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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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在找的, 是他兄長和羅天暢教授的最強研究。
當年自己只搶到了那份研究最為原始的模型，可就算是這樣，威力也不可小覷。
雖然與兄長多年來皆為敵人，但從小一塊兒長大也讓彼此最為了解。
要說什麽地方最讓侯羅放心, 那麽息風海盜團的總艦當仁不讓。
只是這份東西久久沒有找到讓他內心焦躁。
雖然現在他算是掌控了狂熱派大部分的力量, 可這力量背後也是暗流湧動並不是鐵桶一塊。
他背負著很大的壓力, 在其他兩位曼陀羅理事的強烈反對下前來攻打息風海盜團, 如果沒有獲取那樣東西……
他眼神微凝，透出一道厲光。
如果這裏沒有，那麽就算以身涉險跨越聯盟，他也把自己的好哥哥給抓回來。
==
息風海盜團對於硬件配置一向下得了血本。
所以這艘逃生飛船算得上是各類飛船中的佼佼者，設施齊全, 速度快捷。
只一會兒他們便看不清身後火光沖天的艦船了。
侯羅用飛船上的基礎醫療設備給段洛檢查了下身體：“你這是夢鄉後遺癥, 多休息幾天就行了。”
段洛點頭，把袖子拉平，沈聲問：“羅睺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麽大張旗鼓地包圍了息風海盜團，要說僅僅為了肅清政-敵, 派出暗-殺人員豈不是更加快捷和簡單？
目前侯羅還不想告訴段洛自己的研究，等他狀態再平穩一些，自己才能說出口。
否則牽扯到“那位”的事情，段洛能不能保證自己的理智，他可不確定。
想了想, 他說道：“羅睺所圖我大概知道, 只要我們到達安全的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面對他的回避，段洛眼神一暗，看來對方還是不大算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眼下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動起手來大概率兩敗俱傷。不過只要能到聯盟的地界，他不愁對方不開口。
“往天狼星那邊開吧。”
“我們去天狼星？自投羅網嗎？！”大副不同意地搖頭，眼神更是不善地盯著段洛：“你別以為我們只能靠著你。”
“不然你們再找個能和曼陀羅對抗的勢力出來？”段洛冷哼。
緹娜心中思慮一番，羅睺既然集結了如此多的力量，現在在狂熱派肯定勢大，否則那些權貴怎麽可能放權給他。
如此狂熱派肯定回不去，而保守派對他們這些人一向視若仇敵，更加不在選擇之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眼下看來只有中立派聯盟才是唯一的選擇。
她看向段洛：“我們可以去，但你要保證我們不被限制自由。以及，可以放走我們。”
段洛不置可否：“你準備拿什麽跟聯盟換？”
息風海盜團在勾陳星系沒少跟聯盟發生摩擦，要說血海深仇並不至於，但也並非是可以坐下來握手言和翻篇的關系。
要想得到聯盟的庇護，那麽就得交出點什麽來。
她略作思考：“我可以給聯盟所有在做販-賣-人-口海盜團的具體信息。”
緹娜對這些專門拐賣人口的海盜團也一向輕視地很。
雖然息風海盜團偶爾也從他們手裏買點奴隸回來，可那些只要過了考驗都是回來當兄弟的，最差勁也能當個雜役。
從來沒有什麽奴隸之分。
而其他的買主可就沒這麽仁慈了。
虐-待、侵-犯、甚至是買回去做殘忍的“人-獸-角鬥場”比比皆是。
段洛擡眉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這個籌碼還不夠。
接受到他的眼神，緹娜咬牙切齒，這個臭小子真跟他媽一樣，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她恨聲道：“毒-品線路也給你。”
段洛這才正視她，只不過還是不吭聲。
一旁的大副看不下去就要上來：“你不要太過分！”
杜漸和多門見狀攔在段洛身前，氣氛瞬時變得劍拔弩張。
緹娜擡手示意大副不要沖動：“專幹殺人越貨的海盜團信息也可以給你，這是我最後的價碼。要不要你自己看著辦。”
要是告密更多其他海盜團信息，即使聯盟給了自由，他們也沒命享受。
看來這是緹娜的底線。
段洛敲擊了幾下桌板，冷冷看著她：“你可以不給我毒-品線路，但我要知道我媽的消息。”
對於這些線路，他自己多年追蹤下來有一定模糊的了解，只要時間便能全部查出來，並不需要緹娜更多的信息。
聽得這話，本來做壁上觀的侯羅出口否決：“不行。”
“為什麽不行？”段洛朝他看過去，眼神帶著冰。
“不行就是不行，還沒到時候。”侯羅一副沒有轉圜餘地的態度。
段洛哼了一聲，他早知道緹娜說什麽媽媽現況不明是個幌子，如今兩人這副三緘其口的樣子更是讓他起疑和焦急。
自己的母親到底怎麽了？
“我必須知道。”他也毫不退步。
氣氛降到冰點。
兩人眼神雖沒有接觸，但是空氣中隱約彌漫著緊張。
緹娜瞥了眼侯羅，再看看段洛，出聲道：“你媽媽的現狀我們的確沒那麽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一點，她的確還活著。”
“緹娜！”侯羅急道。
“他早晚會知道的。”緹娜嘆了口氣，看向段洛：“她活著，但我們不確定她用什麽方式活著。”
“？！”段洛心神巨震，什麽叫做不確定以什麽方式活著？
想追問更多，卻被緹娜打斷道：“更多的你不用再問，除非獲得自由，否則我們不會說。”
見緹娜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段洛也知道無法再從她嘴裏撬出更多的信息。
“好，成交。”
交易塵埃落地，可就在他們調頭轉向天狼星的方向時，雷達卻發出了激烈的尖嘯。
“這是……？！”忙去檢查的二副，震驚地看著雷達中的畫面。
只見千米開外，一片片密密麻麻的飛行蚜蟲大軍，正在快速向他們飛來。
“這些鬼東西的速度怎麽可能這麽快？”侯羅不敢置信道。
作為生物學家他對昆蟲的極限再了解不過，能在真空狀態下存活就已經不易，何況是用這樣的速度追趕？
可無論眾人再怎麽吃驚，那些蚜蟲在真空中如魚得水，仿佛就像訓練有素的軍隊般，向他們筆直快速飛行過來。
“小型能-量-炮準備！”緹娜對著大副吼道。
大副立刻沖到操作臺，將能-量-炮對準離得最近的蚜蟲。
一顆耀眼的光球擊中它，瞬時間蚜蟲那堪比合金的身體就被肢-解融化了。
看到熱武器有用，眾人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可瞧著背後那層層疊疊的蚜蟲，他們大氣不敢出，一顆心仍然懸在半空。
救生飛船為了飛行速度和放置其他設備，只儲存了少量的武器。
靠著這點存量，是無法消除如此之多的蚜蟲的。
“這艘飛船有通訊嗎？”段洛問道。
“你是想直接和天狼星聯系？”緹娜眼前一亮，可隨即又暗淡下去：“離天狼星至少還有五個躍進，沒有信號基站的話，我們的通訊距離不夠。”
“如果啟用躍進系統，這艘飛船可以撐多久？”
“最多2個躍進，如果強行使用第三個躍進的話可能會解體。”大副說道。
這距離實在太短，段洛沈吟片刻：“這裏離維納斯星系比較近，應當兩到三個躍進就夠了。我們去那裏。”
“你是想去M78？”多門恍然大悟。
段洛搖了搖頭：“不，現在去只會暴露M78。”
緹娜只知道M78被曼陀羅毀滅，但並不知道背後的真相，有些擔憂：“維納斯那麽荒涼，如果到了沒有遇到任何救援，我們恐怕就要分解在空中了。”
“天狼星應該就在維納斯附近巡邏。所以去那裏，我們就能跟聯盟接洽上。”他解釋道。
“那些蚜蟲背後有跟蹤飛船！”
二副那裏再次傳來不好的消息。
原本遲疑的緹娜心道不妙，她問：“你有幾成把握在那裏可以得到救援？”
“五成。”段洛心裏也沒底。林雯雯之前給他發了消息說要封閉，那麽聯盟還會不會派人在那裏巡邏也是個問題。
可目前已經沒有更優的選項了，等蚜蟲大軍和跟蹤飛船上來，恐怕他們會無處可逃。
“那就去吧。”緹娜選擇相信他。
見兩人決定，大副立刻開啟躍進系統，目標定位——維納斯星系。
“多少度？”他問。
“33度。”
多次往返勾陳星系與M78讓他記住了這個數字，雖然沒有具體目的地定位會略有偏差，但這個數字，是他熟爛於心的。
這次，就賭一把吧！
==
黑暗才是萬物最初的本源。
M78自從封閉後就陷入了漫長的黑夜，無數的植物分不清日夜，只能在至暗的空間裏自我放逐。
地下城的能源燈又變成了夜晚的昏黃燈光。
幾人聚在一起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封閉會讓人發狂。
前幾日還能樂觀地互相調侃，這幾天越發沈默。
就連一向活躍的小羅莉吃飯的時候都表現出懨懨的狀態。
“吃點這個。”林雯雯瞧出她的憂郁，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過去。
羅莉悶不吭聲結果，聲若蚊蠅般說了句：“謝謝姐姐。”
便小口小口地吃了。
見狀，她嘆息一聲：“要不我們今天去地面上看看？”
李清玫遲疑地問：“能出去嘛？”
談商商想了片刻：“一會兒是可以的。”
一聽說可以，幾人立刻興高采烈起來，直呼要出去透透風。
人就是如此奇妙，日常要出門的時候覺得非常痛苦。當被迫宅在家的時候卻又迫切想出門放風。
吃完飯，幾人便從留出的通風口鉆了出去，剛出了通道口。
幾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立在原地。
目之所及，全都是接近一人高的草，整個M78成了一個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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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與兄長多年來皆為敵人，但從小一塊兒長大也讓彼此最為了解。
要說什麽地方最讓侯羅放心, 那麽息風海盜團的總艦當仁不讓。
只是這份東西久久沒有找到讓他內心焦躁。
雖然現在他算是掌控了狂熱派大部分的力量, 可這力量背後也是暗流湧動並不是鐵桶一塊。
他背負著很大的壓力, 在其他兩位曼陀羅理事的強烈反對下前來攻打息風海盜團, 如果沒有獲取那樣東西……
他眼神微凝，透出一道厲光。
如果這裏沒有，那麽就算以身涉險跨越聯盟，他也把自己的好哥哥給抓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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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艘逃生飛船算得上是各類飛船中的佼佼者，設施齊全, 速度快捷。
只一會兒他們便看不清身後火光沖天的艦船了。
侯羅用飛船上的基礎醫療設備給段洛檢查了下身體：“你這是夢鄉後遺癥, 多休息幾天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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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張旗鼓地包圍了息風海盜團，要說僅僅為了肅清政-敵, 派出暗-殺人員豈不是更加快捷和簡單？
目前侯羅還不想告訴段洛自己的研究，等他狀態再平穩一些，自己才能說出口。
否則牽扯到“那位”的事情，段洛能不能保證自己的理智，他可不確定。
想了想, 他說道：“羅睺所圖我大概知道, 只要我們到達安全的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面對他的回避，段洛眼神一暗，看來對方還是不大算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眼下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動起手來大概率兩敗俱傷。不過只要能到聯盟的地界，他不愁對方不開口。
“往天狼星那邊開吧。”
“我們去天狼星？自投羅網嗎？！”大副不同意地搖頭，眼神更是不善地盯著段洛：“你別以為我們只能靠著你。”
“不然你們再找個能和曼陀羅對抗的勢力出來？”段洛冷哼。
緹娜心中思慮一番，羅睺既然集結了如此多的力量，現在在狂熱派肯定勢大，否則那些權貴怎麽可能放權給他。
如此狂熱派肯定回不去，而保守派對他們這些人一向視若仇敵，更加不在選擇之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眼下看來只有中立派聯盟才是唯一的選擇。
她看向段洛：“我們可以去，但你要保證我們不被限制自由。以及，可以放走我們。”
段洛不置可否：“你準備拿什麽跟聯盟換？”
息風海盜團在勾陳星系沒少跟聯盟發生摩擦，要說血海深仇並不至於，但也並非是可以坐下來握手言和翻篇的關系。
要想得到聯盟的庇護，那麽就得交出點什麽來。
她略作思考：“我可以給聯盟所有在做販-賣-人-口海盜團的具體信息。”
緹娜對這些專門拐賣人口的海盜團也一向輕視地很。
雖然息風海盜團偶爾也從他們手裏買點奴隸回來，可那些只要過了考驗都是回來當兄弟的，最差勁也能當個雜役。
從來沒有什麽奴隸之分。
而其他的買主可就沒這麽仁慈了。
虐-待、侵-犯、甚至是買回去做殘忍的“人-獸-角鬥場”比比皆是。
段洛擡眉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這個籌碼還不夠。
接受到他的眼神，緹娜咬牙切齒，這個臭小子真跟他媽一樣，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她恨聲道：“毒-品線路也給你。”
段洛這才正視她，只不過還是不吭聲。
一旁的大副看不下去就要上來：“你不要太過分！”
杜漸和多門見狀攔在段洛身前，氣氛瞬時變得劍拔弩張。
緹娜擡手示意大副不要沖動：“專幹殺人越貨的海盜團信息也可以給你，這是我最後的價碼。要不要你自己看著辦。”
要是告密更多其他海盜團信息，即使聯盟給了自由，他們也沒命享受。
看來這是緹娜的底線。
段洛敲擊了幾下桌板，冷冷看著她：“你可以不給我毒-品線路，但我要知道我媽的消息。”
對於這些線路，他自己多年追蹤下來有一定模糊的了解，只要時間便能全部查出來，並不需要緹娜更多的信息。
聽得這話，本來做壁上觀的侯羅出口否決：“不行。”
“為什麽不行？”段洛朝他看過去，眼神帶著冰。
“不行就是不行，還沒到時候。”侯羅一副沒有轉圜餘地的態度。
段洛哼了一聲，他早知道緹娜說什麽媽媽現況不明是個幌子，如今兩人這副三緘其口的樣子更是讓他起疑和焦急。
自己的母親到底怎麽了？
“我必須知道。”他也毫不退步。
氣氛降到冰點。
兩人眼神雖沒有接觸，但是空氣中隱約彌漫著緊張。
緹娜瞥了眼侯羅，再看看段洛，出聲道：“你媽媽的現狀我們的確沒那麽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一點，她的確還活著。”
“緹娜！”侯羅急道。
“他早晚會知道的。”緹娜嘆了口氣，看向段洛：“她活著，但我們不確定她用什麽方式活著。”
“？！”段洛心神巨震，什麽叫做不確定以什麽方式活著？
想追問更多，卻被緹娜打斷道：“更多的你不用再問，除非獲得自由，否則我們不會說。”
見緹娜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段洛也知道無法再從她嘴裏撬出更多的信息。
“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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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忙去檢查的二副，震驚地看著雷達中的畫面。
只見千米開外，一片片密密麻麻的飛行蚜蟲大軍，正在快速向他們飛來。
“這些鬼東西的速度怎麽可能這麽快？”侯羅不敢置信道。
作為生物學家他對昆蟲的極限再了解不過，能在真空狀態下存活就已經不易，何況是用這樣的速度追趕？
可無論眾人再怎麽吃驚，那些蚜蟲在真空中如魚得水，仿佛就像訓練有素的軍隊般，向他們筆直快速飛行過來。
“小型能-量-炮準備！”緹娜對著大副吼道。
大副立刻沖到操作臺，將能-量-炮對準離得最近的蚜蟲。
一顆耀眼的光球擊中它，瞬時間蚜蟲那堪比合金的身體就被肢-解融化了。
看到熱武器有用，眾人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可瞧著背後那層層疊疊的蚜蟲，他們大氣不敢出，一顆心仍然懸在半空。
救生飛船為了飛行速度和放置其他設備，只儲存了少量的武器。
靠著這點存量，是無法消除如此之多的蚜蟲的。
“這艘飛船有通訊嗎？”段洛問道。
“你是想直接和天狼星聯系？”緹娜眼前一亮，可隨即又暗淡下去：“離天狼星至少還有五個躍進，沒有信號基站的話，我們的通訊距離不夠。”
“如果啟用躍進系統，這艘飛船可以撐多久？”
“最多2個躍進，如果強行使用第三個躍進的話可能會解體。”大副說道。
這距離實在太短，段洛沈吟片刻：“這裏離維納斯星系比較近，應當兩到三個躍進就夠了。我們去那裏。”
“你是想去M78？”多門恍然大悟。
段洛搖了搖頭：“不，現在去只會暴露M78。”
緹娜只知道M78被曼陀羅毀滅，但並不知道背後的真相，有些擔憂：“維納斯那麽荒涼，如果到了沒有遇到任何救援，我們恐怕就要分解在空中了。”
“天狼星應該就在維納斯附近巡邏。所以去那裏，我們就能跟聯盟接洽上。”他解釋道。
“那些蚜蟲背後有跟蹤飛船！”
二副那裏再次傳來不好的消息。
原本遲疑的緹娜心道不妙，她問：“你有幾成把握在那裏可以得到救援？”
“五成。”段洛心裏也沒底。林雯雯之前給他發了消息說要封閉，那麽聯盟還會不會派人在那裏巡邏也是個問題。
可目前已經沒有更優的選項了，等蚜蟲大軍和跟蹤飛船上來，恐怕他們會無處可逃。
“那就去吧。”緹娜選擇相信他。
見兩人決定，大副立刻開啟躍進系統，目標定位——維納斯星系。
“多少度？”他問。
“33度。”
多次往返勾陳星系與M78讓他記住了這個數字，雖然沒有具體目的地定位會略有偏差，但這個數字，是他熟爛於心的。
這次，就賭一把吧！
==
黑暗才是萬物最初的本源。
M78自從封閉後就陷入了漫長的黑夜，無數的植物分不清日夜，只能在至暗的空間裏自我放逐。
地下城的能源燈又變成了夜晚的昏黃燈光。
幾人聚在一起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封閉會讓人發狂。
前幾日還能樂觀地互相調侃，這幾天越發沈默。
就連一向活躍的小羅莉吃飯的時候都表現出懨懨的狀態。
“吃點這個。”林雯雯瞧出她的憂郁，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過去。
羅莉悶不吭聲結果，聲若蚊蠅般說了句：“謝謝姐姐。”
便小口小口地吃了。
見狀，她嘆息一聲：“要不我們今天去地面上看看？”
李清玫遲疑地問：“能出去嘛？”
談商商想了片刻：“一會兒是可以的。”
一聽說可以，幾人立刻興高采烈起來，直呼要出去透透風。
人就是如此奇妙，日常要出門的時候覺得非常痛苦。當被迫宅在家的時候卻又迫切想出門放風。
吃完飯，幾人便從留出的通風口鉆了出去，剛出了通道口。
幾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立在原地。
目之所及，全都是接近一人高的草，整個M78成了一個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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