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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各方明軍開始調動,崇禎策劃什麽大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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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事情交代完之後的崇禎,看著外面的夜色有些沈靜了下來,他喜歡安靜,不喜歡嘈雜,因為安靜能讓他更清醒。

現在的崇禎已經掌握了大明的大部分兵力,除了投誠的鄭芝龍之外,其他的各區總督都被他換了一遍,他終於擁有了改革的力量,他將不在受人所致,去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

“老臣張之極、臣曹變蛟、臣周清、臣周遇吉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還沒走進乾清宮那,就看到崇禎在外面看著天空發呆,便連忙行禮。

崇禎被他們的聲音一下給驚醒了,連忙看向幾人,微微說道:“都起來吧!”

“謝皇上”

“最近怎麽樣?新軍事改革肯定有很多事要做吧?”崇禎說完之後將目光看向張之極。

“謝皇上關心,確是有些累,不過還累不垮老臣。”有些年邁的張之極自信的說道

“嗯,現在朕要給你們一項密旨。”崇禎突然凝重的說道

三人一聽,頓時一楞,連忙跪下說道:“臣等接旨,從現在開始,沒有朕的聖旨和手禦,任何人不得調動京城兵馬的一兵一卒。任何將領不得讓其帶兵進入京城。”

“是皇上,臣等遵旨”眾人一聽,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還有,京城從今日開始,開始秘密戒嚴,這件事不準任何人知道,紫禁城的防衛由周清、曹變蛟二人負責。”

“是皇上,臣遵旨”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周遇吉留下”

“是皇上,臣等告退”三人看了看周遇吉,然後向後走去,只留下周遇吉一人靜靜地看著皇上。

“周愛卿,虎賁軍組建的怎麽樣了?”崇禎轉過頭來,目光看向眼前虎背熊腰的周遇吉。

“啟稟皇上,目前虎賁軍已經挑選了一萬多名士兵,就差護國軍的三千人到位了,虎賁軍可以達到兩萬人了。”周遇吉回答道

“嗯嗯,不錯。”崇禎微笑著讚賞道

“謝皇上誇獎”

場面再次靜了下來,崇禎閉上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周遇吉看皇上不說話,也便繼續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突然崇禎開口了,他兩眼突然睜開,如黑夜中的兩道明光,直照周遇吉。

“周愛卿,你怕殺人嗎?殺很多人,有些可能是無辜的。”黑夜中,崇禎盯著周遇吉問道。

“只要是皇上讓臣殺得,臣就覺得沒有無辜的人,臣原位皇上效死。”周遇吉認真的看著皇上,隨後跪了下來。

“好,你拿著聖旨,連夜從護國軍調走四千人充斥到虎賁軍中,然後前往南京,然後路上接管鳳陽、揚州的防務,在當地操練虎賁軍,沒有朕的命令,不準大軍移動一步。”

“是皇上,臣遵旨。”

“周遇吉接旨”

“臣周遇吉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現任命周遇吉為副師長,加封上大軍校銜,統領虎賁軍兩萬兵馬。即日起前往揚州、鳳陽一帶操練兵馬,沒有朕的命令不準回京。”

“臣周遇吉接旨,謝恩”

“好了,你下去吧!今晚準備準備就出發吧!”崇禎擺了擺手說道

“是皇上,臣告退”周遇吉走了出去,此刻的他非常的激動,自己終於可以建功立業了。皇上待他有知遇之恩,無論如何他要報答。雖然他不知道去揚州是幹什麽?但皇上的問話已經讓他預料到了一些東西。

周遇吉回家告別了一下,便緊急來到了曹變蛟的住所,然後二人來到了護國軍軍營。

周遇吉將皇上的聖旨拿給了曹變蛟看,並且說出來事情緊急,曹變蛟知道周遇吉從來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從周遇吉的臉上,他看出了事情的不尋常,當即二人來到軍營,調走了四千護國軍,同時還送了周遇吉五千匹戰馬。

周遇吉帶著手下的二萬左右的虎賁軍便趁著黑夜向揚州趕去,虎賁軍裝備的同護國軍一樣,大部分都是火器,有魯密統、虎蹲炮、紅夷大炮。近戰則是裝備的統一戚家刀。

紫衣布甲,只是前面全部印上了一只猛虎,每個人的袖子上面都有一個虎字,衣服全部都是新的,所以看起來神采奕奕。

虎賁軍的出動,讓崇禎的整個布局開始變得整齊,現在就等待盧象升和洪承疇的軍隊到位。

然而即將到來的一件事,卻打斷了崇禎的安排,崇禎二年十月三日,福建省泉州府的沿海村鎮,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

原來明朝海疆一直以來就飽受倭寇的襲擾,然後戚繼光出現,在沿海地區經過幾次同倭寇的戰鬥之後,徹底將倭寇趕出來明朝沿海。

但是自從天啟年間之後,這股海盜再次猖獗了起來,經常襲擾沿海的一些村民,但因為各地駐守兵馬的原因,這些海盜經常只是掠奪一些財物便離開了,當然其中最大的一股海盜,就是當初的鄭芝龍部,只是如今鄭芝龍歸降了朝廷,所以朝廷便命鄭芝龍率部守衛在福建沿海,防止海盜的侵襲。

而有很多一部分海盜都是由沿海的豪強支持的,他們對當地的資源壟斷,海鹽、海魚等一些東西,為了防止當地的百姓插手他們的生意,所以便勾結海盜,經常掠奪那些不聽過的漁民。

自從鄭芝龍歸降之後,一開始還好,鄭芝龍自認為作為朝廷的官員,總要讓皇上看看自己的能力,所以一時之間附近的海盜都被鄭芝龍給清理幹凈了,百姓安居樂業。

後來,福建附近的豪強看出了鄭芝龍在這附近的勢力,便給鄭芝龍送去了大量的金銀財寶,要求鄭芝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鄭芝龍本來就是海盜出身,而且又極為愛財,雖然其弟弟鄭之豹和兒子鄭成功極力勸阻,但鄭芝龍一直置若罔聞。

鄭芝龍的態度讓這些豪強非常興奮,他們又開始了對海邊漁民的掠奪。

這不,泉州府沿海的一個漁鎮,漁鎮轄下有一個村莊叫徐村,徐村裏面生活的都是徐姓人家,大概有個幾百口子,世世代代在海邊生活,都是一個祠堂。

但因為附近的豪強看上了徐村的一個小姑娘,想要迎娶她,卻遭到了姑娘和其家人的極力反對。

豪強姓陳,當地人稱其為陳扒皮,因為和鄭芝龍沾上點關系,所以在附近為非作歹,沒有官員敢輕易得罪,還壟斷了當地的海鹽。

陳扒皮因為得不到徐村小姑娘,便想要派人直接將其擄走,但是卻遭到了村裏人群起抵抗,將陳家的幾個家丁直接給打跑了。

這樣的後果直接導致了陳扒皮惱羞成怒,他花了一筆銀子,買通了附近的海盜,希望通過海盜來給徐村的人一個教訓,順便完成自己的心願。

然而事情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海盜接了陳扒皮的活之後,當夜便召集了上千人手,連夜向徐村趕去。

大半夜徐村的人被全部召集了起來,徐村人一開始只是以為這些人只是想掠奪一些財物,他們認為只要人沒事就行。

海盜領頭人當時想的也是把徐村女孩搶過來,然後再把錢財掠奪一遍就走,至於殺人他們也沒想過,因為在他們看來如果都殺了,以後再想掠奪就沒有地方了。

沒想到這時領頭人的黑面巾卻突然掉了下來,徐村的一個村民頓時將他認了出來。

“你不起海防總督府的那個……”徐村的這個人還沒說完,就被村裏的族長給捂住了嘴。他心裏清楚村裏已經完了,如果沒認出來還能有人活,現在。

“胡說什麽那?什麽人你都認識。大人,你別見怪,這孩子有些傻,見誰都說認識。”說完笑呵呵的將手中的銀子遞了上去。

鏡頭的黑衣人,看了看族長只是笑了笑,隨後拿起手中的銀子扔了兩下,說道:“是啊!是傻子,是傻子。”

“啊”的一聲,族長突然倒在了地下。原來海盜的領頭人物直接拿起刀將他給殺了。

“殺了,一個不留。”海盜頭領命令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如果不能將他們全部殺了,消息傳出去,會有大麻煩。

“鄉親們,跟他們拼了。”有些困意的村民,本來都打算海盜掠奪者回去睡覺了,但沒想到族長卻被殺了,而且還要屠村,頓時村民都開始拼命了。

但是這夥海盜確是有所不同,他們個個好像都是狠心手下,刀刀致命,不到一會整個村莊便被屠殺一空。

海盜頭目看了看周圍躺在地下的屍體,到處流淌的鮮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還有人沒有?”

“大人,沒有了,村裏面已經搜查過了。”

“好,點火,將村莊給我燒了。”

“是大人。”

“轟”一把火將整個徐村,一百多戶人家,全給燒了,至於屍體也在大火之中,被燒成灰燼。

黑夜中,海盜的聲音再次從船上出來。

“大人,陳扒皮的姑娘怎麽辦?我們銀子都收了,總不能退回去吧!”海盜對旁邊的頭目問道

“退回去,怎麽可能,讓人通知一下他,就銀子我收下了,就當是欠他一次人情,以後有事情了直接說就行了。”

“是大人,我明天派人去通知他。”就這樣海盜離開了徐村,離開了泉州府。

這時,從村裏的一個水缸裏,突然爬出來了一個身影,“咳咳咳”走進一看就能發現是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長得山清水秀,眼睛大大的,他就是被陳扒皮看中的小姑娘,名叫徐秋秋,海盜屠村的時候,爺爺趁人不註意將她推進了埋在地下的一個水缸裏面,她便躲在裏面躲過了海盜嗯屠殺。

但此刻兩眼確是發紅,她看到村裏被燒之後的一片漆黑,兩眼流出來淚水,“爺爺、族長,你們在哪?”她到處尋找著村裏人的足跡,可卻一個人也沒有見到。

她突然想起了海盜屠村之前的景象,暗道海盜很有可能是海防總督裏的人,不然不可能狗急跳墻直接屠村的,因為她看出來了,海盜一開始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後來因為被人看見了真容,才大開殺戒的。

想到這裏,徐秋秋不敢久留,連忙向附近的舅舅家趕了過去,希望能得到舅舅的幫助。

但她舅舅聽說了事情之後,意識到此事不是他力所能及的,於是便經人打聽,聽說福建總督熊文燦為人清明,能夠為民請命。於是便向自己的侄女說了,告訴侄女如果想報仇的話,就要去福州總督府找熊文燦熊大人為徐村村民做主。

徐秋秋一心向為村裏的村民,族長、爺爺報仇,便一個人帶著一些幹糧,便從泉州向福州趕去,一路上苦經磨難,終於到達了福州府。

經過一番打聽,終於打聽到了福建總督府的下落,然後來到了總督府,想要擊鼓鳴冤,但她這屬於跨級報案,總督府的人直接將她趕了出去,讓其先去當地的知縣報案再說。

總督府人的態度讓徐秋秋萬念俱灰,正在她想要放棄的時候,這時突然聽到了一句聲音,讓她興奮不已。

“福建總督熊文燦熊大人到”

徐秋秋一聽趕緊沖了上去,大喊道:“大人,冤枉啊!冤枉啊!”說完直接跪在了熊文燦的轎子之前。

熊文燦的護衛一看,趕緊將徐秋秋圍了起來,看見徐秋秋沒有謀害熊文燦之意,便想要將其拉開,沒想到徐秋秋還是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冤枉。

熊文燦聽到外面的聲音,直接從轎子裏走了出來。

“什麽事啊?”

“啟稟大人,是一個攔路的民婦,口中大喊著冤枉!”

“將她帶過來。”熊文燦指著被護衛拉走的徐秋秋說道。

“是大人”

徐秋秋再次被拉了回去,對著熊文燦一直說著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說吧!你有什麽冤屈直接說出來?本大人為你做主。”

“謝大人,民婦本為徐村的一戶人家,只是因為村裏被……”徐秋秋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熊文燦打斷了。

“你說什麽?你是徐村的人,是那個徐村?被海盜燒掉的徐村嗎?”熊文燦一連問了幾句,他這兩天也在為徐村的事著急,徐村涉及到數百條人命,一旦傳到皇上耳邊,自己如果什麽都拿不出來,那自己的仕途估計也到頭了。

“是的,大人,民婦說的就是徐村,被海盜燒毀的徐村,不過大人有所不知,燒毀徐村的不是海盜,而是海防都督府的官員,他……”

“胡說什麽那?就是海盜。”徐秋秋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熊文燦給打斷了。

“大人,我,”徐秋秋還要說話

“來人,把她帶回我府上,給她準備些吃食,不要讓任何人接觸她,我看她是餓瘋了。”熊文燦看了看周圍說道

“是大人”幾人將徐秋秋直接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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