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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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而是流浪啊!一天找不到她,大家的心就像油量不足在空中做最後掙紮的的飛機一樣,搖搖欲墜。以前萌萌就像是一個快樂的天使,不僅自己快樂,她還總能把自己的快樂帶給身邊的每一個人,現在她失蹤了,大家的生活中好像忽然丟失了好多東西。

許小凡和夏寒直接去了美國舊金山的唐人街,在這裏要是再找不到她,他們可真的沒轍了。在唐人街比在美國別的地方好混多了,一到那兒他們就受到當地華人的熱情招待,好多人圍著他們,就像過節一樣。

可是,大家問候之類的話還沒說完,夏寒就直接說明了來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說沒見,他們略感到一絲的失望,然後這裏的華人又主動向自己的熟人打聽,可是到天黑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警察抓賊還可以根據某個賊的一貫作案手段和習慣活動地點進行追查,可是像他們這樣沒有任何線索地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呢?

夜色裏充斥著不祥的空氣,美國的月亮似乎和自己祖國的不太一樣,可是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很晚了許小凡也沒有睡意,便走出了房間,卻發現夏寒也在外面。

“還沒睡呀,夏寒?”

“我不想睡,你也睡不著嗎?”

“嗯,你說萌萌會在那兒呢?她會不會根本就沒來美國,只是在國內的某個地方藏了起來了呢?”

“以她的性格來看,有這個可能,不過我覺得不會,我有一種直覺她就在美國,要不明天我們找媒體幫忙吧?”

“她故意躲著我們,媒體是沒有用的,自從林叔和雪姨……之後,萌萌就變得很反常,我原以為過一段她想開了就沒事了,可誰知道……”

“放心吧,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我們早晚會見到她的。”

夏寒說得很肯定,看著她憔悴的臉龐,許小凡心裏突然很難受,他欠她的太多了,是啊,如果十年前的那個早晨沒有下雪,那群人會把他的家毀掉嗎?如果自己沒有暈倒在雪地裏,會被福林叔帶到市裏嗎?如果……如果假設成立的話,那麽萌萌和夏寒將會在高中畢業以後一起考入覆旦,然後在覆旦一起享受快樂的大學生活,他們可以隨意地挑選自己的男朋友,畢業後找到優越的工作,然後走入幸福的婚姻殿堂……

而自己初中畢業以後就得出去打工,掙幾個錢回來蓋房子,娶媳婦,生孩子,種著十幾畝田地,甚至再養兩頭牛,餵幾頭豬,平平淡淡地度過自己的一生。可是假設不成立,一切都是空想。

“發什麽呆呢?”夏寒把他拉回現實。

“夏寒,認識我,你後悔嗎?”

“那你先告訴我如果失蹤的人不是萌萌,而是我,你會像找她一樣滿世界找我嗎?”

“我會的,其實在我心裏,我也說不清哪些是親情的成分,哪些是愛情的成分,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失蹤的人是你,我也一定會天涯海角找你的。”

“那我還有什麽後悔的呢?這就足夠了。”

“我欠你們的太多了……”

“別說這些了,找萌萌要緊,要不明天我們去溜冰場找她吧,她很喜歡滑旱冰,高興的時候去,不高興的時候也用它來發洩情緒?”

“美國這麽多溜冰場,我們去哪兒找?”

“要說也是,我糊塗了,這唐人街要是沒有的話,估計我們是很難找到她了,看來只有想辦法讓他找我們了。”

“嗯,是個好主意,具體的方案明天再商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都睡吧。”

“哦。”然後他們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還沒吃過早飯,沈福林就發來郵件說銳芳病得很厲害,讓許小凡和夏寒趕緊回去,繼續在美國待下去也很難有結果,說不定哪天萌萌想家想得很了,就自己回去了。

於是許小凡和夏寒又匆忙地飛回祖國,這並不是說銳芳比沈藝萌更重要,而是在國外毫無線索地找一個人無疑於大海撈針,可是銳芳的病情卻實實在在地擺在眼前。

回到家裏,銳芳正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面色非常憔悴,沈福林在這些日子裏仿佛也皺紋加深了,白發增多了,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這一切許小凡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夏寒的胸口也像灌了鉛一樣沈痛難忍。

“叔,嬸,我們回來了,怎麽了這是?”

“你們兩個回來了,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銳芳有氣無力地說道,想坐起來卻沒有力氣。夏寒和許小凡趕緊扶她躺下,每人握住她的一只手,沈福林把病情向他們慢慢說來。

原來許小凡和夏寒他們兩個走了以後,銳芳才說出這些天以來她就感覺小腹疼痛,一開始沒在意,可是一直疼痛,於是便去醫院檢查,這一查讓沈福林他們兩個驚呆了,檢查結果顯示是左側卵巢囊腫,需要手術切除,面對這樣的天災人禍,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好按照醫生所說的把左邊的卵巢切除了。

可是沒幾天,銳芳感覺右側的小腹也不舒服,一檢查結果顯示右側卵巢囊腫,醫生說也必須切除,這次他們不再那麽相信醫生了,這分明就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說不定右側卵巢切除之後腎臟還會病變呢。再說也有點舍不得,雖說他們不需要再生育了,但總是感覺精神上接受不了。可是如果不摘除,病情會繼續惡化,最終也會蔓延全身的,沈福林是實在沒辦法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些天吳雙和歐陽玉珠也一有空就往沈福林家裏跑,每次來都帶著好多補品,現在他們真的賺了不少錢。夏寒回去看了一下父母之後也每天待在這裏,甚至晚上也不回去,對銳芳的照料真可謂是比親生女兒還親生女兒。

他們幾個經過再三的商量,最終決定把希望寄托在中醫的身上,經過請教、詢問、查閱各種資料,他們發現如果能有人治好銳芳的話,那人一定是北京一位已經退休的老中醫——善問天,他被人們譽為“神醫”,只是退休之後他就回到山西老家過安閑隱逸的生活,謝絕給任何人看病,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兒子小神醫,雖然小神醫的醫術也堪稱高明,但善問天絕對是近代無人超越的。

雖然他已經謝絕給人看病,可是許小凡說無論如何也要讓他破一次例,接著他就開始查閱有關善問天的各種詳細資料。

妙訪神醫見婚照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可是如果只憑著這種信念一味地苦苦追求,知其不可而為之,也許到頭來只會在南墻上撞得頭破血流,有人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在人與天的較量中,到底誰能掌握遙控器呢?也許狹路相逢勇者勝吧。

許小凡經過一番精心的準備之後,便和叔叔嬸嬸一起前往山西善問天的老家。去一個偏僻的地方找一個陌生的人,是很不容易的,再加上銳芳隨時需要照顧,定時需要用藥,這確實是一場艱難的旅途。

他們從山西運城下車之後,一路打聽,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善問天所在的村子。向村民們詢問了他家的具體位置,村民們還告訴他們說如果看病的話最好到省城找小神醫,老神醫好多年以來從未給人看過病,很多人都來找過他,有錢的、有權的、有勢的,什麽樣的人都有,但都被他拒絕了。

看著那些村民們誠懇的表情,銳芳本來就不踏實的心裏更加沒底了:“要不咱們回去吧?悟性高的人往往都比較古怪,看來老神醫真的謝絕病人了。”

“放心吧嬸兒,怪癖的人自有怪癖人的可愛之處,我相信人的本性是善良的,既然來了,說什麽也要試試啊,你們先在陰涼處歇會兒,我過去看看。”許小凡在大樹下的石板上鋪了兩張報紙,讓叔叔嬸嬸坐下,自己一個人去敲開了那家的大門。

出來開門的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她梳著兩條小辮,兩只大大的眼睛鑲嵌在她天真無邪的臉上,有一種古樸的美麗,看起來非常可人。可說起話來卻沒有絲毫的禮貌:“你是誰?來幹什麽的?”那高傲的語氣就像在質問失去了主子的漢奸。

“小妹妹,我是來找善問天善老伯的,能否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我很小嗎?我已經九歲了!來找我爺爺幹什麽的?告訴你就算是聯合國主席來找我爺爺看病,我爺爺也不會答應的。”

“妹妹誤會了,我是來找善老伯下棋的,聽說他棋藝高明,我想和他一決高下,不知道……”

許小凡沒說下去,只是詭異地笑了笑,那女孩兒打量了他一會兒之後,什麽也沒說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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