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覺得誰更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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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風暖融融的, 拂過紅墻上的綠藤。陽光灑在墻面上，擲下大塊大塊的光亮，連帶著綠藤邊緣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別墅二口樓有個寬敞的陽臺，裏頭有小圓桌和藤椅。
小圓桌和藤椅也披著暖暖的金光。
芷芷放輕腳步走到陽臺上時, 其他嘉賓都在休息。
昨夜大家睡得都很晚, 有兩個還險些做了噩夢。
不過芷芷平時作息好, 有生物鐘撐著, 到點了自動清醒。
小姑娘站在陽臺邊向下看, 底下正巧是鵝暖石小路，光潔的鵝暖石鋪在地面上，顆顆分明。
再遠處圍欄上頭蹲著兩只小胖鳥, 很有規律地嘰喳嘰喳。
她看了會景色, 察覺到有人在捏自己的頭發,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落在陽臺邊緣上的身影。
芷芷回頭，彎著眼對前輩笑，“怎麽起來這麽早呀？”
其他嘉賓都還沒醒，小姑娘怕吵著人, 湊到前輩耳邊小聲嘀咕。
前輩配合地側著頭, 聽小姑娘嘀咕完，“因為想做東西給你吃？”
芷芷：“嗯？什麽？”
前輩捏夠了小姑娘的頭發尾兒，擡手指了下圓桌上擺的碗, “要吃嗎？”
圓桌上擺了碗熱騰騰的粥, 昨晚芷芷沒吃夠的那種。
芷芷感動：“前輩, 你好好啊。”
她才感動了一秒，就聽前輩說，“哦，昨晚剩的, 給你熱了下。”
芷芷：……過分!
其實昨晚沒剩粥，他逗小姑娘玩的。
芷芷吃了兩口，也能吃出來。
沒有昨晚的那麽甜，裏面加了麥片，吃起來有淡淡的酥香味兒。
女孩子吃得很認真，勺子咬到嘴裏，眼睫都跟著顫了顫。
她側坐著，白皙的側臉被照亮，軟嫩誘人。滿足的小表情，勾這人想在她臉頰上捏一下。
前輩這麽被蠱惑著，然後也放縱內心，倚靠在圓桌邊，捏了女孩子的臉。
芷芷瞪了他一眼抗議。每次被前輩捏臉，都感覺臉快要變形了。
然後抗議根本沒用，前輩還是頗為好玩地掐了很久。
“岑哥哥，你給大家都做了粥嗎？”芷芷給他掐著臉，話說出來更糯糯的了。
前輩被“岑哥哥”取悅到了，指腹蹭蹭小姑娘的臉頰後松開，“沒有啊，只給你做了。”
所以芷芷剛吃完，就被前輩征用了勞動力，和他一起給大家做早飯。
芷芷廚藝不精，站廚房裏給他打下手，幫忙系圍裙啊，親他一下什麽的。
“有攝像的!”芷芷回絕他無禮的要求，打開面包機。
前輩彎腰到小姑娘身側誘哄，“沒事，不可能播的。”
他眸光留在小姑娘身上，恰到好處地摻著幾分失落。
他穿著白毛衣，前額的短發微微亂著，搭在額上，再配著這麽一個失落落的表情，給芷芷一種感覺。
不親他，就在犯罪。
芷芷沒辦法，踮著腳親了親他眼下的淚痣，“親了。”
女孩子耳朵尖尖紅了。
前輩很滿意，立刻收了戲，唇角饜足地勾著，“嗯。”
“再來一次？”
芷芷果斷背過身不理會他，太得寸進尺了。
兩人在廚房忙碌時，其他嘉賓也陸陸續續起來了。
第一個到廚房的是中年人王德哥哥。
王德有點意外：“我不是做夢吧？”
他退出去看了眼，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確認沒做夢。
廚房裏兩人站在一起，瞅著背影，莫名地登對啊。
王德想插進來幫忙，又不忍心打破，最後欲語還休地退出去了。
芷芷挺不好意思的，超小聲跟前輩商量，“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前輩眼眸善意地瞇了瞇，“哦，我見不得人？”
芷芷改口：“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王德進來一趟，她好容易白回去的耳朵尖尖又紅了。
還好白澤瑜起來得最晚，他起來時，都快接近中午了。
所以錯過了芷芷和岑霄揚並排站廚房裏的場景。
白澤瑜本人睡到迷迷糊糊，面對王德善意的微笑一臉懵逼，“哥，你老看我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王德跟他擺手：“沒沒沒，我笑你長的帥啊，跟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王德也不確定，站一起做飯又說明不了什麽，沒準就巧合呢。
而且白澤瑜是芷芷哥啊，有什麽東西不知道呢。
所以王德就敷衍過去了，瞅著白澤瑜的臉一頓欣賞，“讓我回想起我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我也演過偶像劇啊——”
白澤瑜：……
嘉賓們在別墅度過了白天的時光，傍晚時分結束錄制。
白澤瑜行程忙，要立刻回劇組，不能陪芷芷回家。
芷芷湊上去搖搖哥哥胳膊，“哥哥註意休息啊。”
小姑娘搖哥哥胳膊搖到一半，對上前輩的視線，不自在地放開哥哥，改了正經的叮囑語氣，就差拍人肩膀了。
“哥哥註意休息。”
白澤瑜：……
白澤瑜：“好的吧？”
芷芷剛回到家就和前輩控訴：前輩你過分了!
連和哥哥撒嬌都不許了。
前輩秒回：你寫前輩和你哥的同人，前輩還是下面那個，你覺得誰更過分？
芷芷：……
有道理。
前輩隔了會給她發語音：前輩不想你和別人撒嬌，嗯？
芷芷聽完，抱著手機心跳劇烈。
小姑娘超級害羞，單方面結束了和前輩的聊天，提前看錄播課。
學術英語的老師把課程提前放了上來，叮囑同學們上課看完。
芷芷看見有紅點就不舒服，所以一般都會提前看。
她正插著耳機呢，接到萌萌的語音電話。
小姑娘楞了一秒鐘，才接通了。
兩個人一般不打語音電話的。
萌萌那邊有點氣急：“芷芷，微博上有人扒了你哥和岑老師沖突的往事，已經在往熱搜上沖了。”
芷芷：“啊？”
萌萌提醒她邊接電話邊看微博：“就那幾張照片，看起來像動手了的樣子啊。而且白老師還有點像揍人的那個？”
芷芷按照萌萌的提示，找到照片點開放大。
照片上拍的是某個停車場，白澤瑜惡狠狠地捏著岑霄揚衣領，後面幾個工作人員作勢來拉人。
其它幾張照片是當時內部工作人員聊天記錄截圖。
A：感覺當時鬧得挺兇的，差點打起來了吧。
B：我的天，這麽兇啊？
A：應該是白先動手的，如果沒人來拉，估計岑也要動手了。
B：好好的為啥動手啊。
A：不知道，他們在當時就挺不對眼的了。
……
萌萌在芷芷看照片時，小聲問，“芷芷，你方便告訴我，他們真打起來過嗎？”
這個雖然不是什麽道德錯誤，但私底下險些打起來，有損形象是真的，對雙方都不好。
底下評論在飛速增長著。
【啊，這——】
【一直吃瓜這兩關系不好，沒想到還真有快打起來的照片啊。】
【這是他們兩合作電影那時候吧，我看穿了發布會的衣服。電影裏兄弟情深的，背後就動手。】
【有一說一，都是公眾人物，這麽著挺敗路人緣的吧。】
【平時看白澤瑜傻兮兮的，沒想到真的動手了？他先找岑霄揚動手的吧？】
【所以這兩為了什麽啊？】
【聽我朋友前線瓜，為了一個女生？】
……
芷芷整個人空白了下，終於想起來回答萌萌：“我也不知道啊。”
芷芷只知道他們關系不好不對付，至於是不是差點打起來了，哥哥回來沒說。
原來真的是差點打起來了啊。
萌萌突然一聲驚叫：“我天，芷芷，你哥哥承認了!你哥哥承認了!”
白澤瑜V：剛在拍戲沒看見。嗯，是真的，當時有一些沖突，很抱歉。
【這是有一些沖突嗎？】
【講真的，是什麽沖突，非得大庭廣眾下差點打起來？】
【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了哪個姐姐啊？】
【啊，所以這邊回覆了，現在等岑霄揚一個回覆吧。】
【@岑霄揚。】
【@岑霄揚加一。】
……
萌萌盡可能地組織語言：“芷芷啊，那你和岑老師——”
芷芷和萌萌簡單說明了下情況，然後掛了那邊震驚得說不出話的萌萌的電話。
她給哥哥打了個電話，但是哥哥沒接。
過幾秒鐘哥哥回了個微信：沒關系，哥哥在處理了，芷芷不用擔心。
芷芷知道哥哥在忙，不再打擾了，思索了很久，給前輩發微信：前輩，你和哥哥，到底之前發生了什麽啊？
芷芷：哥哥為什麽差點揍你啊？
芷芷：小胖熊跺腳.jpg
前輩顯然不和芷芷在一個頻道上：不是因為女生。
芷芷：……
前輩：其實應該問你哥。
當時白澤瑜扯著他衣領正準備質問些什麽，還沒問出來，被趕到的工作人員拉開了。
所以他一直說白澤瑜傻逼，莫名其妙。
芷芷猜測：會不會是哥哥一直看你不舒服，電影裏面擠壓了很久，然後合作結束，終於爆發了？你在電影外的其他地方，有沒有得罪過哥哥呀？
哥哥被岑霄揚壓過戲，雖然提過不滿，但他不會因為這種事揍人。頂多看見人超兇地“哼”一下，然後回來發誓默默努力。
前輩：沒有。
前輩這邊是解不開了，芷芷再次給哥哥發消息：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芷芷嗎？
哥哥終於給芷芷打了個漫長的視頻電話。
視頻那邊，白澤瑜煩躁地揪自己頭發：“芷芷啊，我好像之前誤會岑霄揚了，咋辦？”
熱搜爆出來，他正好和秦雅然在一起，就把當時沖突的原因給她說了。
現在得出結論，還好當時被拉開了哦。
芷芷不解：“什麽誤會呀？”
白澤瑜摸摸鼻子：“這件事說來話長，就當是劇組有個姓雷的副導。”
“就那個副導，挺垃圾的嘛。”
白澤瑜說到這嘆了口氣，“都怪我當時，正義感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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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芷放輕腳步走到陽臺上時, 其他嘉賓都在休息。
昨夜大家睡得都很晚, 有兩個還險些做了噩夢。
不過芷芷平時作息好, 有生物鐘撐著, 到點了自動清醒。
小姑娘站在陽臺邊向下看, 底下正巧是鵝暖石小路，光潔的鵝暖石鋪在地面上，顆顆分明。
再遠處圍欄上頭蹲著兩只小胖鳥, 很有規律地嘰喳嘰喳。
她看了會景色, 察覺到有人在捏自己的頭發,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落在陽臺邊緣上的身影。
芷芷回頭，彎著眼對前輩笑，“怎麽起來這麽早呀？”
其他嘉賓都還沒醒，小姑娘怕吵著人, 湊到前輩耳邊小聲嘀咕。
前輩配合地側著頭, 聽小姑娘嘀咕完，“因為想做東西給你吃？”
芷芷：“嗯？什麽？”
前輩捏夠了小姑娘的頭發尾兒，擡手指了下圓桌上擺的碗, “要吃嗎？”
圓桌上擺了碗熱騰騰的粥, 昨晚芷芷沒吃夠的那種。
芷芷感動：“前輩, 你好好啊。”
她才感動了一秒，就聽前輩說，“哦，昨晚剩的, 給你熱了下。”
芷芷：……過分!
其實昨晚沒剩粥，他逗小姑娘玩的。
芷芷吃了兩口，也能吃出來。
沒有昨晚的那麽甜，裏面加了麥片，吃起來有淡淡的酥香味兒。
女孩子吃得很認真，勺子咬到嘴裏，眼睫都跟著顫了顫。
她側坐著，白皙的側臉被照亮，軟嫩誘人。滿足的小表情，勾這人想在她臉頰上捏一下。
前輩這麽被蠱惑著，然後也放縱內心，倚靠在圓桌邊，捏了女孩子的臉。
芷芷瞪了他一眼抗議。每次被前輩捏臉，都感覺臉快要變形了。
然後抗議根本沒用，前輩還是頗為好玩地掐了很久。
“岑哥哥，你給大家都做了粥嗎？”芷芷給他掐著臉，話說出來更糯糯的了。
前輩被“岑哥哥”取悅到了，指腹蹭蹭小姑娘的臉頰後松開，“沒有啊，只給你做了。”
所以芷芷剛吃完，就被前輩征用了勞動力，和他一起給大家做早飯。
芷芷廚藝不精，站廚房裏給他打下手，幫忙系圍裙啊，親他一下什麽的。
“有攝像的!”芷芷回絕他無禮的要求，打開面包機。
前輩彎腰到小姑娘身側誘哄，“沒事，不可能播的。”
他眸光留在小姑娘身上，恰到好處地摻著幾分失落。
他穿著白毛衣，前額的短發微微亂著，搭在額上，再配著這麽一個失落落的表情，給芷芷一種感覺。
不親他，就在犯罪。
芷芷沒辦法，踮著腳親了親他眼下的淚痣，“親了。”
女孩子耳朵尖尖紅了。
前輩很滿意，立刻收了戲，唇角饜足地勾著，“嗯。”
“再來一次？”
芷芷果斷背過身不理會他，太得寸進尺了。
兩人在廚房忙碌時，其他嘉賓也陸陸續續起來了。
第一個到廚房的是中年人王德哥哥。
王德有點意外：“我不是做夢吧？”
他退出去看了眼，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確認沒做夢。
廚房裏兩人站在一起，瞅著背影，莫名地登對啊。
王德想插進來幫忙，又不忍心打破，最後欲語還休地退出去了。
芷芷挺不好意思的，超小聲跟前輩商量，“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前輩眼眸善意地瞇了瞇，“哦，我見不得人？”
芷芷改口：“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王德進來一趟，她好容易白回去的耳朵尖尖又紅了。
還好白澤瑜起來得最晚，他起來時，都快接近中午了。
所以錯過了芷芷和岑霄揚並排站廚房裏的場景。
白澤瑜本人睡到迷迷糊糊，面對王德善意的微笑一臉懵逼，“哥，你老看我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王德跟他擺手：“沒沒沒，我笑你長的帥啊，跟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王德也不確定，站一起做飯又說明不了什麽，沒準就巧合呢。
而且白澤瑜是芷芷哥啊，有什麽東西不知道呢。
所以王德就敷衍過去了，瞅著白澤瑜的臉一頓欣賞，“讓我回想起我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我也演過偶像劇啊——”
白澤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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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瑜行程忙，要立刻回劇組，不能陪芷芷回家。
芷芷湊上去搖搖哥哥胳膊，“哥哥註意休息啊。”
小姑娘搖哥哥胳膊搖到一半，對上前輩的視線，不自在地放開哥哥，改了正經的叮囑語氣，就差拍人肩膀了。
“哥哥註意休息。”
白澤瑜：……
白澤瑜：“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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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那邊有點氣急：“芷芷，微博上有人扒了你哥和岑老師沖突的往事，已經在往熱搜上沖了。”
芷芷：“啊？”
萌萌提醒她邊接電話邊看微博：“就那幾張照片，看起來像動手了的樣子啊。而且白老師還有點像揍人的那個？”
芷芷按照萌萌的提示，找到照片點開放大。
照片上拍的是某個停車場，白澤瑜惡狠狠地捏著岑霄揚衣領，後面幾個工作人員作勢來拉人。
其它幾張照片是當時內部工作人員聊天記錄截圖。
A：感覺當時鬧得挺兇的，差點打起來了吧。
B：我的天，這麽兇啊？
A：應該是白先動手的，如果沒人來拉，估計岑也要動手了。
B：好好的為啥動手啊。
A：不知道，他們在當時就挺不對眼的了。
……
萌萌在芷芷看照片時，小聲問，“芷芷，你方便告訴我，他們真打起來過嗎？”
這個雖然不是什麽道德錯誤，但私底下險些打起來，有損形象是真的，對雙方都不好。
底下評論在飛速增長著。
【啊，這——】
【一直吃瓜這兩關系不好，沒想到還真有快打起來的照片啊。】
【這是他們兩合作電影那時候吧，我看穿了發布會的衣服。電影裏兄弟情深的，背後就動手。】
【有一說一，都是公眾人物，這麽著挺敗路人緣的吧。】
【平時看白澤瑜傻兮兮的，沒想到真的動手了？他先找岑霄揚動手的吧？】
【所以這兩為了什麽啊？】
【聽我朋友前線瓜，為了一個女生？】
……
芷芷整個人空白了下，終於想起來回答萌萌：“我也不知道啊。”
芷芷只知道他們關系不好不對付，至於是不是差點打起來了，哥哥回來沒說。
原來真的是差點打起來了啊。
萌萌突然一聲驚叫：“我天，芷芷，你哥哥承認了!你哥哥承認了!”
白澤瑜V：剛在拍戲沒看見。嗯，是真的，當時有一些沖突，很抱歉。
【這是有一些沖突嗎？】
【講真的，是什麽沖突，非得大庭廣眾下差點打起來？】
【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了哪個姐姐啊？】
【啊，所以這邊回覆了，現在等岑霄揚一個回覆吧。】
【@岑霄揚。】
【@岑霄揚加一。】
……
萌萌盡可能地組織語言：“芷芷啊，那你和岑老師——”
芷芷和萌萌簡單說明了下情況，然後掛了那邊震驚得說不出話的萌萌的電話。
她給哥哥打了個電話，但是哥哥沒接。
過幾秒鐘哥哥回了個微信：沒關系，哥哥在處理了，芷芷不用擔心。
芷芷知道哥哥在忙，不再打擾了，思索了很久，給前輩發微信：前輩，你和哥哥，到底之前發生了什麽啊？
芷芷：哥哥為什麽差點揍你啊？
芷芷：小胖熊跺腳.jpg
前輩顯然不和芷芷在一個頻道上：不是因為女生。
芷芷：……
前輩：其實應該問你哥。
當時白澤瑜扯著他衣領正準備質問些什麽，還沒問出來，被趕到的工作人員拉開了。
所以他一直說白澤瑜傻逼，莫名其妙。
芷芷猜測：會不會是哥哥一直看你不舒服，電影裏面擠壓了很久，然後合作結束，終於爆發了？你在電影外的其他地方，有沒有得罪過哥哥呀？
哥哥被岑霄揚壓過戲，雖然提過不滿，但他不會因為這種事揍人。頂多看見人超兇地“哼”一下，然後回來發誓默默努力。
前輩：沒有。
前輩這邊是解不開了，芷芷再次給哥哥發消息：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芷芷嗎？
哥哥終於給芷芷打了個漫長的視頻電話。
視頻那邊，白澤瑜煩躁地揪自己頭發：“芷芷啊，我好像之前誤會岑霄揚了，咋辦？”
熱搜爆出來，他正好和秦雅然在一起，就把當時沖突的原因給她說了。
現在得出結論，還好當時被拉開了哦。
芷芷不解：“什麽誤會呀？”
白澤瑜摸摸鼻子：“這件事說來話長，就當是劇組有個姓雷的副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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