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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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了!那個張墨盡說廢話無聊急了!所以本姑娘把她打發了!”

弘玲笑著搖搖頭:“難怪張墨臉色不好,你這女人真矯情!”

“這人氣量也太小了吧!我也沒說什麽啊?我前後就對他說了三句話不至於吧?”呂曉灑嚷嚷著。

“得得得!我還不了解你呀!你指定給人甩臉子了!你在外面先等我一會兒。”一眨眼的功夫,弘玲閃進了酒吧內。

“真是玩瘋了。”呂曉灑抱著胳膊無聊的在路旁轉悠著。

當慕容俊親密的摟著他的寶貝女友艾麗麗進入呂曉灑的視線時,呂曉灑的腦袋出現5秒的空白,她雙腿發軟膝蓋完全回不過彎了!原來慕容俊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呂曉灑看了艾麗麗一眼,她是漂亮的,她那雙眼睛天生就是勾人的她那玲瓏的曲線特誘人!呂曉灑覺得和艾麗麗相比她的確自愧不如!也難怪慕容俊寧願放棄和自己兩年多的感情也要奔向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的溫柔鄉裏!是個男人都有可能!誰叫她呂曉灑各方面都不占優勢呢?

“曉灑你怎麽在這兒?”慕容俊驚詫的看著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和她交往的時間裏,他從來沒發現她這麽的性感妖嬈!難道真的是距離產生美嗎?

呂曉灑語無倫次的說:“我..我.在在這裏等人。”

粘在他身上的艾麗麗嗲聲嗲氣的說:“俊,人家在這兒關你什麽事啦,我們快進去吧舞會都要開始了!”

慕容俊松開艾麗麗走近她:“是嗎?曉灑你過得好嗎?”

不知怎麽的,呂曉灑一聽見他溫柔的聲音很想流淚,慕容俊!你都和我分手了為什麽還要用這種關心的語氣和我說話!你要真的不想傷害我就避開我!別再用那種可憐人同情人的眼神看著我!她在心中發狠的吶喊著。“該不會是等男朋友的吧?哈哈!”艾麗麗雙手抱臂陰腔怪調的諷刺她。

“麗麗!你怎麽這樣啊!”慕容俊不滿的皺著眉。

呂曉灑看不慣艾麗麗那副趾高氣昂的神態,於是她回了一個自認為很迷人的笑:“你倆就別再這兒給我唱雙簧了!知道麽真的很俗!再說了我也沒時間看啊!我男朋友在那兒等著我呢!”

慕容俊明顯的神情失落:“是嗎?那麽能介紹我認識一下嗎?”他有些不相信。呂曉灑是個感情細膩的女人。她不會這麽快就忘掉和他相處兩年以來的感情然後在去投入到另一段新的戀情。除非她在撒謊!

呂曉灑驚慌失措,她只是信口胡說想找一下報覆的快感而已,竟沒想到這混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看還是下次吧。”她急於掩飾著。

“哼!俊你信她有那個能耐麽!我可不信!”艾麗麗上下打量著呂曉灑鄙夷的說。

靠!她不就是個高點腿長點會在男人面前發嗲嗎!神氣什麽啊!呂曉灑瞪了她一眼。恰巧旁邊開來一輛雅致的豪華賓利轎車。車內的男人並沒打算下車,而是坐在裏面很有味道的抽起了香煙。

他媽的!不蒸饅頭爭口氣!呂曉灑一甩頭毅然決然的拉開了豪華轎車的車門。呂曉灑上車的時候對上艾麗麗那雙既難以置信又嫉妒發紅的眼睛,她覺得比吃燕窩魚翅都帶勁。

蕭毅盯著眼前的女人有一瞬的愕然。隨即他皺了皺沒:“我認識你麽?你上錯車了吧?”

呂曉灑扶了扶眼鏡,假裝親熱的拉著他的胳膊笑對慕容俊說:“慕容,我男朋友很害羞的,不如下次介紹你們認識,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接著她對車內的蕭毅甜甜一笑:“親愛的,你怎麽才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蕭毅差點抖掉了手中的雪茄,他生氣了,他一向不喜歡惡作劇:“我不認識你!下車!”

呂曉灑用幾近哀求的眼光看著他,雙手合十小聲說:“拜托了先生!拜托!”

慕容俊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前女友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上一個各方面都比他強的男人!而且這男人看著面熟,好像是在電視上見過?名人?還是商業大亨?慕容俊受了不小的打擊,他僵硬的笑笑,拉著一臉花癡的艾麗麗準備離開:“哦,沒關系,下次就下次吧。再見。”

看見這兩人徹底消失,呂曉灑全然不顧蕭毅兇神惡煞的目光,仰坐在車上大大的籲了一口氣。蕭毅丟掉煙蒂開始轟她:“你是打算賴在我車上嗎!”呂曉灑反射性的坐起身,紅著臉不停的表示歉意:“對不起啊先生,我剛才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只是...哎真的很抱歉,請你不要生氣。”

蕭毅不耐煩的催她:“別跟我廢話,趕緊下車。”

呂曉灑發現這男人的聲音真是好聽,渾厚低沈又略帶磁性,即使他生氣的轟自己下車,那聲音聽起來也是分外的感性。她不禁瞄了蕭毅一眼,他有一頭濃厚的黑發一張輪廓很深的臉,他高挺的鼻梁和那因生氣而緊閉的嘴唇給人一種拒之千裏的感覺。呂曉灑移開目光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下車!不過你雖然很生氣我還是要對你說一句謝謝!”

“你知道你男朋友為什麽不選擇你麽?因為你的廢話太多!”蕭毅淡淡的說。

呂曉灑楞楞的盯著他:“你你..你怎麽知道?”

蕭毅聳聳肩:“猜的。”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寧茜,我在車上,你出來一下。”

呂曉灑站在外面納悶的看著他,又看看這輛賓利。她想起來了!他不就是那個負心男嗎!今天上午,她親眼目睹他把那個叫安琪的美女無情的拋在大街上自己卻心安理得的揚長而去,現在又心安理得的和另一個女人約會!呂曉灑輕哼一聲,先前對他的深深歉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怎麽還不走啊!”蕭毅問。

呂曉灑的態度明顯的360度大轉彎:“我站在這又沒礙你什麽!管的著麽!”

蕭毅下車走到她面前兇巴巴的說:“礙我眼了!”

呂曉灑向後倒退幾步,硬著脖子說:“你可以把車開走啊!誰又沒規定你非得停在這兒!”說完她又後退幾步。

蕭毅咬著牙說:“無聊!”他掏出電子鎖鎖上了他的賓利,特有氣質的進了酒吧內。

“你才無聊呢!”呂曉灑朝他背影吐了吐舌頭。

5欠拍

“毅!你不要生氣好嗎?我以後再也不到這兒來了!”後面的漂亮女人像個犯錯的孩子跟在蕭毅的身後。

“你去哪裏那是你的事,我無權幹涉!寧茜你必須得弄清楚,這和分手根本是兩碼事!”蕭毅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寧茜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我不要分手!毅,你說的一定是氣話!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哈!好家夥!這男人一天之內甩掉兩個漂亮女人!他這也不叫多情整個一名副其實的冷血無情嘛!這兩個女人既可憐又可悲!呂曉灑嘆一聲氣搖一下頭替她們感到不值。

“可我現在膩了!懂嗎?你是個聰明人我不想再重覆第二遍!”蕭毅冷漠的轉身離開她。

寧茜拉住他的胳膊近乎哀求的說:“求你..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和她們不一樣我是真的愛你這個人!”

蕭毅厭煩的甩開她:“你和所有的女人都一樣!愛的是金錢愛的是地位甚至想要得到更多!女人嘛都是虛榮的產物!”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你想的那樣俗!我純粹是為了愛你啊!”寧茜哭的越來越洶湧,蕭毅看著她,有一剎那的心軟。他又想起了那個女人,那個傷他傷的體無完膚的女人。他的眼睛蒙上一層陰郁:“我不愛你!”他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了。

蕭毅一轉身,撞見了那個上他車的矮女人,矮女人瞪著他好像對他還很有敵意!蕭毅覺得有兩種可能,要麽這女人不正常要麽她就是想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來引起他的註意,想到這他厭惡的瞥了她一眼。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呂曉灑扶起哭泣的寧茜對他進行語言攻擊:“先生,你這樣對待愛你的女孩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你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做不到嗎!”

蕭毅微瞇著雙眼厲聲呵斥:“這兒有你什麽事啊!走開!”

呂曉灑兩手叉腰:“我看不慣你這種行為就要管!哎?我發現你這人是不是屬黃瓜的啊!”

“你什麽意思啊?”蕭毅捏緊拳頭手骨咯咯直響,朝呂曉灑步步逼近。

呂曉灑想象到這一拳要是掄過來還不把她臉給打成豬頭!呂曉灑咽了一口唾沫連連後退,結巴的說:“欠欠..欠拍唄!”看見蕭毅就要揚起拳頭,她趕緊抱著腦袋大聲給自己仗膽:“怎麽!還想打人啊!原來你還有暴力傾向!”

蕭毅隱忍著怒氣收回拳頭,冷冷的看了寧茜一眼上了車。

“毅,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怎麽能呢!”寧茜伏在地上神經質的哆嗦著。

呂曉灑又扶起了她,對她認真的灌輸不要再一棵歪脖樹吊死的道理:“你看你為這樣沒心沒肺的男人傷心多劃不來啊!你這麽年輕漂亮還愁沒人愛嗎?他這樣對你遲早會有報應!”

“你懂什麽啊在這兒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滾開!”寧茜尖聲朝她嚷了一句。

呂曉灑尷尬的撓撓頭:“好我滾,在我滾之前可不可以幫你叫輛出租車啊?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很不安全。”

寧茜捂著臉又嚶嚶的哭了起來,呂曉灑沒轍只好在路口開始攔出租車。這時弘玲和張墨出來了。弘玲看見這樣的情景不解的問:“什麽情況?”

呂曉灑朝路邊的車揮著手:“絕情男人拋棄了癡情女人!靠!這什麽世道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旁的張墨皺皺眉,這女人說話怎麽不分場合啊!男人也包括他不是?

弘玲忍俊不禁,向張墨使了個眼色。“你幫她叫車她未必領你情!”

呂曉灑眼睛一翻:“你怎麽一點同情心沒有啊!要不你們先走!”張墨覺得這女人雖然說話難聽點心眼還蠻善良的,於是他建議:“我的車停在那兒,要不我開車把她送回去。”

呂曉灑發現這個張墨也還算過得去,至少心不壞。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張墨很有可能是起了色心也說不定啊?呂曉灑狐疑的看著他:“你能行嗎?”

“曉灑!”弘玲捅了她一下。張墨一本正經的說:“美女,請不要一竿子打倒一片人!我是個謙謙君子ok?”

呂曉灑自知說的有點過頭,於是紅了紅臉:“我不是那個意思..”張墨不理她,走過去開響了他的一汽大眾。弘玲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6蕭峰不是沒兒子嗎

蕭毅煩躁的抽著香煙,煙灰缸內滿是煙蒂。室內彌漫著層層煙霧。他抽完最後一根的同時,電話響了。他好像不以為意漫不經心的把煙蒂摁進煙灰缸內,他拿起了電話沈聲靜氣的問:“你好,哪位?”那邊沈默片刻後是女人輕柔的聲音:“蕭毅嗎?我是阿姨!你爸爸明天要出院了你能不能回臺灣一趟?”

“那邊不是有你們母女照顧麽?我想我沒必要回去。”阿姨?蕭毅冷哼一聲:“老爺子病重這下你們如願了吧。呵呵放心你們不會前功盡棄的,臺灣那邊的股份都是你們的!要不然你女兒豈不是白白跟了我幾年?”她們母女想要的不就是這筆巨大的遺產麽?

“蕭毅!你...”“說中你的心思了?別怕嘛我不會告訴老爺子的,就算我告訴了他他更相信我是在挑撥離間!所以我怎麽會拿石頭咂自己的腳呢?”蕭毅陰沈著臉咄咄逼人的說。

電話那頭的女人不平穩的喘著氣,這時裏面一陣嘈雜,接著電話裏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就算以前都是我的錯你也得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啊!蕭毅!我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我!”

“原諒?我的字典裏沒有原諒!”他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偉凡麽?出來陪我喝一杯吧。”蕭毅雙眼隱隱殘留著血絲,他表情陰郁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與蕭毅不同的是,陳韋凡身上多了一種親和力,同性的眼裏他的笑最為灑脫;異性的眼裏他的笑就是明媚溫暖的陽光。要說蕭毅給人的感覺是千年不化的冰山那陳韋凡就是熱情的沙漠,而這兩種八竿子打不著的男人卻意想不到的成為好兄弟!

陳韋凡斜靠在沙發上,微微晃著手中的威士忌:“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

蕭毅瞪著他:“看來喝酒還是堵不住你的嘴!”

陳韋凡放下酒杯優雅一笑:“行了,別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我還不了解你?作為你兄弟的我還是奉勸你,別總卯足勁跟過去鬧別扭,人總得向前看呀比韓若樺好的女人有的是!呵呵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

“不需要!”蕭毅悶頭灌了一口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你真沒良心!好吧在走之前我得喝完這瓶威士忌!”陳韋凡一廂情願的拿起高腳杯朝他一傾:“cheers!”

“氣死了氣死了!真是氣死了!”呂曉灑將身上的背包發洩似的甩了出去。嘭!背包不堪一擊躺在了房門下。

“呀!姑奶奶你怎麽啦?”弘玲邊往臉上塗著護膚品邊走了出來。呂曉灑狠命的摁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臺:“招聘信息上的條件我樣樣符合!憑什麽就入不了他們那破公司啊!可惡可惡可惡!”

弘玲湊到跟前上下打量著她:“你不覺得是自身問題嗎?”

呂曉灑扶了扶眼睛白了她一眼:“我有什麽問題?我本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特老實的姑娘!在工作上認認真真勤勤懇懇一絲不茍!像我這樣的人才他們不用那是他們的損失!”

弘玲吧嗒一下嘴:“問題就出在你這老實上你活在當下過得卻是上世紀的生存規律!現在社會競爭力厲害著呢!照你這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淘汰,當然啦那百分之零點一是看你可憐施舍給你的,你也別瞪我我說的可是實話,你在看看那些女人,什麽都要比!比臉蛋比胸圍比腿長比個高!還不都是希望自己能擁有一份高薪職業擁有一位既多金又帥氣的鉆石王老五啊!所以我建議你改變一下自己。啊呀呀!你今天要是穿的性感點也不至於找不到工作呀!”

呂曉灑往她腦門狠狠一戳:“死去吧你!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

弘玲翻開一本雜志說:“說你一根筋你還不承認!你早些改變一下自己說不定就連蕭峰的兒子也能看上你呢!”

呂曉灑看著電視下意識的問:“蕭峰不是沒兒子嗎?我記得阿朱和他在一起沒生孩子啊?阿紫就更不可能了!”

弘玲無奈的攤開兩手對著天花板嘆氣:“美姐!我說的可是頂頂有名的大企業家蕭峰!怎麽就那麽不開竅啊你!”弘玲不忘用她白嫩嫩的青蔥食指戳一下她的榆木腦袋,呂曉灑盤腿坐在沙發上:“沒聽說過。”

“哎?你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他在上海有好幾家大型的廣告公司呢!並且這些公司都是由他的獨身子蕭毅經營!啊!那真是超有型超帥超酷的男人!你說我怎麽就沒那麽好的運氣呢?只要能讓我進他公司上班我一定使出渾身解數把他吸過來然後在讓他慢慢迷上我在無法自拔的愛上我!”弘玲說著說著意亂情迷了起來。

“那你就好好想想勾引他的對策吧,我去泡個澡。”呂曉灑對弘玲的話毫無興趣,她得休息好打起精神重振旗鼓繼續她的求職生涯。

“嗯,這註意不錯!曉灑你的腦袋總算開了一回竅!”弘玲支撐著下巴繼續花癡狀。

7相親記

姚金鳳這幾天滿面春風不停的忙碌,她忙什麽?她在忙著為女兒張羅對象!因為弘玲曾在電話裏頭悄悄向她咬耳朵。弘玲告知自己的寶貝女兒終於與那慕容俊徹底分手,她興奮的直搓手,因為她橫看豎看不管怎麽看都看那小子不順眼,原來曉灑還是明智的。可是問題出來了!曉灑在往前邁一年就是奔三張的大齡剩女了!曉灑不急可她這當媽的能不急嗎?姚金鳳希望女兒在三十歲之前能找到一個好男人有個好歸宿,什麽是好男人?對曉灑一百個真心一百個誠心一百個愛心當然也要對她這個丈母娘視作自己的親老母!至於物質方面嘛,姚金鳳還是比較看得開。她吸取自己的離婚經驗總結一個事實,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她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步入她的後塵。想當年曉灑的爸爸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算命的說她未來女婿是個有錢的主,雖然令她有點心動可她心裏在清楚不過,算命的嘛無非就是說點好聽的敲詐她的錢而已。只要未來的女婿勤懇本分腳踏實地就行!最重要的是曉灑自己要過得幸福!對!幸福!有一首歌老歌不是叫做《幸福像花兒一樣》嗎?

姚金鳳猛的一拍大腿:“呦!我怎麽把他忘了!”她起身走進房間從抽屜內找出了電話薄翻看了起來。姚金鳳想到了小區鄧太太的娘家侄子,曾經在某次麻將桌上鄧太太提過一次,說她大侄子是搞IT的說他那長得真叫一高二大英俊瀟灑大而且還挺孝順!

於是沒過兩天呂曉灑奉母之命極不情願的回來相親。而選擇的相親地點就是鄧太太的家!呂曉灑有些吃不消,她平時就不喜歡與小區裏的七大姑八大姨打交道,這下好了,什麽七大姑八大姨只要和鄧太太沾邊的全都按時趕了過來。

看著十來雙眼睛圍著她滴溜溜的亂轉,呂曉灑嘿嘿幹笑了兩聲:“呃..那什麽鄧阿姨您家洗手間在哪兒?”

鄧太太掩嘴笑笑指著裏間說:“進來吧曉灑,往裏走就是。”

呂曉灑扶了扶眼鏡腳步生風似的朝裏走。進了洗手間她雙手捂住胸口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即便隔著門也能聽見外面七嘴八舌嘰嘰喳喳議論著自己。

“哎呀!個子是矮了點長相還是比較標志的啦!”鄧太太聲音特尖,呂曉灑聽起來及其刺耳。

“這姑娘長得文文靜靜亞軍肯定喜歡!”

“呵呵,我看他倆還挺般配!”

呂曉灑撓著頭發抓起了狂,暗自後悔自己為什麽就一時心軟上了老媽得當!緊接著又聽見外面一陣喧嘩,不一會兒鄧太太輕叩洗手間的們:“曉灑你好了嗎?我們亞軍正等著哩!”

“啊?就來!”呂曉灑盯著鏡中的自己憋了半天才開口。

“瞧你這丫頭都已經成年了害羞什麽呀!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很正常的嘛!”鄧太太話一出口便聽見外面一陣笑聲。

呂曉灑想把鄧太太的嘴巴用針縫住,她伸出右手對著鏡中的自己打氣:“呂曉灑你記住!空氣空氣!都把他們視作空氣!”她昂首挺胸順手開門走了出去。此時伏在門前聽動靜的鄧太太一個趔趄沒站穩差點倒在地上,呂曉灑及時扶住她的胳膊,像看賊似的看著她:“阿姨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啊?”

鄧太太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亞軍都等你半天了。”

呂曉灑哦了一聲跟著鄧太太從容的來到前廳。

呂曉灑實在難以把這一屋子的人當成空氣!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要麽躲在某個犄角旮旯竊竊私語,還時不時傳來忽高忽低的笑聲;要麽去鄧太太的廚房口沫橫飛的議論她和那什麽軍是如何如何的登對!這些阿婆大嬸她還能將就,可這個鄧亞軍..真叫她無語!他那雙不大不小的眼睛煥發著愉悅的光芒,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呂曉灑一刻也沒移過視線。雖然呂曉灑被他這麽看著多少對自己的美找回那麽點自信,但是她特別不喜歡別人用這種眼神看她!尤其是異性!所以鄧亞軍那雙自認為很深情的眼神在呂曉灑的心裏早變的色瞇瞇的了!

呂曉灑故作輕松的坐在沙發上輕聲問他:“你還沒看夠啊?”

鄧亞軍憨憨一笑紅著臉說:“曉灑,我非常高興認識你。等你哪天有空我們約個時間吧!”

呂曉灑打個寒噤,靠!直接切入主題嗎這也太快了吧!她真想大聲朝他吼一句:我同意和你交往嗎!同意了嗎你就擅自做主!她終究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微笑著說:“這不太好吧,”

“那你覺得我適合你嗎?”鄧亞軍迫不及待而又小心翼翼的問。

呂曉灑腦筋飛快的轉動著,她得想一個既不傷他自尊又能回絕他的話。最後她采用了推遲的辦法:“給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行嗎?”於是鄧亞軍失望的看了她好半晌,最後他從她要了手機號,希望能與她隨時保持聯絡。

呂曉灑想好了,他如果在電話裏要求自己做他的女朋友她就一口氣回絕!要知道有些事在電話裏解決特別省心!

鄧太太必然是要找姚金鳳發一堆牢騷的。無非就是呂曉灑沒那個福氣和他侄子交往,他侄子要相貌又相貌要工作有工作,配呂曉灑自然是綽綽有餘!

“姚太太,你女兒都三十了可別那麽挑剔!要不然老公可是不好找的!”鄧太太鄙夷的吧嗒吧嗒她那肥嘟嘟的嘴唇對姚金鳳說。

姚金鳳“騰”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拍案攻擊。之前這肥婆說些曉灑的壞話她也就忍了,而她越說越起勁實在太過分!姚金鳳忍無可忍臉紅脖子粗的瞪著她:“鄧太太你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我這當媽的都不急你急什麽!再說了我們家曉灑在外面有的是男孩子追!個個都比你那挨踢的侄子強!”

“你...哼!難信啦!也不瞧瞧你女兒什麽樣!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鄧太太先是氣的渾身發抖最後雙手抱著胳膊眼神裏滿是挑戰。於是這兩個本來交情還算不錯的牌友互相掐了起來。

結果姚金鳳反敗為勝,她是直接把鄧太太從自己家裏轟出去的。兩人短暫的友誼也就劃了句號,事後姚金鳳開始後悔自己這種魯莽的行為,不是因為她失去了這個牌友,而是擔心以後恐怕沒人上門為曉灑介紹對象了。

8失意中的桃花劫

臺灣蕭公館,蕭峰略顯蒼白的臉上震懾一股威嚴,他一邊緩緩喝著清茶一邊問蕭毅在上海的公司情況,蕭毅也都一一向他做了匯報。蕭峰放下茶杯說:“聽說這一年多以來你一直都是和陳氏集團合作?”蕭毅點點頭。

“要想打造一個全新的品牌就得超越任何一個和你競爭的對手!而打響知名度就必須提高質量創意新穎!這點你一定要記住!這次回來我已經為你聘請了幾個在美留學的平面設計師。”蕭峰微瞇雙眼透出一種精銳的光芒,換做別人早已將神經繃得緊緊的,然而蕭毅卻全然不理會父親對他的施加壓力,他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晃著翹起的二郎腿,緩緩的揉著太陽穴一副十分受用的德行以致蕭老爺子臉上明顯多了幾分陰沈:“我的話你聽進去了麽?”

蕭毅吸吸鼻子:“當然了爸爸,你說的這些道理我完全明白,早在一年前我已經按著這個目標對公司進行了全方位的改善。內地的媒體競爭力比臺灣要強勁的多,蕭氏集團能在內地站穩腳跟就已經不錯了!爸爸又何必要求那麽高。”

蕭峰不悅的瞪著他:“我不喜歡你對待事業是這種心態!如果你能做到精益求精你就會和爸爸一樣是一名成功的商業人士!”

蕭毅看著天花板上精美的歐式吊燈似是不耐煩。這時韓若樺柔柔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爸爸,你該吃藥了。”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又一頭烏黑的長發,她的身材修長纖細以致她那身寬大的連衣裙將她襯托的弱不禁風;她漂亮的臉蛋畫著精致的濃妝給她又增添了成熟的風韻。韓若樺看見蕭毅,眼中露出覆雜又喜悅的神色,隨即這種神色又慢慢變的幽怨起來。

蕭毅冷眼看著她輕哼一聲,很久以前就是這種眼神令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今他嗤之以鼻!

韓若樺匆匆看了蕭毅一眼顯得驚慌失措。蕭毅站起身繼續剛才的話題:“那又怎樣呢爸爸,這些能換來您的健康嗎?名譽地位只是身外之物而已!至少我覺得是。”

蕭峰那張老臉隨著兒子的離去也漸漸蘇展開來,他沈思許久嘆了口氣:“臭小子!一點也沒我當年的風範!”

韓若樺把藥端在他的面前:“毅哥已經成年了,他做什麽應該都是有分寸的,您就別操心了。”

蕭峰笑笑說:“行了!還沒結婚呢你就向著他!”

韓若樺臉紅著說:“爸爸真別這麽說!還不知道毅哥他是怎麽想的。”

蕭峰不以為然:“你都改口叫爸爸了,不嫁給他嫁給誰?”

呂曉灑洩氣的趴在電腦跟前提不起半點精神,先前的壯志雄心被這半個月以來失敗的求職歷程消磨的無影無蹤!呂曉灑實在受夠了那些人用非常禮貌而又客氣的口吻說:對不起!我們這兒不缺編輯或是說:很抱歉!我們公司需要有經驗的專業人士!

幹脆她哪兒也不去幹脆蒙頭在家上網聊天得了!哎!就這樣自生自滅吧!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門開了,弘玲下班回來了,不過呂曉灑沒料到弘玲身後還多了個張墨,弘玲重來都不帶男人回家的,今天卻破了一次例。她是為呂曉灑破的例。作為好朋友加閨蜜弘玲不希望呂曉灑這樣消極。弘玲認為,女人如果喪失了鬥志就得用愛情來激起她對所有事物的信心與渴望。

張墨友好的將買來的水果點心放在電腦旁:“女孩子坐太久會變胖的。”

呂曉灑滿不在乎:“我本來就很胖,我不介意自己在胖些!”

張墨聳聳肩看了弘玲一眼。

弘玲說:“你這女人真是!人家張墨給你買這麽多東西你卻連一聲謝謝都不說!張墨,呆會去老第坊罰她喝酒!”

張墨看了看呂曉灑笑了笑:“我可是個很大度的男人。”

弘玲半真半假:“好你個張墨!還沒正式交往呢就開始向著她了!”她這麽一說倒令張墨不好意思了起來,當他目睹那晚呂曉灑幫一個毫不相幹的女人攔出租車時,他對她的看法就已經改變了。呂曉灑是個單純善良的女人,所以也是他想要娶的人。畢竟他都32了,玩夠了飄夠了是該成親的時候了。找老婆跟找情人可不一樣,情人可以性感狂野而老婆就不行,老婆應該本本分分在家學著操持家務學會過日子,昨夜他想著想著眼睛一閉腦海裏卻浮現的卻是呂曉灑,張墨頓時就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選。

呂曉灑像是被電擊了一下,她立即坐了起來指著弘玲的鼻子:“餵餵餵!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真夠損的你!”

弘玲刮一下她的鼻子詭秘一笑:“是不是開玩笑最後不就清楚了?”她自以為像呂曉灑這樣既失業又失戀並且又無比向往婚姻生活的大齡女人,一定會禁不住男人的誘惑!

張墨用一種近乎深情熾烈的目光註視著呂曉灑。

哼!誰怕誰啊!呂曉灑迎難而上,結果還是敗下陣來,她受不了他那樣盯著她。她想起了一個人——鄧亞軍。“行了張墨!曉灑都不好意思了。”弘玲捅了捅呂曉灑的胳膊:“別裝暈了!換身衣服我們吃飯去。”

呂曉灑想起姚金鳳給她算的命,看來今年果真是命犯桃花!要是真像算命說的那樣自己能嫁個有錢的老公,姚金鳳一定樂瘋了!呂曉灑可不稀罕找什麽王老五,她只想找一個愛她疼她的男人,然而被慕容俊一傷曾經的那份期望也變成了奢望。呂曉灑搖搖頭無奈的笑笑。

張墨靠近她:“在想什麽呢?”

呂曉灑猛一回過神倒抽一口冷氣,什麽時候他離她那麽近!而且近的就差沒摟在一起了!他的嘴巴附在她的耳朵上,說話時噴灑的熱氣令她臉漲得通紅。更要命的是弘玲那死丫頭不知溜到哪去了!

呂曉灑結結巴巴:“你你..你幹嘛離我那麽近?弘玲呢?”

張墨朝那幫發瘋的男男女女指了指:“她蹦迪去了,她說...”“她說什麽?”呂曉灑問,正好撞上張墨那雙別有深意的眼睛,她慌忙的看著別處。

“她說..不想打攪我們。”張墨在她耳邊說。

呂曉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是嗎?她沒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嗎?”

“告訴了,而且她還告訴我你們已經分手了!”

“嘿嘿,我最近新交的一個,她還沒來得急告訴你吧?”

9找到了新工作

張墨怎麽了!他多好的一個人!我告訴你呂曉灑錯過了他你可別後悔!”弘玲跟著呂曉灑進了臥室從一進門就不滿的嘮叨起來。

呂曉灑一骨碌鉆進了被子裏:“他好你怎麽不自己留著啊?跟他交往我連想都沒想!”

弘玲跺著腳:“哎呀!他是屬於那種居家型的男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的目標可是...”

“知道啦!你的目標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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