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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幺兒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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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找,怎麽的吧?幺兒,我跟宋爵,你是選我!選我!還是選我?”

舒遙一手拉過葉小幺,面露威脅之意,話雖然沖葉小幺說的,但眼神卻是瞪著宋爵的。

葉小幺一邊安撫自家發小,一邊沖宋爵眨眼,示意他不要老跟舒遙唱反調,“選你,選你,好了吧,你倆別鬧了,宋爵你別老是刺激阿遙。”

宋爵為了不讓幺兒夾中間為難,大方的退讓一步,不理會她故作無賴的挑釁,只扔給她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幺兒,他瞪我!”

舒遙見宋爵乖乖忍讓,不僅沒就此收斂,反而得寸進尺的抱著葉小幺的胳膊告狀,趁葉小幺扭頭的時候,還耀武揚威的沖宋爵冷哼一聲。

葉小幺扭頭只見,宋爵面色如常,笑得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桃花眼像帶鉤子似的撩人,低聲撒嬌道,“幺兒,我餓了。”

少年音色幹凈、清涼,如同薄荷沁人心脾,在炎炎夏日使人心生歡喜,但刻意壓低之後,又低沈而酥軟,溫柔之餘,還帶著一絲纏綿之意。

這樣的宋爵葉,小幺壓根拒絕不了,連句狠話也舍不得說,只能輕聲哄道,“好,那咱們去吃飯,吃川菜,你說的要帶我去的。”

得到同意之後,宋爵從舒遙手裏拽過葉小幺,拉著扭頭就走,不去理會站在原地一臉目瞪口呆的傻子。

“宋爵,東西還沒搬上去呢,而且咱們不能就這樣把舒遙扔下,宋爵!”剛被拉著走了幾步,葉小幺下意識回頭看舒遙,只見舒遙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也沒反應。

“東西舒遙會搬上去的,你放心好了,天這麽熱就不要她跟著我們來回跑了,等會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些飯菜就可以了,乖,走啦。”宋爵輕聲誘哄。

葉小幺還是不放心,提議道,“那咱們把東西搬上去再下來嘛,舒遙一個人哪裏搬得動那麽大的行李箱啊?”反正上去再下來,也不過兩分鐘而已。

宋爵拉著她不讓他回去,“沒事的,軍訓的時候你不在,有個女生中暑暈倒了,舒遙那家夥直接一個公主抱,給抱醫務室去了,所以一個行李箱對她來說,那都是小意思。”

葉小幺被唬的一楞一楞,任由宋爵拉著走,舒遙力氣大她一直都知道,但是還真不知道她還公主抱過別人的事呢。

其實那天是太陽太大,舒遙被曬得受不了了,但是身體素質太好,除了出汗多一點,啥毛病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一個個中暑被扶下去休息。

正當舒遙考慮要不要裝暈的時候,旁邊的妹子撐不住了,倒的時候,被舒遙一把給接住了,舒遙一看是個好機會,她一個公主抱抱起那妹子,沖教官扔下一句,教官,她暈倒了,我送她去醫務室。

不等教官等人反應過來,就一路小跑沖醫務室跑去,幸虧那妹子比較瘦小,而且醫務室離得比較近,不然還真跑不動。

事後到了醫務室把那妹子放到床上後,舒遙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喘氣,半天沒緩過來,暗自後悔還不如曬會兒太陽呢。

再之後,舒遙也算一抱成名了,那烈日炎炎的午後,她那男友力十足的一抱,汗珠順著發絲劃過菱角分明的臉頰,然後沿著弧度剛好的下顎線滑進衣領不見的那一幕,惹得不少少女心泛濫,收獲了一大波小迷妹。

宋爵拉著葉小幺都走出好遠了,舒遙還沈浸在宋爵撒嬌的震撼之中,半天沒回過神來,這三年不見,這小子段位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兒,簡直撒嬌賣萌,無所不能了。

要知道當初宋爵為了防止幺兒拿他年齡說事,他在她們面前,一直都裝作一幅成熟穩重的模樣,從來沒在幺兒面前撒嬌賣萌過的。

今天看來,這廝如今真是越大越不要臉了,看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增長的不只是年齡,還有臉皮。

雖然長得好看的人撒嬌也養眼,但是宋爵這麽個一米九幾的大個子撒嬌,她還是有點兒吃不消。

咦~

舒遙一臉嫌棄的回過神來,扭頭四處張望一下,忽然發現,幺兒呢?怎麽宋爵那廝和幺兒都不見了,只留下一個行李箱。

什麽意思?叫她下來是搬行李的?臥槽!舒遙頓時只感覺到一萬頭草泥馬從心頭奔過!

宋爵拉著葉小幺走到校西門,找個陰涼地先站著,一手拉著葉小幺的手,一手掏出手機查看車到哪兒了,剛才在走過來的路上已經叫了車,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宋爵把手機又塞回兜裏,伸手撥撥葉小幺額前掉落下來的碎發,又摸摸她額頭,關心的問道,“熱不熱?”

“熱,不過站樹底下好點兒。”葉小幺任由他撥弄著自己,也不抗拒,雙手抓過他牽著自己的左手,盯著上面已經淡了很多,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幾個圓形淡白色疤痕,跟手上其他處皮膚一比,極其礙眼。

眼底微微泛潮,當初是要燙多狠才會留疤這麽深啊,葉小幺不敢想,也不忍心再去想,抓起他的手擡高至唇邊,輕輕吹著氣,顫聲問道,“疼嗎?”語氣裏滿滿的心疼。

宋爵一楞,沒想到這麽久她還這麽在意這件事,其實當初住院的時候,醫生也說過,可以一並治療,不留疤,但是他當時執意不要治,就算是傷,只要是她給的,他都不舍得去掉。

後來身體好後,就跟著小叔去了部隊磨煉,一邊訓練,一邊補習,為了能跳級完成高考,他兩年裏要把四年的知識學完,一個小時恨不得掰成兩個小時用,忙起來之後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他知道她高考後會報考h大,所以他拼命努力在她之前一年考進來,提前熟悉這裏的環境,為的就是等她的到來。

“不疼。”宋爵伸手捏捏她軟軟的耳垂,好軟,之後漫不經心的安慰道。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手背上一陣溫熱,一楞,眼神錯愕的看著她。

怎麽可能不疼,不疼兩字只是他安慰自己的話而已。

“曾經疼,但是你回來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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