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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神秘的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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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神秘的丙樓

初夏回到監視居所之後,發現PW孤立派的人已經撤退了。

侯萬和他背後的人,只需要一個狙擊手,射出幾顆子彈,就可以完美解決這件事。

這種突擊行動,孤立派肯定沒有通知任何部門,甚至沒有通知王室,因為他們認為只要沖進去抓到確認身份的尉遲然和方尋憶,那就大功告成。

可惜的是,門並沒有被輕易打開,而且還有兩名幹員因公殉職,同時鋪天蓋地的新聞也席卷了整個華人城,輿論開始質疑PW為何要沖進地鳴樓,又為何會出現狙擊手埋伏?到底在執行什麽行動?

孤立派在沒有抓住尉遲然和方尋憶的前提下,口說無憑,只能對外聲稱這是一次演習,且在演習中實際上沒有任何人員受傷或者死亡,救護車也只是演習的一部分而已。

初夏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孤立派新聞發言人的說辭,知道聯合派又贏了一次,而且直接還讓孤立派那些幹員的家屬心寒,就連他們的親人因公殉職都不敢公開。

同時,聯合派還可以在王室跟前倒打一耙,狀告孤立派貿然行動、擾民,最終導致被輿論譴責等罪名,讓孤立派顏面無損,甚至會丟失對PW的一部分實際控制權。

孤立派面對已經成立千年的細作組織孤軍,始終還嫩。

也是此時,初夏也打消了尋求孤立派援助的可能性。

不過,她最擔心的還是那個身為極樂的殷宛夢,至少她知道的,沒有男人可以扛得住極樂的那些手段。



地鳴樓甲樓內,豐瑞站在那扇門前,故意做出側耳傾聽的姿勢,然後又扭頭看向鮑君浩道:“看樣子,你們的人走了。”

鮑君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因為門太厚重隔音的關系,外面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清楚,不過他必須得搞清楚,所以轉身上樓回到房間,打開了通訊器。

可通訊器那頭的上司也是焦頭爛額,只是讓他原地等待消息,僅此而已。

果然任務並沒有那麽簡單,鮑君浩有些頭疼了,他始終認為上司的安排是有問題的,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抓捕尉遲然和方尋憶,而應該是先他們一步查清楚這座樓裏的秘密,搞清楚聯合派的目的,這樣才能將優勢掌握到手中。

可是,現在已經優勢全無,自己已經被方尋憶、豐瑞警惕了,再做任何事都沒有意義了,只能安靜的等待外面的救援。

不過,鮑君浩不知道,他們與項華的那個約定是不是還有效。



地鳴樓乙樓內,索昌明、鐘芳、索凝和尉遲然四人商量著要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

對索凝來說,如今能不能找到蘇離和密諱甲胄,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們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裏,逃離鐵衣門的監視範圍,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平安地過完下半輩子。

而尉遲然則是有了不少意外的收獲,他不僅知道了鐵衣門的秘密,也了解了這個門派,甚至還獲得了鐵指劍的劍譜,而且還多了一重身份。

當然,無論索凝他們有什麽選擇,他都想查清楚地鳴樓的真相。

尉遲然走回了那個神秘房間,看著窟窿道:“乙樓的這個窟窿是誰挖出來的?”

關於這一點,不僅是索昌明和鐘芳覺得奇怪,先前還活著的米卡,以及現在已經失蹤的蘇妮都覺得很疑惑,為什麽在乙樓的神秘房間內,也有個窟窿。

而且,完全可以看出與甲樓的那個被人反覆挖開又反覆填上的不一樣。

也就是此時,尉遲然腦子裏冒出一個想法來:“既然六界樓是三座樓組成的,現在有了甲樓和乙樓,那麽是不是還應該有丙樓呢?”

索凝會意:“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窟窿下面會不會是丙樓?”

尉遲然道:“對。”

索昌明道:“我們既然是從上面下來的,我覺得,要不要嘗試著把三樓的天花板砸開?我們的目的是要回去,而不是繼續探查。”

鐘芳皺眉道:“昌明,可是,我們沒有工具?”

是啊,沒有工具怎麽砸開天花板?而且砸天花板和砸開地面完全是兩回事,就算有工具也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

索昌明看著地面道:“看樣子,只能進這個窟窿了。”

可是這窟窿裏又是什麽呢?會不會並不是丙樓,而是其他的什麽地方?

尉遲然想了想道:“我先下去吧。”

索凝立即道:“不需要,就算你下去發現什麽了,也沒辦法再通知我們,所以,要下去就一起下去。”

尉遲然看著索昌明和鐘芳,兩人點頭表示同意。

四人在旁邊綁好繩索之後,尉遲然牽頭第一個滑下去。

與從甲樓進入乙樓不同的是,尉遲然等人並沒有感覺到眩暈,而是保持著絕對的清醒直接落地。

落地後,尉遲然環視四周,發現還是三樓,依然是三樓的水字房,頭頂上還是那個巨大的穹頂,穹頂上也寫滿了各種密諱文字,屋子中心還是擺著一口水泥做的棺材,那就是水字房的床了。

尉遲然搖頭道:“還是在三樓,但是不確定這裏是不是丙樓,反正不會是最早的那座甲樓。”

索昌明問:“為什麽?”

尉遲然道:“三樓原本是我認識的一個人住的,這裏沒有他的生活用品。”

索昌明卻抱著希望:“還是先確認一下,這次大家一起行動,千萬不要走散了。”

四人離開水字房,首先查看了三樓的其他兩個房間:木字房和剎字房。

可惜的是,木字房和剎字房都是上鎖的,唯獨他們出來的水字房房門是不帶鎖的,隨手推拉就可以直接打開。

尉遲然回憶道:“三樓的三個房間有三把鑰匙,一把鑰匙對應一扇門,和其他樓層不一樣,而且甲樓的三樓溫度很低,但是這裏的三樓溫度更低,好像只有幾度的樣子,還十分潮濕。”

尉遲然說話的時候,索凝註意到了旁邊裸露出來的水管,水管下方還有凝聚在一起的水滴,這種情況在甲樓中也沒有出現。

也就是說,這裏絕對不是甲樓,但會不會是乙樓呢?

索凝提出了自己的推測,如果這裏是乙樓,換句話說,他們就被困在乙樓中不斷循環了。

索昌明提出去二樓查看,四人來到二樓後,發現門也都是上鎖的,而且用尉遲然的鑰匙是無法打開的,也就是說,這裏確信不是甲樓,也不會是乙樓,應該是尉遲然推測中的丙樓。

四人再次去一樓,發現一樓的門也都上了鎖,根本無法打開。

就在此時,尉遲然還發現了一個最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一樓通往外面的大樓玄關的那扇門和甲樓一樣,是一扇厚重的機關門,也是從裏面絕對無法打開的。

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甲樓三層,一樓雖然有三扇門,看似三個房間,但實際上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只需要一把鑰匙;二樓一把鑰匙可以打開三個房間的門;三樓則是每個房間一把鑰匙。

乙樓三層的房間門都是敞開的,並沒有上鎖。

而如今尉遲然等人所在的丙樓,除了他們出現的水字樓之外,其他房間全都被鎖上了。

尉遲然分析道:“這就是表面上三座樓的不同之處,當然,最大的區別在於,甲樓的大門是機關門,乙樓大門是普通門,而且沒有上鎖。”

說到這,尉遲然看著自己跟前的大門:“而丙樓的大門與甲樓完全一樣,但可以確定的是這裏又不是甲樓,那麽為什麽丙樓會有一扇與甲樓相同的大門?”

索凝卻是扭頭看向旁邊的房間門:“我更在意的是,一樓那個神秘房間內是不是還有個窟窿?”

尉遲然上前看著門鎖,將隨身攜帶的工具掏出來,試圖直接將門鎖撬開。

索凝蹲在尉遲然旁邊:“你還會撬門?哦,對,你以前是警察。”

尉遲然笑了:“不是說警察就會撬門,這一手是我爸教我的。”

索凝吃驚:“你爸還教你開鎖撬門?”

尉遲然道:“是我養父。”

說到這的時候,尉遲然意識到,他自然而然地將汪倫稱呼為了“爸”,而這個稱呼在自從汪倫收養自己之後,從未主動說出來過。

汪倫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尉遲然陷入了回憶中,索凝見狀問:“怎麽了?”

尉遲然回過神來:“沒什麽,沒事。”

尉遲然將門鎖順利撬開之後,直接去推門,誰知道鎖是打開了,但門還是紋絲不動,而且突然間門上出現了九個不同的方塊,每個方塊都是黑色的。

尉遲然和索凝下意識退後,看著門上突然反轉出來的九個方塊,很是吃驚,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索昌明上前註視著:“這也是機關門,而且是密諱機關。”

尉遲然納悶:“密諱機關?”

索昌明道:“沒錯,異道之中有兩個門派是最擅長設計機關的,一個是開棺人,一個是逐貨師。異道之中其他門派想要設計機關保護或者保存某些東西,就需要求助他們,當然,為了保險起見,都會利用他們的設計再加上本派的特點,這樣一來,請來幫助設計機關的人也會因為不懂對方門派的特點而無法解開自己設計的機關。”

尉遲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種機關門,是鐵衣門求助了開棺人或者逐貨師,又融合了本門密諱的特點所設計出來的?”

索昌明道:“沒錯,這種門我以前見過。”

索凝大喜:“爸,那你可以解開嗎?”

鐘芳卻道:“哪兒有那麽簡單,雖然打開的方式都一樣,就和拼字游戲一樣,可是,每一扇門的排列方式都不一樣,在沒有密碼的前提下,沒有誰能夠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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