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躺贏第三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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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內, 已經得知陶悅那組情況的跟拍導演們相視一眼，覺得這一組未免太過自信。
周佳語的勸說雖然讓其他三人有些猶豫，廖初晴卻不以為然, 兩人僵持不下。
表情管理一貫到位的周佳語緊鎖眉頭, 覺得廖初晴完全是個攪屎棍, 她的存在就是來和自己作對。
周佳語心中郁結，感覺自己完全被這四個豬隊友拖累。
而因為廖初晴的堅持, 其他動搖的三人也回過神，隊裏再次陷入爭執。
看著混亂的局面, 周佳語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 沒關系，原創組都是這樣，隔壁組那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肯定跟她們差不多。
另一邊，確定好分工後。
陶悅戴著耳機獨自在一旁編舞，其他四人先開始練習vocal部分。
直到最後, 大家停下來, 不約而同的看向陶悅。
她盤腿坐在角落裏，碎發垂在臉側, 隱約露出認真姣好的側臉，長睫微垂，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明明看起來比較瘦弱，又縮在角落裏, 應該存在感很低才對, 但卻出奇的吸引人目光。
大家下意識降低噪音, 靜靜地看著她。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淩晨兩點多了，蘇茜輕聲道：“很晚了，我們叫她回去吧。”
明天導師們要來，肯定還要起早，萬一睡眠不足影響狀態就得不償失了。
陶悅還在思索如何更好的用舞蹈來表達這部分歌詞，就看到付雨薇站在她面前。
她摘下耳機，疑惑道：“怎麽了？歌曲需要作出什麽調整嗎？”
“不是，”付雨薇驚愕於她認真忘我的狀態，“不早了，明天再編吧，明天還要起早。”
陶悅回過神，臉上的迷茫消散，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
“好。”她後知後覺站起身，雙腿有些麻，站起來扶著墻緩了會兒才能走。
蘇茜有些擔憂，寬慰她道：“我們還有五天時間，你不用這麽拼，萬一身體吃不消怎麽辦？”
陶悅緩緩搖頭，“還是盡早的好。”
出道十年，遇到不少的突發事件，她做事下意識往前趕，編舞的大框架決定後還有很多細節也要調整，都得費時間。
回去的路上，陶悅詢問付雨薇創作歌曲的想法，想從中汲取些啟發。
“我是之前看到上海灘歌劇的影像資料，突然有了想法，歌曲前面部分華麗優雅開場……中間變得激越……”
付雨薇認真回憶著，陶悅也全神貫註聽。
姚欣欣完全驚呆了，跟蘇茜道：“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蘇茜無奈笑道：“是吧，感覺我們被帶飛躺贏了。”
陶悅大致了解後，又有了新靈感，跟大家匆匆道別後回到宿舍。
最終把一直糾結的部分解決後才躺下。
前後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第二天和隊友們去食堂吃飯時，陶悅順帶買了杯咖啡提神。
之前工作忙的時候，一天一夜不合眼是常態，成員們都把咖啡當水喝，身體也漸漸習慣高強度的負荷。
但這幅身體不行，陶悅之前熬夜打游戲一直呵欠連天，困得完全睜不開眼。
咖啡濃郁的苦味入喉，刺激著味蕾，陶悅皺起眉，但也清醒了不少。
大家都有些擔心她。
陶悅擺擺手，表示自己沒問題。
臨走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周佳語。
她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趙招一眼，然後又註意到陶悅眼下隱約的烏青，笑道：“昨晚又沒有睡好嗎？”
陶悅同樣笑道：“畢竟原創組任務比其他組重，得抓緊時間，我看你好像也沒睡好。”
黑眼圈可以用粉底遮，但眉眼間無形中透露出來的疲憊卻遮不住。
陶悅甚至可以大膽猜測一波，周佳語和廖初晴兩人鐵定又發生了爭執，進展不順利。
周佳語笑容一僵，隨後又恢覆，說道：“確實，昨晚忙著編舞，但也挺好的，我還算擅長。”
然而事實卻是她們連歌曲類型還沒定，別說編舞了，曲子還沒寫。
趙招突然開口，正中她下懷：“你們曲子編好了？”
“是啊，初晴她之前就有完成的未發布曲子。”周佳語鎮定自若道。
付雨薇挑眉，“巧了，我們也是，看來我們兩組進度差不多。”
周佳語心裏“咯噔”一下，她們曲子已經準備好了？真的假的？
她仔細觀察著她們的表情，一切如常，沒有表現出什麽破綻來。
周佳語突然有種寡不敵眾的感覺，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率先開口挑釁。
她扯起唇笑了笑，“那，一起加油吧，期待你們的成品。”
陶悅一行人跟她打過招呼，從餐廳出來後，姚欣欣忍不住感嘆，“看來她們也早有準備。”
蘇茜說道：“競爭嘛，大家都會選擇留一手的。”
趙招卻斬釘截鐵道：“不可能，以廖初晴和周佳語的性格，她們絕對不可能進行得這麽順利。”
她跟另外兩人不算熟，同身為三大練習生，之前都有去過其他兩家公司做交換練習生，無論是聽對方同公司評價，還是短暫合作，都能感覺到那兩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這也是她為什麽在公司安排好的情況下仍然不願和那兩人一組。
陶悅看了她一眼，和對方的想法差不多。
付雨薇道：“先不糾結這個，我們專註自己。”
上午，兩組原創組成員聚在一個較大的訓練室。
盛憑瀾和陳露一前一後進來。
陶悅一擡眼，就和前者的眼神對上。
盛憑瀾沖她微微點頭示意。
陳露一進門便掃視一圈，最終目光在陶悅身上停頓片刻，含著冷意，說道：“既然選擇了原創組，就要做好比別人更加辛苦的準備，你們的進度完成怎麽樣了？”
兩組人皆是面面相覷，誰也不願先開口暴露底細。
沒有人回應，陳露擰起眉頭露出不滿，“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嗎？時間非常珍貴，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拿不出像樣的作品，那麽將取消你們上臺的資格。”
她又道：“不要只是在選擇的時候逞能，要認清自己的能力，不要企圖渾水摸魚靠隊友。”
說話時，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陶悅。
趙招和付雨薇就不說了，有原創的底子，陶悅呢？
以她的經驗來看，對方也就只能cover而已，難不成她名字和臉跟D.W.陶悅撞，連編舞能力也覆制嗎？
這個想法一出，陳露就覺得可笑。
之前跟對方打交道久了，陶悅光看她的眼神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心中不免冷笑，出道這麽多年，陳露還真是光漲年齡不長腦子。
陳露在她們面前擺起譜，轉頭又不禁放緩語氣溫和對盛憑瀾道：“憑瀾，她們兩組我們是輪流帶還是專註一組？”
盛憑瀾知道對方什麽意思，考量到跟自己的想法一致，他疏離而又客氣道：“前輩來定。”
對方如此給面子，陳露也選擇不再迂回：“輪流帶有些麻煩，那就專註一組吧，我本來是側重付雨薇她們的，只不過……風格不太一致，怕教不好她們。”
盛憑瀾有些厭煩，這女人太過能裝，都到現在了還想得了便宜賣乖。
他直接說道：“我來帶付雨薇和陶悅她們。”
陳露滿意勾唇。
兩組分別到各自的訓練室，不等盛憑瀾問，被選為隊長的付雨薇主動交代情況：“我們組的歌曲已經寫好，正在由陶悅編舞。”
付雨薇怕對方質疑陶悅的能力，連忙補充道：“前輩您放心，陶悅之前雖然沒有說過，但她有編舞經驗……”
盛憑瀾卻直接點頭：“嗯，交給她我沒有意見。”
見狀，陶悅微微勾唇。
眾人松了一口氣，把歌曲放出來給盛憑瀾聽，征求他的意見。
盛憑瀾聽後，指出了一些細節之處，又問道：“陶悅，你覺得呢？”
眾人怔了怔，感到驚訝，為什麽她們從盛憑瀾的語氣中聽出一種熟稔。
聽起來就像是關系不錯的舊友。
陶悅和盛憑瀾……好像沒那麽熟吧？
陶悅也聽出對方語氣間的自然，其實之前她跟對方就是很普通的前後輩關系。
年末盛典上同框拍拍合照，開巡回演唱會時相互捧場……但想來是以團隊的名義就行，除了對方剛出道時跟著她上綜藝，她帶了對方一陣子。
雙方可以說是沒什麽私下往來。
大概是因為都有這種離奇穿書的經歷吧，彼此間惺惺相惜。
這樣就說得通了。
陶悅回過神，說道：“我覺得挺好的，舞蹈部分我也編了將近一半，目前還算順利。”
另一邊，陳露和盛憑瀾一樣，上來先問進展到哪裏。
卻見眼前的選手們對她的目光避之不及，彼此間相互眼神示意，竟然又一次沒有回答她。
陳露忍著怒氣，點名自家師妹廖初晴：“問你們話呢，到底進行到哪裏？不要磨磨蹭蹭的。”
廖初晴支支吾吾道：“還、還沒確定下歌曲的類型。”
“……”
陳露的怒氣一點即燃，面沈如水，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架勢，“你的意思是，還沒開始嗎？”
廖初晴試圖替自身辯解，“我們想慎重考慮一下，因為如果類型不認真定下來，後續作曲編舞可能不太順利……也可能對上另一組不占優勢，所以……”
這些當然都是借口。
陳露不想聽，直接冷淡打斷她：“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們是覺得自己時間很多是嗎？現在還沒有編曲，在起跑線上爭執不休，是想直接棄權嗎？”
在來節目之前，陳露其實比較看好這位同公司師妹，在節目初期也豁出去提攜她。
如今看來，也是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
想到她最近幾次接連輸給陶悅，陳露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組的人都被陳露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周佳語看了一眼局勢，準備借此先發制人，說了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陳露煩躁擺手：“行了不用再爭，就這個了。”
“可是……”廖初晴咬牙，忍不住瞪了周佳語一下，沒想到對方居然趁這個節骨眼鉆空子。
周佳語得到滿意的答覆，心情愉悅，溫聲道：“初晴，不要可是了，我們沒時間了。”
廖初晴攥緊手心。
陳露看在眼中，她之前在氣頭上，一時沖動便答應了周佳語，現在想想，怕是被這小丫頭擺了一道。
再看看只能站在一旁無能狂怒的廖初晴，陳露扶額。
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周佳語的段位比她高多了。
不過好在她們不至於原地踏步，進度開始展開，只是不知道對方組怎麽樣了……
陳露打算在午飯時旁敲側擊問一下盛憑瀾。
他們倆在這兒一待就是一天，中午在餐廳肯定能遇上。
誰曾想，對方竟然和陶悅一組的人坐到了一起，不時交談幾句，看起來相處的挺融洽。
陳露不禁納罕，盛憑瀾是這種平易近人的人嗎？
她此前雖然跟對方接觸不多，但也能感覺到他只是表面客氣，內裏其實相當疏離冷淡，聽說以前才出道的時候連表面客氣都沒有。
思索再三，陳露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走了過去。
“都在啊，介意我來坐一下嗎？”陳露嘴上這麽說，實際已經挨著付雨薇坐下。
眾人：“……”
大家對她的觀感都不怎麽好，但對方畢竟是導師她們是學員，也不好說什麽。
“選擇原創組壓力都比較大吧？我帶隔壁組一上午都沒怎麽閑著。”陳露繞著圈子，想等著她們主動說自己的情況。
結果眾人只是點頭附和一聲，沒有要多說什麽的意思。
陳露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死心：“我是想著，雖然你們彼此是對手，但我們做導師的不在乎這些，如果你們有什麽困難，盡管說出來，我能幫就幫。”
饒是陶悅之前跟她打過無數交道，也被她這冠冕堂皇的話逗笑。
早上那會兒架子端的挺大，這會兒有所企圖，又忍不住來虛情假意。
盛憑瀾神色冷淡道：“目前進展順利，小問題我能幫她們解決，不勞前輩費心了。”
▍作者有話說:
抱歉今天有點卡，淩晨再更一章補上，大家不用等，可以明天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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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語的勸說雖然讓其他三人有些猶豫，廖初晴卻不以為然, 兩人僵持不下。
表情管理一貫到位的周佳語緊鎖眉頭, 覺得廖初晴完全是個攪屎棍, 她的存在就是來和自己作對。
周佳語心中郁結，感覺自己完全被這四個豬隊友拖累。
而因為廖初晴的堅持, 其他動搖的三人也回過神，隊裏再次陷入爭執。
看著混亂的局面, 周佳語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 沒關系，原創組都是這樣，隔壁組那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肯定跟她們差不多。
另一邊，確定好分工後。
陶悅戴著耳機獨自在一旁編舞，其他四人先開始練習vocal部分。
直到最後, 大家停下來, 不約而同的看向陶悅。
她盤腿坐在角落裏，碎發垂在臉側, 隱約露出認真姣好的側臉，長睫微垂，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明明看起來比較瘦弱，又縮在角落裏, 應該存在感很低才對, 但卻出奇的吸引人目光。
大家下意識降低噪音, 靜靜地看著她。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淩晨兩點多了，蘇茜輕聲道：“很晚了，我們叫她回去吧。”
明天導師們要來，肯定還要起早，萬一睡眠不足影響狀態就得不償失了。
陶悅還在思索如何更好的用舞蹈來表達這部分歌詞，就看到付雨薇站在她面前。
她摘下耳機，疑惑道：“怎麽了？歌曲需要作出什麽調整嗎？”
“不是，”付雨薇驚愕於她認真忘我的狀態，“不早了，明天再編吧，明天還要起早。”
陶悅回過神，臉上的迷茫消散，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
“好。”她後知後覺站起身，雙腿有些麻，站起來扶著墻緩了會兒才能走。
蘇茜有些擔憂，寬慰她道：“我們還有五天時間，你不用這麽拼，萬一身體吃不消怎麽辦？”
陶悅緩緩搖頭，“還是盡早的好。”
出道十年，遇到不少的突發事件，她做事下意識往前趕，編舞的大框架決定後還有很多細節也要調整，都得費時間。
回去的路上，陶悅詢問付雨薇創作歌曲的想法，想從中汲取些啟發。
“我是之前看到上海灘歌劇的影像資料，突然有了想法，歌曲前面部分華麗優雅開場……中間變得激越……”
付雨薇認真回憶著，陶悅也全神貫註聽。
姚欣欣完全驚呆了，跟蘇茜道：“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蘇茜無奈笑道：“是吧，感覺我們被帶飛躺贏了。”
陶悅大致了解後，又有了新靈感，跟大家匆匆道別後回到宿舍。
最終把一直糾結的部分解決後才躺下。
前後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第二天和隊友們去食堂吃飯時，陶悅順帶買了杯咖啡提神。
之前工作忙的時候，一天一夜不合眼是常態，成員們都把咖啡當水喝，身體也漸漸習慣高強度的負荷。
但這幅身體不行，陶悅之前熬夜打游戲一直呵欠連天，困得完全睜不開眼。
咖啡濃郁的苦味入喉，刺激著味蕾，陶悅皺起眉，但也清醒了不少。
大家都有些擔心她。
陶悅擺擺手，表示自己沒問題。
臨走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周佳語。
她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趙招一眼，然後又註意到陶悅眼下隱約的烏青，笑道：“昨晚又沒有睡好嗎？”
陶悅同樣笑道：“畢竟原創組任務比其他組重，得抓緊時間，我看你好像也沒睡好。”
黑眼圈可以用粉底遮，但眉眼間無形中透露出來的疲憊卻遮不住。
陶悅甚至可以大膽猜測一波，周佳語和廖初晴兩人鐵定又發生了爭執，進展不順利。
周佳語笑容一僵，隨後又恢覆，說道：“確實，昨晚忙著編舞，但也挺好的，我還算擅長。”
然而事實卻是她們連歌曲類型還沒定，別說編舞了，曲子還沒寫。
趙招突然開口，正中她下懷：“你們曲子編好了？”
“是啊，初晴她之前就有完成的未發布曲子。”周佳語鎮定自若道。
付雨薇挑眉，“巧了，我們也是，看來我們兩組進度差不多。”
周佳語心裏“咯噔”一下，她們曲子已經準備好了？真的假的？
她仔細觀察著她們的表情，一切如常，沒有表現出什麽破綻來。
周佳語突然有種寡不敵眾的感覺，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率先開口挑釁。
她扯起唇笑了笑，“那，一起加油吧，期待你們的成品。”
陶悅一行人跟她打過招呼，從餐廳出來後，姚欣欣忍不住感嘆，“看來她們也早有準備。”
蘇茜說道：“競爭嘛，大家都會選擇留一手的。”
趙招卻斬釘截鐵道：“不可能，以廖初晴和周佳語的性格，她們絕對不可能進行得這麽順利。”
她跟另外兩人不算熟，同身為三大練習生，之前都有去過其他兩家公司做交換練習生，無論是聽對方同公司評價，還是短暫合作，都能感覺到那兩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這也是她為什麽在公司安排好的情況下仍然不願和那兩人一組。
陶悅看了她一眼，和對方的想法差不多。
付雨薇道：“先不糾結這個，我們專註自己。”
上午，兩組原創組成員聚在一個較大的訓練室。
盛憑瀾和陳露一前一後進來。
陶悅一擡眼，就和前者的眼神對上。
盛憑瀾沖她微微點頭示意。
陳露一進門便掃視一圈，最終目光在陶悅身上停頓片刻，含著冷意，說道：“既然選擇了原創組，就要做好比別人更加辛苦的準備，你們的進度完成怎麽樣了？”
兩組人皆是面面相覷，誰也不願先開口暴露底細。
沒有人回應，陳露擰起眉頭露出不滿，“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嗎？時間非常珍貴，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拿不出像樣的作品，那麽將取消你們上臺的資格。”
她又道：“不要只是在選擇的時候逞能，要認清自己的能力，不要企圖渾水摸魚靠隊友。”
說話時，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陶悅。
趙招和付雨薇就不說了，有原創的底子，陶悅呢？
以她的經驗來看，對方也就只能cover而已，難不成她名字和臉跟D.W.陶悅撞，連編舞能力也覆制嗎？
這個想法一出，陳露就覺得可笑。
之前跟對方打交道久了，陶悅光看她的眼神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心中不免冷笑，出道這麽多年，陳露還真是光漲年齡不長腦子。
陳露在她們面前擺起譜，轉頭又不禁放緩語氣溫和對盛憑瀾道：“憑瀾，她們兩組我們是輪流帶還是專註一組？”
盛憑瀾知道對方什麽意思，考量到跟自己的想法一致，他疏離而又客氣道：“前輩來定。”
對方如此給面子，陳露也選擇不再迂回：“輪流帶有些麻煩，那就專註一組吧，我本來是側重付雨薇她們的，只不過……風格不太一致，怕教不好她們。”
盛憑瀾有些厭煩，這女人太過能裝，都到現在了還想得了便宜賣乖。
他直接說道：“我來帶付雨薇和陶悅她們。”
陳露滿意勾唇。
兩組分別到各自的訓練室，不等盛憑瀾問，被選為隊長的付雨薇主動交代情況：“我們組的歌曲已經寫好，正在由陶悅編舞。”
付雨薇怕對方質疑陶悅的能力，連忙補充道：“前輩您放心，陶悅之前雖然沒有說過，但她有編舞經驗……”
盛憑瀾卻直接點頭：“嗯，交給她我沒有意見。”
見狀，陶悅微微勾唇。
眾人松了一口氣，把歌曲放出來給盛憑瀾聽，征求他的意見。
盛憑瀾聽後，指出了一些細節之處，又問道：“陶悅，你覺得呢？”
眾人怔了怔，感到驚訝，為什麽她們從盛憑瀾的語氣中聽出一種熟稔。
聽起來就像是關系不錯的舊友。
陶悅和盛憑瀾……好像沒那麽熟吧？
陶悅也聽出對方語氣間的自然，其實之前她跟對方就是很普通的前後輩關系。
年末盛典上同框拍拍合照，開巡回演唱會時相互捧場……但想來是以團隊的名義就行，除了對方剛出道時跟著她上綜藝，她帶了對方一陣子。
雙方可以說是沒什麽私下往來。
大概是因為都有這種離奇穿書的經歷吧，彼此間惺惺相惜。
這樣就說得通了。
陶悅回過神，說道：“我覺得挺好的，舞蹈部分我也編了將近一半，目前還算順利。”
另一邊，陳露和盛憑瀾一樣，上來先問進展到哪裏。
卻見眼前的選手們對她的目光避之不及，彼此間相互眼神示意，竟然又一次沒有回答她。
陳露忍著怒氣，點名自家師妹廖初晴：“問你們話呢，到底進行到哪裏？不要磨磨蹭蹭的。”
廖初晴支支吾吾道：“還、還沒確定下歌曲的類型。”
“……”
陳露的怒氣一點即燃，面沈如水，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架勢，“你的意思是，還沒開始嗎？”
廖初晴試圖替自身辯解，“我們想慎重考慮一下，因為如果類型不認真定下來，後續作曲編舞可能不太順利……也可能對上另一組不占優勢，所以……”
這些當然都是借口。
陳露不想聽，直接冷淡打斷她：“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們是覺得自己時間很多是嗎？現在還沒有編曲，在起跑線上爭執不休，是想直接棄權嗎？”
在來節目之前，陳露其實比較看好這位同公司師妹，在節目初期也豁出去提攜她。
如今看來，也是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
想到她最近幾次接連輸給陶悅，陳露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組的人都被陳露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周佳語看了一眼局勢，準備借此先發制人，說了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陳露煩躁擺手：“行了不用再爭，就這個了。”
“可是……”廖初晴咬牙，忍不住瞪了周佳語一下，沒想到對方居然趁這個節骨眼鉆空子。
周佳語得到滿意的答覆，心情愉悅，溫聲道：“初晴，不要可是了，我們沒時間了。”
廖初晴攥緊手心。
陳露看在眼中，她之前在氣頭上，一時沖動便答應了周佳語，現在想想，怕是被這小丫頭擺了一道。
再看看只能站在一旁無能狂怒的廖初晴，陳露扶額。
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周佳語的段位比她高多了。
不過好在她們不至於原地踏步，進度開始展開，只是不知道對方組怎麽樣了……
陳露打算在午飯時旁敲側擊問一下盛憑瀾。
他們倆在這兒一待就是一天，中午在餐廳肯定能遇上。
誰曾想，對方竟然和陶悅一組的人坐到了一起，不時交談幾句，看起來相處的挺融洽。
陳露不禁納罕，盛憑瀾是這種平易近人的人嗎？
她此前雖然跟對方接觸不多，但也能感覺到他只是表面客氣，內裏其實相當疏離冷淡，聽說以前才出道的時候連表面客氣都沒有。
思索再三，陳露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走了過去。
“都在啊，介意我來坐一下嗎？”陳露嘴上這麽說，實際已經挨著付雨薇坐下。
眾人：“……”
大家對她的觀感都不怎麽好，但對方畢竟是導師她們是學員，也不好說什麽。
“選擇原創組壓力都比較大吧？我帶隔壁組一上午都沒怎麽閑著。”陳露繞著圈子，想等著她們主動說自己的情況。
結果眾人只是點頭附和一聲，沒有要多說什麽的意思。
陳露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死心：“我是想著，雖然你們彼此是對手，但我們做導師的不在乎這些，如果你們有什麽困難，盡管說出來，我能幫就幫。”
饒是陶悅之前跟她打過無數交道，也被她這冠冕堂皇的話逗笑。
早上那會兒架子端的挺大，這會兒有所企圖，又忍不住來虛情假意。
盛憑瀾神色冷淡道：“目前進展順利，小問題我能幫她們解決，不勞前輩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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