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落入“鷹”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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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中,竟未發現他又朝自己走來。而他的手裏,竟然端了一碗和剛才一樣的藥汁。“你,要給我吃什麽藥?”她緊張地問道,這藥怎麽看起來這麽詭異啊,仿佛是人的血……然而,容不得她多想,一只大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而另一只端著碗的手則微微顫抖著。雪兒擡起頭,正對著他深沈的眸子。然而,他躲開了她的目光,將藥汁倒入嘴裏,隨即低下頭,狠狠的攫住她的唇,那辛辛的藥汁便流入她的嘴裏,辛辛的,帶著點點血腥。他終於松開了雪兒的嘴,滿意地看著藥汁流入她的嘴裏,直到小人兒露出嘔吐的姿勢。他一把正過她的身體,強迫她看著他:“沒用的,你已經喝下了。”雪兒惡心地看著他,雙手則拍打著他:“走開,走開,你這惡心的家夥。你給我吃了什麽?”血鷹松開了她,拍拍手示意紫衣少女過來:“紫燕,她就交給你了,看好她。”紫燕低聲說了個“是”,算是回應。血鷹也不再回頭看她們,徑直走出了臥室。

雪兒強忍住惡心,忿忿問紫燕道:“這是哪裏?”紫燕一直都低著頭,低聲回答:“船上。”“船上?”雪兒吃了一驚:“我們是在江南?”紫燕搖了搖頭:“不,這裏是南詔。”“南詔?”雪兒這次吃了更大的驚:“怎麽可能,我怎麽會來到南詔?他,那個男人,又是誰?”紫燕的頭低的更低了:“姑娘還是不要知道那麽多的好,他是我們的主人,是被暗神選中的祭司。”“什麽祭司?”雪兒繼續打破砂鍋問道底。紫燕有些猶豫,輕聲說道:“暗神是我們的神,他擁有改換天地的力量。他每一百年,就會選擇一位暗之祭司,來繼承他的力量。”“那,那碗藥又是什麽?我生病了嗎?”紫燕搖了搖頭,這次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垂著手靜靜立在雪兒的身邊。雪兒沈默著望著她,終於憋不住氣:“你倒是說話啊,一聲不響算什麽。”紫燕低著頭,依舊一聲不吭。不知為什麽,雪兒總覺得紫燕的身體仿佛有些顫抖,好像什麽禍事就要發生了。雪兒疑惑地轉過頭,看到窗臺上依稀映著一個人影,難道,那裏有人?然而,只在一瞬間,那影子就消失了,仿佛剛才的只是錯覺。雪兒看了看紫燕,發現她依然低著頭,但卻不像剛才那麽顫抖了。整個房間裏,只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顯得如此憋悶。

雪兒微顫顫的走下床,赤著腳搖曳著走向窗戶,那扇木窗靜靜的,窗欞中彌漫著水的氣息,誘惑著她打開了窗子,去迎接一片寬闊的碧綠。只見那片碧綠,仿佛是掉落人間的翡翠,水下的石子和魚兒,就是點綴在翡翠的色澤。“小姐,”紫燕不知何時立在她的身旁,距離之近仿佛手臂一伸便能捉住她:“河邊風涼,您還是回去吧。”回去,回哪裏去?雪兒自嘲的笑了笑。繼續盯著眼前的景色,想不到,南詔的水竟然這樣美,靜若處子啊。只是這灣水,載著她來,又是否能載著她回到故鄉呢?

“小姐,”紫燕又低呼了,聲音中帶著焦躁與不安。怎麽,怕我跳下去嗎?雪兒惡作劇地扭過頭,這麽好的風景她還沒看夠呢。於是,她索性坐到了窗臺上,以便更加親近這片綠水。不知何時,水面上飄起了風,風,調皮的吹散了她的長發,浮動著她的衣裙。“小姐,”紫燕的聲音顯得更加擔心了,她急忙靠近想拉住雪兒,但她還沒碰到她,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推倒。待她回過神來,剛才坐在窗臺上的小人兒已被暗之祭司抱在了懷裏,祭司帶著憤怒的眼掃了她一圈,怒喝道:“糊塗東西,就這麽看人嗎。”想起剛才在窗口看到雪兒衣袂飄飄如一只展翅的蝴蝶,仿佛隨時都會飄走的樣子,他心裏竟然升起了一陣恐慌。但隨即,他松開了緊箍她的手,因為心底一個聲音提醒著他:她是那個蕩婦的女兒,是他覆仇的棋子之一。於是,他將她丟給紫燕,冷冷說道:“如果她再出差池,就拿你是問。”紫燕慌忙低下了頭不敢說話,手中緊緊扶著那個小人兒,直到他走遠了,才吐出一口氣。

雪兒氣惱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撅嘴問道:“這個家夥,一直都是這樣嗎?”紫燕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小姐,您該休息了。”邊說邊架著雪兒來到床前,待她收拾好淩亂的床鋪後,她扶著雪兒躺下,並輕輕為她蓋好被子,自己則退到外間,不再打擾。說來奇怪,雪兒自認為體質很好,但到了這裏後就忍不住想睡覺,結果一爬上床鋪就呼呼睡著了,並且做了一個個奇怪的夢。她夢到,黑暗中,仿佛有人坐在了她的床前,捧著她的臉一遍遍嘆息著,而後,傳來了人的慘叫聲,刀劍聲,很亂很亂,但一切仿佛一閃而過,隨之降臨的是難得的平靜。

當雪兒再度睜開眼時,那張帶著白面具的臉,正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看到她醒了,他眼裏似乎清了許多:“吃藥吧。”說罷便扶起她,將一碗濃濃的藥汁端到她的面前。這碗藥不似上次的那碗那麽猩紅,但隱隱還是流露出血腥的味道。“我為什麽要喝藥,難道我生病了嗎?”雪兒扭過頭,正對著他幽深的眸子,想要探尋出什麽。然而,他的眸子如黑夜般沈穩漆黑,又怎能被她看破。他只是冷冷地把藥端到她的唇邊,示意她喝下。雪兒不甘示弱地看著他:“讓我喝這奇怪東西,至少要給我個理由。”他沈默了一會,眼睛仿佛混濁了般,只是一瞬間,當他們的眸子再次對上時,他冷冷說道:“你還希望我像上次那樣餵你吃藥嗎?”他的聲音中帶著怒氣,仿佛警告她自己很快就會這麽做。雪兒無奈地看著那碗還在冒熱氣的藥,心想這次是逃不過了,於是賭氣接過藥碗,喝了一口,那種辛辛的血腥的味道立刻充斥著口腔,好惡心啊。

“你這裏有糖嗎?我吃藥的時候能否吃一塊冰糖?”雪兒別開嘴,無奈地看著他,她的眼神直接告訴他這碗藥很難喝。血鷹看著她無奈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憐惜,他揮手叫過紫燕:“去找幾塊冰糖過來。”紫燕低下頭,匆匆下去了,一會的功夫,一罐子冰糖便被遞了上來。“現在可以吃藥了吧?”他的語氣有了一絲緩和,身體靠著她也更近了。雪兒努了努嘴:“藥,涼了。”說罷把藥遞到他手上,心想能拖一會兒算一會兒。血鷹也不生氣,他將碗牢牢捧在手心,只一會的功夫,碗裏便冒出了騰騰的熱氣。“這下不涼了,”他的聲音裏似乎有點惡作劇,看著雪兒氣惱地接過藥碗,他的嘴邊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然而,沒有人看得見。雪兒接過藥碗,頓感藥碗被燒得滾燙,燙得她幾乎無法接住。終於,她“啊”的叫了一聲,藥碗隨著她顫抖的手掉了下去,但又在瞬間被另一雙手接起。盡管如此,藥汁還是灑出了一些。“看來,還是我餵你好了。”他的語氣中似乎有了些調侃,於是將手裏的藥汁一飲而下,隨即對上了她的嘴。“嗚,”雪兒想反抗,但他的力氣容不得她反抗,直到那些藥汁全部流入她的嘴裏。

雪兒推開他,大口大口地喘氣,然而在下一刻,他的唇又蓋了上來,霸道的吻裏宣洩著他的痛苦與絕望,仿佛困獸尤爭一般,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報覆著什麽。好痛,雪兒皺了皺眉,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但自己越反抗,他的力氣就越大,終於,他平靜下來,一雙黑目冷冷地看著雪兒,眼神中有太多的不屑。雪兒的臉燥的通紅,從來沒有人這麽羞辱過她。於是她抓起身邊的枕頭,狠狠向他砸去,他動也不動,硬硬站在那裏,仿佛等著看好戲般。雪兒又朝他扔了一個枕頭,發現他仍然紋風不動,仿佛扔過去的只是一個小物件。沒用的,他的武功那麽好,怎麽可能打傷他呢。無助在她的心中升起,心中火辣辣的疼,仿佛剛才被打到的人是她。難道,自己就要被他繼續羞辱嗎。她咬了咬牙,忍住了旋轉在眼中的淚水,就算有淚,也不能被他看到。想到這裏,她趴了下去,背對著他,眼淚卻在不自覺中輕輕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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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又完成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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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孤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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