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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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

兩瓶下肚,聞路腦袋開始起飄,眼睛無神看著對面的人,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哆嗦,瞬間清明了不少,她問:“幾點了?”

和旁人閑聊的陳文宇分了心過來,關心地口吻說:“醉了?”

“我酒量沒這麽差,我只是想回家了。”陳霧坐在自己對面,她怕再喝下去,會對陳霧做出什麽背德□□來。

陳文宇見聞路臉上浮現兩坨紅色,起身,準備和大家分別。

陳霧也起身,開始留客,“你們兩個喝酒了,今晚住在這吧。”

李舒薇附和說,“好啊,路路,今晚我們還是睡那間。”

聞路搖頭,“我要回家,再不回去,聞加義要鎖門了。”

李舒薇扶額,這妞的酒量怎麽越來越差了?才幾杯就開始說胡話了,為了護全姐妹的臉面,李舒薇連忙扶著聞路去了三樓,以免她又胡言亂語。

半夜,聞路起身,迷迷糊糊摸向衛生間,解決完三急,又踉踉蹌蹌地摸回房間,躺下後,聞路抱著李舒薇,開始哭鼻子。

身下的人漸漸被吵醒,先是頓了幾秒,然後小聲喚她的名字。

聞路吸了吸鼻子,趴在對方的懷裏,“薇薇,你的身體怎麽這麽硬啊。”

被亂摸一通的陳霧咬牙,“聞路,你醒醒,我是陳霧。”

陳霧,陳霧?

聞路癟著嘴,委屈巴巴地哭訴,“陳霧,你忘了我了,你不記得我了,嗚嗚……”

陳霧深色莫辨,如鯁在喉,久久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聞路,明明是你忘了我。”

聞路“唔”了一聲,含糊地說了句好香啊,接著就像只八抓魚掛在陳霧身上,在酒精和眼淚的作用下,她開始沈睡,任陳霧怎麽叫都叫不醒。

無奈之下,陳霧抱著聞路一起翻身,試圖解開聞路的雙手,可惜聞路抱得太緊,陳霧不敢使勁,他不能壓著她,只好側翻過來,聞路鼻息輕呼在陳霧脖間,陳霧無法忍受,只好將這只樹袋熊又重新掛回了身上,讓她貼著自己的胸膛睡覺。

陳霧閉眼,心裏不停念著清心咒,試圖轉移註意力,陳霧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兩人親密的接觸,後果豈是清心咒能破解。

他挪動身體,某處的不適瞬間被另一種感覺代替,陳霧口燥唇幹,僵著身體,額頭開始冒冷汗,他將被子抽開,聞路皺眉,哼哼唧唧兩聲,本就被壓迫的陳霧被她磨了幾下,更煎熬了,他惡狠狠地說了句,“聞路,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不知過了多久,聞路瑟縮了一下,直呼好冷,陳霧扯過被子,重新將兩人包住。

默念了一夜清心咒的陳霧終於在破曉時分睡了過去。

聞路做了一個夢,夢裏有陳霧,她不僅能聞到陳霧身上特有的香味,還能聽見陳霧的回應,聞路咧嘴笑,吸了吸口水,對方懶懶地回應讓聞路心神一蕩,她繼續喚道:“陳霧。”

“嗯。”

慵懶低啞,聲音撩人得很,聞路聽不夠,又叫了聲,“陳霧。”

對方沒回應。

聞路深吸一口氣,“好香。”

是陳霧的味道。

陳霧垂眼,白色家居服被口水浸濕了一塊,感情這丫頭還在做夢?夢裏的他是雞腿嗎?邊喊名字還邊流口水!

“聞路,你給我起來!”

夢停了,聞路醒了,她摸了摸身下的“人體軟床”,頓時石化,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頭頂上陳霧聲音隱隱不耐煩,聞路想裝死,但這明顯不可能。

她揉了揉雜亂的頭發,打了個哈欠,恍惚地看了眼陳霧,自言自語道:“我又夢游了?”

陳霧黑著張臉看她,聞路若無其事地和他道早安,接著不慌不忙地走出了陳霧的房間。

有霧2

“路,你怎麽先回去了?”

聞路推開車窗,搓了搓微紅的臉,隨意扯了個謊,“我忽然想起學校還有事。”

“什麽事這麽急?”

半夜爬到陳霧床上,第二天早上被陳霧抓了個正著,算不算急?

“我和室友約好去圖書館自習。”

“這也不急啊,宇哥還在這等你呢。”

落荒而逃,自己的牙都還沒來得及刷,哪兒還顧得上你們吶。

後排的大媽拍了拍聞路肩膀,“小姑娘,這天怪冷的,可以關上窗戶嗎?”

窗戶關上後,聞路回頭,“不好意思啊。”

李舒良摟著女朋友的肩下樓,對李舒薇說:“走,我們先去吃午飯。”

陳文宇環顧四周,不見陳霧蹤影,他問了句陳霧呢?

“他還在睡,不用管他。”

吳立立咦了一聲,像是聽見了什麽驚天大事件,“平日裏老大不是起得最早嗎?昨晚他也沒喝多少啊。”

他撓了撓頭,陳霧這麽自律也會睡懶覺?

吃過午飯,陳文宇和李舒薇向他們告別,兩人戴好頭盔,李舒薇作勢給了他一拳,“可以啊,哥們兒,昨晚發力很穩嘛。”

陳文宇仰頭大笑,“承讓承讓,後面持續發力才行。”

“誒,你說陳霧昨晚是不是通宵失眠,所以今天才補覺?”

陳文宇搖頭,“他藏得深,我暫時摸不透他對聞路的感覺,即使有感覺,也不至於失眠吧。”

李舒薇感嘆,“這根紅線怎麽這麽不好牽啊。”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聞路感情這麽好,是因為兩人是鄰居的關系?”

李舒薇一臉神秘,她朝陳文宇擺食指,“我和路路是過命的革命友情,可不是一般的鄰居情。”

之後,兩人背道而馳,李舒薇回頭神采飛揚地沖陳文宇喊了聲,“聞路無、可、替、代!”

別墅三樓

陳霧捏了捏眉心,肩膀的酸痛感還在,以前和李舒良通宵玩游戲都不至於這麽累,床頭時鐘已指向了14點,他掀開被子。

下樓的時候,眾人目光紛紛投向他,李舒良湊近一看,樂不可支,“兄弟,火氣很旺啊,要不要找個女人給你滅滅火?”

陳霧繞過他,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李舒良站在吧臺前看他磨咖啡,窮追不舍道:“誒,我不是故意嚇唬你,你這保留了22年的貞潔再不釋放出去,小心滿臉長星星。你現在單身,要不要我給你物色幾個?”

陳霧擡眼看他。

李舒良對他擠眉弄眼,“能鼓掌的那種。”

陳霧似笑非笑,“和你鼓過掌的那種?”

李舒良拍了一下桌子,“那些哪兒能配得上你!”

“得了啊,有好的早就被你下手了,還會留給我?”陳霧頂了頂嘴角的潰瘍,有點痛。

李舒良搶過他的咖啡,“我肯定把最好的留給你!”扔下這話後,他憤憤地離開了。

陳霧重新研磨,李舒良又原路返回,補了一句:“除了路妹妹。”

研磨動作頓了一下,陳霧不動聲色地問了句為什麽。

“路妹妹是我要娶回家做媳婦的,不能給你。”

一一一一一

泡圖書館的人,大致分為兩種,一是享受安靜舒適的氛圍,更好的閱讀學習;二是享受安靜舒適的氛圍,更好的專註發呆。

今天聞路就是屬於第二種。

一旁的鄭書蘭已經完全沈浸在書海之中,聞路的書至今停留在原頁,她左手撐著腦袋,右手轉著筆,眼睛虛看著前方。

此刻,距離早上的驚魂序曲已過去5個小時,5個小時,可以吃一頓午飯,睡一個午覺,還可以出來溜達看書。

嚇散的魂魄漸漸歸位,腦海中支離破碎的記憶漸漸湧上心頭。

聞路將記憶拼湊,大致整理了一下,情況如下:她喝多了,半夜噓噓的時候以為是在自己家,所以忘了房間裏有廁所,轉而去了公用廁所,噓噓完,她進錯了房間,爬錯了床,至於為什麽她會趴在陳霧身上睡,她給了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她認錯床伴了!

喝酒必醉,醉後必失態,失態必有走錯房,房裏必有喜歡的男人。

所以說酒後的幾大無解定律都被她給遇上了?今天她是不是考慮去買張彩票呢?

2瓶啤酒,對聞路來說,不多不少,正好卡在了臨醉點,這種醉度,人一旦清醒,醉酒後的事情反而會記得一清二楚。

為什麽不多喝兩瓶呢?兩瓶後可以爛醉,爛醉可以斷片!斷片後是爬床還是睡了陳霧,她都可以徹底裝死!讓陳霧一個人尷尬去!何必讓她又重溫昨夜那一系列傻逼的行為呢?

尷尬後該如何收場?這題有解嗎?

或許她應該去借幾本心理書自我疏解一番?

聞路的思緒在飛,手中的筆在轉,眼睛依舊盯著前方,巧的是前方剛好坐著某個男生,這時,男生起身了,朝聞路走來。

莫名被擋住視線,聞路緩緩擡頭,對方遞上一張紙條,聞路垂眼看:同學,你看了我很久了,或許同學是想認識我?這是我的電話,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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