不必多禮,這些年辛苦你了。”

“爹,青兒不辛苦。來然兒,快來給你爺爺磕頭。”張夫人拉著張依然給張寅初磕頭。

一旁跟著的蕭楠也抱著小的,帶著大的給張寅初跪了下來。

“快起來,快起來,天這麽冷,還帶著孩子們來迎我,難為你了。”

張寅初扶起張依然,示意張依然將蕭楠也扶起來。張依然扶起妻子,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祖父放心,孩子們穿得很厚實。”

這邊張寅初還沒有說什麽,張洛立時就說道:

“叫什麽祖父,叫爺爺。”

張寅初無奈搖頭,早知道這父子兩不對付了。他知道張依然是張夫人養大的,自然跟那些貴族的習慣,叫祖父體現了對他的尊敬。

自家兒子江湖長大,不懂那些貴族的規矩,自然覺得叫爺爺更顯親切。

張寅初瞪了自家兒子一眼,笑看著張依然說道:

“叫什麽都好。”

他說完又轉頭跟張洛說道:“做什麽一驚一乍的,嚇著了孩子。”

張洛沒敢多說,張依然笑著扶著張寅初往上走。

一行人就那麽相隨著來到了淩霄殿,張寅初感嘆依山劍變化的同時,也將烏小雨喚到了身邊。

“小洛,小雨是我的親傳弟子,是要記錄在咱們依山劍的宗譜之內的。”

張洛點頭稱是,這件事情他早就有所準備,自然沒有什麽意外。

只是當確定了此事之後,那張寅初吹胡子瞪眼的叫了一個人過來,倒是把眾人都給搞懵了。

“你個臭小子,還不趕緊給我過來!”

那叫人的語氣格外的嚴厲,怎麽聽怎麽有種要打人的意思。

張寅初的目光看向那個跟在上官慕和雲兮身後的滄海,眾人的目光自然也看向了他。

那滄海似乎是被張寅初給罵習慣了,摸著後腦勺小跑著過去了,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意。

“紅前輩。”

“跪下!”

“啊?”

“叫你跪下!”

“哦!”

滄海規規矩矩跪下,上官慕將一切看在眼裏似乎已經預見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磕頭!”

“啊?”

“叫你磕你就磕!”

“哦!”

滄海又恭恭敬敬地給張寅初磕了頭。

砰砰砰的磕頭聲在大殿上格外響亮,三個響頭磕完,滄海還打算磕,卻見張寅初親手將人給扶了起來。

他領著滄海來到張洛面前,臉上一點兒笑容都沒有,嚴厲說道:

“叫師兄!”

滄海懵了,這是要幹什麽?

“讓你叫師兄!”

滄海似乎明白了什麽,但是還有些雲裏霧裏。

“師……可是……我……”

他結巴著看向身後的上官慕,他是上官家的家奴啊!

上官慕笑著說道:

“滄海,你從來都是自由的。快聽你師父的話吧!”

滄海看向上官慕,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是,公子。”滄海收拾了一下自己,朝張洛一個施禮。

“滄海見過師兄!”

拜過張洛,就聽見張寅初幽幽說道:

“這個雖說笨了點,但是聽話,武功也算說得過去,為父打算收他做關門弟子,記得把他寫在小雨名字後面。”

“是。”

張洛看著自家老爹帶來的兩個徒弟,心中無奈。這兩個年紀都不大的小輩,竟是成了依山劍的師叔了。

整個過程中滄海都是懵的,他一個小小的家奴,竟然得了江湖老前輩的青睞,成了武林大派的小師叔。

當一眾弟子朝張寅初行禮,稱呼師祖,朝他稱呼師叔時,滄海還處於一臉茫然的狀態。

張寅初看著自己這個小徒弟那丟人的樣子,在他的面前揮了揮手掌。

眾人奇跡地發現,滄海竟然迅速躲避開去,一臉笑意地看向張寅初。

這是多麽可怕的反應能力啊,估計這些天他都被張寅初給訓練出來了。

“好好待著,不許給師父我丟人。”

滄海終於恢覆了正常,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堂上。

眾人都坐好之後,便開始商量接下來的武林大會。

有了龍魚這個引子,明日山莊讓位依山劍的事情更加順理成章。

廣發英雄帖,邀請各路豪傑前來,準備客房,準備飲宴所需……所有的事情都被提上了日程。

張依然是個很會用人的少主,梁鴻是個善於安排的師兄,在兩個人天衣無縫的配合下,英雄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而作為劍主的張洛則依然是個甩手大爺,在依山劍過著悠哉的生活。

烏小雨和滄海在門裏是個沒有實權卻誰也不敢惹的師叔,他們沒有什麽任務,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作為客人的雲兮和上官慕每日到練武場上看雲也用功地練習左手刀,感興趣時,雲兮也會跟著練上一練。

雲也看著自家姐姐練得有模有樣的,心中一陣挫敗。

自家姐姐這個打醬油的,好歹練練似乎都比她強。

雲兮看出了雲也是失落,將自己練習時的想法和經驗跟雲也分享,待雲也漸漸明白了才滿意離開。

上官慕和雲兮離開了,眾位師兄弟則湊在雲也身邊聊起了兩個人的八卦。

四師兄趙子擎說道:

“小師妹,你這位神人二姐學刀也學得不錯啊!”

雲也搖搖頭,並不同意師兄的觀點。

“她不喜歡練刀,就是看我練得費勁才練練的。她就是想幫我而已。”

大師兄顯然不是這麽認為的。

“不喜歡還能練得這麽好,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雲也笑著,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說道:

“我二姐從小就厲害,想學什麽就一定要學好。她不想學的就算只會一點點也足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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