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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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七推開院門進來時，劉新戎正在刮土豆皮，很早就教過他了，沒想到現在竟也刮得有模有樣。
“怎麽樣阿戎，這兩天有人來過嗎？”
“沒有，我把門栓得很緊，沒人能打開的。”
姜晚七點頭，笑了笑，似乎對他的話很滿意。
劉新戎得了認可，心裏飄飄然。
“姐，你好厲害，真的把雨求來了。”
雨還在下，只是雨勢比之前小了不少，算是毛毛細雨，還沒到撐傘的程度。
姜晚七撫了一把濕潤的頭發，不自然地咳了兩聲，“一點小把戲罷了，不足掛齒。”
“那還要再去嗎？我……”
話還沒說完，肚子就發出一陣咕嚕聲，那是胃要進食的信號。
劉新戎羞赧地撓了撓頭。
姜晚七收衣服的動作一頓，看著他不敢對視的眼睛問：“你還沒吃東西嗎？”
劉新戎心裏發虛，架不住問，沒想她只是單純地關心他，便都招了：“之前吃過，但是糕點剩的不多，再吃就沒了，我想留著給……給你吃的。”
“其……其實我也不是很餓的姐，我幫你收衣服吧。”
姜晚七沒阻止他，任由他拿著幾件衣服跟在後頭進屋了，直到衣服被疊好放進櫥櫃裏，才說：“我暫時不會再繼續去了，因為我要做頓好吃的給你吃。”
劉新戎楞了楞，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轉變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好吃的？”
“對啊，這段時間光忙著賺錢還有求雨的事兒，都沒怎麽照顧到你，是姐的疏忽，關鍵是阿戎還幫了我不少，所以趁現在我有空，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姜晚七把桃花酥都拿出來，自己吃了一塊，剩下的都遞給劉新戎。
“先吃點墊墊肚子吧，我可能得忙活一陣了。”
“……好。”劉新戎訥訥地接過糕點，點了點頭。
劉新戎刮了好幾塊土豆，倒是省去了她的一些功夫，不用再重新準備，只重新舀水過了一遍土豆上面殘留的泥沙。
洗凈的土豆撈出放在小竹筐裏過濾掉多餘水分，再切成長條或者薄薄的片狀，為了方便，長條狀居多。
起鍋燒水，水燒開後將切好的土豆條和土豆片放進去煮，煮熟後撈出瀝幹水分，使其冷卻變硬。
將鍋裏的開水全部舀出來後，重新倒上油熱著，放入幾小勺鹽，又切碎了一小把辣椒放進去。期間姜晚七又打了兩個雞蛋攪拌開來，放入少面粉再次攪拌，等油燒熱開始冒油花後，便正式開始薯條和薯片的油炸工作。
切好的土豆裹上雞蛋面粉，一個個下鍋，表面一過油後，立刻發出刺啦的聲音，土豆周圍盡是黃白色的一圈，片刻後，顏色慢慢被炸至金黃，香味兒彌散開來，饒是姜晚七已經吃過了東西，此刻還是覺得肚子很空，想吃。
土豆條和土豆片炸好後撈出控油，盛入盤子裏，前前後後炸了五六回才把土豆都炸完，盛了滿滿三盤，不光夠兩人現在吃一頓，剩下的她還能帶去一邊求雨一邊吃。
她還留了兩塊，一塊用來炒，一塊做土豆泥。
姜晚七說的沒錯，她此一番功夫得好長時間，等她端著盤子出來時，劉新戎早已經扛不住餓，把糕點都送進了肚子。
姜晚七笑著招呼他過去坐：“餓壞了吧，快來嘗嘗我新做的美食。”
劉新戎早就聞到香味了，剛剛還填過東西的肚子隱隱又有了叫囂的趨勢。
一聽到姜晚七喚他，忙湊了過去，看到盤子裏的東西都兩眼放光，“好香好香，這個……是什麽？”
“這個叫薯條，是用土豆炸的。”
劉新戎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土豆？那為什麽不跟旁邊這個一樣啊？”
他說的是炒好的那一盤。
姜晚七溫和地笑著，拿起一根來自顧自地吃，然後說：“做法不同當然不一樣啦，而且這個薯條更好吃呢，我可是裹了雞蛋和面粉炸的，特別香，快嘗嘗。”
“嗯！”
劉新戎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放嘴裏嚼了嚼，眼睛登時一亮，像是拿到自己心愛玩物的小孩子，滿臉歡喜愛不釋手。薯條的口感和之前做的涼拌土豆還有炒土豆完全不同，這個確實要好吃更多，鹹辣酥脆，咬一口唇齒留香，因著剛出鍋，薯條微熱，很是好嚼。
姜晚七的形象在劉新戎心裏不知不覺又上升了一大截，不僅特別照顧他，還經常做好吃的給他吃，可很早很早之前他對姜晚七還有另一段與現在不同的印象，可是他想不起來了。
“是不是很好吃？”
“嗯嗯……好吃。”劉新戎嘴裏塞得滿滿當當，因著口齒不清只得猛點頭，仿若小雞啄米，看得姜晚七一陣發笑。
“那這些都留給你了，剩下的姐打包帶走。”
“帶走……姐，你還要去嗎？”
“是的啊。”其實她也不太想去，但這雨下的實在太好，還將將有要停的趨勢，就算她不去，到時候其他人也會催著她去，而且她還提前保證過了，“不過最後一次了，這次的話我肯定早點回來，自己在家可不能再像這次一樣虧待了自己，餓了就吃，吃飽了才有精力等我回來啊。”
劉新戎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悶悶不樂的樣子像是舍不得姜晚七走，卻也沒法，只能乖乖答應。
等姜晚七帶薯條回到高臺時，天已經放晴，果然如她所說那般第一場雨下不了多久。
有人特意從旁經過，看到姜晚七還在，就問：“小姜，你可還要繼續作法？第一場雨咋那麽少，轉眼這地就又幹了。”
姜晚七淡薄笑了笑，說：“這得看老天爺願不願意給咱們村多下點兒雨了。”
這場雨一停，就好像真的結束了似的，接下來的幾天都是艷陽天，天氣不像下雨之前那樣悶，只山頂那邊的雲還是昏昏沈沈的暗黃色，其他地方純藍如初。
姜晚七倒是不慌，但其他不明情況的人是坐不住了，時不時地扛著農具過來竄個場，再漫不經心地問上兩句。她一開始還會耐心的解釋兩句，漸漸地問的人多了，不想再回，就直接躲到小木屋裏，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突如其來的晴天讓很多人心慌，他們甚至都忘了先前下過的小雨，不禁開始質姜晚七求雨是不是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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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阿戎，這兩天有人來過嗎？”
“沒有，我把門栓得很緊，沒人能打開的。”
姜晚七點頭，笑了笑，似乎對他的話很滿意。
劉新戎得了認可，心裏飄飄然。
“姐，你好厲害，真的把雨求來了。”
雨還在下，只是雨勢比之前小了不少，算是毛毛細雨，還沒到撐傘的程度。
姜晚七撫了一把濕潤的頭發，不自然地咳了兩聲，“一點小把戲罷了，不足掛齒。”
“那還要再去嗎？我……”
話還沒說完，肚子就發出一陣咕嚕聲，那是胃要進食的信號。
劉新戎羞赧地撓了撓頭。
姜晚七收衣服的動作一頓，看著他不敢對視的眼睛問：“你還沒吃東西嗎？”
劉新戎心裏發虛，架不住問，沒想她只是單純地關心他，便都招了：“之前吃過，但是糕點剩的不多，再吃就沒了，我想留著給……給你吃的。”
“其……其實我也不是很餓的姐，我幫你收衣服吧。”
姜晚七沒阻止他，任由他拿著幾件衣服跟在後頭進屋了，直到衣服被疊好放進櫥櫃裏，才說：“我暫時不會再繼續去了，因為我要做頓好吃的給你吃。”
劉新戎楞了楞，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轉變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好吃的？”
“對啊，這段時間光忙著賺錢還有求雨的事兒，都沒怎麽照顧到你，是姐的疏忽，關鍵是阿戎還幫了我不少，所以趁現在我有空，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姜晚七把桃花酥都拿出來，自己吃了一塊，剩下的都遞給劉新戎。
“先吃點墊墊肚子吧，我可能得忙活一陣了。”
“……好。”劉新戎訥訥地接過糕點，點了點頭。
劉新戎刮了好幾塊土豆，倒是省去了她的一些功夫，不用再重新準備，只重新舀水過了一遍土豆上面殘留的泥沙。
洗凈的土豆撈出放在小竹筐裏過濾掉多餘水分，再切成長條或者薄薄的片狀，為了方便，長條狀居多。
起鍋燒水，水燒開後將切好的土豆條和土豆片放進去煮，煮熟後撈出瀝幹水分，使其冷卻變硬。
將鍋裏的開水全部舀出來後，重新倒上油熱著，放入幾小勺鹽，又切碎了一小把辣椒放進去。期間姜晚七又打了兩個雞蛋攪拌開來，放入少面粉再次攪拌，等油燒熱開始冒油花後，便正式開始薯條和薯片的油炸工作。
切好的土豆裹上雞蛋面粉，一個個下鍋，表面一過油後，立刻發出刺啦的聲音，土豆周圍盡是黃白色的一圈，片刻後，顏色慢慢被炸至金黃，香味兒彌散開來，饒是姜晚七已經吃過了東西，此刻還是覺得肚子很空，想吃。
土豆條和土豆片炸好後撈出控油，盛入盤子裏，前前後後炸了五六回才把土豆都炸完，盛了滿滿三盤，不光夠兩人現在吃一頓，剩下的她還能帶去一邊求雨一邊吃。
她還留了兩塊，一塊用來炒，一塊做土豆泥。
姜晚七說的沒錯，她此一番功夫得好長時間，等她端著盤子出來時，劉新戎早已經扛不住餓，把糕點都送進了肚子。
姜晚七笑著招呼他過去坐：“餓壞了吧，快來嘗嘗我新做的美食。”
劉新戎早就聞到香味了，剛剛還填過東西的肚子隱隱又有了叫囂的趨勢。
一聽到姜晚七喚他，忙湊了過去，看到盤子裏的東西都兩眼放光，“好香好香，這個……是什麽？”
“這個叫薯條，是用土豆炸的。”
劉新戎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土豆？那為什麽不跟旁邊這個一樣啊？”
他說的是炒好的那一盤。
姜晚七溫和地笑著，拿起一根來自顧自地吃，然後說：“做法不同當然不一樣啦，而且這個薯條更好吃呢，我可是裹了雞蛋和面粉炸的，特別香，快嘗嘗。”
“嗯！”
劉新戎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放嘴裏嚼了嚼，眼睛登時一亮，像是拿到自己心愛玩物的小孩子，滿臉歡喜愛不釋手。薯條的口感和之前做的涼拌土豆還有炒土豆完全不同，這個確實要好吃更多，鹹辣酥脆，咬一口唇齒留香，因著剛出鍋，薯條微熱，很是好嚼。
姜晚七的形象在劉新戎心裏不知不覺又上升了一大截，不僅特別照顧他，還經常做好吃的給他吃，可很早很早之前他對姜晚七還有另一段與現在不同的印象，可是他想不起來了。
“是不是很好吃？”
“嗯嗯……好吃。”劉新戎嘴裏塞得滿滿當當，因著口齒不清只得猛點頭，仿若小雞啄米，看得姜晚七一陣發笑。
“那這些都留給你了，剩下的姐打包帶走。”
“帶走……姐，你還要去嗎？”
“是的啊。”其實她也不太想去，但這雨下的實在太好，還將將有要停的趨勢，就算她不去，到時候其他人也會催著她去，而且她還提前保證過了，“不過最後一次了，這次的話我肯定早點回來，自己在家可不能再像這次一樣虧待了自己，餓了就吃，吃飽了才有精力等我回來啊。”
劉新戎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悶悶不樂的樣子像是舍不得姜晚七走，卻也沒法，只能乖乖答應。
等姜晚七帶薯條回到高臺時，天已經放晴，果然如她所說那般第一場雨下不了多久。
有人特意從旁經過，看到姜晚七還在，就問：“小姜，你可還要繼續作法？第一場雨咋那麽少，轉眼這地就又幹了。”
姜晚七淡薄笑了笑，說：“這得看老天爺願不願意給咱們村多下點兒雨了。”
這場雨一停，就好像真的結束了似的，接下來的幾天都是艷陽天，天氣不像下雨之前那樣悶，只山頂那邊的雲還是昏昏沈沈的暗黃色，其他地方純藍如初。
姜晚七倒是不慌，但其他不明情況的人是坐不住了，時不時地扛著農具過來竄個場，再漫不經心地問上兩句。她一開始還會耐心的解釋兩句，漸漸地問的人多了，不想再回，就直接躲到小木屋裏，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突如其來的晴天讓很多人心慌，他們甚至都忘了先前下過的小雨，不禁開始質姜晚七求雨是不是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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