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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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來過?”季父看到季靜姝的神情,心裏一動,對季母說道:“電話給我。”接過季母的電話,對季東陽說道:“姝兒想潔如了,明天你要不帶潔如過來,要不把姝兒接過去過幾天,知道嗎?”也許是當了多年的局長的緣故,雖然已經退休了,但季墨吟仍是習慣發號施令。這邊季靜姝終於安心的睡了,老兩口頓時舒了一口氣。那邊季東陽忙應了聲,剛掛了電話就開門進了家門。

尉遲文靜、沈潔如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沒走出剛才的恐懼,心裏一緊,以為是壞人,壓根沒想到哪個壞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到部隊大院作案。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拿起花瓶,凳子躲到門後,聽見開門聲更是緊張的握緊了手裏的“兇器”。決定一察覺到不對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向對方砸去。

季東陽剛把門開了一個縫就覺察到不對,聰明的喊了聲:“潔如。”才避免了“慘案”的發生。他對於這裏的安全性可是非常放心,否則也不會讓尉遲文靜將沈潔如拐到這裏來住。尉遲文靜與沈潔如尷尬的從門後出來,沈潔如抱著個花瓶見到季東陽有些手足無措,想到季東陽是自己在恐懼時唯一寄予希望的人,臉上不由得飛了兩片紅霞。尉遲文靜忙放下紅木凳子,揉了揉酸脹的肩膀:“哎呦,累死我了,二…,”覺察到季東陽冰冷的眼神,連忙改口:“四哥,你家這凳子也太沈了吧!”其實按照年紀排的話,季東陽在季瑞東、尉遲恭、廖家勇他們當中確實是最小的,只是尉遲文靜一開始是捉弄他就“二妞兒”、“二妞兒”的叫著,叫著叫著還就改不了口了。

季東陽倒是沒有時間和她計較這件事,拿過沈潔如手裏的花瓶,放到沙發旁的桌子上,轉身對尉遲文靜說道:“家勇哥,待會兒來接你,你收拾一下。”

尉遲文靜本還想大罵季東陽不懂得憐香惜玉,但一想到是廖家勇來接她,頓時好心的原諒了季東陽,絲毫沒看見沈潔如呆楞的眼神。

季東陽才懶得理會尉遲文靜傻兮兮的表情,示意道:“潔如,過來坐,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們怕成那樣。”尉遲文靜一聽季東陽問,就啪啦啪啦的將沈潔如告訴她的全都說了,最後還咒那幾個人不得好死。那邊回到家的郝琨適時的打了噴嚏。尉遲文靜要是知道後來拉住沈潔如的是郝琨,她下學期的任課老師,打死她也不敢這麽說。

沈潔如知道季東陽指的是剛才的事,本有點尷尬,但一聽到尉遲文靜提到她在那條小路上遇到的事,不由臉色發白。季東陽見到沈潔如這樣,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將她攬在懷裏安慰道:“沒事了,別怕,有我在。”沈潔如楞楞的被季東陽摟在懷裏,聞著他身上濃郁的男性氣息有些臉紅,但更多的是安心,也就傻傻的沒有掙紮,甚至還伸手環住季東陽的腰。也許是今晚受了太多的驚嚇,也許是季東陽的懷抱讓她安心,也許是此時的季東陽太過溫柔,沈潔如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尉遲文靜看到季東陽抱住了沈潔如,而沈潔如竟如柔柔的窩在季東陽的懷裏睡著了,頓時石化,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季東陽送走了呆楞的尉遲文靜和若有所思的廖家勇就低頭打量起懷裏的沈潔如來。

作者有話要說:

☆、暗夜

一切都完全落在寂靜裏,只有那暗夜為想變成明天,卻仍在這寂靜裏奔波。

季冬陽家的臥房裏 ,季東陽細細的打量著沈潔如,她雖然看起來身材有些纖細但臉上竟有著嬰兒肥,兩頰有些胖嘟嘟的。眉如三月拂柳,眸如五更月牙,紅艷如五月櫻桃般的小嘴鑲嵌在巴掌大的臉上,與白瓷似得肌膚相互映襯,女人的嫵媚和女孩的純真並存,增之一分嫌多,去之一分嫌少,一切都顯得剛剛好。

季東陽感到身體有些燥熱,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趕緊轉移視線。她的頭發很軟,像是嬰兒的毛發,不過看起來卻很是堅韌,微微有些自然卷,隨意的披散在身上,一些竟調皮的鉆進她的領口,羊脂玉似得胸脯與黑色的頭發交相映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季東陽甚至可以透過領口看到裏面兩個跳動著的生命,他覺得身體更加燥熱,甚至這種燥熱向下身湧去。季東陽擡起手輕輕的撫摸著沈潔如的臉頰,仿佛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無法形容手裏的觸感,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心“咚!”“咚!”的跳個不停。

季東陽緩緩地低下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甚至沈潔如身上隱隱傳來的綠茶的清香,也有著無法言明的誘惑。碰到沈潔如的櫻唇時,笨拙的季東陽就頓住了,或許是驚喜於那樣柔軟的觸感,就像江南三月嬌嫩的花朵,他只是緊貼著沈潔如如花瓣般紅艷的雙唇,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或許是出於男性的本能,季東陽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先是輕輕的來回蹭著感受那份柔軟,接著情不自禁的舔了舔那殷紅的唇瓣。沈潔如不由的洩出一聲輕哼,也許是著迷於那種觸感,睡夢中的沈潔如竟輕啟雙唇,柔柔的回應起季東陽來。“轟”的一聲,季東陽舉得有一把火在自己的體內瞬間燃燒,熊熊的大火似是要將他吞噬,他猛地摟緊懷裏嬌小的女孩,瘋狂的吸吮追逐著她的小舌。

但這些似乎又有些不夠,他身體的燥熱不但沒有平息,反而俞加難受。季東陽有些焦躁,急於尋找宣洩口,手慢慢的上移,探進女孩兒的白色襯衫內,古銅色的雙手與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竟有絲萎靡的氣息。當他碰到女孩胸前的柔軟時,也許是出於女性羞澀的本能,睡夢中的女孩閃躲了一下。季東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孟浪,頓時抽回手,粗粗的喘著氣,看到女孩被蹂躪的越加紅潤的雙唇和唇邊粘黏著的銀絲,忙轉移視線,平覆心底的燥熱。

過了一會兒,季東陽嘆了口氣,無奈的抱起女孩向房間走去。安頓好沈潔如,季東陽不由想到今天的案子,明顯是沈潔如提到的那四個人幹的。但是四人手法老練,現場留下的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只有那幾枚子彈,而且沈潔如提供的有用信息並不多,畢竟沈潔如只是斷斷續續的聽到四人的交談聲,無法提供犯罪分子的體貌特征,目前只可以確定犯罪分子至少有四人。看來明天得帶潔如到局裏去,這件事情有必要讓趙隊知道,季東陽暗自想到。

沈潔如覺得自己來到了地獄,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兒聲音,她因恐懼而急促的呼吸聲似乎更加清晰。四周的黑暗似是要將她掩埋,她鼓起勇氣慢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突然她似乎聽到從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猛地回頭,卻仍是一片片濃郁的黑暗,一種仿佛可以擠出墨汁的黑暗。她愈加戰戰兢兢,猛地向前跑去,倏地,側面一雙巨大的黑手擒住了她的右臂,她“啊!”的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季東陽想著案子剛迷迷糊糊的睡著就聽到沈潔如的大叫,連忙起身將她摟在懷裏,不停地輕拍她的後背,嘴裏安慰道:“沒事了,有我在,乖,別怕…。”沈潔如輕泣著環抱著季東陽,喃喃的開口:“我怕,開燈好不好?”季東陽伸手打開了燈,擡起女孩的臉龐,柔和的燈光下女孩的眼角有些濕潤,如玉的面龐愈加蒼白。

不由的擡起手,輕輕的擦拭女孩的眼淚,嘴裏的安慰並沒有停止。沈潔如有些羞澀的躲了一下,低下了頭,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季東陽的懷裏睡著了。前世她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了,但因為一直生活在校園,所以思想一直簡單而單純。但今天她朦朦朧朧有種心動的感覺,並且她知道也許這就是真正的愛情。

季東陽看見沈潔如的躲閃,還以為是自己的手粗糙的緣故,弄疼了她,有些霸道的擡起女孩的臉,見她的臉上有著一片片紅暈忙道歉道:“我弄疼你了?真對不起。”

“咦?”沈潔如疑惑的擡起頭,看見季東陽專註的眼神,不由得臉更紅了。一時呆楞著,喃喃的不說話。

“乖,離天亮還早,再睡一會兒。”季東陽將沈潔如攬在身旁,輕吻了一下女孩的額頭。

沈潔如柔柔的應了一聲,不一會就又安心的睡著了。

……………………………………………………………………………

那邊廖家勇的車裏。

“把安全帶系好。”廖家勇無奈的開口。

“系好了呀!”尉遲文靜裝傻充楞道。原來,尉遲文靜是被季東陽與沈潔如兩人刺激到了。他們兩兒才認識多長時間就發展到愛的抱抱的階段了。可憐她都七八年了還停留在手拉手階段,今天她尉遲文靜不吃饅頭爭口氣,要將廖家勇j□j到手。於是上車後,就將安全帶系到胸前,故意露出兩個不大的小饅頭。

“系到肩上就好。”廖家勇更是無奈。

“哦。難道是嫌我小了。”尉遲文靜嘟囔一聲。

“你嘟囔什麽呢?”

“沒,沒,我們這是家勇哥自己的房子那嗎?”

“恩?怎麽,不喜歡?”

“怎麽會?很喜歡,呵呵!”

“你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我已經長大了好不好,雖然那個大的不明顯。”

“恩?”

“沒什麽,沒什麽,家勇哥,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我怕!”尉遲文靜撒嬌的摟住廖家勇的胳膊。

“文靜,你是大姑娘了,以後不可以這樣知道嗎?”

“可是以前,你都是那麽的摟著我睡的。而且你還給我洗過澡呢!”

廖家勇尷尬的咳了一聲:“那時,你還小。”

“可是剛才你還說我沒長大!”

“……”

“那就這麽說定嘍!耶……!”

“……”

作者有話要說:

☆、天明

清晨,沈潔如從睡夢中醒來也許是沒洗澡的緣故感覺身上很是粘膩。摸了摸身側,已觸摸不到那人的體溫,顯然已起床多時。想到昨晚的事,沈潔如不由羞澀而又懊惱的用棉毯蒙住了自己的臉。

“潔如姐姐,我是靜姝,你起床了嗎?”季靜姝邁著小短腿蹭蹭的跑到沈潔如的床邊。

沈潔如聽到季靜姝的聲音疑惑的掀開棉毯:“靜姝,你怎麽在這?”想到自己留宿在季東陽這被小丫頭給撞見,兩頰不由一紅,掩飾的說道:“靜姝,姐姐住在小叔這的事,不可以告訴別人知道嗎?”

“別人?是爺爺奶奶嗎?可是,昨天晚上爺爺奶奶就知道了呀!所以,才讓小叔去接姝兒的。”季靜姝顯然無法理解沈潔如的擔心。

“什麽?”沈潔如心想這下丟臉丟大發了,兩位老人不會以為自己是不檢點的女孩吧,想到這,心裏更是惴惴不安。

“潔如姐姐,上次不是說要去看姝兒的嗎?”季靜姝委屈的說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沈潔如瞬間心都化了,忙將季靜姝抱到床上連聲安慰:“哦,姐姐錯了,這幾天姐姐沒有課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都說孩子的快樂來的最容易,季靜姝一聽沈潔如要帶她出去玩,忙咧開嘴甜甜的笑了,還不忘談條件:“太好了,不過,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嗎?”

沈潔如雖然有些疑惑,但仍滿口答應。原來,考慮到沈潔如是612案的證人,為了她的安全季東陽決定暫時讓沈潔如和他住在一起。當然他也有私心,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嘛!於是,一大早的就到廖家勇家拖起迷迷糊糊地尉遲文靜,讓她收拾一下沈潔如的衣服和書本,也沒和沈潔如商量,就這麽自作主張的幫沈潔如搬了家,順便接了季靜姝這個小拖油瓶。幸虧此時正值D大的小學期,丁嚀和劉淑媛都回家去了,要不將來沈潔如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了。所謂小學期,就是因為高考過後,D大老師要批改高考卷,老師都不在,學生自然就放假了。小學期一般持續二十天,二十天後就是學期考試,所以在這期間有的學生選擇回家覆習,有的人則留在學校。

“姝兒,不是說姐姐累了,不要打擾她的嗎?”季東陽開門走了進來,一身筆挺的軍裝,看著很是精神。

“沒事,我醒了。”沈潔如忙解釋道,雖然仍有些羞澀,但經過昨晚的事,不知為何心裏覺得兩人熟稔了許多。季靜姝調皮的沖季東陽吐了吐舌頭:“潔如姐姐答應待會兒要帶姝兒出去玩,只有我們兩個人哦!”季靜姝仍對早上季東陽攔著不讓她見沈潔如耿耿於懷。

“好嘞,不過在這之前,你的潔如姐姐可是我的。”季東陽爽快的應道,又轉身對沈潔如說道:“趕快洗漱一下,到會兒跟我到局裏去,你的衣服我都放到浴室裏了。”

沈潔如聽到季東陽的那句“你的潔如姐姐可是我的”時不由紅了臉,待聽到要到公安局去,忙起身出了臥室門,往浴室走去。

昨天晚上因為緊張沒有註意,借著夏日的晨光沈潔如不由細細打量起來。季東陽的這套房子所說不是太大但一個人住倒是綽綽有餘。整套房子由閣樓和一套二居室組成。閣樓被設計成廚房和一個小客廳,順著樓梯往下正對面就是大客廳,左手邊依次是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衣物間。整套房子以咖啡色為主調,給人穩重深沈的踏實感覺,中間插花、臺燈等裝飾的點綴,又打破了色彩的凝重,整體感覺醇香,又不缺少典雅氣質,仿佛一杯香濃的焦糖拿鐵,甘醇的咖啡中帶著香醇的奶香味。浴室以大理石材質為主充滿男性的氣息,一道玻璃門將衛生間隔成兩部分,沈潔如打開玻璃門進入浴室,看著裏面已一一擺好了洗浴用品不禁感動於季東陽的貼心,心裏還有著小小的甜蜜。

等沈潔如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時,樓上的季東陽已擺好了飯。吩咐季靜姝好好吃飯後,季東陽就下樓將濕漉漉的沈潔如拉到客廳的沙發上,嘴裏還嘮叨到:“怎麽頭發也不吹開就出來了,小心感冒。”隨後不由分說的幫沈潔如吹起頭發來。屬於男性手掌的粗糙的觸感在女孩兒柔軟的頭發間穿梭,沐浴在初夏陽光中的兩人有種說不出的暧昧。沈潔如覺得脖子有點癢癢的,不由躲閃著季東陽的碰觸,縮了縮身子。

“別動”男性濃重的呼吸噴在沈潔如的臉上,她覺得有些呼吸有些困難,巴掌大的小臉也紅彤彤的。沈潔如緩緩的擡起頭,楞楞的打量著季東陽。他的神情無比專註,使得臉部原本剛硬的線條也柔和許多。眉毛濃黑,鼻梁高挺,丹鳳眼,嘴唇略有些薄,據說嘴唇薄的人性格都比較冷硬,沈潔如暗自想到。他的下巴處有些剛冒出的小胡茬,顯得很有男人味。想到尉遲文靜說過男人毛發濃重就代表那方面的欲望比較強,沈潔如不由紅了臉,略微低下了頭,轉移自己的視線。他的喉結有些大,再加上古銅色的皮膚,仿佛是希臘的雕塑,沈潔如突然有種想吻一下的沖動。

“想什麽呢。”季東陽寵溺的揉了揉沈潔如的頭發。

“沒,沒什麽…,沒想什麽。”沈潔如有種被抓包的尷尬。

“好了。”季東陽說著將沈潔如摟在懷裏,揉了揉她的後背。沈潔如覺得自己逐漸習慣甚至有些愛上了季東陽筆挺的軍裝包裹下的寬厚胸膛,不自覺的環住他的腰,柔柔的依偎在季東陽的懷裏。她忽然有種心動,心裏有個聲音在說:“就是這個男人了”。就是這個男人了,人生兜兜轉轉又有多少個十年。沈潔如擡起頭,微微挺直了身子,柔柔的註視著季東陽,伸出雙手慢慢地感受他臉部剛毅的線條,從寬寬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梁最後停在略薄的雙唇上。沈潔如慢慢的欠起身,雙臂環住季東陽的脖子,湊上自己的櫻唇,先是緩緩的磨蹭著,最後竟調皮的咬了咬季東陽的下唇。季東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咚!”“咚!”,呼吸也更加粗重,在沈潔如準備抽回身子時,猛地將她壓在沙發上,攫住女孩調皮的小舌,細細的吸吮,極盡挑逗之能事。沈潔如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仍乖乖的回應著季東陽,前世做了二十八年的老處女的她兩輩子第一次體會到真正的愛是呢。情以及男女雙方互相的碰觸所到來的愉悅。

“小叔,潔如姐姐,我也要親親。”季靜姝的童言童語打破了兩人的火熱。季東陽懊惱的抽回已伸到沈潔如胸衣邊的手,努力平覆自己的氣息:“以後和你老公親親。”說著又不免笑了起來。沈潔如死死的拽住季東陽的軍裝,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勇氣,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口,大有打死她也不起身的氣勢。

“那我老公他在哪?”季靜姝很有做科學家的潛質,瞬間變身愛因斯坦,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迷路了,以後會找到你的。”季東陽再次胡謅。覺察到沈潔如的害羞忙三言兩語的打發走了季靜姝,拂開沈潔如的頭發,吻了吻她的額頭:“潔如,我真高興。真的。有你,真好。”是啊,有你真好!沈潔如感嘆道。對於她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作者有話要說:

☆、瑣事

濱江市公安局內。

“趙隊,檢測結果出來了,現場殘餘的潤滑油與軍隊提交的潤滑油所含成分存在差異。”技術科小劉正在匯報案情。小劉是個白白胖胖的青年,此時他的眼底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顯然和重案組其它成員一樣,都為這震驚全國的612大案焦慮著。

趙隊下定結論:“那麽,可以排除軍隊人員作案的可能性,也排除政法機關配槍人員涉案的可能性。”轉身對“李大個”吩咐道:“迅速聯系江蘇、湖北、河南等地的公安機關,以五四式、五九式手槍為線索,探訪各地是否發生類似案件。”“李大個”真名叫李季,是個謹慎、認真的老公安,以心細著稱,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他因個子高所以才被起了這麽個綽號,不過他個人倒是不以為意。

“李大個”想了想推斷到:“如果各地都沒有發生類似案件,那麽就可以排除流竄作案的可能性,那就是說這幫悍匪就隱藏在濱江680萬的平常百姓當中。”

“是啊,現場留下的線索有限,我們能做的就是在圍繞那幾枚子彈的基礎上,進行排查,這個工作太耗時,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趙隊不無憂慮的說道,上面給的壓力很大,要是案子破不了就是他自己也無法面對濱江幾百萬的老百姓。畢竟,作為濱江這座城市的守護者,面對著普通善良的百姓的生命遭受著威脅時,他們竟無能為力,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

“趙隊,612案有重要線索,請您到我辦公室我們談談。”季東陽將沈潔如和季靜姝安排到辦公室就給趙隊打了電話,畢竟為了沈潔如的安全,這件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趙隊帶著疑惑徑直走向季東陽的辦公室,心想到底是什麽呢事不能讓其他的組員知道?不過,有線索總歸是好消息。趙隊也就打消心底的疑惑徑直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見在部隊以“黑閻王”著稱的季東陽竟小意的安慰一個看起來很是青澀的小姑娘,他有些想笑。不過又細想季東陽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應該不會把女孩帶到辦公室談戀愛,難道季東陽電話裏說的線索和這個女孩有關。趙隊佯作咳嗽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親親我我。沈潔如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被季東陽握住的手,羞赧的朝趙隊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季東陽見趙隊進來倒是沒有什麽尷尬,在他看來自己和老婆親熱那是天經地義,誰也管不著。趙隊倒不是愛八卦的人,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案子,吃飯時想,回家時時想,甚至睡覺時都想。他老婆最近還因他的冷落鬧別扭呢。

季東陽簡單的把沈潔如那晚在墻角聽到的事情跟趙隊做了匯報。和季東陽一樣,趙隊同樣覺得沈潔如提供的消息價值不大,但為了謹慎起見,他又仔細地問了沈潔如一些問題。沈潔如因為季東陽的緣故對於那晚的遭遇倒是不再懼怕也認真的回憶起當晚的事情來,但無奈那晚由於隔得有些遠,而且風很大,所以她聽到的不多。為此,沈潔如心裏非常內疚,畢竟她看得出來包括季東陽在內的辦案人員對於這個案子都十分擔憂。趙隊看出她的愧疚心想這姑娘倒是個實誠人,季東陽的眼光倒是不錯。以往有些證人怕沾上麻煩,需要他們做大量的思想工作才答應作證。像沈潔如這樣的倒是少見,心裏不由對於這個實誠的小姑娘多了些許好感。

“姑娘,日後要是有需要的話還得麻煩你到局裏來一下行嗎?”趙隊看問的差不多了起身對沈潔如說道。沈潔如自然滿口答應,知道季東陽他們還有事要忙,就轉身進裏屋接出正在看動畫片的季靜姝,兩人準備到游樂場去玩。

送走了沈潔如和季靜姝季東陽就和趙隊商量起案情來:“趙隊,目前可以確定劫匪至少有四人,而且還是濱江口音。據潔如聽到的來看,他們最近很有可能還會作案。”

“是啊,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劫匪竟然開著帶有司機屍體的出租車作案,可見其兇殘,而且很有可能是慣犯。”

“等等,趙隊,針對司機作案,很明顯,他們的目標是車。劫匪先殺死司機,再開著車去搶劫,之後棄車拋屍。這種作案手法似乎有些熟悉……”

趙隊倒抽一口氣:“嘶…,我想起來了。1998年1月31日,在濱江市於洪區楊士鄉金沙村,又發生一起殺人案,一出租車司機被槍殺。1998年2月2日,兩名歹徒駕駛著一輛微型面包車竄進和平區南五煙市,開槍打傷一業主,搶走現金200 元。第二天,人們發現了被歹徒丟棄的微型面包車,司機被勒死在車中。

2001年10月16日和11月9日,罪惡的槍聲再次響起,又有兩人被殺害,14.7萬元現金被搶劫。接著,濱江城又沈寂了將近兩年的時間。2003年6月12日,那罪惡的槍聲又在濱江城打響,那就是震驚全國的612案。”

“濱江市這些有名的無頭案很有可能都出自這幫劫匪之手。他娘的,不抓住這幫禽獸,我就跟他姓。”

趙隊也是火爆脾氣:“娘的,等抓到這幫孫子,我剮了他們。”這些無頭案一直是他的恥辱,這幫劫匪有著超強的反偵察能力,每次作案都不留線索,這次他一定要將他們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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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沈潔如帶著季靜姝到游樂場,雖然不是節假日不過游樂場倒是人聲鼎沸。也許是被這種熱鬧的氣氛感染了,沈潔如也像小孩似的異常興奮。不過考慮到摩天輪,海盜船,雲霄飛車火箭升空等太危險,沈潔如決定還是玩比較溫和一些的旅游觀光車,旋轉木馬和碰碰車。季靜姝素來乖巧所以也就欣然同意了。沈潔如看著坐在旋轉木馬上興奮的向她招手的季靜姝,那樣燦爛明亮的笑容她還是第一次在季靜姝的臉上見到,心裏不覺有些酸澀。她和季靜姝其實挺像的吧,同樣不幸的缺少來自父母的愛,但也同樣幸運的得到來自祖輩的愛,在很小的時候她們就學會要乖巧,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學會觀察人的臉色,但這些都不是還是一個孩子時的他們應該考慮的。也許季靜姝的父親也有著許多的無奈,但是面對著是給孩子一個快樂的童年還是給孩子一個可靠的未來的問題時,作為家長的他也是非常的為難吧!

“潔如姐姐,你抱著我,我們再坐一次好不好。”季靜姝拉著沈潔如的胳膊可憐兮兮的央求道。

“好,今天你想坐多少次都行。”沈潔如痛快的說道。

接著便傳來季靜姝欣喜的歡呼聲,坐在木馬上,沈潔如將季靜姝抱在懷裏,聽著悠揚的音樂,心裏說不出的寧靜。她忽然覺得自己抱著的不僅是季靜姝這個乖巧懂事的女孩,還是童年時的自己。

“潔如姐姐,你做我的媽媽好不好?”季靜姝轉過頭摟著沈潔如的脖子央求道。心裏卻想,她才不信小叔叔的話呢。說什麽,潔如姐姐只有成為小嬸嬸才能和她天天在一起,但要是成為她的媽媽,那不就更是要天天在一起了嘛!小叔叔就會欺負她小,騙小孩,真羞羞。今天早上,自己央求爺爺打電話讓小叔叔去接自己,小叔叔竟然罵自己是“嘮叨鬼”,所以她決定討厭小叔叔,並且要讓潔如姐姐成為自己的媽媽。在局裏忙的焦頭爛額的季東陽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趙隊還打趣說是他媳婦在念叨他呢,惹得季東陽一整天都樂呵呵的。

“咦?”沈潔如不明白季靜姝為什麽突然這麽問,所以很是驚訝。“靜姝啊,潔如姐姐…”她也不知如何回答,怕自己拒絕了會惹得好不容易這麽高興的季靜姝難過,不拒絕有怕將來會有什麽誤會那就不好了。

“哦,我明白了,潔如姐姐是不是沒有見過我爸爸,所以一時不好答應。我爸爸呀,可比小叔叔好多了,他很厲害的……”和所有小孩一樣,季靜姝心中的父親同樣是那麽的偉岸與高大,仿佛這世上沒有他辦不了的事。然而,等到人們突然見發現自己的父親和其他人的父親沒有什麽不同,鋼鐵般的父親也會有脆弱的時候,那就說明自己長大了。而此時的季東陽的噴嚏打的更厲害了,但心裏還美滋滋的,弄得一些見慣他黑面模樣,剛工作的小菜鳥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但季東陽不知道的是,季靜姝今天晚上絕對會給她不一樣的驚嚇,連帶著沈潔如都被牽連在內。

作者有話要說:

☆、趣事

傍晚帶著落日的餘暉回到家的季東陽心裏充溢著說不出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讓他覺得整個毛孔都是舒透的。家,對於他來說不再是一個空洞冰冷的概念,而是一個具體溫暖的存在。一進門就見客廳裏,沈潔如和季靜姝好奇寶寶似的盯著一個無蓋的盒子,盒子裏還傳來“唧唧…”的叫聲。

“回來啦!”沈潔如笑著起身走向季東陽,打開鞋櫃,為他拿出居家拖鞋。簡直就像等待已久的妻子迎接上班回家的丈夫。季東陽也是這麽想的,心裏比吃了蜜還甜,忙接過拖鞋,自己穿上。之後充分發揮了他高超的偵查能力,瞥了一眼季靜姝,迅速地在沈潔如的臉上一啄,見她兩頰飛起了紅霞,滿意的笑出了聲。

心想自己媳婦兒怎麽這麽可愛,今天想了他一天,害的自己打了整整一天的噴嚏,現在不過啄了一下臉就害羞成這樣,還有就是要趕快送走季靜姝這個‘拖油瓶’,他可是非常的向往和自家媳婦兒的二人世界。沈潔如倒是不知道季東陽心裏的想法,她扭扭捏捏的走到季靜姝的旁邊,端詳了季靜姝一會,見她整副心思都在盒子裏的小雞身上才放下心來。心裏卻暗暗決定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地和季東陽談談,他那樣不顧時間場合的親密行為,她雖然心裏暗暗歡喜,但也不能總這樣…,她害羞嘛…。

季靜姝倒是在心裏鄙視他的小叔叔,欺負她是小孩,不就是親親嘛!還以為她不知道。哼!

季東陽挨著沈潔如坐下,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摟在懷裏:“姝兒,你準備在我家養小雞嗎?”說著還吻了吻沈潔如的發心,蹭了蹭她如玉的脖頸,心想不是和他用的同一款的洗發水嗎,怎麽自己媳婦兒就這麽香。

“小叔,你這樣抱著潔如姐姐,好像是怪叔叔。”季靜姝更加鄙視他小叔叔的流氓行為。這倒也不怪季靜姝,誰讓季東陽那麽高,身材略微高挑的沈潔如被抱在她懷裏顯得非常嬌小簡直就像大人抱小孩。沈潔如覺得自己的臉都要冒煙了,掙紮著要掰開季東陽環在自己腰間的雙臂,但無奈季東陽的胳膊比鋼鐵還硬,她那細瘦胳膊根本就不夠看的。

“放開我,你別這樣。”沈潔如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那摸樣儼然就是被惡少欺負的良家少女。

季東陽倒覺得自己媳婦兒的這摸樣挺勾人,手上耍著流氓,嘴裏還嘟囔著:“不放,不放,就不放。”還挑釁的看了一眼季靜姝,意思是我抱自己的媳婦兒,你奈我何。

沈潔如“噗嗤”一聲笑了,她沒想到季東陽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月牙般的眼角還掛著點點的淚珠,季東陽見沈潔如這樣更來勁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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