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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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東陽辦手續時忽然覺得傷口有些疼,不一會兒就冒出豆大的汗珠。回過頭見沈潔如還在和那個男子說話,季東陽有些失落的回到房間,果然發現胸前的傷口在滲血。忍著痛揭掉紗布,剛準備上藥就聽到敲門聲,季東陽只得僵著胳膊艱難的套上外套。

打開門見是沈潔如,有些冰冷的開口道:“怎麽,怕男朋友誤會,所以要我這個舊情人去解釋一番嗎?不過可惜的是,我現在很忙,恐怕讓你失望了。”說著就要關門,因為他明顯感到自己的傷口在流血。為了不讓她發現,只好狠下心說些傷人的話。違心的說些傷她的話,他心裏也不好受,但他有著自己的驕傲,還不屑用苦肉計來博取同情。

沈潔如聽到他的話,心如刀絞,一見面就用那麽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現在又說這麽傷人的話,什麽男朋友?難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就是那麽輕浮的人嗎?在把身子給了他的情況下還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人嗎?忍著淚,抵住門:“就讓我看一眼,看你好好的我就走。”

季東陽見沈潔如這樣心裏的痛不比她少,只是要是她知道自己受傷的事還不知如何傷心,以前就是看到自己身上訓練時留下的傷疤就哭得稀裏嘩啦的,所以,受傷的事一定得瞞著。

“現在,你不是看到了,我好的很,你走吧!”季東陽艱難的說著違心的話。

“求求你,別這樣,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沈潔如的心沈到了谷底,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嗎?但她當時真的是太害怕了,當鼻子流血時,她當時的心裏第一反應就是:“完了,這難道就是無法擺脫的宿命,即使重生也無法擺脫的噩夢。”也許是重生以來,自己太幸福了,所以害怕,害怕哪一天突然發現,其實這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之後,自己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沒有外婆,沒有文靜,更沒有他。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幸福是偷來的,就像是沙灘上的建築,一陣風都會讓它倒塌。所以自己心裏的那根弦繃才會得太緊,一旦發現危及自己幸福的因素,自己的精神就會瞬間崩潰。然後就是逃離,至少遠離就意味著自己不會親眼看到它倒塌。但她明白自己錯了,哪怕它下一刻就會崩塌,自己也要好好珍惜此刻的幸福。

“哪有,哪有什麽傷,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季東陽趕人的話還沒說完,沈潔如就哭著上前抱住他的腰:“你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別對我這樣,我心裏難受。”

季東陽忍著胸口的痛,無奈的嘆口氣:“潔如,我並非故意傷你,只是想讓你好好考慮考慮,你還那麽年輕,而我…。”

“不,不,我只要你…。我錯了,我不該逃跑的。”沈潔如擡起頭淚眼蒙蒙的看著季東陽,環在他腰間的手更緊了。

“潔如,你聽我說,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我的錯,是我當初沒有看出你的恐懼。是我混蛋,明知你還小,還對你做出那種事。”季東陽吻了吻自家媳婦的額頭,見她聽到“那種事”時紅的冒煙的俏臉,不由一樂。

沈潔如本來內心還在開著對自己的批判大會,聽到季東陽提起那晚的事,臉燒得厲害,有些局促的將臉往對方的懷裏一埋。好巧不巧的正撞到季東陽胸前的傷口,季東陽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沈潔如這才意識到還有傷口這回事,有些無措的看著疼的直冒冷汗的季東陽:“是傷在胸口嗎?”說完顧不得害羞就作勢要解他的上衣。

季東陽掩飾的捂住胸口,上身前傾挑逗的輕咬沈潔如的耳垂:“媳婦兒,想我啦!嗯?”最後一句還拖著長長的尾音,說不出的魅惑。

沈潔如覺得耳朵癢癢的,連帶著心裏也癢癢的,忍住想要撓耳朵的沖動,故作大膽的挑釁道:“是啊,怎麽,你不行?”說著還挑逗的伸出纖細的手指,粉嫩圓潤的指甲帶著無言的誘惑,緩緩地從季東陽的喉嚨到寬闊的胸膛,再到勁瘦的腰肢,還順勢一推關上了門。

季東陽喘著粗氣,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身著一身過膝月牙色旗袍的沈潔如。只見她露出兩條纖細白靜的美腿,眨著一雙魅惑的雙眼,粉嫩豐滿的櫻唇似是對他發出邀請。剛想上前攫住那片紅潤,讓她見識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一不留神就見沈潔如調皮的掀起自己的上衣,季東陽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沈潔如看著季東陽有些猙獰的還在滲血的傷口,心裏揪的厲害,眼眶含著淚,不發一語的讓他躺在床上,給他處理傷口。

季東陽見她這樣,大大咧咧的寬慰道:“這點傷算什麽,早就好了,別哭了,嗯?”

“別動,都傷成這樣了。”沈潔如小心翼翼的處理好傷口,就側身躺在他的身側:“是上次辦案時受的傷嗎?”

“嗯,都過去了,”季東陽嘴裏淡淡的應道,心裏卻說不出的溫馨,有多久沒這麽安靜的躺著了?好像自從考入軍校就一直忙忙碌碌的,雖說日子過得很是充實,但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自從遇到沈潔如,季東陽覺得一直空落落的心被填滿了,心裏更安定,更滿足了。沈潔如就是他季東陽的那根肋骨,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

“跟我說說,我想聽。”沈潔如拉著季東陽的胳膊央求道,她對於自己的逃跑行為很是後悔,如果她晚離開一天也許就至少能在他受傷的日子裏好好的陪陪他。

季東陽小心地將她攬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她柔軟的秀發,時不時的親吻她的發旋,細細的說起受傷的事情來,但對於當時自己命懸一線自然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同樣聰明的沒有提耿琳在這件事情中所扮演的角色,也略過她總是到醫院探望自己的事。倒不是季東陽心虛什麽,而是他覺得沒有必要,在他看來,除了自己媳婦兒,所有女人都一樣。

沈潔如小心的避開季東陽胸前的傷口,貓似的依偎在季東陽的懷裏,覺得無比的安心。她當然知道在季東陽輕描淡寫的描述中有著多大的危險,但他既然怕自己擔心只字不提,她也就乖巧的不問,只是暗中決定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地給他補補身子。

待聽到他只住了半個月的院時,擡起頭緊張道:“真的沒關系嗎?我看還是去醫院吧,你這樣,我不放心。”

“不用,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麽病都好了!”季東陽怕她擔心,油嘴滑舌道。

“是嘛?我還有這功效,幾天沒見,嘴這麽甜?”沈潔如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卻甜蜜的很,那個女人不愛聽自己的愛人說情話。

“要不要嘗嘗?”季東陽說著不容沈潔如反對就攫住她誘人的紅唇,極盡溫柔的寵溺她嘴裏的每個角落,從微翹的櫻唇到小小的貝齒再到羞澀的小舌。

沈潔如毫無招架之力只是嚶嚶的洩出一兩聲j□j:“恩…,不要,傷…”但卻怕碰到他的傷口,只是雙手微抵著他的胸膛,卻微微的輕啟櫻唇,乖巧的任君采擷。

季東陽像是沙漠中幹渴的旅客,貪婪的攫取她嘴裏的甜蜜,但慢慢的他不滿足於這種情人間過於溫柔的愛撫,他想要更多來澆平息心中的火熱。古銅色的大手慢慢的探進月牙色的旗袍內,靈巧的在她貼身的旗袍內翻雲覆雨。沈潔如有些慌張的按住他蒲扇似的大手,掙脫開被蹂躪的更加紅潤的櫻唇,嬌喘籲籲道:“別,你的傷。以後,以後再…”說到這羞澀的再也說不下去了,有些惱怒的錘了下他的肩膀,將滾燙的俏臉埋在男人的胸前,縮著腦袋不說話。

季東陽戀戀不舍的收回暧昧的在女孩兒大腿內側磨蹭的大手,懊惱的喘著粗氣,略薄的嘴唇暧昧的在她脖頸處磨蹭:“說定了,下次可得乖乖的,嗯?”

沈潔如貼在季東陽胸前的俏臉滾燙滾燙的,但就是悶聲不說話。

季東陽見她不說話,嘴下更是放肆,由粉嫩的脖頸慢慢的移到精致小巧的鎖骨,霸道的種下幾顆草莓,作勢就要咬開旗袍上的盤扣。

沈潔如覺得季東陽身上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脖間癢癢的,有些難耐的躲了躲,見他還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竟要咬胸前的盤扣,只得害羞的悶聲應了聲:“恩…”

季東陽聽到令自己滿意的答覆,不由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倒不是他良心發現準備放沈潔如一馬,而是他突然想到自己上次沒有做防範措施,不會自家媳婦肚子裏現在就有個小陽子吧!

沈潔如剛輕舒了一口氣,哪成想季東陽接著就做出完全挑戰她三觀的事。

開玩笑,吃了這麽久素食的季東陽怎麽會放過飽餐一頓的機會,雖然只有肉沫,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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