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朝會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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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傍晚，乾清宮內，崇禎看著錦衣衛呈上來的密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份密報是從幾位大臣府邸裏面錦衣衛傳出來的，裏面詳細的記錄了這幾天錢府、成府、溫府的所有訪客記錄，至於談話內容確是沒有。
不過看著這份密旨名單，崇禎再結合今日早朝的情況，崇禎早已明白了這些問題，只是他現在還不明白這幾位都是什麽態度，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於孫承宗，崇禎並沒有打算放棄，對京營的掌控崇禎一直沒有放棄，通過五軍都護府削弱兵部的權利，這次崇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不然也不會讓孫承宗親自出馬。
不過現在想太多也沒用，崇禎按了按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好受了一點，不再想這些問題。隨後走出門口，看著滿天星光的夜空，不由得感覺到有些身心疲憊，走到了自己的龍床，陷入了睡眠。
不知不覺天已經微微亮起，崇禎早早的便醒了過來，在太監的一番擺弄下，崇禎便向金鑾殿趕了過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朝拜
崇禎擺了擺手平靜的說道:“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種愛卿有什麽要事要奏報的嗎？”崇禎看著文武百官問道，隨後便將目光看向了孫承宗，此時的孫承宗一臉平淡，但是歲月卻使這位已經65歲的老人滿頭白發，滿臉皺紋，看了看他彎曲的背，崇禎不由得感覺到比前一段時間更加彎曲了。不由得有些悲切。
這時依然是毛羽健率先出列大聲說道:“皇上，臣要彈劾孫承宗孫閣老，在遵化會戰期間，孫大人猥敵不前，依大明律應該罷官奪職，不應該草草了結。”
“皇上，臣覺得毛大人所說極是，孫大人身為遼東總督，負責遼東的一切事務，可卻讓韃子輕易突破喜峰口，差點直逼京師，請皇上治其瀆職之五個。”這時另外一個言官敷衍道。
崇禎一聽，頓時有些生氣，這事自己都已經定下了，難道要自己改變聖旨嗎？那自己的顏面何在？皇家威信何在。隨後他將目光看向孫承宗，孫承宗此刻低下了頭，他雖然什麽都不怕，反正事關自己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為自己辯論。而且在他認為這次他確實有錯。
崇禎看孫承宗一直沈默，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溫體仁，溫體仁一直是自己栽培的，崇禎希望他站在自己一邊，可崇禎失望了，溫體仁仿佛沒有看見崇禎目光似的，將頭狠狠地低了下去一動不動。
崇禎頓時心涼了，慌忙看向成基命，成基命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幾人的表現讓崇禎怒火中燒，直接一拍案牘。
對著兩人大聲斥道:“這件事朕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對於孫愛卿的處理你們也知道了，你們現在有提起是什麽意思？想造反嗎？”
“皇上恕罪，臣等不敢，只是國法無情，請皇上依法查辦。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皇上懲處孫承宗。”毛羽健一說完，就站了出來，隨後另外幾人也趕緊出列。
幾人準備與崇禎針鋒相對，絲毫不讓，崇禎一看陣營，不僅僅只有錢黨的人，還有溫黨的禦史史範和副都禦使張捷，二人也是剛剛明白溫體仁的意思，當看到毛羽健帶人同皇上針鋒相對的時候，他們倆頓時就明白了，所以趕緊站了起來。
崇禎看著這麽多人站了出來，將目光再次看向成基命，可成基命依然如此，崇禎沒辦法了，只得無奈的說道:“成愛卿，這件事你怎麽看？”
成基命一聽，再也不好裝下去了，連忙說道:“皇上臣覺得此事還可再議議，不過皇上已經有過聖旨了，應該謹慎處理。在律法之中尋找妥協的處理辦法，而且臣認為孫閣老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明，臣保證孫閣老絕無背叛大明的意思。請皇上明查”說道這裏邊他便停止了，將目光投向皇上。
崇禎一聽暗道老狐貍，說這麽多等於沒說，反而是兩不得罪，最後又得皮球踢給了自己。
不過崇禎轉眼一想，頓時也想糊弄過去，便說道:“那就依成愛卿所言，這件事朕已經有過聖旨了，畢竟皇上說話的話是不能隨意改變的，影響皇家和朝廷的威信。這件事就以後再說吧！”
成基命一聽，不由一呆，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些了，自己只是說處理起來要慎重，不過他也沒有辯論，跟皇上辯論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說不代表那些人願意就此完結，自己的任務還沒達到皇上想繞開，不可能。毛羽健直接再次說道“啟稟皇上，臣以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天子也會犯錯，也需要改正，臣以為皇上不應該只是顧忌自己的見面，而是應該坦然承認自己的過錯，加以改正，必能讓天下百姓信服。”
“什麽？你們說朕有錯，朕有什麽錯？”崇禎聽過毛羽健的話後，直接氣的站了起來。
毛羽健一聽，直接跪了下來，“皇上，臣沒說皇上有錯，臣只說皇上做事應該依大明律法，不應該自己草草的做一些錯誤決定。”
“錯誤決定，你是說朕的聖旨是錯誤的？那朕問你，如果是錯誤的為什麽會打敗韃子？如果是錯誤的這滿朝文武為什麽不提醒朕？難道這滿朝文武都不如你一個毛羽健嗎？”崇禎說完之後，兩眼緊緊的盯住毛羽健。
“皇上，臣不是這個意思……”毛羽健被崇禎一問，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一時間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崇禎一看，頓時想要擺手退朝，他今天有些失誤了，想要急切的逃避。
但毛羽健豈能讓皇上厲害，再次大聲呼道:“皇上，家有孝子不敗其家，國有錚臣不亡其國。如果皇上今日不肯懲處孫承宗，臣就跪在這金鑾殿，直到皇上答應為止。”
“求皇上收回之前的成命，懲辦孫承宗。我等願與毛大人一起請願。”說完一群人都跪了下來，站在前面的幾個大臣一看，也不好意思在站起來了，便也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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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這份密旨名單，崇禎再結合今日早朝的情況，崇禎早已明白了這些問題，只是他現在還不明白這幾位都是什麽態度，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於孫承宗，崇禎並沒有打算放棄，對京營的掌控崇禎一直沒有放棄，通過五軍都護府削弱兵部的權利，這次崇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不然也不會讓孫承宗親自出馬。
不過現在想太多也沒用，崇禎按了按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好受了一點，不再想這些問題。隨後走出門口，看著滿天星光的夜空，不由得感覺到有些身心疲憊，走到了自己的龍床，陷入了睡眠。
不知不覺天已經微微亮起，崇禎早早的便醒了過來，在太監的一番擺弄下，崇禎便向金鑾殿趕了過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朝拜
崇禎擺了擺手平靜的說道:“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種愛卿有什麽要事要奏報的嗎？”崇禎看著文武百官問道，隨後便將目光看向了孫承宗，此時的孫承宗一臉平淡，但是歲月卻使這位已經65歲的老人滿頭白發，滿臉皺紋，看了看他彎曲的背，崇禎不由得感覺到比前一段時間更加彎曲了。不由得有些悲切。
這時依然是毛羽健率先出列大聲說道:“皇上，臣要彈劾孫承宗孫閣老，在遵化會戰期間，孫大人猥敵不前，依大明律應該罷官奪職，不應該草草了結。”
“皇上，臣覺得毛大人所說極是，孫大人身為遼東總督，負責遼東的一切事務，可卻讓韃子輕易突破喜峰口，差點直逼京師，請皇上治其瀆職之五個。”這時另外一個言官敷衍道。
崇禎一聽，頓時有些生氣，這事自己都已經定下了，難道要自己改變聖旨嗎？那自己的顏面何在？皇家威信何在。隨後他將目光看向孫承宗，孫承宗此刻低下了頭，他雖然什麽都不怕，反正事關自己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為自己辯論。而且在他認為這次他確實有錯。
崇禎看孫承宗一直沈默，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溫體仁，溫體仁一直是自己栽培的，崇禎希望他站在自己一邊，可崇禎失望了，溫體仁仿佛沒有看見崇禎目光似的，將頭狠狠地低了下去一動不動。
崇禎頓時心涼了，慌忙看向成基命，成基命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幾人的表現讓崇禎怒火中燒，直接一拍案牘。
對著兩人大聲斥道:“這件事朕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對於孫愛卿的處理你們也知道了，你們現在有提起是什麽意思？想造反嗎？”
“皇上恕罪，臣等不敢，只是國法無情，請皇上依法查辦。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皇上懲處孫承宗。”毛羽健一說完，就站了出來，隨後另外幾人也趕緊出列。
幾人準備與崇禎針鋒相對，絲毫不讓，崇禎一看陣營，不僅僅只有錢黨的人，還有溫黨的禦史史範和副都禦使張捷，二人也是剛剛明白溫體仁的意思，當看到毛羽健帶人同皇上針鋒相對的時候，他們倆頓時就明白了，所以趕緊站了起來。
崇禎看著這麽多人站了出來，將目光再次看向成基命，可成基命依然如此，崇禎沒辦法了，只得無奈的說道:“成愛卿，這件事你怎麽看？”
成基命一聽，再也不好裝下去了，連忙說道:“皇上臣覺得此事還可再議議，不過皇上已經有過聖旨了，應該謹慎處理。在律法之中尋找妥協的處理辦法，而且臣認為孫閣老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明，臣保證孫閣老絕無背叛大明的意思。請皇上明查”說道這裏邊他便停止了，將目光投向皇上。
崇禎一聽暗道老狐貍，說這麽多等於沒說，反而是兩不得罪，最後又得皮球踢給了自己。
不過崇禎轉眼一想，頓時也想糊弄過去，便說道:“那就依成愛卿所言，這件事朕已經有過聖旨了，畢竟皇上說話的話是不能隨意改變的，影響皇家和朝廷的威信。這件事就以後再說吧！”
成基命一聽，不由一呆，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些了，自己只是說處理起來要慎重，不過他也沒有辯論，跟皇上辯論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說不代表那些人願意就此完結，自己的任務還沒達到皇上想繞開，不可能。毛羽健直接再次說道“啟稟皇上，臣以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天子也會犯錯，也需要改正，臣以為皇上不應該只是顧忌自己的見面，而是應該坦然承認自己的過錯，加以改正，必能讓天下百姓信服。”
“什麽？你們說朕有錯，朕有什麽錯？”崇禎聽過毛羽健的話後，直接氣的站了起來。
毛羽健一聽，直接跪了下來，“皇上，臣沒說皇上有錯，臣只說皇上做事應該依大明律法，不應該自己草草的做一些錯誤決定。”
“錯誤決定，你是說朕的聖旨是錯誤的？那朕問你，如果是錯誤的為什麽會打敗韃子？如果是錯誤的這滿朝文武為什麽不提醒朕？難道這滿朝文武都不如你一個毛羽健嗎？”崇禎說完之後，兩眼緊緊的盯住毛羽健。
“皇上，臣不是這個意思……”毛羽健被崇禎一問，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一時間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崇禎一看，頓時想要擺手退朝，他今天有些失誤了，想要急切的逃避。
但毛羽健豈能讓皇上厲害，再次大聲呼道:“皇上，家有孝子不敗其家，國有錚臣不亡其國。如果皇上今日不肯懲處孫承宗，臣就跪在這金鑾殿，直到皇上答應為止。”
“求皇上收回之前的成命，懲辦孫承宗。我等願與毛大人一起請願。”說完一群人都跪了下來，站在前面的幾個大臣一看，也不好意思在站起來了，便也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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