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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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微笑,保持一份輕松的心情,什麽難關總能過去的。”

沈福林可是完全折服了:“善大哥,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一份薄禮,不成敬意,”說著沈福林把一萬塊錢放在桌子上,又遞給他一張名片,“以後若有什麽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不管……不管治療結果如何,我都會永遠感謝你!”

善問天卻把錢還給了他:“哈哈哈哈,名片老哥我收下了,錢那東西我不喜歡,我想要的最好的禮物是,讓許小凡每年的這個時候來我這兒住兩天,陪我下棋,給我作詩,怎麽樣啊?”

“一言為定!”

“呵呵,行將就木的人了,也陪我不了多少次了……”

沈福林他們三個像得了靈丹妙藥一樣高高興興地回去了,但是,這根救命稻草真的有效嗎?

剛回到家,他們就收到了沈藝萌從美國寄來的包裹,打開後裏面有幾張新婚照片,照片上的新娘是沈藝萌,新郎是一個黑種人,但是牙齒特別白。包裹裏還有一封信:爸、媽、哥、夏寒,你們好!在這裏我找到了生命完美的另一半,他很優秀,對我也很好,簡直就像前世註定的一樣,我們太般配了!哥,夏寒你們兩個也結婚吧,在這裏我很好,有空了,我帶著他回去看你們……

沈福林、銳芳、許小凡、夏寒……他們所有的人心裏好像被灌了鉛一樣難受,又像被人打了耳光一樣心痛,誰也不說話,生活怎麽這麽喜歡捉弄人呢?

舊友重逢談婚嫁

從山西回來以後,許小凡就一直悉心照料著嬸嬸銳芳,沈福林很多時候得去上班,家裏除了銳芳就只剩下許小凡和經常來和他一起照顧銳芳的夏寒,很多時候他們做著該做的事情,也不多說話,只是偶爾陪銳芳談談心,但眼神就足以傳達一切。

夏季即將過完,銳芳的疼痛減輕了,日子似乎又平淡了起來,盡管沈藝萌還是沒有消息,盡管她的失蹤讓每個人都感到難過,但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地繼續,日子還照樣得過,那份難過似乎也被時光沖淡了許多,只是每個人想起來的時候還會傷心一陣,傷心過後,就又投入到紛繁覆雜的生活中去了……

大概人生也就是這樣吧,一個人在的時候或許可以讓整個世界都是明亮的,溫暖的,當他不在的時候也會有許許多多的人為他傷心,為他難過,為他流淚,但這一切終究經不起時間的沖刷,日子長了,人們就會把他忽略,盡管在茶餘飯後的某個瞬間還會偶爾提起他,但也只是提起而已,只是記得他曾經存在過,頂多記得他曾經美好地存在過……

這天晚上,忙完一切之後,許小凡一個人出去散步,記得在大學的時候他每天都會花掉至少二十分鐘的時間一個人隨便走走的,可是現在呢?好像自己好久沒有散步了。夏寒家就在他樓下不遠處,於是他們兩個一塊兒走在那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馬路上。

兩個肩並肩走在馬路上悠閑散步的青年男女不一定就是情侶,也可能只是朋友,也可能什麽都不是。此刻的夏寒和許小凡又算是什麽關系呢?誰也說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他們之間是非常親近的關系,親近到甘願為彼此犧牲的地步。如果是在武俠小說的故事裏,他們絕對是江湖上美名遠揚的搭檔,但現實不是小說,他們只能肩並肩走著,聊著……

“夏寒,你該找份工作了。”

“我已經發出好多簡歷了,但都沒有回音,畢竟咱們只是本科生,現在的研究生太多了,就業壓力很大,再加上畢業這麽久了卻沒工作經驗,人家用著不放心哪。”

“那倒是,唉!”

“不過沒事的,這些年我們饃店的生意沒少賺錢,暫時餓不著,我媽還說想買一套四居室呢,看來家裏有的是錢。”

“我不是擔心錢的問題,夏寒,你比以前憔悴多了,這些你都註意到了嗎?”

“呵呵,還說我呢,你頭上的白發也比以前增加了許多呀!要不,明天我幫你染黑吧?”

“染黑有什麽用?再長出來還是白的,你的劉海兒也長了,明天去理發店修修吧。”許小凡說著用手撩起她的劉海兒,撫摸著她的頭,就像小時候經常摸她的頭一樣,不過今天她的劉海兒的確是過長了。

夏寒感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那是一種久違的溫暖,她把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也不管他的肩膀是否可以借用,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睛裏掉出來,她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許小凡把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

是啊,夏寒也是一個需要愛的女孩,一直以來她壓抑著自己,用自己的痛苦換取好友的快樂,再用強裝的微笑掩飾內心的痛苦,但畢竟她也是一個花季少女呀!他們為什麽要擁抱?其實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眼淚真是好東西,既能滋潤眼球,又能發洩情緒,哭過之後一切又恢覆正常,她照樣像親生女兒一樣和許小凡一起照顧著銳芳,沈福林也開始按照正常的作息時間上班,有空的時候許小凡就寫點作品。

就在吳雙的小本生意越來越紅火的時候,學校的旁邊迅速出現了好多饞嘴餅連鎖店,這樣一來,吳雙利潤自然減少了許多,歐陽玉珠絞盡腦汁,在餅身上加些芝麻、葡萄幹等東西,做出許多花樣兒,還起了個性的名字——玉珠餅,折騰一番之後,生意好一些,但還是不如從前。

這天中午,大夥兒接到邵龍發出的五星級的邀請,原來邵龍的公司在河南開了一家分公司,而且就在他們市,邵龍則作為技術精英跟著分公司來到此市。回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請客,地點設在金爵大酒店,自從沈藝萌失蹤以後,他們就沒聚過餐,這次從表情上看,大家還是很高興的。

席間,大家毫無保留地訴說著自己近來的生活感受,又應驗了那句老話:姜還是老的辣,朋友還是老的親。

邵龍滿面紅光:“吳雙啊,叫我說你小子別再賣什麽嘴餅了,進我們公司吧,有我的面子他們至少得讓你比普通員工的薪水高三百。”邵龍說著伸出三個手指頭。

“不吃螃蟹不知道螃蟹美味,我們本兒小,利兒大著哪!還有,我宣布一個大事,怕待會兒喝多我忘了,聽好了哈,下個月,我和歐陽玉珠就要結婚了!”

“唔——耶——”尖叫過後,大家非讓他們兩個先喝交杯酒不行,說是婚前演練,他們也只好照做了。

交杯酒喝過後,歐陽玉珠突然對許小凡說:“小凡哪,叫我說,夏寒你們兩個也結婚得了,萌萌不回來我們心裏都不好受,但是你想過沒有,萌萌躲起來不就是想看到你們兩個結婚嘛,說不定你們今天舉行婚禮,明天她就回來了呢?她就在暗中監視著我們呢?還有……”

夏寒打斷了她:“別說了,你就別再添亂了。”

許小凡面無表情,歐陽玉珠接著道:“許小凡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夏寒拒絕一個又一個的追求者,為的是什麽?你說人家谷陽哪不比你強?以前吧也就算了,可是現在萌萌都結婚了,你還想怎麽樣啊?”

接著她又對夏寒說:“夏寒你也是的,為你自己著想一次好不好?人一輩子不能只為自己活著,但也不能總為別人活著呀?!其實你在小凡心中的分量不比萌萌小啊,只不過他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沖昏頭腦了……”

許小凡突然止住她:“別說了,別說了。”又轉過頭對夏寒說:“夏寒,嫁給我吧?我們也結婚好嗎?我們作為真正的兒女照顧叔叔嬸嬸好嗎?當然還有你的父母。”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許小凡是認真的。

可是夏寒卻搖了搖頭:“再等一段時間吧。”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在酒店外邊,一個男的正在和一個女的糾纏,只聽那男的說:“既然你不想嫁給我當初為什麽還要……”

“我現在後悔了,行不?”

“不行,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想走!”

許小凡突然跑過去抓住那個女的:“小春?怎麽會是你?”那個被許小凡稱作“小春”的女子臉上先是驚喜,但零點五秒之後迅速變為羞澀、慚愧,最後混合為難以形容的覆雜表情。

是的,她是小春,是小時候經常和許小凡一塊兒上學,經常幫許小凡幹活兒的那個童年夥伴——小春,邵龍吳雙他們把那個男的打發走之後,開始問她剛才是怎麽回事。小春去掉假發和耳環,此時再去看她,哪裏還像剛才那個樣子?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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