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告別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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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變化了招式使得場上的局面瞬間扭轉,從嶸應對起來有些力不從心。

“這個小兄弟不簡單啊!如果按照葭兒所說他之前還不會武功,那麽他簡直就是武學奇才中的奇才。”龍不惑抽著大煙袋,吧嗒吧嗒地很有節奏感。

“那個從嶸也是厲害的角色。可惜啦!”

龍不疑留意了一下場上的從嶸,學武之人對武功高強的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重。龍不疑曾經是武學強者,他同樣也敬重強者。

場上這位夫人,運劍時瀟灑狂放,收劍時幹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尤其是她用劍橫掃之時似有千鈞之力,氣勢強大。

這樣一個劍術強者卻是失去了心智,如同瘋子,太可惜了。

如果仔細看她容貌,年輕之時也是一位傾城佳人,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麽,竟是變成了如今模樣,令人唏噓。

雖說,小雨變化了招式,看上去是占了上風,可是那個從嶸耐力極強,反應迅速,不管小雨用什麽奇招,詭招她都能夠躲過去,就這樣兩廂打鬥竟是進行了半個時辰。

終於,雙方都打累了,從嶸失去了耐心,小雨也開始煩躁。就在眾人都以為很快就要決出勝負之時,一個身影飛身來到場上將比鬥的眾人徹底分開。

“無情劍客回來了。”東西兩個看臺的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從惠。

從惠上場後先兩三下制住了從嶸,把她交給了墨如男,才轉身來到場上朝小雨和雲兮一抱拳。

“兩位小友又見面了。”

“從爺爺。”

“見你如今這般安然無恙,爺爺也就放心了。

烏家小友,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沒想到你的武學之路竟是這麽寬。恭喜恭喜。”

烏小雨沒有理會他,眼睛一直盯著被如男帶回看臺的從嶸。

“烏家小友,從某希望你能放過我那可憐的女兒,人死不能覆生,我無可奈何。

可活著的人就讓她好好活著吧!她如今這樣已經是生不如死,你又何必執著於殺她呢?”

“血海深仇,你說是一句放過就能放過嗎?今天沒有殺得了她算我倒黴,可是下一次她就不一定幸運了。

我會勤加練習,終有一日,我會親手殺了她。”

“唉!都是冤孽啊!你這又是何苦呢?”

“每個人都有一份執著,想來前輩也有吧!你的執著放下了嗎?”

小雨的話字字誅心,從惠無言以對。他的執著沒有放下,要是他放下了就不會出現在旋風寨,要是他能夠放下執著,想必他已經在一處幽靜的住所頤養天年了。

“你們好自為之吧!”

從惠帶著從嶸離開了,他需要給女兒檢查一下經脈,更想確定一下女兒有沒有受什麽傷。

這一場架打完了,整個比武場都陷入了僵局狀態,雙方都沒有人繼續之前亂鬥的場面了。

也許是雙方都意識到這個瘋狂的做法損傷的是彼此的實力,最後的結果不過是兩敗俱傷。

“穆寨主,雲某有一句話有些冒昧,不過也請各位恕罪了。

今日這場比試,其實沒有什麽意義,大家如此亂鬥,損傷的是大家的利益。

不如咱們商量一下,改一改規矩,以便更好的完成比武。”

“軍師,你怎麽看?”

“寨主,這個規矩不利於咱們山寨以後的發展,不如換一個吧!”

葛道遠這個軍師當得有點憋屈。當幾位寨主提出這個瘋狂的想法時他就不同意。

只是他說話抵不過那幾個已經激動得忘乎所以的寨主。

今天他們都看到了這樣鬥法旋風寨的傷亡情況,也知道在這麽鬥下去會鬧得兩敗俱傷。

葛道遠想既然對方提出了換規矩,現在不如就順水推舟告別混戰局面。

“那葛軍師有什麽想法?”

“不如就變成一對一吧!最後留在臺上的獲勝者就是最終的獲勝者。”

衡量了雙方實力,現在旋風寨有寨主和從惠,最後能站在比武場上的估計就是他們兩個。

“東方莊主意下如何?”穆平江看向對面的東方仲紳高聲詢問。

“好。”東方仲紳朝對面看臺一拱手表示同意。

“雲某能否加個條件?”雲峰突然說道。

“請講。”

“不要傷及性命。”

“好,今天天色不早,明日一早再戰吧!”

眾人約好了時間明日再戰便各自散去了。重陽節就這樣在雙方各有損傷的情況下迎來了日薄西山。

夕陽的餘暉倔強地鋪撒在大地上,受傷的人各自護理著傷口,逃過一劫的人暗自慶幸自己的幸運。

旋風寨的落腳地,從惠面色陰沈,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這麽算計,也沒有想到旋風寨的人會這麽陰險。

“外公,咱們別再幫他們了。這裏沒有一個是好人。他們總想著怎麽算計咱們。”

“男兒,就這麽走了,外公會心有不甘,待到明天吧!明天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外公,您得好好的,有您在男兒才安心。”

“放心吧,照顧好你娘。”

“好。您早點休息。”

過了明天,其實不只是從家三口這麽想,很多人都這麽想。

明日山莊的人回到別莊之後,不少人心中默念著過了明天一切都會結束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結果,他們都要坦然接受。

小雨房裏,張洛突然到訪在他意料之中。張洛急急去詢問小雨為何會追月狂刀,小雨有點為難。

他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不過,他想紅師公心中也很惦念這個奇葩兒子的,那麽不如就告訴他,讓他們父子能夠相見。

“張劍主,我的刀法是和一位紅發老前輩學的,只是紅師公叮囑我不要在您的面前練這套刀。

您知道他還在世應該心有安慰,您也不必去找尋他,也許在合適的時候他會來見您。”

小雨說完就見那張洛眼眶已經通紅,眼淚也在眼中打著轉。他蹭蹭兩下把眼睛抹了抹,朝小雨一拱手離開了。

看著那人的背影,小雨有點哭笑不得,這人的舉動有點意思。這麽大年歲了居然還是個小孩子性格。

張洛走了,小雨收拾好一切又坐到了雲兮的房頂上。

雲兮今天回到別莊後就被那四個侍衛帶走了,想必他已經來了。

那人那麽神神秘秘的,他怎麽覺得有點討厭他了。

上官慕確實已經到了,只不過他還在煩躁之中。

丞相夢魘醒來,似乎精神不是很好,有些懨懨地。他幫丞相上書請了病假,便一直陪著他。

丞相郁結難消,上官慕便想再次勸說丞相把過往都忘掉,可是丞相根本就不聽。

“慕兒,你不懂,那記憶雖然沒有一點快樂的時光,爹卻是舍不得忘掉。

曾經的痕跡都沒有了,只有爹這腦子當中那一點點記憶還留存著,雖然現在想不起了,但是早晚有一天就能夠想起來了。

爹覺得那裏一定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是我不能夠忘的事情。”

“爹,兒子不忍心看著您受苦受罪,也不忍心看著娘終日為了此事憔悴。”

“會好的,這次爹似乎想起了些什麽,好像看到了一處山崖,很高,很害怕。有個人握著我的手,似乎還有我的爹娘,只是記得不太清楚了。”

“您在睡夢中還叫了大伯。”

“大伯?沒有印象。”

“最近我讓照顧您的嬤嬤去收拾一下曾經的舊物,尤其是您剛剛來到丞相府時的舊物,希望能夠借助這些東西找到線索,或者勾起您的回憶。”

“嗯,是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您的玉佩兒子每到一處都會找玉雕大師鑒定,那雕工拙劣,還有瑕疵,應該是自己雕琢的,沒有什麽價值,更找不到出處。”

“唉!只是現在唯一能證明身份的物件就只是它了。兒子你就把它帶上吧!四處問問或許就有人見過。”

“是。”

“爹,您現在情況好些了,兒子要去明日山莊了,那邊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兒子處理。”

“去吧!記得好好照顧那姑娘。有時間帶她來見見吧!”

上官慕離開相府後便前往暮山,那密密的山林深處有一處小茅屋。說是小茅屋,不過是因為那處房屋的院門口寫著小茅屋的名字。

這所居所的搭建者花費了很多心思,前後有兩排房子,裏面一應用品俱全,房間也多,足以住下十幾個人了。

走進主廳,裏面布置得很別致,一杯一盞都十分考究,每一樣器具都體現了主人的品味極高。

上官慕徑直走進時,主人家正在裏面喝茶,那優哉游哉一派閑適的模樣為主人平添了幾分瀟灑自在。

“怎麽?終於想起來看為師了?”

“師傅!”上官慕走到那人跟前朝他恭敬地行了禮,並在那人示意下坐到了他的對面。

只見那人大約五十歲的年紀,卻是駐顏有術,皮膚嫩白如同二八少女,兩鬢雖顯斑白,卻是已有黑發於發根長出,大有代替白發之勢。

再看那人眉目如畫,鼻挺唇紅,真是難得的一位隱士佳人,不,是隱士高人,當世神醫。再看他那一雙蔥白的手指,竟是如白玉雕琢打磨出來的一般,瑩白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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