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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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低,一得空,林小婉就拐去了隔壁宿舍聊天,鄭書蘭則去了圖書館,喬雨柔經常不在宿舍,此時,聞路一個人正在宿舍看著電影。

“叮”,微信有新消息。

——李舒薇:據可靠消息,這周六,陳霧在家裏舉行單身party。

——李舒薇:好吧,開party是李舒良一行人出的主意,要不是李舒良,這事我還蒙在鼓裏,想必你是早有耳聞,怎麽樣,這幾天心情是不是得瑟得很?

——李舒薇:人呢?

——聞路:哦。

——李舒薇:幹嘛,突然性冷淡,你來真的?不稀罕陳霧了?

——聞路:嗯。

——李舒薇:沒關系,姐已經給你報名了周六的party,到時候我讓立立小哥哥來接你。

——聞路:……我沒空。

——李舒薇:微笑.jpg

聞路對著ipad發了會兒呆,這周六她確實沒空,她得回s市。

當晚,聞路接到了聞加義的電話,“明天傍晚幾點的動車?”

“18點。”

“我比你早,我在車站口等你。”

聞路掛了電話,林小婉說:“聞路,我計劃這周末宿舍全體去爬山。”

聞路抱歉地看著她,“改成下周可以嗎?”

“巧了,我也不想去,周六的計劃就取消吧。”喬雨柔吹了吹剛塗的指甲油,嘴角滑過譏諷的笑。

鄭書蘭見狀,生怕兩人又開火,連忙問聞路,“你周天幾點回來?”

這次宿舍團建是林小婉的主意,目的就是為了緩和她倆的關系,這兩人缺一不可。

聞路不是記仇的人,一周的時間足夠泯滅心裏的芥蒂,她睇了一眼喬雨柔,主動遞上臺階,“周日我改簽到7點的班次,到時候我直接從車站過去。”

林小婉和鄭書蘭目光投向喬雨柔,喬雨柔不自然地回了句隨便。

聞路在出站口朝聞加義揮手,聞加義走近後,上下打量幾秒,“師大夥食這麽差?”

“聞加義,難道你不應該說:妹妹,你瘦了!好漂亮!”

聞加義咧嘴笑,“都說大學是女生的整容院,看來這話不假。”

聞路給了他一個白眼。

兩人回到家,路玲玲正在廚房洗碗,見到門口的兩人,楞住了,“路路?是我的路路嗎?怎麽瘦了這麽多?”

“媽,我瘦下來了漂亮嗎?”

“漂亮,漂亮。”

聞一川自散步回來,臉上的愁容和和他手上的煙一樣,沒斷過。

當下時興什麽骨感美女,他覺得這種思想簡直就是毒害人心,他看著“瘦骨如柴”的女兒,偷偷抹了抹淚,造孽哦,他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弄成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他這個老父親看了心那個痛啊。

聞路看了簡直好笑又好哭,她安撫道:“爸,你跟老媽不是說要找個教書先生做女婿嘛,我想找個優秀的男朋友,不得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嘛。”

“路,你是不是談朋友啦?”

“媽,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舉個例子。”

聞一川:“我給你取飽飽,你不要,你看看,現在瘦成這樣,我看,以後還是喊回飽飽好了。”

聞路哀嚎,“不許!”

次日一早,聞家人各司其職,聞路去蛋糕店定蛋糕,“聞家香”破例沒營業,聞一川和路玲玲去了市場買菜,聞加義則去郊區接爺爺奶奶。

“媽,祝您18歲生日快樂!”

“臭小子,少貧嘴。”路玲玲嗔道,臉上的笑容卻不斷。

“媽,祝您身體健康,越來越少女。”

路玲玲摟著女兒,看著女兒送的某護膚品,心道還是小棉襖貼心

眾人吃完生日晚飯,聞路收到了李舒薇的消息,是party有關的小視頻和照片,鏡頭晃得她頭暈,她關上視頻,又放大了照片,背景是在某清吧,男男女女,站在人群中的陳霧特別顯眼。

——李舒薇:李舒良這賤人叫來了好多人,不過你放心,陳霧我幫你守著,絕對不讓美女近身。

——聞路:剃頭挑子一頭熱,別瞎忙活了。

——李舒薇:明天幾點到?我去接你。

——聞路:不用了,我和室友出去爬山。

——李舒薇:你和小婊砸關系本就一般,有了裂縫更是無法修覆,明日爬山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聞路:看你的帥哥去。

一一一一一

第二天,聞路坐在山腳涼亭中,茫然地望著前方的小路,鄭書蘭的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聞路,對不起,雨柔說她會跟你講,所以我們就沒再通知你。”

山上冷風刺骨,聞路思緒回籠,所以她是被喬雨柔耍了一把?若不是鄭書蘭打電話確認,她還在繼續傻傻地等她們。

聞路看了眼此刻的時間:9:40,她從車站打的一路趕過來,坐了快一個小時的車,花了她200大洋,坐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等了半個小時,最終被放了鴿子。

天靈蓋被吹得一陣一陣疼,一口悶氣懸在心裏,無處發洩。

聞路帶上衛衣帽子,給李舒薇打了電話後,開始環顧周圍的景色,兩旁的枯樹還在寒風中垂死掙紮,像極了此刻狼狽的她,地上的黃色枯葉倒是有種另類的蕭條美。

不過此刻她心裏有氣,骨子裏的壞因子時刻準備著要搞破壞,思想支配著行為,她腳踩落葉,厚厚的一層,每踩一腳,發出哢呲哢呲的清脆聲,倒是有點意思。

只可惜,聞路忘了有一個詞叫樂極生悲。

“啊”的一聲,聞路跌了個狗吃屎。她低頭,看見自己踩著大坑了,她摸了摸腳腕,一顆心瞬間涼透。

聞路坐在落葉上,等著路人,只可惜這荒郊野嶺的,剛剛還能看見幾個人影,這會臨近中午,完全沒了人影,她打開手機,昨晚忘了充電,看著那百分之1的電量,又垂下手。

寒風呼呼作響,周遭寂靜無聲,偶爾劃過一聲鳥叫,此情此景,相當有驚悚之感,聞路脊背發涼,腦中立馬浮現出一部部靈異電影裏的情節,她抱頭,想給自己增加一點安全感。

先是被放鴿子,後又摔倒傷腳,倒黴的事接踵而來,聞路抱著頭,雙肩一聳一聳。

陳霧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輕聲喊她。

聞路擡頭望了一眼,又垂頭,明明是扭傷腳,怎麽腦子也出現幻覺了?她剛剛竟然看到陳霧了。

想到陳霧,聞路心裏的委屈一湧而出,小聲啜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陳霧給李舒薇回了電話,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聞路的肩頭,“聞路,是我。”

哭聲戛然而止,聞路掛著淚,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挺拔的身形,她艱難地發聲,“你怎麽來了?”

“薇薇打電話給我,我剛好在鳳鳴山上。”陳霧蹲下身,兩人視線齊平。

要深究起來,今天這事,陳霧有一半的責任,可是他也不是直接責任人,聞路只能默默憋著氣,她隨意揪起一片葉子,撕了又撕。

陳霧摸了摸她的腳腕,柔聲問她:“疼嗎?”

聞路不爭氣地點頭。

陳霧躬身,背朝聞路,“上來。”

腳還刺痛著,聞路不再矯情,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她僵直著後背,不知該說什麽,只好盯著陳霧的後腦勺看,聞路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帥哥都有一個好看的後腦勺。

陳霧突然回頭,說:“抱緊,別又摔了。”

“哦。”聞路一直在走神,突然發現他們正往山上走,她咦了一聲。

“附近開發了片度假村,那裏有醫生,我先帶你過去看一下。”陳霧向聞路解釋,並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直接回市區不是更方便嗎?聞路撇了撇嘴,將話吞進肚子。

靠在陳霧背上,她很難不起色心啊,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裏卻驚濤駭浪。

哎,要當個合格女版的柳下惠,太難了。

“陳霧。”

脖間倏然傳來一陣溫熱,陳霧身形頓了頓,不動聲色地應了句,“嗯?”

“你用的什麽牌的香水啊?” 為什麽總會勾起她的欲念?

陳霧說了牌子,聞路銘記在心。

兩人走出小徑,聞路看到路邊正停著陳霧的車,她頓時松了口氣,她還是有點重量的,要讓陳霧背她一路,她於心不忍。

聞路坐在副駕駛,輕聲說:“謝謝你啊,陳霧。”

“以後小心點。”

15分鐘後,兩人到了山莊,陳霧背起聞路,輕車熟路地進了一個房間,將聞路放下後他就離開了。

聞路打量了一下房間內置,地方很適合周末度假,明年夏天可以和李舒薇約起。

門口一陣腳步聲,很快,陳霧回來了,身旁跟了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劉叔,這是我朋友,不小心扭傷腳了,麻煩你幫忙看看。”

劉然摸了摸骨,確認沒傷到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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