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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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
這是一家規模很大的西餐廳，現代化的裝飾、明亮的燈光以及琳瑯滿目的食品套餐圖片都呈現在眼前。放大化下泛著油光和胡椒粉的牛排，就連牛肉外圈一帶白色的肉筋都清晰可見，勾起人的胃口和食欲。
然而清川辰的卻沒有被這些美食的照片吸引，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大廳，沒有熟人的身影——這讓他心裏悄悄松了口氣。
身穿標準制服的服務員面帶微笑迎上來：“你們好，兩位？”
“嗯，兩位。”頓了頓，清川辰又快速補充道，“包間。”
——縮小空間，最大化避免與熟人的相遇。只要確保三個小時不見就可以了……
但是、好心疼小錢錢啊！清川辰心裏肉疼。高檔西餐廳外加包間，肯定要花掉不少錢。
希望細心貼心的蘇格蘭等會提出來要AA，或者好心的請客也很棒！:-D
蘇格蘭聞言，側頭看著清川辰：“只有我們兩個人，也要包間嗎？”聲音還是磁性成熟的，聽不出什麽別的感情。
“哈哈，因為下班了，擔心再被上司碰到抓去加班～”清川辰半開玩笑說道，“定個包間就不會碰到熟人了。”
“嗯……”蘇格蘭沒再提出異議，他笑了，“好啊。”
“好的，兩位客人。”服務員行禮，做引導的手勢，“請跟我來，從這裏上樓梯，我們去二樓。”
順著偏角落處的樓梯向上而行，清川辰走在後方，踏上樓梯後不久有個拐角，拐彎時他的目光再次無意識掃過門口，淡金色發的青年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其他幾個嬉嬉鬧鬧熟悉的人影。
“！”怎麽會這樣！！世界也太小了吧！
真是……還好訂了個包間。
清川辰心裏翻滾，外表依然是友好微笑，他用手輕推著似乎想回頭的蘇格蘭往上走：“稍微走快一點啦，餓了餓了。”他嘻嘻哈哈笑道。
在清川辰手要觸碰到蘇格蘭的時候，對方本能地肌肉緊繃起來，他不明顯地錯開清川辰的手：“……哈哈，這麽急嗎？”
“吃飯是人生大事！”感受到蘇格蘭對自己提起的警惕，清川辰也收回手，盡量減少肢體接觸。
因為只有兩人，所以包間也不算很大，壁紙是淡雅大方的版式，木質的圓桌大概能坐四五個人的樣子。蘇格蘭進門後便把背著的樂器包放在靠門的位置。
為了減少蘇格蘭逐漸增長的警惕，清川辰把菜單遞給對方，讓他點菜。
“我來嗎？”蘇格蘭微笑，也沒推辭，他拿起菜單瀏覽，“你有什麽忌口嗎？”他問道。
“哎？”清川辰思索片刻，“應該……沒有吧。不要太辣就行。”雖然加辣很香，但清川辰對辣的忍耐度比較低，別人的微辣就是他的中辣……
不然在蘇格蘭面前辣得涕泗橫流、實在是太丟人了！
“哦？好啊。”蘇格蘭態度溫和地給身邊的服務員指了幾道菜單上的菜品，又在其中幾餐上備註不加辣，“辛苦了。”
啊……蘇格蘭的態度真的太好了，還很為他人著想，真是個好人。清川辰心裏想著。
菜品上菜需要點時間，這段時間總不能陷入尷尬的沈默吧。為了找話題清川辰可是一路想好了話題，然而似乎不用他費心，蘇格蘭已經很自然地拋出日常的話題，和清川辰聊起天來。
“清川桑平時工作很忙嗎？”蘇格蘭語氣帶著關切，“交警的工作是不是一般集中在白天？”
“嗯……不太忙。”如果是和蘇格蘭一樣的另個世界的話，“或者說很清閑啦，我是坐辦公室的。”
“確實是集中在白天，幾乎不用加班，晚上洗漱泡澡後就可以直接睡覺了。”清川辰笑嘻嘻的說道，“養生生活，早睡早起。”
“這樣麽？”蘇格蘭輕輕勾起唇角，“我看你黑眼圈比較重，還以為你的工作很辛苦呢。”
“……！”遭了！這麽細節的東西都被——
在這邊的搜查一課要忙得多，而且這幾天熬夜做資料所以黑眼圈格外明顯……沒想到對方竟然觀察到了，剛才是故意設圈套的嗎？
清川辰面上還是笑著：“哎！被發現了，最近迷上了一部美劇，天天熬夜看呢……咳咳，幫我保密哦。”他沖蘇格蘭擠擠眼睛，“不然白天犯困就容易被同事註意到了。”
“哈哈。”蘇格蘭朗聲笑起來，接著笑容一收，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還是要早睡覺呢……熬夜，很容易猝死的。”
竟然和黑澤一樣的回答嗎……清川辰心裏半月眼。不過——對方好像在『死』上加重了讀音。
察覺這一點讓清川辰身上冒出點虛汗，雖然面前的蘇格蘭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卻帶給清川辰與這邊好友不同的冷意。
“……”三個小時到底到了沒啊，真的好想快點離開這裏……他低頭看了眼手表。
點的美味菜肴終於擺上桌盤，伴隨著的還有一瓶高檔紅酒。
“中午沒來得及喝盡興，今晚請你喝點吧。”蘇格蘭手指輕叩酒瓶，笑道。
“啊……嗯，少喝一點。”沒什麽拒絕的借口，不過謹慎起見還是少喝一點。
好在紅酒的話……應該度數也不高。
清川辰盯著對方開瓶的動作，然而蘇格蘭卻在最後停下來了：“啊、抱歉，請稍等我一下，我得先去洗個手。”
“？”剛才明明都用消毒濕巾擦過手了呀？
見蘇格蘭有起身離座的打算，清川辰立刻拽住他：“太麻煩了還得下樓，我們剛才已經擦過手了，已經十分衛生幹凈了。”
——不能讓對方下樓！
不然有很大概率會碰到樓下聚餐的警校五人的……為什麽偏偏是今天啊！
“嗯？”蘇格蘭微微一怔，笑道，“沒事，不麻煩。我很快回來。”
“……別了吧。”清川辰還是死死拽住蘇格蘭，沒有松手。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冷凝起來。
蘇格蘭回眸，彎彎的眉眼中卻沒有笑意：“怎麽了，清川桑？我下樓……打擾到你的計劃了嗎？”
“？”什麽？
“好了，松手吧，我不下去。”蘇格蘭很快接上一句，藍灰色的貓眼看起來無害溫柔，“逗你的。”
“……”雖然遲疑，但對方都這麽說了，自己再不松手反而更奇怪。
他把緊拽的手慢慢松開——而對方卻在下一刻突然動了！右勾拳電光火石一瞬間攻過來！
清川辰戰鬥的本能擡手擋住對方突然的一擊，而蘇格蘭也沒停歇繼續掃腿踢來！在圓桌前閃避和攻擊踹到木質的桌腿，邊緣的紅酒瓶搖晃著滾落到邊緣、忽地摔裂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空氣中頓時彌漫起濃郁的紅酒味。
沒料到對方突然要動手的清川辰還有些怔忡、往後倒退的時候恰巧碰到椅子，對方抓住清川辰身形微頓的片刻時機，拽著他的領子把他壓倒在地上！
“餵……你！”清川辰的後半句在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時，默默咽了下去。
蘇格蘭不知從哪裏掏出的手槍抵著清川辰的額頭，他老好人的表情完全收起，面色冷峻：“你是哪邊派來的？”
“……”清川辰眨巴眨巴眼睛，“綠川桑？話說……私有槍支還帶到餐廳什麽的，是犯法的吧……”
“少廢話。”蘇格蘭沈眸，“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不懂啊……”清川辰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交警……”
“手上的繭子是長期持槍才會留下的位置，眼底的黑眼圈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一路上有意識的選定線路、和在這裏貌似催促和躲避什麽東西——我不認為這是一個普通交警會有的特征。”蘇格蘭慢慢分析著，他藍灰色的眸子垂下。
“還有……你貌似對我有些了解，不是面對才見過一面的人。”
“……”好強……！但自己該怎麽解釋呢？
清川辰心裏思緒流轉。
往好處想……起碼蘇格蘭把對世界的懷疑轉移到對自己的懷疑上了，任務說不定能順利完成呢。清川辰半月眼。
雖然友人帳上也沒說明失敗會有什麽懲罰，不過清川辰第六感還是不要去嘗試開發友人帳的新功能了。
在蘇格蘭的緊盯之下，清川辰抿唇，好看的松石綠眼眸輕輕眨了眨：“……我不是你的敵人。”
這是一句大實話。
——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不是你的敵人。
蘇格蘭觀察著對方的微表情，種種分析都告訴他，身下這人口裏說的這句……是實話。
“……”又是一陣沈默。
“你這句話信息量太少，如果要我放開你，你需要更詳細的解釋。”蘇格蘭手指搭在扳機上，雖然他沒打算開槍，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威脅。
“唔……”
清川辰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口突然響起“叩、叩、叩”的敲門聲，將兩人的註意力引到上面。
“你好，客人，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是服務員！
——剛才酒瓶落地的動靜太大了！
但是這種情況以及屋內的情景下……還是少引起點關註比較好。無論是清川辰和蘇格蘭，都不想引更多的人過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清楚對方的想法。
蘇格蘭壓著清川的姿勢微微松了松，示意他來回答。
於是清川辰擡聲回答：“沒事沒事！東西倒了而已，已經扶起來了！”帶著笑意和活力。
“好的客人，有什麽需要隨時呼叫就可以。”門口的服務員似乎要走了，然而，“欸？等等、這位先生——”
伴隨著服務員疑惑驚詫的聲音，下一刻房門被猛地推開——
蘇格蘭動作迅速、卻也只來得及藏起手中的槍。
“好啊清川，連續掛我們電話、原來是打算獨自吃喝玩……”冷冽的聲音在看到屋內情景時便戛然而止。
“……樂？”最後的字眼被身後的赤井接上，他側過身子，也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
“？！！”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在幹什麽啊！！
服務員：抱歉，打擾了？
黑澤&赤井：！！！
——
樓下的景光：（突然感到後背涼涼的）
樓下的降谷：怎麽了，hiro？
樓下的景光：……啊，沒事。（可能正後方空調的風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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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清川辰的卻沒有被這些美食的照片吸引，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大廳，沒有熟人的身影——這讓他心裏悄悄松了口氣。
身穿標準制服的服務員面帶微笑迎上來：“你們好，兩位？”
“嗯，兩位。”頓了頓，清川辰又快速補充道，“包間。”
——縮小空間，最大化避免與熟人的相遇。只要確保三個小時不見就可以了……
但是、好心疼小錢錢啊！清川辰心裏肉疼。高檔西餐廳外加包間，肯定要花掉不少錢。
希望細心貼心的蘇格蘭等會提出來要AA，或者好心的請客也很棒！:-D
蘇格蘭聞言，側頭看著清川辰：“只有我們兩個人，也要包間嗎？”聲音還是磁性成熟的，聽不出什麽別的感情。
“哈哈，因為下班了，擔心再被上司碰到抓去加班～”清川辰半開玩笑說道，“定個包間就不會碰到熟人了。”
“嗯……”蘇格蘭沒再提出異議，他笑了，“好啊。”
“好的，兩位客人。”服務員行禮，做引導的手勢，“請跟我來，從這裏上樓梯，我們去二樓。”
順著偏角落處的樓梯向上而行，清川辰走在後方，踏上樓梯後不久有個拐角，拐彎時他的目光再次無意識掃過門口，淡金色發的青年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其他幾個嬉嬉鬧鬧熟悉的人影。
“！”怎麽會這樣！！世界也太小了吧！
真是……還好訂了個包間。
清川辰心裏翻滾，外表依然是友好微笑，他用手輕推著似乎想回頭的蘇格蘭往上走：“稍微走快一點啦，餓了餓了。”他嘻嘻哈哈笑道。
在清川辰手要觸碰到蘇格蘭的時候，對方本能地肌肉緊繃起來，他不明顯地錯開清川辰的手：“……哈哈，這麽急嗎？”
“吃飯是人生大事！”感受到蘇格蘭對自己提起的警惕，清川辰也收回手，盡量減少肢體接觸。
因為只有兩人，所以包間也不算很大，壁紙是淡雅大方的版式，木質的圓桌大概能坐四五個人的樣子。蘇格蘭進門後便把背著的樂器包放在靠門的位置。
為了減少蘇格蘭逐漸增長的警惕，清川辰把菜單遞給對方，讓他點菜。
“我來嗎？”蘇格蘭微笑，也沒推辭，他拿起菜單瀏覽，“你有什麽忌口嗎？”他問道。
“哎？”清川辰思索片刻，“應該……沒有吧。不要太辣就行。”雖然加辣很香，但清川辰對辣的忍耐度比較低，別人的微辣就是他的中辣……
不然在蘇格蘭面前辣得涕泗橫流、實在是太丟人了！
“哦？好啊。”蘇格蘭態度溫和地給身邊的服務員指了幾道菜單上的菜品，又在其中幾餐上備註不加辣，“辛苦了。”
啊……蘇格蘭的態度真的太好了，還很為他人著想，真是個好人。清川辰心裏想著。
菜品上菜需要點時間，這段時間總不能陷入尷尬的沈默吧。為了找話題清川辰可是一路想好了話題，然而似乎不用他費心，蘇格蘭已經很自然地拋出日常的話題，和清川辰聊起天來。
“清川桑平時工作很忙嗎？”蘇格蘭語氣帶著關切，“交警的工作是不是一般集中在白天？”
“嗯……不太忙。”如果是和蘇格蘭一樣的另個世界的話，“或者說很清閑啦，我是坐辦公室的。”
“確實是集中在白天，幾乎不用加班，晚上洗漱泡澡後就可以直接睡覺了。”清川辰笑嘻嘻的說道，“養生生活，早睡早起。”
“這樣麽？”蘇格蘭輕輕勾起唇角，“我看你黑眼圈比較重，還以為你的工作很辛苦呢。”
“……！”遭了！這麽細節的東西都被——
在這邊的搜查一課要忙得多，而且這幾天熬夜做資料所以黑眼圈格外明顯……沒想到對方竟然觀察到了，剛才是故意設圈套的嗎？
清川辰面上還是笑著：“哎！被發現了，最近迷上了一部美劇，天天熬夜看呢……咳咳，幫我保密哦。”他沖蘇格蘭擠擠眼睛，“不然白天犯困就容易被同事註意到了。”
“哈哈。”蘇格蘭朗聲笑起來，接著笑容一收，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還是要早睡覺呢……熬夜，很容易猝死的。”
竟然和黑澤一樣的回答嗎……清川辰心裏半月眼。不過——對方好像在『死』上加重了讀音。
察覺這一點讓清川辰身上冒出點虛汗，雖然面前的蘇格蘭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卻帶給清川辰與這邊好友不同的冷意。
“……”三個小時到底到了沒啊，真的好想快點離開這裏……他低頭看了眼手表。
點的美味菜肴終於擺上桌盤，伴隨著的還有一瓶高檔紅酒。
“中午沒來得及喝盡興，今晚請你喝點吧。”蘇格蘭手指輕叩酒瓶，笑道。
“啊……嗯，少喝一點。”沒什麽拒絕的借口，不過謹慎起見還是少喝一點。
好在紅酒的話……應該度數也不高。
清川辰盯著對方開瓶的動作，然而蘇格蘭卻在最後停下來了：“啊、抱歉，請稍等我一下，我得先去洗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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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格蘭有起身離座的打算，清川辰立刻拽住他：“太麻煩了還得下樓，我們剛才已經擦過手了，已經十分衛生幹凈了。”
——不能讓對方下樓！
不然有很大概率會碰到樓下聚餐的警校五人的……為什麽偏偏是今天啊！
“嗯？”蘇格蘭微微一怔，笑道，“沒事，不麻煩。我很快回來。”
“……別了吧。”清川辰還是死死拽住蘇格蘭，沒有松手。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冷凝起來。
蘇格蘭回眸，彎彎的眉眼中卻沒有笑意：“怎麽了，清川桑？我下樓……打擾到你的計劃了嗎？”
“？”什麽？
“好了，松手吧，我不下去。”蘇格蘭很快接上一句，藍灰色的貓眼看起來無害溫柔，“逗你的。”
“……”雖然遲疑，但對方都這麽說了，自己再不松手反而更奇怪。
他把緊拽的手慢慢松開——而對方卻在下一刻突然動了！右勾拳電光火石一瞬間攻過來！
清川辰戰鬥的本能擡手擋住對方突然的一擊，而蘇格蘭也沒停歇繼續掃腿踢來！在圓桌前閃避和攻擊踹到木質的桌腿，邊緣的紅酒瓶搖晃著滾落到邊緣、忽地摔裂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空氣中頓時彌漫起濃郁的紅酒味。
沒料到對方突然要動手的清川辰還有些怔忡、往後倒退的時候恰巧碰到椅子，對方抓住清川辰身形微頓的片刻時機，拽著他的領子把他壓倒在地上！
“餵……你！”清川辰的後半句在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時，默默咽了下去。
蘇格蘭不知從哪裏掏出的手槍抵著清川辰的額頭，他老好人的表情完全收起，面色冷峻：“你是哪邊派來的？”
“……”清川辰眨巴眨巴眼睛，“綠川桑？話說……私有槍支還帶到餐廳什麽的，是犯法的吧……”
“少廢話。”蘇格蘭沈眸，“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不懂啊……”清川辰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交警……”
“手上的繭子是長期持槍才會留下的位置，眼底的黑眼圈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一路上有意識的選定線路、和在這裏貌似催促和躲避什麽東西——我不認為這是一個普通交警會有的特征。”蘇格蘭慢慢分析著，他藍灰色的眸子垂下。
“還有……你貌似對我有些了解，不是面對才見過一面的人。”
“……”好強……！但自己該怎麽解釋呢？
清川辰心裏思緒流轉。
往好處想……起碼蘇格蘭把對世界的懷疑轉移到對自己的懷疑上了，任務說不定能順利完成呢。清川辰半月眼。
雖然友人帳上也沒說明失敗會有什麽懲罰，不過清川辰第六感還是不要去嘗試開發友人帳的新功能了。
在蘇格蘭的緊盯之下，清川辰抿唇，好看的松石綠眼眸輕輕眨了眨：“……我不是你的敵人。”
這是一句大實話。
——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不是你的敵人。
蘇格蘭觀察著對方的微表情，種種分析都告訴他，身下這人口裏說的這句……是實話。
“……”又是一陣沈默。
“你這句話信息量太少，如果要我放開你，你需要更詳細的解釋。”蘇格蘭手指搭在扳機上，雖然他沒打算開槍，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威脅。
“唔……”
清川辰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口突然響起“叩、叩、叩”的敲門聲，將兩人的註意力引到上面。
“你好，客人，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是服務員！
——剛才酒瓶落地的動靜太大了！
但是這種情況以及屋內的情景下……還是少引起點關註比較好。無論是清川辰和蘇格蘭，都不想引更多的人過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清楚對方的想法。
蘇格蘭壓著清川的姿勢微微松了松，示意他來回答。
於是清川辰擡聲回答：“沒事沒事！東西倒了而已，已經扶起來了！”帶著笑意和活力。
“好的客人，有什麽需要隨時呼叫就可以。”門口的服務員似乎要走了，然而，“欸？等等、這位先生——”
伴隨著服務員疑惑驚詫的聲音，下一刻房門被猛地推開——
蘇格蘭動作迅速、卻也只來得及藏起手中的槍。
“好啊清川，連續掛我們電話、原來是打算獨自吃喝玩……”冷冽的聲音在看到屋內情景時便戛然而止。
“……樂？”最後的字眼被身後的赤井接上，他側過身子，也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
“？！！”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在幹什麽啊！！
服務員：抱歉，打擾了？
黑澤&赤井：！！！
——
樓下的景光：（突然感到後背涼涼的）
樓下的降谷：怎麽了，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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