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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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兒子準能考上一本,可是,卻連二本都沒考上,想不到幾個月後讓我在這裏碰見他……”說著她有向那個假瞎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回到家裏,銳芳和夏寒媽都急切地問:“怎麽樣?先生怎麽說?”

“他們說小凡我們兩個挺般配的。”

“那太好了!現在你們兩個小鬼無話可說了吧?”其實銳芳她們兩個在家裏早已準備好了,即使算命先生說些不吉利的話,她們也有辦法對付,總之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兩個撮合在一起。

夏寒媽趕緊給吳雙、邵龍他們打電話,把夏寒和小凡即將結婚的消息告知他們,並鄭重承諾:“今天晚上阿姨請客,你們可都要來哦!”

夏寒聽見之後有些不耐煩了:“媽,我們是說要結婚,可也沒說什麽時候結婚哪,等明年結婚的時候你再請客也不遲啊?”

“啊?!你——你們——要不,那樣吧,你們先把結婚手續辦了,那樣的話你們愛什麽時候結就什麽時候結,我管不著。”

“嗯——那好吧,有空了我們就去辦理。”

“有空了?你想得倒美,就現在!銳芳姐,我說這你不反對吧?”

“呵呵,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咱倆一塊兒監督著他們倆,把手續給辦了?”

於是他們四個人一塊兒去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在路上夏寒媽一邊打電話向飯店預定飯菜,然後告訴吳雙他們幾個先去,一邊很興奮地嘮叨:“我說你們這婚禮呀,還是越早越好,將來生了孩子我幫你們照看著,生幾個我管幾個,又不讓你們費心,多好的事兒啊……”

手續很快就辦完了,在夏寒媽的堅持下,結婚證有兩位長輩代他們保管。從民政局出來天已經快黑了,他們直接去了飯店,又叫上沈福林和夏寒爸,雖然兩代人之間還是有隔膜的,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彼此間也沒什麽生疏的了。

在飯店裏幾個年輕人格外活躍,又是勸酒又是夾菜的,不一會兒就把幾位長輩餵飽灌足了,在沈福林的提議下,他們四個先回去了,留下他們幾個老死黨,場面更加瘋狂了。

邵龍先問:“你們這手續都已經辦過了,還遲疑著不肯結婚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還真信了那算命老頭兒?”

夏寒終於揭曉答案了:“實話跟你們說吧,我之所以不急著結婚,是不想這麽快就葬送了自己寶貴的青春,人生最浪漫的季節莫過於青春,而青春最浪漫的階段莫過於熱戀,小凡要是這麽容易就把我娶了,那豈不太便宜他了,許小凡聽旨!”

“聽著呢。”

“你願意娶我嗎?”

“當然願意。”

“那好,你以前欠我的,我要你補償回來,從明天起,在未來的三個月內,你每天給我九十九個吻,每天送我一朵鮮花,每天至少給我講一個故事,沒讓我笑的重新講——嗯,還有,每天早晨叫我起床,晚上讓我在祝福中入睡,我開心呢,你就要陪著我開心,我不開心呢,你就要哄我開心,我想去哪兒旅游呢,你就要乖乖地帶著我去,長城、鳥巢、安徽黃山、杭州西湖、龍門石窟、黃果樹瀑布、西安大雁塔、桂林七星巖、南京中山陵……”

歐陽玉珠早就忍耐不住了:“夏寒,我掐死你!”說著她真的撲過來,夏寒趕緊躲進許小凡的懷抱裏。

歐陽玉珠仍不罷休:“你個死妮子,早說嘛,便宜吳雙這小子了,這麽浪漫的事情我結婚前怎麽就沒想起來呢?”

邵龍插嘴了:“還說呢,當時你不也急得像蟬蛻裏的知了?”

“呸!你還蛋殼裏的雛雞?瞎了眼了我,現在我算是看透了,夏寒我還是想提醒你,我用我小半輩子的經歷告訴你,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別看許小凡現在像個君子,這婚要是一結,他的原型就全露出來了,女人只要一結婚,就像鳥兒進了籠子一樣,看起來有了安定的棲息所,其實啊,生不如死!”

歐陽玉珠越說越來勁兒:“我記得書上是怎麽說的來著,愛情就是兩個人認識了三天,互相研究了三周,相愛了三個月,吵了三年,忍受了一輩子,然後再由孩子們重覆同樣的程序。說得一點都不誇張。夏寒,你以前不是挺主張單身主義的嗎?怎麽變節了?我給你說,女人想要幸福的話,一輩子都不要結婚,自從我和吳雙結婚以後,他什麽都變了,每天早晨催不到四五次他絕對不會起床,前幾天我不是生日嗎?我含情脈脈地對他說‘老公送我玫瑰花好嗎?’你猜他說什麽?‘要什麽花呀?還不如買二斤牛人咱倆一塊兒吃了呢。’我當場暈倒。算了不說了,話我可是給你說到了,至於怎麽選擇你自己看著辦。”

“不管怎麽樣吧,我先把這三個月賺足了再說,其實青春呢,就像我在你手裏的冰激淩,不管你吃也好,不吃也罷,時間一過,它就融化了,每個人都知道它傷胃,可是又有幾個人不願品嘗呢?”

“好,那你就品嘗吧,到時候胃疼了,別叫苦。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我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我看是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明天我們就去安徽黃山,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

造化鐘情開玩笑

暖暖的太陽倔強地從雲層中露出笑臉,驕傲地照耀在還未來得及融化的殘雪上,新的一天又來了。

今天夏寒要和許小凡去游黃山,雖然冬天不是旅游的好季節,但當興致來臨的時候是什麽也擋不住的,夏寒說她從小就對黃山有一種不解之情,似乎是冥冥中註定的一種好感,所以她選擇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安徽黃山。

他們從黃山市下車以後,乘坐一輛出租車,駛往黃山腳下,那位出租車司機是一位中年人,看起來很和善,突然司機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餵?”

……

“什麽?”由於路上噪音太大,司機索性開啟了擴音,連許小凡和夏寒也能聽見說話的內容了。

“你說我外甥身上也長了蛇膽瘡?”

“是啊,當時你身上的是怎麽治好的?”

“用斬龍草,呵呵,效果奇好,說來還真是巧了,我還是聽一個不相識的女孩說的呢。”

“……”

許小凡心裏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種好奇,他忍不住問司機道:“餵,師傅,這斬龍草治療蛇膽瘡的事兒,你是從哪兒聽來的?真的管用嗎?”

“我是聽一個善良可憐的女孩說的,絕對管用。”

“那她有沒有對你說在哪裏可以找到斬龍草?”

“她好像是個外地人,因為她只知道在河南省什麽市的一座羅漢山附近有斬龍草,她說她小時候和哥哥一塊兒去采過,然後她就無緣無故地哭了,我也沒敢再……”

“停車!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見的她,她現在在哪兒?”許小凡說著塞給司機五十塊錢,“這是小費,她是我妹妹,離家出走的。”

“哦,怪不得,幾天前還在下大雪的時候,我見她暈倒在路上,就把她送到了附近的中心醫院,不過沒事兒,就在我順便向醫生咨詢蛇膽瘡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她說的斬龍草。不過現在……”

“去中心醫院!”

“好。”

到醫院之後經過查詢那是上個星期的事情了,當時接待她的醫生叫惠民,許小凡他們兩個立即要求見惠民,值班人員很熱情地幫助他們,因為他們從來不虧待幫助自己的人,尤其是陌生人。

可是結果卻很令他們失望,惠民從昨天起就請假了,這一切太蹊蹺了,許小凡和夏寒也完全弄迷糊了。

“小凡,要不我們報警吧?”

“怎麽會這樣,讓我想想……”他坐下來,低頭沈思……

在家裏沈福林剛下班回來,銳芳正在準備著做晚飯,突然他們聽到門外熟悉的腳步聲,那節奏、那響度,太熟悉了,那是一種久違的熟悉,腳步聲到他們門前停下了,敲門聲還沒響起,沈福林和銳芳就爭先恐後地跑過去開門。

門開了,果然是她,果然是那個魂牽夢繞的孩子——萌萌,銳芳一下子抱住她,眼淚簌簌地落下來,沈福林、萌萌也都哭了,他們三個抱在一起,許久,許久……

這半年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牽掛,所有的委屈,所有埋怨都化作兩行滾燙的淚水,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是的,沒有什麽比眼淚包涵的更多,沒有什麽比哭泣表達得更徹……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沈藝萌才最先破涕為笑,福林和銳芳這才發現原來在萌萌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陌生男子,他中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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