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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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歡樂之中,轉眼間到了中午。“下午你們兩個都去上課吧,別在這裏浪費青春了,我呢,再修煉幾天,很快就可以出關了。”許小凡對他們說道。

“在學校才是浪費青春呢?反正我不走,要不夏寒,你回去吧,你媽能讓你曠半天的課已經是千載難逢的分外開恩了,你又那麽聽話,你還是——不過,你不說,我不說,我哥不說,你媽怎麽會知道呢?嘻嘻,我的好姐姐,要不你也留下吧?”

“現在知道我是姐姐了,你從受精卵到現在好像還是第一次叫我姐姐吧?盡管這是毋庸辯駁的事實。以前不是經常在別人面前說我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得經常照顧我嗎?不過,我還是決定——留下。罪過,罪過!”許小凡也沒再說什麽,因為他明白對他們來說,曠課落下的知識,一個晚自習就能全部搞定。

“哥,我想吃麻辣燙,你要不要跟我和夏寒妹妹一塊兒去呀?

“去,其實我已經痊愈了,出去走走也好。”年輕人總是這樣,有一種無所謂的精神,什麽都不在乎。

在飯館裏,他們同樣貫徹著仙人組的精神:餐桌上,許小凡一口一口地餵萌萌,萌萌一口一口地餵夏寒,而夏寒則一口一口地餵許小凡。很費事,很搞笑,也很浪漫……

下午許小凡問她們:“你們還想去什麽地方玩兒?”

“嘿嘿,我不敢說。”沈藝萌神神秘秘道。

“說吧,我和夏寒都不吃你。”

“是啊,我們都已經吃飽了。”

“其實,我還想去溜冰,但只是想想,肯定不去……”

夏寒上去就是一巴掌。又狠狠道:“你是大腦被驢踢了,還是小腦被狗吃了?你是垂體被腳踩了,還是丘腦被門擠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說你個‘神經病’就讓你占很大便宜。”

“哇!你太有才了,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沈藝萌佩服得五體投地,許小凡也笑得前俯後仰。

晚上夏寒回到家裏,像往常一樣幫媽媽幹活兒,可是媽媽似乎不大對勁兒:“夏寒,今天幹什麽去了?”

“媽,今天我在學校啊,又沒舉行什麽課外活動,能幹什麽?

“死丫頭,”夏寒媽上去就是一巴掌,“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師已經打來電話了。

夏寒明白媽媽一旦知道自己逃課一定要訓斥她,也想到了老師可能打電話問,也做好了挨訓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媽媽居然動手。“媽,小凡不是住院了嘛,我去看看他,別的哪兒也沒去,我會用心學習的,您放心好了。”夏寒語氣平靜,沒有頂撞的意思,也沒有認錯的意思。

“噢,人家住院了,輪到你來管?我給你說夏寒,那許小凡可是給人打架才受傷的,還是從農村來的,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後你給我離他遠點兒。”

“媽,不是這樣的,你不懂,再說了,咱們以前不也是農村的嘛……”

“閉嘴,我跟你說,你要跟萌萌保持好關系,她爸爸是局長,但那個許小凡你以後不要再理他,免得產生感情影響學習。你給我記住,以前的你媽不再追究,以後我要是再看見你跟他在一起或者跟他說話什麽的,你就等著給我收屍,我還真不想活了我,唉!氣死我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哪……”

夏寒再也控制不住了,強忍著淚水向自己的房間跑去,但還是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而且讓她媽看見了。

“死丫頭,還哭,我死了以後讓你哭個夠!”世界上痛苦的莫過於有口難言,世界上最難言的莫過於明明沒錯卻還得認錯,認錯夏寒用棉被蒙著頭,也不知哭了多久,反正睡覺的時候感到身下濕淋淋的。

三天之後,許小凡出院了,在這三天裏,沈藝萌一直在醫院裏陪著他。回到學校以後,許小凡趕緊幫沈藝萌補習功課,自己也苦拼了一小陣子,夏寒主動把自己的筆記全部拿給他們看。只是夏寒好像沒以前那麽愛說話了,雖然她對別人冰冷,但在許小凡和沈藝萌面前她真的無所顧忌。但是現在怎麽變沈默了呢?尤其是對許小凡,不冷不熱的,頂多也就是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看他兩眼。最不正常的是每次放學,夏寒總是說有事她先走,偶爾湊到了一起,快到家的時候夏寒也總是走得離他們遠遠的。

沈藝萌老是訓斥夏寒,說她不夠意思或者神經病什麽的,還說她有違神州仙人組的組訓。而夏寒總是笑笑,有時候臉紅一陣。許小凡也覺得不大對勁,但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兒。

日子就這麽過著,在班級裏,許小凡和夏寒兩個人把第一名承包了,但總的算起來,夏寒得第一的次數似乎要多一些,因為許小凡產生了一個高中生絕對不該有的想法:他對教育現狀提出了質疑。在一次作文中,許小凡對教育情況大加批判,而且以自己老師的授課方法為例,毫不含蓄地說“學校本來是教育人的地方,但卻在成就了一些人的同時,也毀了相當一部分人,摧殘了相當一部分人的靈性……”

老師直接找他談話,在他去老師辦公室之前,夏寒特意叮囑道:“小凡,有時候即使沒錯,也要認錯,相信我,你要是堅持主見的話永遠有弄不完的麻煩。”這好像是一個多月以來夏寒第一次主動給許小凡說學習以外的話了。

“我會活著回來的,放心吧。”許小凡淡淡道,習慣了沒有表情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而沈藝萌根本沒在意:“就憑我爸,學校也不敢把我哥怎麽樣。”

在辦公室裏,老師開始給許小凡講同學們早已耳熟能詳的大道理。許小凡只是點頭稱是,老師也沒辦法,讓他回去了。後來學校又悄悄聯系了沈福林,非常非常客氣地對他說:“沈局長,我們給您報喜了,您這兩個孩子可真是聰明絕頂啊,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我給您說將來報考,可是非名牌不報。只不過……近來許小凡好像對教育的情況不太滿意,不過全省都這情況,我們也沒辦法不是,嘿嘿,還希望您能指點指點……”

沈福林何等閱歷?當然聽得懂什麽意思。晚上許小凡放學後,沈福林找他下了盤棋,自然還是贏他,但卻發現他的棋藝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自己若有一點的疏忽就可能輸給他。在棋間,二人也不斷地說話:“小凡哪,你覺得我這局長當得怎麽樣啊?”

“說實話吧林叔,我覺得不好,首先就沒有執行國家的教育制度,制度上可說過雙休日,作業量——哎,叔,是不是老師給你說什麽了,那我是不是給您丟人了?叔,我以後絕對不會再……”

“別說了,咱倆在家裏還說這幹啥,說實話吧,我對這種奴性教育最為不滿,你看那小學生,剛入學就讓端正坐著,倆手放背後,要乖,不能動……唉,你們也好不到哪裏去。我從一本書上看到,在一次關於相對論的演講中,有一個觀眾向愛因斯坦提出這麽一個問題:‘您知道聲音速度是多少嗎?’你猜愛因斯坦怎麽回答,‘不知道,像這樣一個在任何一本教材上都能找到的東西,我記它幹嘛?”

“哈哈——哈哈,叔,愛因斯坦要是在我們班,老師非吃了他不可,而且又是什麽不思進取,對不起父母,對不起一天三頓飯之類的話能說一大堆,把他說得比陳水扁還壞。”

“唉!不過大氣候就是這樣,我們若不這樣就會馬上被淘汰,而且你們也考不上好大學,學校升學率也不高,咱們改變不了啊……不過,小凡你記住,別人能受得住,咱也能受得住,你就把學習當做一場游戲,誰能在游戲中最終勝出,誰就是贏家。”

“叔,你放心,我會的,再說了,什麽事情都有利弊兩端,這種教育情況也有它的好處啊,哈哈。”

一切都恢覆正常,許小凡連著拿了幾次第一。可這段時間裏最痛苦的就是夏寒呀,每次看到他們兄妹倆,心裏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很多個晚上,夏寒躺在床上回憶著那天在醫院裏的美好時光,難道以後就這樣了嗎,為什麽自己心裏這麽難受,這麽痛苦呢?也就在這時候,夏寒確定自己確實喜歡上了許小凡。可越是這樣,心裏就越悲傷,感覺心裏像灌了硫酸一樣。

英雄救美化隔膜(回憶)

一天晚自習下課後,夏寒推著自行車無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麽回事,心裏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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