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身陷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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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了許久的太陽終於露臉了,溫暖的陽光將下界的陰霾一掃而空。太陽是公平的,下界的任何生命,只要想要,都可以得到到它的光芒。此刻,一縷陽光正俏皮的停在一少女的身上,端詳著她的容顏般不肯離去。少女閉著眼躺在離河岸較遠草地上,身上卻濕漉漉的一片,擰擰就能出水。遠處,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抱著一堆木柴靜靜走近,卻驚得少女身上的那縷光輕跳起來,轉瞬便消失了蹤影。

意揚將木柴放在地上,支起了一個木架,手指沖著下面的木柴一點,一團火便生了起來。他坐在火堆邊,一邊撥弄著火苗,一邊轉頭看著他身邊的女子。雪兒躺在他的身旁,小臉因為在水裏浸泡太久而泛白,若不是她還有虛弱的脈搏,真給人以她已經往生的錯覺。剛才,若不是自己沖入艙內救出她,恐怕此時她已葬身魚腹了吧。意揚皺了皺眉,想不到,那些老家夥執意跟他做對,為了對付他,竟然不惜傷害天命之女。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必繼續顧忌他們了。收拾了冥音,只是一個開始。他會繼續收拾那些對不起他的人,直至他們付出代價。然而,這次又傷了她……看著她愈來愈弱的樣子,他的心就會一遍遍的揪痛。是他,把她拉入這一次次中的危險中,看著她遭受那本不該承受的一切。他盯著她那慘白的臉,手輕輕撫上她的柔荑,她的脈象已經很虛弱了,怕是支不了多久了。意揚沈著臉,手撫上了她的額頭,低聲念著什麽。

漸漸地,雪兒睜開了眼睛,只是這雙眼睛不再有嬉皮與溫情,取而代之的是呆滯與冷漠。“告訴我,”意揚威嚴的聲音響起:“在石洞裏,你與獨孤遠鳴到底發生了什麽?”雪兒呆滯地看著他,訥訥的說著:“他要死了。我便把自己的陽壽轉給了他,現在,他還能再活二十年。”轉命?意揚大吃一驚,轉命手法,在上古時便已失傳,這個平常不過的丫頭,怎麽能做到轉命?

“你會轉命?”他半信半疑的問著雪兒,眸子裏閃著慍色。

“雪兒”搖了搖頭:“是……是明姬……”她想繼續說下去,可身體裏卻傳來了一股奇怪的力量,拉著她讓她不要再往下講。但最後兩個字“明姬”還是被意揚聽到了。“明姬……”意揚呢喃著,為什麽這個名字,竟是這麽熟悉呢?仿佛在哪裏聽過似的,但那是在哪裏?他努力的回想,可記憶中確是一片不能再空的空白。

“明姬是誰?”他低低的問,壓住了心中的悸動。

雪兒睜著眼睛,卻不言語。身體裏那股奇怪的力量,正漸漸聚集於某點,仿佛立刻就能噴發。

“哦。”雪兒抱住了頭,痛苦呻吟著,不知為什麽,她的頭好痛,仿佛被火燒了般,火辣辣的疼痛。看到她的疼痛,意揚大吃一驚,急忙伸出手覆蓋住她的頭頂,嘴裏默默念著。然而,這一次,她卻不像原來那樣輕易地被控制。她的身體裏竄了另一種力量,這種力量與意揚輸入的力量相互抗衡著,如果繼續抗衡下去,只怕會兩敗俱傷。意揚皺了皺眉,急忙穩定心神收回了他覆在雪兒頭上的手,跟著,他的胸口一緊,一口鮮血直直噴了出來。

隨著意揚力量的收回,雪兒睜著的眼睛再次閉上,倒在了身後的土地上。意揚捂著胸口,覆雜地看著面前的她。剛才,自己對她使用了古老的催心術,催心術是一門上古奇術,中招者將會在施術者的指引下,說出他們記憶中真實存在著的經歷或秘密,而事後中招者也不會保留此方面的記憶。這門奇術他曾經使用過,但像今天這樣反傷了自己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明姬是誰?那股盤桓於她體內的力量又是什麽?意揚瞇起了眼,眼前的人兒,真是個迷啊。

“誰在後面?”感覺到身後愈加靠近的殺氣,意揚警惕起來,但出乎他所料,面前只站著一個清新的少女。“是你,”意揚再次瞇起了眼,為什麽,她會在此出現。完成了任務後,她就回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她不是說將再也不見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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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的寂靜中,沈睡已久的雪兒睜開了眼,一雙明目四處打量著現在所處的地方。這一次,她是在木屋中醒來的,屋中掛在無數動物的皮,有熊皮,有兔皮,有虎皮,還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動物的皮。這是哪裏?雪兒揉了揉太陽穴,想起自己剛才在船上,被強大的水流打了出來,腦海中一片混亂,之後的便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姑娘醒了?”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撞擊著她的耳膜。

雪兒循聲望去,只見一頭發斑白的老人坐在離她不遠的搖椅上,炯炯地望著她。

“這是哪裏?”雪兒不安地問道,不知為什麽,這件屋子帶給了她同樣的壓抑,宛若在船上那段被囚禁的日子。

“我的家。”老人那精湛的眼睛望著她,眼裏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

“是您救了我?”雪兒輕聲問道,屋子裏那股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了。

老人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神略微黯淡了些:“看姑娘您的衣著,應該是中土人士吧,怎麽會孤身掉到河中?難道姑娘沒聽說,河中住著吃人的怪獸嗎?”

雪兒的腦子一轟:“吃人的怪獸?”難道那勾著自己腳的東西,就是吃人的怪獸?想到這裏,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老爺爺,您的救命之恩雪兒不會忘記。不知,您在救我的時候是否看到我身邊有其他的人?”既然有吃人的怪獸,那紫燕與意揚,只怕兇多吉少吧。她擡眸望向老人,卻看到了他眼中的淡漠。

老人輕輕站起身,拄著拐杖慢慢地向外走去。臨走時,他扭頭邊咳嗽便說著:“姑娘既然是外面的,想必裏面的規矩也不會懂。老朽只是奉勸姑娘一句,不要四處亂跑。這裏不是什麽都能看的,尤其是到了晚上。”他看向雪兒,嘴角似有似無地勾起了一抹幹笑,露出了裏面為數不多的黃黃的牙齒。

老人轉過了頭,拄著拐杖慢吞吞地走到了廳裏,大廳內已是一片燈火通明。一個人坐在屏風之後,靜候著老人的來臨。此時,老人已拄著拐杖,蹣跚地走到大廳中央,對著屏風後的人滄然下拜。

“她醒了?”一道威嚴的男聲從屏風後面響起。

老人跪在地上,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回教主,她已經醒了。只是,她的心脈較弱,恐怕維系不了多久了。”

“她還有多久?”男人陰陰地問道。

“依老朽之見,只怕還能撐半年。”

“半年的時間足夠。記住,封鎖她在這裏的消息。”

老人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道:“教主,血鷹他還在下面關著,要不要……”

男人聽到“意揚”的名字,語氣明顯厭惡起來:“那個畜生,竟敢殺害執法長老,怕是早有反心。這些年,他搞得那些小動作以為就能瞞天過海?如果不是為了……”他咬咬牙,硬是忍住了後面的話。

此時,一個侍從從外堂小步跑進來,跪在門口恭敬地說道:“啟稟教主冥執長老,玄機長老有要事求見冥執長老。”

屏風後的男人冷冷一哼,揮手間,廳內的燈就滅了大半。待燈被重新點起時,屏風後已經空無一人。冥執長老緩緩站起身,走上正坐。在侍從的引領下,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被引了進來。那老者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雙目透露著溫和,而他的嘴角則掛著洞察一切的釋然的笑。

冥執坐在正坐上,冷眼看著步步走上來的玄機。他象征性地動了動手上的拐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玄機長老今日突然到訪,不知為何要事?”

玄機緩步走向了左邊的首位,拂了拂袍子坐下了。他捋著胡子笑道:“你我同為魔教中人。今日我所來,也是為了這段同門之誼。不知冥執長老可否知道,血鷹這些天的所為?”

冥執瞇起了眼:“那倒未曾聞說,不知玄機長老聽到了什麽?”

玄機的臉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笑:“聽說,他找到了天命之女。但,據我所知,天命之女的使命早在一千年前便已終結。如今的天命之女,縱使找到她的轉世,也只是個普通不過的女人。而且,此人身上陰氣極重,會克盡身邊人。留下她,只怕是禍不是福呢。”

冥執依然瞇著眼:“那依長老的意思,是要……”

玄機的笑容依然不減,他端起一盞茶,輕抿了一口:“血鷹是暗神的繼承者,這一點毋庸置疑。而那個女孩,將成為他最大的障礙。所以,她留不得。”

冥執睜大了眼,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翻滾起來。但下一刻,他的眼再次瞇起:“長老的意思,莫不是要……可是,沒有了她,血鷹又怎麽能開啟封印取回屬於他的力量?”

玄機緩緩地向茶盞中吹氣,輕抿了一口後,將它放在桌子上。“天命之女的神命早在一千年前便已終結。縱然有後世,她的力量也不足以打開封印了。”

冥執微瞇的眼恢覆常態,他咳嗽了幾聲:“照您的說法,那血鷹就不能獲得那力量了?久聞長老您精於演卦,難不成,您算出了什麽?”

玄機仍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他的眼睛緩緩閉合,嘴唇則微微張開:“天生異象,紫薇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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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親們,感謝各位長久以來對本文的支持。

《雪花飄,紅顏落》陪著大家度過了一個短短的假期,縱然只有七天,但秋海棠仍然很開心。因為得到了那麽多人的支持。

如今,秋海棠事務繁身,既要應付考試,還要寫論文抓緊畢業。所以未來的日子裏真是任重而道遠。

但秋海棠不會忘記更新文章,只是更新的時間恐怕有所延遲。以現在情況來看,大概一個星期能更新一次吧。

所以請大家原諒秋海棠,冬天來了,諸位請註重身體千萬不要感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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