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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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
“怎麽啦，小清川，”萩原研二看到恍恍惚惚出來的清川辰，“怎麽精神……嗯，萎靡不振？”挑了個差不多的詞。
“有點頭暈。”清川辰隨口回答，心裏還在思考別的事情。
“？？”松田一楞，而後惡劣的大笑起來，“不是吧清川？你玩旋轉木馬也能暈啊？”
他上前拍拍清川的後背：“可真是太-強-了啊。”用拉長的聲線說。
“……陰陽怪氣，我聽出來了哦。”清川辰擡手捏著松田的臉、使勁往兩邊扯。
“唔你這家夥……”松田也毫不留情擡手、扯著清川的臉，“來啊，看誰手勁大！”
“行了行了，”萩原笑著把他倆分開，“別鬧了，真是從高中到成年、你們幼稚的相處方式一點也不變。”
“是他幼稚，我是反彈。”清川辰揉著腮幫子。
“……反彈這個詞就很幼稚了……”
“咳咳不聊了，走吧，吃飯去～”清川辰岔開話題，視線快速掃過四周，趁萊伊和波爾多不在，他打算趕緊拽著兩人離開這裏。
擡手拉住松田的胳膊，伴隨著的還有對方一聲短促的叫聲：“等、啊……！”
對方正在調整手裏冰淇淋的位置，被拉住胳膊，整個手傾斜一下，上面的甜球恰好滑落下來，擦著清川辰的襯衫跌落到地上。
“……”
“……賠我衣服。”
“到底是誰的錯啊……！我還沒讓你賠冰淇淋呢。”
“最近的飯店也在公園外，”萩原看了眼手表，“大概要走半小時到四十分鐘左右。”
“哎？”剛才一路笑鬧著走來，沒感覺時間多長，不過現在已經有些疲倦了，再走出去要四十分鐘的話……
“這附近有洗手間嗎？”清川辰看著自己的襯衫，“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清理一下。”
不然襯衫上帶著這麽大片汙漬招搖，實在是太丟人了。
“恰好在旋轉木馬一旁，那邊。”萩原指向一側，那裏立著一塊標志木牌。
“需要幫忙嗎？”松田撓撓頭發。
“我自己就行，你們稍等我一下，馬上回來～”清川辰笑著揮揮手，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小竹林郁郁蔥蔥，投射下晃動的影子，空氣陰涼清爽。洗手間外面安了公共洗手池，石頭打造的池子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為一體。清川辰就在那裏用衛生紙沾著水，擦拭著自己襯衫上的汙漬。
安靜的竹林地中，只有清川辰打開水龍頭後嘩啦嘩啦的小水聲。
他低頭盯著水流，在擡手擰上的時候、餘光瞥見身後多了個人影。
“！”
穿林的微風浮起那人的黑色長發，墨綠色眼眸帶著冷意和淡漠。萊伊立在那裏，雙手隨意揣在褲兜裏，像是沈默的砥柱。
“……”清川辰微微一楞，而後往旁邊挪動一步、讓出位置，用生人語氣禮貌道，“你好，你也要來洗手嗎？”
萊伊還是站在原地，淡淡吐出一句：“……我不記得見過你。”
“？”清川辰眨眨眼，有些詫異。
“我們並沒有見過，不可能一起進餐。”萊伊微蹙眉，“所以那天餐廳……”
清川辰後背一涼，完全沒想到正主真的找上門來了！！
怎麽回事啊！竟然真的讓他知道了！！（慘叫.jpg）
這種情境下，自己當然也要偽裝成一無所知甕中鱉！這樣就看不出自己有什麽不對了！
打定主意，清川辰搶先開口：“我們已經絕交了，按理說，就是陌生人。”
“……絕交？”
“所以你不要再來糾纏了，就算再怎麽狡辯，我也不會和你再做朋友了。”語氣堅決。
“？？”萊伊表情一滯。
“不會吧不會吧、你這幅樣子，不會真的要假裝不記得了吧。”清川辰戰術後仰。
“不……那天餐廳的人並不是我。”
“好啊，一切皆流，當時蹭飯的你不是現在的你。”清川辰開始陰陽怪氣，“您就是當代詭辯家歐布裏德吧。”
“……”
“總之，到此為止吧。”清川辰回身，仿若無事般繼續沖洗著襯衫，其實悄咪咪豎起耳朵，聆聽身後的動靜。
對方似乎短暫駐留了片刻，而後便擡腳離去。
清川辰沒有回頭，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糊弄過去了嗎？
將註意力再次轉移到眼前的水流和襯衫，清川辰擡手專心致志地擦著。直腰呼出一口濁氣，耳邊忽地傳來破空聲！
清川辰反應迅速，本能地格擋反擊，擡腳借力石階向側邊一躍，而後勾拳打了出去！
“啪”一聲悶響，對方接住他的拳頭向一側卸力、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拉開。
泛著寒意的墨綠眼眸微垂，萊伊盯著面前的黑發青年，面無表情。
“你很閑嗎？”清川辰瞇起眼睛，“……尋釁滋事？”
……完全想不到對方會再拐回來！而且還來了個偷襲？
是想試探他的下意識反應嗎？
清川辰抿了抿嘴角，他身上沒槍，自然做不出什麽更危險的舉動，本能的回擊也是一個警察合理具備的能力。
應該沒有什麽暴露的。
“嗯……”萊伊收回冰冷的氣勢，重新將手揣回衣兜，“不好意思。為了確保我們真的不認識，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哈？”
清川辰微怔後，也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所以對方……是根據戰鬥本能與個人習慣來推測、自己是不是他熟悉的人或易容？
出乎意料的確認方式……好在自己確實是真的、與這邊的他不相識。
“……”現場重新陷入沈默。
對方率先開口：“你很不錯，”萊伊語氣平靜，“身為一個交警，這個武力值已經是上游水平了。”
“……”竟然連身份都一並調查了嗎……不過確實毫不意外呢，在見面之前，要先摸清基本狀況，是他們的習慣。
清川辰微笑面具：“我該說什麽，多謝誇獎嗎？”
萊伊微微頷首，在清川辰警惕的目光中，沒再多言便轉身離去，後背的樂器包隨著步調輕輕晃動著。
“……”清川辰註視對方的背影，看著他漸行漸遠。
——這下可不會再回來了吧？
為什麽無論是哪個赤井、總是會梅開幾度啊！
不過、總算是維護好了自己的平靜生活。
心情都被打亂，清川辰邊神游邊擦拭衣服，只想早點弄幹凈、早點回去。
竹林再次傳來鞋底與青石板叩擊的聲響，清川辰心頭冒火：“有完沒完啊、你這個人是不是有……”在看到身後人面目的時候，後半句又咽回腹中。
“哎？”眼角略微下垂的溫柔長發女人站在後面，表情帶著幾絲詫異和驚喜，“清川桑。”
“清川。”身旁是茶色的短發妹妹。
哎？是宮野明美和志保！！
能夠叫出自己名字的、酒廠希望小學世界的她們！
“天氣不錯，和志保來公園玩。”宮野明美寶藍色的眼睛夾雜笑意，“清川桑今天也不上班嗎？”她往前走到洗手池前，輕輕沖洗著。
“好久不見，班長。”志保微點頭，“搜查一課竟然有假期，難得。”
“啊……”這該怎麽回答。
而且看樣子她們完全沒察覺出來自己穿了，現在的穿世界越來越無縫銜接了！
“你的報告寫完了？我記得前幾天你一直說在趕。”志保隨口問道。
“唔、快了。”清川辰撓撓頭，“畢竟是個大案子，後續資料很繁雜。”
一場由合夥性謀殺事件牽連出的巨大組織、攜裹著走私和販毒的犯罪團體，在經過他們長達六個月的鬥爭後終於一舉攻破。
景光和降谷先後去做了段時間的臥底，潛伏其中幫警方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資料，赤井代表FBI也參與了行動。在最後一捕中，清川辰識破領頭的偽裝並逮捕了對方，而黑澤則在法庭上提供了搜尋整理到的關於領頭犯罪的全部證據。
“據說那個副手還沒有落網？”宮野志保略微有點擔憂，“這個人、聽說是領頭的忠誠下屬，且有很強的報覆心。”
“嗯，讓那家夥跑了。”清川辰神情頓了頓，“不過放心，”他笑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
“不，我是擔心……”志保停頓幾秒，“那家夥報覆你、或者黑澤——因為你們兩個算是領頭落網並判刑的直接因素。”茶色發女子瞥了眼清川辰。
“欸？”清川辰微微一楞，而後綻開笑容，“報覆嗎？沒關系的。他要是來找我，說不定還能正好逮捕他呢。”
“可……”
“別擔心。”清川辰松石綠眼眸裏、盛著讓人安心的色彩，“我是警察——所以，一切都會好的。”
“……”志保抿唇，最後還是小聲提醒了一句，“要小心。”
“嗨～”清川辰點頭回應，一手熟練地從口袋裏摸出友人帳，快速翻閱。
在人名下面，鉛筆字書寫著字跡：【買兩個漂浮氦氣球送給她們。她們牽著氣球，如常散步便會自然回去。】
竟然……意外的簡單呢。
清川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友人帳什麽時候這麽好打發了？
但輕松總歸是好事。清川辰合上友人帳，心情愉悅。而且她們也完全不會發覺換了世界，少一次解釋少一分麻煩。
“怎麽了，清川桑？”宮野明美眨眨眼睛。
“哦，沒事。”清川辰笑了笑，“正好我的衣服也擦好了——這麽巧碰見，一起順著公園走走吧。”
那家夥應該只是個普通人。萊伊往回走的時候，心裏思索著。但、當初偽裝成自己的那人……依舊不知道什麽身份，以及、目的是什麽。
思緒重轉凝重，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組織中，真實身份的隱蔽性非常重要。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最近蘇格蘭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雖然對方也很會隱蔽，但偶爾視線交錯時、對方那種暗藏的怪異眼神，是萊伊能夠切實感受到的。
自己有暴露什麽嗎……？仔細回想所作所為，似乎沒有出格的地方。
眉頭微皺，萊伊揣在兜中的手半握拳。要更加謹慎小心才行。
——為了來之不易的潛伏，為了打破黑暗的鋪墊，為了終將到來的勝利。
沈下心神，萊伊繼續向波爾多所言的見面地點行去。毫無波瀾的視線擦過蕓蕓眾人，沒有絲毫的停頓。
直到視野裏躍進熟悉的身影——
剛剛見面的、松石綠眼眸的青年臉上帶著微笑，手裏牽著兩只漂浮的兔子氦氣球，遞給面前的黑長發和茶色發的女子。
啊、那個女孩，長得真像明美啊……
萊伊的腳步忽地一頓。
等下！！那就是明美吧……！！
他猛地反應過來，幅度很大的扭頭看過去。
以及旁邊的茶色發女孩，就是她的妹妹、組織的重要研究人員吧……！可為什麽也會在這裏！！組織怎麽可能會讓她出來——除非有成員監管。
只見明美微笑接過青年手裏的氦氣球，並分出一個遞給身邊的妹妹。茶色發女孩還是一貫冷淡的氣場，但嘴角卻帶著翹起的弧度，她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麽，黑發青年連忙擺手笑著回應。
三個人相處融洽、其樂融融，看起來關系非常好。
萊伊，立在原地，瞳孔地震，人傻了.jpg
作者有話要說：??#等待戈多東京版：等待清川辰#
萩原：好像過去很久了……清川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松田：我都快餓死了，那家夥到底在幹嘛？
萩原：算了，再等等吧，應該快了。
半小時後。
松田：他真的是去擦衣服，而不是偷偷吃飯了嗎？
萩原：嗯……清川應該不會這樣，再等等吧。
一小時後。
萩原（假笑面具）：如果他真的自己溜了，我們一起揍他吧，小陣平～
松田（摩拳擦掌）：好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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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啦，小清川，”萩原研二看到恍恍惚惚出來的清川辰，“怎麽精神……嗯，萎靡不振？”挑了個差不多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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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一楞，而後惡劣的大笑起來，“不是吧清川？你玩旋轉木馬也能暈啊？”
他上前拍拍清川的後背：“可真是太-強-了啊。”用拉長的聲線說。
“……陰陽怪氣，我聽出來了哦。”清川辰擡手捏著松田的臉、使勁往兩邊扯。
“唔你這家夥……”松田也毫不留情擡手、扯著清川的臉，“來啊，看誰手勁大！”
“行了行了，”萩原笑著把他倆分開，“別鬧了，真是從高中到成年、你們幼稚的相處方式一點也不變。”
“是他幼稚，我是反彈。”清川辰揉著腮幫子。
“……反彈這個詞就很幼稚了……”
“咳咳不聊了，走吧，吃飯去～”清川辰岔開話題，視線快速掃過四周，趁萊伊和波爾多不在，他打算趕緊拽著兩人離開這裏。
擡手拉住松田的胳膊，伴隨著的還有對方一聲短促的叫聲：“等、啊……！”
對方正在調整手裏冰淇淋的位置，被拉住胳膊，整個手傾斜一下，上面的甜球恰好滑落下來，擦著清川辰的襯衫跌落到地上。
“……”
“……賠我衣服。”
“到底是誰的錯啊……！我還沒讓你賠冰淇淋呢。”
“最近的飯店也在公園外，”萩原看了眼手表，“大概要走半小時到四十分鐘左右。”
“哎？”剛才一路笑鬧著走來，沒感覺時間多長，不過現在已經有些疲倦了，再走出去要四十分鐘的話……
“這附近有洗手間嗎？”清川辰看著自己的襯衫，“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清理一下。”
不然襯衫上帶著這麽大片汙漬招搖，實在是太丟人了。
“恰好在旋轉木馬一旁，那邊。”萩原指向一側，那裏立著一塊標志木牌。
“需要幫忙嗎？”松田撓撓頭發。
“我自己就行，你們稍等我一下，馬上回來～”清川辰笑著揮揮手，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小竹林郁郁蔥蔥，投射下晃動的影子，空氣陰涼清爽。洗手間外面安了公共洗手池，石頭打造的池子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為一體。清川辰就在那裏用衛生紙沾著水，擦拭著自己襯衫上的汙漬。
安靜的竹林地中，只有清川辰打開水龍頭後嘩啦嘩啦的小水聲。
他低頭盯著水流，在擡手擰上的時候、餘光瞥見身後多了個人影。
“！”
穿林的微風浮起那人的黑色長發，墨綠色眼眸帶著冷意和淡漠。萊伊立在那裏，雙手隨意揣在褲兜裏，像是沈默的砥柱。
“……”清川辰微微一楞，而後往旁邊挪動一步、讓出位置，用生人語氣禮貌道，“你好，你也要來洗手嗎？”
萊伊還是站在原地，淡淡吐出一句：“……我不記得見過你。”
“？”清川辰眨眨眼，有些詫異。
“我們並沒有見過，不可能一起進餐。”萊伊微蹙眉，“所以那天餐廳……”
清川辰後背一涼，完全沒想到正主真的找上門來了！！
怎麽回事啊！竟然真的讓他知道了！！（慘叫.jpg）
這種情境下，自己當然也要偽裝成一無所知甕中鱉！這樣就看不出自己有什麽不對了！
打定主意，清川辰搶先開口：“我們已經絕交了，按理說，就是陌生人。”
“……絕交？”
“所以你不要再來糾纏了，就算再怎麽狡辯，我也不會和你再做朋友了。”語氣堅決。
“？？”萊伊表情一滯。
“不會吧不會吧、你這幅樣子，不會真的要假裝不記得了吧。”清川辰戰術後仰。
“不……那天餐廳的人並不是我。”
“好啊，一切皆流，當時蹭飯的你不是現在的你。”清川辰開始陰陽怪氣，“您就是當代詭辯家歐布裏德吧。”
“……”
“總之，到此為止吧。”清川辰回身，仿若無事般繼續沖洗著襯衫，其實悄咪咪豎起耳朵，聆聽身後的動靜。
對方似乎短暫駐留了片刻，而後便擡腳離去。
清川辰沒有回頭，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糊弄過去了嗎？
將註意力再次轉移到眼前的水流和襯衫，清川辰擡手專心致志地擦著。直腰呼出一口濁氣，耳邊忽地傳來破空聲！
清川辰反應迅速，本能地格擋反擊，擡腳借力石階向側邊一躍，而後勾拳打了出去！
“啪”一聲悶響，對方接住他的拳頭向一側卸力、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拉開。
泛著寒意的墨綠眼眸微垂，萊伊盯著面前的黑發青年，面無表情。
“你很閑嗎？”清川辰瞇起眼睛，“……尋釁滋事？”
……完全想不到對方會再拐回來！而且還來了個偷襲？
是想試探他的下意識反應嗎？
清川辰抿了抿嘴角，他身上沒槍，自然做不出什麽更危險的舉動，本能的回擊也是一個警察合理具備的能力。
應該沒有什麽暴露的。
“嗯……”萊伊收回冰冷的氣勢，重新將手揣回衣兜，“不好意思。為了確保我們真的不認識，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哈？”
清川辰微怔後，也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所以對方……是根據戰鬥本能與個人習慣來推測、自己是不是他熟悉的人或易容？
出乎意料的確認方式……好在自己確實是真的、與這邊的他不相識。
“……”現場重新陷入沈默。
對方率先開口：“你很不錯，”萊伊語氣平靜，“身為一個交警，這個武力值已經是上游水平了。”
“……”竟然連身份都一並調查了嗎……不過確實毫不意外呢，在見面之前，要先摸清基本狀況，是他們的習慣。
清川辰微笑面具：“我該說什麽，多謝誇獎嗎？”
萊伊微微頷首，在清川辰警惕的目光中，沒再多言便轉身離去，後背的樂器包隨著步調輕輕晃動著。
“……”清川辰註視對方的背影，看著他漸行漸遠。
——這下可不會再回來了吧？
為什麽無論是哪個赤井、總是會梅開幾度啊！
不過、總算是維護好了自己的平靜生活。
心情都被打亂，清川辰邊神游邊擦拭衣服，只想早點弄幹凈、早點回去。
竹林再次傳來鞋底與青石板叩擊的聲響，清川辰心頭冒火：“有完沒完啊、你這個人是不是有……”在看到身後人面目的時候，後半句又咽回腹中。
“哎？”眼角略微下垂的溫柔長發女人站在後面，表情帶著幾絲詫異和驚喜，“清川桑。”
“清川。”身旁是茶色的短發妹妹。
哎？是宮野明美和志保！！
能夠叫出自己名字的、酒廠希望小學世界的她們！
“天氣不錯，和志保來公園玩。”宮野明美寶藍色的眼睛夾雜笑意，“清川桑今天也不上班嗎？”她往前走到洗手池前，輕輕沖洗著。
“好久不見，班長。”志保微點頭，“搜查一課竟然有假期，難得。”
“啊……”這該怎麽回答。
而且看樣子她們完全沒察覺出來自己穿了，現在的穿世界越來越無縫銜接了！
“你的報告寫完了？我記得前幾天你一直說在趕。”志保隨口問道。
“唔、快了。”清川辰撓撓頭，“畢竟是個大案子，後續資料很繁雜。”
一場由合夥性謀殺事件牽連出的巨大組織、攜裹著走私和販毒的犯罪團體，在經過他們長達六個月的鬥爭後終於一舉攻破。
景光和降谷先後去做了段時間的臥底，潛伏其中幫警方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資料，赤井代表FBI也參與了行動。在最後一捕中，清川辰識破領頭的偽裝並逮捕了對方，而黑澤則在法庭上提供了搜尋整理到的關於領頭犯罪的全部證據。
“據說那個副手還沒有落網？”宮野志保略微有點擔憂，“這個人、聽說是領頭的忠誠下屬，且有很強的報覆心。”
“嗯，讓那家夥跑了。”清川辰神情頓了頓，“不過放心，”他笑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
“不，我是擔心……”志保停頓幾秒，“那家夥報覆你、或者黑澤——因為你們兩個算是領頭落網並判刑的直接因素。”茶色發女子瞥了眼清川辰。
“欸？”清川辰微微一楞，而後綻開笑容，“報覆嗎？沒關系的。他要是來找我，說不定還能正好逮捕他呢。”
“可……”
“別擔心。”清川辰松石綠眼眸裏、盛著讓人安心的色彩，“我是警察——所以，一切都會好的。”
“……”志保抿唇，最後還是小聲提醒了一句，“要小心。”
“嗨～”清川辰點頭回應，一手熟練地從口袋裏摸出友人帳，快速翻閱。
在人名下面，鉛筆字書寫著字跡：【買兩個漂浮氦氣球送給她們。她們牽著氣球，如常散步便會自然回去。】
竟然……意外的簡單呢。
清川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友人帳什麽時候這麽好打發了？
但輕松總歸是好事。清川辰合上友人帳，心情愉悅。而且她們也完全不會發覺換了世界，少一次解釋少一分麻煩。
“怎麽了，清川桑？”宮野明美眨眨眼睛。
“哦，沒事。”清川辰笑了笑，“正好我的衣服也擦好了——這麽巧碰見，一起順著公園走走吧。”
那家夥應該只是個普通人。萊伊往回走的時候，心裏思索著。但、當初偽裝成自己的那人……依舊不知道什麽身份，以及、目的是什麽。
思緒重轉凝重，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組織中，真實身份的隱蔽性非常重要。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最近蘇格蘭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雖然對方也很會隱蔽，但偶爾視線交錯時、對方那種暗藏的怪異眼神，是萊伊能夠切實感受到的。
自己有暴露什麽嗎……？仔細回想所作所為，似乎沒有出格的地方。
眉頭微皺，萊伊揣在兜中的手半握拳。要更加謹慎小心才行。
——為了來之不易的潛伏，為了打破黑暗的鋪墊，為了終將到來的勝利。
沈下心神，萊伊繼續向波爾多所言的見面地點行去。毫無波瀾的視線擦過蕓蕓眾人，沒有絲毫的停頓。
直到視野裏躍進熟悉的身影——
剛剛見面的、松石綠眼眸的青年臉上帶著微笑，手裏牽著兩只漂浮的兔子氦氣球，遞給面前的黑長發和茶色發的女子。
啊、那個女孩，長得真像明美啊……
萊伊的腳步忽地一頓。
等下！！那就是明美吧……！！
他猛地反應過來，幅度很大的扭頭看過去。
以及旁邊的茶色發女孩，就是她的妹妹、組織的重要研究人員吧……！可為什麽也會在這裏！！組織怎麽可能會讓她出來——除非有成員監管。
只見明美微笑接過青年手裏的氦氣球，並分出一個遞給身邊的妹妹。茶色發女孩還是一貫冷淡的氣場，但嘴角卻帶著翹起的弧度，她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麽，黑發青年連忙擺手笑著回應。
三個人相處融洽、其樂融融，看起來關系非常好。
萊伊，立在原地，瞳孔地震，人傻了.jpg
作者有話要說：??#等待戈多東京版：等待清川辰#
萩原：好像過去很久了……清川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松田：我都快餓死了，那家夥到底在幹嘛？
萩原：算了，再等等吧，應該快了。
半小時後。
松田：他真的是去擦衣服，而不是偷偷吃飯了嗎？
萩原：嗯……清川應該不會這樣，再等等吧。
一小時後。
萩原（假笑面具）：如果他真的自己溜了，我們一起揍他吧，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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