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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何如寵被突然罷官,成、錢二人深夜談話,誰將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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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如寵在和成基命談過話之後,便向自己的府邸走去,想起剛剛的情景,一路上竟然有些得意起來。

他覺得自己才是聰明人,一下將整個朝廷都玩在手裏,連三位閣老不也要親自出門迎接自己,整個何如寵得意的時候,王承恩拿著聖旨來到了何府。

“什麽人?”何府的管家大聲問道。

“瞎了你的狗眼,沒看清楚這是宮裏的王公公嗎?叫你們老爺趕快出來接旨。”王承恩身邊的小公公一臉得意的說道

“接旨,有聖旨啊!我馬上去”管家一聽,頓時有些驚呆了,連忙向裏面跑去。

“大人不好了,外面來了兩個太監,說是有聖旨讓你去接旨。”管家急匆匆的對屋裏的何如寵說道

“什麽?聖旨,在哪?”正在一個人思考的何如寵一聽,頓時大驚,連忙從屋裏跑了出來,對著管家問道。

“老爺,是的,他們說是聖旨。還說是什麽王公公。”管家想了想說道

“王承恩,快給我更衣,你去把他們接到正廳。”何如寵慌忙的說道

“是老爺,我知道了。”

何如寵慌慌張張的將自己的官服穿好,然後快速的向正廳走去,一路走一路上還在想究竟是什麽事?皇上大半夜的傳聖旨過來。

想了一會,感覺實在想不出什麽,何如寵便直接開到了正廳,擡頭一看,果然是王承恩,他連忙說道:“王公公,貴客上門,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不必了,何大人接旨吧!”

“臣何如寵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有吏部右侍郎何如寵,深受皇恩,卻不思恩德,在位期間,結黨營私,任人唯親,品行有虧。

今朕念及其考去功名不易,特將其罷官三月,在家熟讀聖賢書,明悟聖人之言,三月之內不允許與任何朝廷官員見面、書信等任何方面的聯系,不然則定其欺君之罪。

何如寵你可明白?欽此謝恩”

何如寵一聽,頓時驚呆了,他沒想到皇上竟然直接將其罷官了,三個月,三個月估計所有事都完了,到時候皇上萬一失敗,拿自己出氣怎麽辦?

何如寵頓時想明白了,原來皇上監視著所以人,之所以不出手則是因為計劃在他的控制之中,而自己則將他的計劃拖出,看來皇上是直接出手將自己怕死了,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有些後悔。

“何大人,接旨謝恩啊!”正在何如寵胡思亂想的時候,王承恩則提醒道。

“是,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就這樣何如寵很不情願的將聖旨接了過來,他知道自今日起,自己已經無法出門了,不然再讓皇上知道自己不遵循他的聖旨辦事,到時候不僅官爺不保,就連自己的性命也難保。

就這樣何如寵慢慢的拿著聖旨,向自己的內屋裏走去。

王承恩從何府走出來之後,便向身邊人吩咐道:“走,去錢龍錫錢大人的府邸。”

“是,王公公。”

此時的成基命和錢龍錫還在下棋聊天,本來有些困意的兩人,因為這件事的發生恐怕是今夜很難睡著,所以成基命便留在這裏,兩人好好的博弈兩盤。

“好棋啊!好棋。成閣老不愧是當今朝堂的第一棋手,在下算是遠遠不如啊!”錢龍錫笑著對成基命誇讚道

“誇獎了,我也是老了,不行了。”成基命也笑著回答道。

這時錢府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錢龍錫悄悄的說道:“老爺,宮裏的王公公來了,說完見你一面,皇上有話傳來。”

“哦”錢龍錫聽完之後,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看了看對面的成基命說道:“成閣老,在這稍坐,老夫去去就來。”

“錢閣老,請便”

錢龍錫跟著管家走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了王承恩,連忙客氣的問道:“不知王公公這麽晚了光臨貴府,有什麽要事嗎?”

王承恩則看了看成基命,然後平靜的說道:“我沒什麽要事,是皇上讓我來給兩位閣老帶句話,剛才我去了成閣老的府邸,據他們下人說成閣老在你的府邸,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還請將成閣老請出來,咱家也好早點回去交差。”

“在的,在的。來人,去將成閣老請出來,來王公公裏面請。”說著就將王承恩請了進去。

成基命則慢慢的跟管家走了過來,一到客廳就發現錢龍錫正在和王承恩交談,兩人看到成基命的時候,趕緊站起來說道:“成閣老有禮了。”

“王公公有禮了,不知叫我過來所為何時?”成基命一臉疑惑的問道

“皇上讓我給二位閣老帶句話,那就是何如寵何大人剛剛因為被人彈劾,已經被皇上免職三個月了,皇上讓其在家讀讀聖賢書再來上朝,而且皇上還說了,不要讓何大人和任何人接觸,不然就以抗旨不遵的罪名治罪,所以二位閣老還是去何府打擾何大人了。

還有二位閣老下面的官員也請二位大人通知一下。其他就沒什麽事了,咱家就先回去了。”王承恩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成基命和錢龍錫則趕緊跟了上去,錢龍錫說道:“王公公慢走,我來送你。”

“不必,兩位閣老請留步吧!”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王承恩剛剛從錢府走出去,成基命和錢龍錫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二人相互看了看,隨後錢龍錫沖成基命伸了伸手示意其去屋裏談。

兩人來到了客廳,然後坐在了椅子之上,靜靜地思考了起來。

“成閣老,你說皇上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罷免了何如寵的官職?”錢龍錫率先忍不住的沖成基命問道

成基命則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繼續思考起來,突然他張口說道:“錢大人你想,那就是何如寵將其的計劃已經公開了出來,而現在知道的人就只有我們倆,而皇上又專門派人來告訴我們倆,不要直接插手這件事,不然後果難測。”說完一臉凝重的看著錢龍錫。

“是啊!何如寵剛剛通知你沒多久就被皇上免了職,說明我們的一切行動都在皇上的眼中掌握著,只要皇上想動我們輕而易舉。”錢龍錫認同的說道。

兩人就此沈默了下來,屋裏頓時變的靜悄悄的。

“難道這件事我們真的不出手嗎?”

“出手,出手有什麽用?錢大人,難道你沒有註意到皇上最近的部署嗎?皇上最近將虎賁軍掉往了鳳陽和揚州,說是訓練,其實說白了也是為了這次的計劃做準備。據我猜想估計不只是虎賁軍的調動,浙江的盧象升和兩廣的洪承疇估計也已經開始行動了。”成基命說完一臉凝重的看向錢龍錫。

錢龍錫聽過之後,也一臉震驚,隨後說道:“不會吧!皇上敢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他不讓逼急了一些人,直接扯旗造反。”

“造反,造反他們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皇上裁撤了衛所制,現在各地都是一些治安隊伍,估計還沒造反起來,就被拍死了。

而且皇上繼位以來,侵犯的任用一些年輕將領,可以說現在皇上的手裏掌握著大明百分之九十的部隊,誰敢去和皇上掰腕子。”

錢龍錫一聽,頓時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皇上的手段果然是不同凡響,剛一繼位就打掉了閹黨,隨後又擊敗了滿洲韃子,如今看來是要對內部動手了,不過我大明確是已經到了需要整治的地步,皇上想有所作為手裏就要有錢,而現在朝廷根本沒有錢,我想這也是皇上不顧一切收回鹽、礦的原因?”

“是啊!皇上是大明的希望啊!我們也要改變自己的想法了,不能整天想著怎麽鬥了。”成基命看著錢龍錫說道

“嗯”

“好了不說了,老夫回府了,錢大人改天再聊。”成基命向錢龍錫告別道。

“行,我送成閣老。”

成基命就這樣向府中回去,對於此次的事情,成基命還沒有真正做出決定,不過他的心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而乾清宮中,崇禎依然現在案子前面,看著下面跪著的溫體仁,輕輕說道:“起來吧!”

“謝皇上”溫體仁巍顫顫的站了起來。

“說吧!這件事你怎麽看的?”崇禎說完雙眼盯住前面的溫體仁。

溫體仁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啟稟皇上,臣以為何如寵何大人雖然知道我們的目的,但並不知道我們的具體計劃,所以臣以為計劃應該繼續進行。”

“哦,繼續進行,你能保證不會出問題?”

溫體仁聽到皇上如此問,擡頭看了看皇上,隨後咬了咬牙說道:“皇上放心,臣願以身家性命擔保,如果出現問題,臣願一力承擔。”

“好啊!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去做,只要能做成功朕就支持你。”崇禎突然臉上笑著說道

“謝皇上成全,不過臣有一個請求,希望皇上能夠準許。”

“什麽事?說來與朕聽聽。”

“是,臣希望皇上能夠放過何如寵何大人一次。”溫體仁說完之後,偷偷將目光看向皇上。

崇禎聽完之後,眼睛轉向溫體仁,瞬間與溫體仁的目光相撞,溫體仁趕緊將目光挪開,崇禎則笑著說道:“聽說何如寵是你的學生,而且他還率先背叛了你,你不狠他嗎?怎麽還想讓我把他放了?”

“啟稟皇上,何如寵救過臣一命,所以臣不想因此而殺了他,他雖然背叛了師生情,但不過是一時的錯誤。

就像皇上一樣,無論皇上怎麽責罰臣,臣都願意為盡忠。何如寵雖然背叛了臣,但是臣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臣……”

崇禎聽到溫體仁的話,頓時沈默了起來,有些奇怪的看向溫體仁,他沒想到堂堂的一代大明輔臣,而且還是這個權利的熱衷者,竟然還有如此一面,這讓他不由得對溫體仁另眼相看。

崇禎嘆息了一聲說道:“行,朕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三個月的處罰少不了,如果到時候你把事情辦成了,朕不僅要免了何如寵的罪,還會給你大大的褒獎。”

“謝皇上,臣已經全力而為。”

“好了,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皇上,臣告退。”溫體仁慢慢的向宮門走去。

崇禎看著溫體仁遠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由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皇上,夜深了,該休息了。”

“嗯”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天何如寵被皇上禁足三個月的消息就出來了,震驚了京城的文武百官,堂堂的吏部右侍郎,就這樣被禁足了。一時之間何府成了京城的熱點。

何府門口經常出現一大批人觀察,希望能夠看到何如寵,但何如寵因為受此打擊,整天躲在屋裏不出來,後來幹脆想通了,每天就是在院裏寫寫字,養養魚,種種花就這樣磨煉自己的心志。

京城的這種風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人們便將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何府再次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但讓人奇怪的是,自何如寵被禁足之後,成基命和錢龍錫的反應。

錢龍錫和往常一樣,無論什麽人求見他都會相見,但是卻喜歡朝政,怎麽處理問題。錢黨也老實了很多,不再和溫體仁相互攻伐。雖然錢黨的人員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還是跟著錢龍錫做了。但有一點比較重要的,那就是他從來不和人家說這次的事,沒當人家問起何如寵,他只是搖了搖頭。

而成基命則更加低調,他每日只是上朝下朝,處理朝政的時候你會見到他,至於平常時間他都是在家待著,就算有人求見,只要能推的一律都會被推掉。

兩人的異常反應,引起了朝堂文武百官的註意,紛紛向二人了解到底怎麽回事?但是二人也只是找借口回避,不由得讓別人有些無奈,但也無可奈何。

朝堂的變化就這樣停止了下來,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寧靜。

然而身在揚州的陳子壯卻異常舉步維艱,自從上次和揚州這邊的官員爭吵之後,陳子壯憤而向崇禎遞辭呈,遭到崇禎的怒斥之後,陳子壯便又回到了揚州。

回到揚州之後,陳子壯想到皇上的話。心中暗暗想到自己一定要做出成績讓所有人看看,也用來回報皇上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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