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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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只是不想打擾她二哥與杜心純談情說愛,然後自己找個安靜的角落待會,結果竟然就這麽被溫之謙給纏上了,這種應付別人舊情人的感覺真是讓她有些頭大。

溫之謙一直在找機會與薛景談談,所以見她終於落單,當然二話不說的就走上前來,拉住她口氣很沖的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什麽男人啊?這沒頭沒腦的問話,讓薛景很是納悶,她這一會功夫就不下五個男人過來搭訕,她還真不知道他講的是哪個。

見她懵懂的樣子,倒是讓溫之謙的火氣消了不少,也是,薛景之前很是迷戀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變心,所以他說話的口氣也溫和了不少:“今天陪你一起過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二哥啊!”薛景倒是沒那麽多心思,單純的直言不諱。

說實話她雖然有了薛景的記憶,但是卻也沒想著幫她報覆渣男之類的,雖然她知道原主死的不值,也很為她抱打不平,但是感情不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她一個偷活一世的第三方幹嘛沒事找事的安插一腳啊!還是往事隨風散好了,再次見面就井水不犯河水嘍!

但溫之謙哪會知道她的想法,一聽原來只是她二哥,臉上最後一絲戾氣也不見了,頓時如沐春風,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雙桃花眼直直的盯著薛景,嘴角一撇,裝作委屈的控訴:“你最近怎麽都不聯系我?竟然還換了電話號碼,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好想你。”

“……”

薛景要不是提前被薛楓提了醒,早已知道他的風流史,這會估計真的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騙,就他這轉瞬變臉的功夫,這嫻熟的演技,搞什麽幕後啊!直接當演員得了,搞不好天王封恒睿都得為他讓路。

薛景真的是大開眼界,驚訝過後馬上一臉嚴肅的撇清關系:“溫之謙,我們兩個已經結束了。”

當然結束了,那天兩人在電話裏就已經吵開了,薛景各種威逼利誘,分手、自殺,能想到的招數都用盡了,也沒能喚回這個風流才子。

溫之謙臉色一變:“薛景,那天晚上我們都不理智,說的只是氣話,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我的氣,我道歉,我下次一定都聽你的。”

溫之謙花心,雖然薛景長得漂亮,但是他還是禁不住外面花花草草的誘惑,但是玩歸玩,他卻是分的很清楚,薛景有家世有才貌,當然不是外面的庸脂俗粉所能比擬的,他也是喜歡薛景,當然更喜歡她所能帶給他的一切外在物質,甚至於他的追求是真心的,只要在外面玩夠了,他會回到她身邊的,他會娶她。

可是真心從來都是一對一的,沒有人永遠委曲求全,也不會有人永遠在原地等你。

“不是氣話。”薛景語氣肯定,“我們結束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

薛景說完就想離開,卻被他一把拉住,溫之謙臉色很不好看,他是想過和薛景的未來的,雖然他不見得對她放了多少真心,但是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結束,他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了,所以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她離開。

薛景連忙掙脫,但是力氣怎麽可能拼得過一個大男人,再加上今天穿了雙細高跟鞋,走路還好,被拉扯住的話,很快就有些支撐不住平衡了,正搖搖欲墜的時候腰身忽然被後面伸過來的手一把托住,薛景突然找到了依靠,連忙乖巧的倚在對方寬大的懷裏,趁機抓住對方的手後退兩步,逃開溫之謙的糾纏。

薛景微垂著頭,露出一截線條優美、膚色白皙的脖頸,鐘牧的眼神膠在上面幾秒,然後故作自然的移開,看向溫之謙的目光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瘟怒。

薛景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轉頭看向後面,這才發現救她的竟然是鐘寶寶的爸爸,鐘牧硬朗的側顏一下子就讓她心跳加速,因為離得太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呆楞過後,她耳垂迅速染紅,連忙手忙腳亂的離開對方的懷抱。

溫之謙並不認識鐘牧,他只是一個才出道幾年專門寫歌作詞的音樂人,雖然他與鼎盛太子爺秦盛銘玩得不錯,但是他還不太能接觸得到這位鐘氏傳媒的幕後大佬。

他只是有些震懾於對方的身手敏捷以及強大的氣場,一時有些舉棋不定的,但瞥到薛景對自己明顯避如蛇蠍的樣子,心裏更加不岔,剛想上前拉扯,就被鐘牧不客氣的伸手攔住。

“這麽勉強女孩子不是君子所為吧?”

但溫之謙卻是完全顧不上什麽風度:“關你什麽事?她是我女朋友。”

“哦?”鐘牧挑眉,“可我剛剛明明聽到她說你們已經結束了,所以你現在的行為屬於惡意騷擾。”

鐘牧說出的話振振有詞,擋在薛景面前的身影不動如山,擺明了這件事情他非管不可。

溫之謙咬牙切齒:“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管我們的事情?”

“憑我是她哥哥的朋友。”鐘牧神色自若的回答。

聽他這麽說,溫之謙倒是有些遲疑了,他沒有詢問是哪個哥哥,因為不管是哪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眼前的男人器宇軒昂,氣質更是非同一般,他心裏隱隱知道得罪不起。

溫之謙看向薛景,見她此時的眼中全無以前的愛戀,又見男人全然維護的姿態,最後只能敢怒不敢言的憤然離開。

鐘牧轉過身,便看到薛景輕輕的拍拍自己的心口明顯松了口氣,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不禁覺得好笑。

“你找男人的眼光還真是不怎麽樣。”

這句略帶人身攻擊的話讓薛景一噎,剛想道謝的話就這麽被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異常難受。

薛景好一會才平覆下來,只能弱弱的回了一句:“所以吃一蟄長一智,下次就好了。”

下次就好了?

鐘牧低頭看她,她的意思是下次看男人的眼光會好一點?這是什麽無厘頭的自我安慰話。

鐘牧緊抿的唇控制不住的彎起,眼前的女孩真是不像他認識的那些千金小姐,竟然意外的單純,視線忍不住的落在她靚麗的身上,她這種小綿羊是怎麽在危機四伏、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生存的?鐘牧很難得的為薛楓捏了把冷汗。

最後很是幽默的說了句:“那你加油,下次眼睛睜大一點看。”

薛景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的擡頭看向他,忽然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那句沒頭沒腦的話,漂亮的臉蛋立刻湧上一陣紅暈,配上她懵懂清透的眼眸,嬌艷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直看得鐘牧心悸不已。

手突然控制不住的擡起想要觸碰一下她印滿紅霞的臉,但中途恍然反應過來,連忙縮回,為掩飾自己的失態,只能假意的咳嗽兩聲。他對自己突然不正常的反應有些惶恐,所以招呼也不打,擡腳便準備離開。

薛景心裏還在疑惑著他剛剛伸手的舉動,見他突然轉身的方向,著急的問道:“你要走了?”

鐘牧堪堪的停住腳步,回頭看她,忍不住的最後關照一句:“你進去吧!下次小心一點。”

薛景連忙點點頭,最後看著他挺拔的身影一點點的投入黑暗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剛剛為什麽那麽突兀的把手伸過來,是為了……

薛景不自然的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心裏更是一陣的慌亂不已。

不……不……

要冷靜,這個男人的確很出色,甚至對自己還有恩情,但是他已經結婚生子了,發一下花癡是正常的,再多就絕對不能多想了。薛景不斷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終於把自己那點道德底線成功拉回之後,她才放下心來,安然的轉身。

大廳裏正歌舞升平,好不熱鬧,薛景轉了兩圈終於找到了薛越。她二哥難得松散的坐在沙發一角正獨飲著,西裝被扔在旁邊的扶手上,裏面的襯衫松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袖子也被挽到胳膊肘,有別於平時正經的模樣,很有些薛楓那種浪蕩公子的感覺,不過薛楓的是流裏流氣,薛越卻是內斂迷人。

薛景看了一下,並沒有見到杜心純的身影,不禁暗暗想著兩人是不是沒看對眼,走到薛越身邊才發現他滿身的酒味,瞳孔也有些沒焦距,這是明顯喝多了的癥狀。

“怎麽喝這麽多酒啊?”薛景坐到他旁邊,順手把他仍拿在手裏的杯子抽走。

薛越雖然喝了不少,但腦子還算清醒,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舞臺,解釋:“薛楓那臭小子不知道發什麽神經,非要跟我拼酒。”

薛景看過去,薛楓身著一套很是騷包的暗紅休閑西服,估計也喝了不少,正恬不知恥的拉著端木菲飄飄起舞著,那舞步明顯的有些淩亂。

薛景心裏有些不解,薛楓沒事幹嘛要灌薛越的酒啊!這是準備窩裏杠?他也不怕回去被大伯母給打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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