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明姬現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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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再次在陌生的環境裏醒來,疼,手臂上傳來的刀割疼痛是她醒來後的第一意識。她想擡起手,卻被人緊緊攥住手腕,其手力讓她的手更加疼痛。她不禁忿忿地望向這個罪魁禍首,只見一個臉色慘白嘴唇紅似血的男人正幽幽地看著自己,目光中透露著無比的寒意,仿佛要將她淩遲了般。而他緊緊攥著的她的手腕,正汩汩地向外流血,暗紅色的血,宛如那寒潭中的水一般深邃。那是誰的血?答案很快就揭曉,當那雙慘白的瘦削的手從她的手腕上抽離時,雪兒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腕,竟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外側已經結痂,但仍有暗血冒出。那男人丟給了她一瓶藥,怪聲說道:“不想死,就擦上它。”

雪兒忍住疼痛,盯著他陰冷的眼睛問道:“這是哪裏?孤鳴和瓊滄在哪裏?”她的記憶停在了小樹林裏,當那陣清冷的笛聲響起時,有人點了她的睡穴,之後她便什麽都不記得了。然而,這個如鬼魅般的男人卻是她醒來後看到的第一人,他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戾氣提醒著她,此人絕非善類。“你是誰?我的傷口又是怎麽回事?” 她狐疑地繼續問道。男人哼了一聲:“真是沒用,天命之女竟然落魄到這份上了。難怪天象日益衰落,看來,真是天助我也。”說罷便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出去了。

“餵,你別走,你……”她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可他怎麽就這麽走了呢。手腕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提醒她要做點什麽了,否則會血流不止的。她拿起了剛才那人留下來的小瓶子,拔開瓶塞後,一股淡香拂面而來,隨即,一股清流緩緩流下,敷在了傷口上,感覺格外清涼。而那股暗血,卻凝固住,如小蛇般盤桓在她的手腕處。雪兒蹙著眉頭,強壓下手腕處帶給自己的不適,打量起囚禁自己的新“牢籠”。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陰陰的,裏面唯一的光源便是石桌上點起的一盞小燈。炙悶的空氣中彌漫著青苔的氣息,好似在剛才在山洞裏聞到的味道,縱觀周圍的擺設,石墻,石桌,石椅,以及自己身下的石床,難不成自己真的被困在了山洞裏?這是第幾次進來了啊,雪兒悶悶地想著,心裏不由得掛念起孤鳴與瓊滄,這兩個人,不知現在怎樣了,直覺告訴她,如果落在魔教人的手裏,他們絕對兇多吉少。想到這裏,她的心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揪下了一塊,眼前浮現著那驚為天人的笑容,心中浮起的卻是被撕裂的痛。

不知過了多久,那白面人又返回了,這次,他是一臉的氣急敗壞。“賤人,”他那瘦削的手狠狠地打到了她的臉上,不留一點憐惜。“你……”雪兒忍住了口中泛起的血腥,擡頭怒望著他——那個因為憤怒而扭曲了臉的人,此刻他那扭曲的白臉在黑暗中更顯陰戾。下一刻,他就拉住她的頭發,將她狠狠地拽住扔到床下。“想不到,你竟然是個蕩婦。”他怒氣地說道,眼危險的瞇起:“說,是誰睡了你?血鷹,還是那個比女人還妖艷的男人?”他握住雪兒頭發的手不知不覺中加大了力道。他恨,為什麽不恨,辛苦了大半輩子修煉而成的誅母陣,在初遇她時被她的血激發出了原始的力量,雖然只有一點,但已使此陣魔力大增。於是,他逼著血鷹帶她會南詔,自己卻暗中加派人手企圖將她帶回。一方面,他還不想正面與血鷹沖突,畢竟血鷹才是暗之祭司。另一方面,出於自己的私心,如果此女能為自己所用,那一旦他成功,那麽小小的魔教算什麽,整個天下都會落入他的囊中。然而,一個月的時間,當他如願以償的得到她的血時,當自己以祭禮將血獻出時,魔陣竟然不聽自己的號令了。魔陣是不會反噬自己的主人,除非那血……想到這裏,他就恨得牙癢癢,他怎麽會沒有想到,魔陣需要的是純潔的血液,而那個女孩,現在已經是女人了吧。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狠狠地踹向她,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毀了他半世辛苦建立的陣法。真是個賤人,就算千刀萬剮也不能解他心頭之恨。雪兒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麽,什麽蕩婦,什麽睡了,此刻那個人像瘋子般狠狠踢著自己,火辣辣的疼自下腹傳來,她不由得呻吟著:“孤鳴,孤鳴。”不知為什麽,她竟然再一次想到了孤鳴,內心有了微微期盼,期盼他可以出現並帶走自己。然而,面前的男人卻陰冷的笑起來:“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他狠狠地補了一腳:“你的男人正在後面掛著呢,也罷,我送你去見他,讓你們去下面做同命鴛鴦。”他狠狠揪起雪兒的頭發,將她徑直拉出石洞,雪兒在掙紮中,看到自己的腿下開始流血,黑色的血,蜿蜒如舞動的靈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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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新到這裏吧,謝謝諸位對秋海棠文章的關註。

下一章可能有點傷情,它講述了雪兒與孤鳴之間必經的一個曲折。

但相信那句話: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相信雪兒是個幸福的女孩,她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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