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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矢口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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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矢口不認

佇立窗戶前很久,目光沈了沈,緩緩轉過身子,深邃的目光直直地望著病床上的安瀾,心緒越發淩亂。

深吸口氣,蕭逸朗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地握上她的手,表情略顯痛苦地攥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處,眼中充滿憂傷。

看到安瀾跟蕭逸朗遭遇車禍的新聞,段天鳴嚇得魂兒都不見了一大半,顧不上公司的事務就急匆匆地趕去了醫院。

從導診臺那找到安瀾的病房信息,段天鳴見電梯人多,不顧一路上風風火火喘著粗氣,直接就朝樓梯走了過去。

三步並做兩步上樓,段天鳴內心七上八下,恨不得能立馬就見到安瀾。

到了安瀾的病房門口,段天鳴正欲擡手敲門,沒想到卻聽見蕭逸朗在裏面跟安瀾訴說衷腸。

“等你醒來了,我們一起吧,我發誓,我一定會用心保護好你,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我不要讓你像安瀾那樣……”蕭逸朗提及“安瀾”兩字,聲音明顯低沈不少,還有著一種沙啞。

一聽這話,段天鳴剛擡起的手不禁緩緩放下,眉眼間異色湧現,心底泛起一絲異樣。

記憶一下就因為蕭逸朗的話而洶湧來襲,他想起當初跟安瀾在一起的快樂畫面,還有自己背叛安瀾被抓奸的情景,婚禮上悔婚讓她難堪逃離的場景……

一切歷歷在目,他微蹙眉頭,矜薄的唇緊緊地抿成一根直線。

那一刻,他猛然想起自己當初跟安妍是怎麽殘害安瀾,直至她墜海,從此人間蒸發。

一轉身,段天鳴腳步略顯沈重,默默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神情變得木然。

過了好半晌,蕭逸朗輕輕放下她的手,給她掖掖被子,然後起身離開。

剛一走出病房,猛地被一旁的段天鳴給震驚到,他眉頭一蹙,眼神流露出不友好,“你來幹嘛?”

蕭逸朗冷眸瞪著他,顯然很不歡迎他的前來。

想到她跟他關系暧昧,一度惹來非議,他就心中不適。

段天鳴猛地站起來,緊張兮兮地往裏瞅,然後溫聲質問,“她怎麽樣?嚴不嚴重?”

蕭逸朗斜睨著他,眼中都是鄙夷,“呵,你來關心她?你有什麽資格來關心她?你還是回家管管你的那個好妻子吧。”

話落,蕭逸朗轉身就作勢離開,然而,剛走出幾步,猛地腳下一頓,眉眼微挑,幽幽地說道,“對了,你回去提醒一下你的妻子,這一次的車禍,我一定會嚴查,如果真的跟她有關,讓她做好準備蹲牢房吧。”

撂下這話,蕭逸朗揚長而去,段天鳴一楞一楞地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安妍,果然又是你在搞鬼!

段天鳴內心謾罵,咬牙切齒地蹙著眉頭,許久,他扭頭看向玻璃窗內。

思忖一下,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推門走了進去。

深深地凝視著床上的安瀾,他深吸口氣,挪了個凳子在床邊坐下,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段天鳴眼睛微微濕潤,溫柔地牽起她的手,思緒越發的混亂。

他沒想到自己要跟安妍離婚,會帶來這麽多的麻煩,盡管還沒證據證明是安妍指使導致的車禍,不過既然蕭逸朗都那麽說了,這事恐怕八九不離十了。

想到這些,段天鳴心裏就炸開了,更是覺得自己要跟安妍離婚是明智的選擇,她曾經謀害自己親姐姐,如今又謀害她,這壓根就是謀害人命成性。

用力咬牙,段天鳴倏然松開緊攥安瀾的手,然後拿出手機給安妍打電話。

見到他的來電,安妍心頭歡喜,總是抱著僅存的一線希望以為段天鳴對她有想念。

然而,當聽到段天鳴在質問她是否指使人謀害安瀾的時候,她卻態度大變。

杏眸一瞪,聲音冷得能讓空氣結冰,“段天鳴,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懷疑我嗎?你在懷疑我殺人?”

“呵,我只是懷疑你指使殺人而已。”他劍眉微蹙,眼中暗芒湧現,聲音同樣森冷無溫。

聽言,安妍伸舌舔了舔嬌艷欲滴的唇瓣,然後幽幽地說道,“你是不是去醫院了?”

“沒錯!”他沒有回避,直接了然地告訴她,“安妍,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這是你幹的,否則……我一定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呵,你還真的會想象啊。”安妍極力掩飾自己的惡行,故作鎮定地諷刺他。

一番對峙之後,以段天鳴主動掛了電話結束,安妍攥著手機,眼中暗芒不斷。

許久,氣憤的她直接就將自己的手機給砸到了地上。

“段天鳴!我一定不會讓你跟那個賤女人得逞的!她這一次不死,下次也一定要死!”安妍儼然發瘋似的,許久,緊繃的神情漸漸放松,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陰笑。

當安瀾醒來,映入她眼簾的人是蕭逸朗,可她卻是一頭霧水,茫然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腦子裏一片空白。

“你是誰?”安瀾聲音低柔,有些暗啞。

一聽這話,本還欣喜的蕭逸朗頓時笑意僵在唇角,眉頭微微蹙了蹙,上前就拉著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逸朗,你忘了嗎?你是不是睡久了,腦子迷糊了?”

安瀾作回憶狀,可過了大約一分鐘,凝視他的眼神還是很茫然,顯然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難道失憶了?

蕭逸朗心裏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抿了抿薄唇,他牽強笑著安撫她,“你都昏睡了幾天了,難得現在醒來,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檢查。”

說罷,沒等安瀾回應,蕭逸朗轉身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病房。

沒一會的功夫,醫生跟蕭逸朗一同走了進來。

安瀾望著醫生靠近,微微一笑,一臉茫然地詢問,“醫生,我這是怎麽了?”

“你車禍,重傷入院,做了一場手術度過危險期。”蕭逸朗字正腔圓,表情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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