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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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凡回去一趟,當然沈藝萌也去。

一大早沈藝萌就高高興興地收拾好了東西,匆匆吃了兩口早飯他們就出發了,這次他們開著自己的私家車,迎著早晨冉冉上升的太陽,沈藝萌快樂得就像一只小鳥兒,靠在許小凡的肩膀上,而許小凡卻略感到一絲絲的傷感。

多少年了,在多少年前那也是一個臘月二十四的早晨,那個早晨大雪紛飛,冰天雪地,也就在那個早晨他失去了家,失去了父親……而今天同樣的日子卻是艷陽高照,雲淡天高……想到這兒,許小凡不自主地苦笑起來。

他們倆開著轎車一進村就引起許多人的註意,畢竟在村子裏轎車仍然是罕見的,盡管只是一輛普通的北京現代,值不了幾個錢,可他們接新娘才用了一輛昌河耶!他們兩個一下車就受到大家熱烈的歡迎,不少人一眼辨認出了那比新郎還新郎的就是許小凡,那為比新娘還新娘的自然就是傳說中的沈藝萌了,村裏的人也早聽說現在的許小凡今非昔比了。

當沈藝萌從後備箱裏取出一樣樣珍貴的東西時,大家的眼睛都瞪得圓圓的,她還把許多好吃分給在場的孩子們,孩子們可高興了。然後許小凡又拿出一萬塊錢遞給許鐵石:“叔,我也不知道該給您弄點啥,這個拿著吧。”許鐵石雙手顫抖地接過錢,眼睛已經濕潤了,沈藝萌連忙去幫他擦拭:“叔,這些年我們問候不周,沒少讓您受累,還有什麽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了。”許鐵石還是一個勁兒地掉淚。

整個喜宴的焦點已經從新娘子身上轉到了沈藝萌兩個人身上,許多小孩子都說那個神仙一樣的姐姐比新娘子還好看。他們兩個見了見新娘子之後又往許小凡以前那個破舊的老宅子走去,仿佛那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每次回來那老宅子都吸引著他想去看看。

院子裏更加荒涼,從那許多枯草中可以想象夏天的時候院子裏的雜草一定很茂盛吧,墻角處有兩個老得不得了的老太太在曬太陽,她們的視力幾乎已經完全喪失,聽到有人走過來就對他們說:“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咋不看新媳婦去?聽說小凡也回來了,開著車,還帶著一個漂亮的姑娘,還給了許鐵石好多錢呢,唉!小凡這孩子真好,當年他爹死的時候,許鐵石害怕小凡賴在他家裏不走,就找人寫了一封信,假裝是小凡他爹留下的遺書,信上說讓小凡去市裏沈家吃飯。哼!他爹一天學都沒上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怎麽會寫信?這我還不知道?可是……”

許小凡實在聽不下去了,拉起沈藝萌就走,他以為以前在村子沒人看得起他的時候,只有叔叔還把他當做親人,可是……他拉著萌萌一直快步走到車上,然後飛快地駛出了村莊。

喜宴依然在進行,大家喝得可開心了,只是很少有人註意到有兩個人已經離開,即使有人看見了,也是詫異了兩秒之後繼續吃喝,都沒太在意……

沈藝萌也很憤怒,在車上還憤憤道:“真是可惜,我給他們買的衣服可都是不打折的名牌兒啊,以純的上衣,森馬的褲子,安踏的休閑鞋……一件好幾百呢?食物也都是一等一的補品,唉!全當是我們被劫了,哥,別生氣,少一家親戚沒什麽,你不還有我嘛,還有夏寒、吳雙等一幫好兄弟嘛,怕什麽?只要有你,讓我離開誰都沒問題!”

“不是生氣,我只是感到一種親情的悲哀,人性的悲哀!”許小凡又笑了起來。

新年過後,又有出版社找許小凡簽約,這次的要求是不少於二十萬字的青春言情小說,許小凡決定就把萌萌和夏寒寫進去,寫自己的真實經歷,她們兩個聽了之後都很高興,也很期待。

高中已經開學,市一高邀請許小凡去做演講,沈福林父女和夏寒也都被邀為嘉賓。在演講中,一次又一次熱烈的掌聲響徹整個校園。

“……”

“首先,做人要做一個善良的人,做一個對得其自己良心的人……”

“…… ……”

“在非典的時候,北京一家研究所的幾個年輕人經研究發現,致病因子是一種冠狀病毒,但因為更有權威的一位大牌專家說致病因子是一種衣原體,所以那些年輕人就懷疑了自己,因而並沒有把自己的研究結果發表出去。到後來國外科學家發現那確實是冠狀病毒並且得到世界衛生組織認可的時候,那幾個年輕人才後悔莫及……所以同學們,盡信書則不如無書,盡信師則不如無師,盡信權威則不如沒有權威,要敢於質疑,敢於創新!”

……

“同學們,在學校不要跟別人比穿的,但要跟別人比吃的,因為穿什麽無所謂,整齊幹凈就行了,但吃不好革命的本錢就沒了保障,又怎能取得最終的勝利?一個人要能吃、能玩兒,然後才能幹……”

“我們要向馬加爵學習,當然不是學習他殺人。首先學習他吃苦耐貧的精神,他家裏很窮,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沒有鞋子穿才逃課,當他最終穿上囚衣的時候說‘這是我一生中穿過的最好的衣服’,可是人家依然刻苦學習,獲得過全國奧林匹克物理競賽的二等獎,當年高考分數超過廣西省重點線五十多分……再者學習他的孝順,他媽媽曾經丟了一百元錢,那是媽媽給人熨二百件衣服才能掙來的,他就做苦工再把掙來的一百元放在媽媽必經的地方,故意讓媽媽撿到……”

“同學們,做人要有一種抗壓的能力。不管別人怎麽看待我們,我們自己要敢於勇敢地說,至少在心底勇敢地說‘其實我是一個讀書人!’我們還要學習灰太狼的精神,無論受到多大的打擊,都可以倔強地說‘我一定會回來的!’”

“還有要學會愛,學會感恩……”

……

不久,邵龍就興高采烈地把大家聚到一起。他神神秘秘地也不說怎麽了,只是讓大家在金爵大酒店集合。吳雙先耐不住了:“怎麽了邵龍?你把臺灣給收覆了?還是得諾貝爾獎了?還是……”

邵龍伸出三個手指頭:“三十萬!我一個小小的發明獲得專利三十萬啊!”大家把他圍起來猛揍了一頓。

“行啊,你小子!來,幹杯!”

“來,今天不把邵龍這小子喝窮了,誰也別想走!”

邵龍委屈道:“唉,不行啊,還比不上小凡啊,就算喝窮,也得先把他喝窮啊!他比我富裕多了!”仿佛真害怕大夥兒把他喝窮的樣子。

大家說著喝著,很快桌子上的紅酒已經下去了一大半,他們似乎有些微醉了,按說不會醉的啊,也許都是裝醉吧,但許小凡和夏寒是從來沒醉過的,這次也依然不例外。

吳雙可能真的醉了:“當年我們三個在高中的時候就數我的成績最差,想不到現在的我還是最差,而且更加齷齪,我吳雙付出的不比你們倆少啊!哈哈,老天就是不公平,我也不曾奢望趕上你們兩個,可這差距也不能這麽大嘛……我已經畢業了,可是我一無所有啊!吳雙,無雙,白瞎我這個名字了……”吳雙低著頭捶著桌子。

歐陽玉柱看著他也眼淚汪汪的,什麽也不說,大家不得不承認,吳雙埋怨的都是事實,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是許小凡先開口了:“什麽你呀我呀的?我們混好不就等於你也混好了嗎?你說需要什麽錢,啊?想買房?想結婚?我要是攥著錢猶豫一個字兒,我許小凡不是人!”

“小凡,你說的這些,兄弟我都知道,你給我的我這輩子已經還不完了,可我做人不能總是這樣啊!”

邵龍把手打在吳雙的肩膀上,也不聽地安慰他。歐陽玉珠不愧是歐陽玉珠,擦了擦眼淚又倔強地笑起來:“看你小樣那齷齪樣,怎麽了到底?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哎,邵龍就是帶著三十萬嫁給我我還不要呢?”

“呸,我還不嫁呢?!”大家又都笑起來,在高中的時候就在一塊兒開玩笑也都習慣了。

“你們說成功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呢?到底怎麽樣才能成功呢?”歐陽玉珠又問道。

吳雙剛擦幹眼淚就又恢覆了往日的風格:“叫我說,成功就是不停地撞狗屎運!”

沈藝萌接道:“切,你撞一次給我看看?給你說吳雙,成功就是認準自己的天分然後在你有天分的那方面稍加努力,然後那狗屎運直從天上掉!砸得你落花流水。”

夏寒也點頭道:“有道理,其實高手做事往往都是憑直覺,但那種直覺往往是對的,誰是高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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