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那晚的事哥哥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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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馬蒂斯光著上半身,刷著牙走出房間,迎頭就撞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林小深。

見他一臉的愁雲慘淡,楞了下,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他:“你昨晚不是跟你前男友做*愛去了嗎?今天怎麽醒那麽早?一大早去哪兒了?”

林小深走進他房間,往沙發上一攤,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心如死灰道:“做個屁,壓根就沒做。老子硬不起來,看了片兒都沒硬起來,丟死人了......”

想起他前男友那會兒看他時那覆雜的眼神,林小深就恨不得遁地千裏,直接抗著火車站連夜逃離這座城市。

“昨晚上淩晨我去醫院掛了急診,問醫生性冷淡怎麽治,結果他讓我去看心理醫生。”

說到這裏,林小深眼見得傷心了起來,用要死不活的聲音叫屈似的道:“我才29啊,都說男人三十如狼似虎,我怎麽半點沒覺得呢?我還沒三十啊,就已經不行了麽......”

馬蒂斯想了下,沈昤道:“這句話沒錯,我30歲那會兒做*愛的頻率就挺高,三兩天一次。身邊的朋友一天一次的都有,你這兩年沒一次似乎是有點不太正......”

沒說完的話在林小深冷冰冰的註視下咽了回去。

“老子才不信你這鬼話,什麽狗屁男人三十如狼似虎,都是騙人的,男人到了中年本來就不行,我問問我朋友。”

說著,就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馬蒂斯都來不及阻止。

剛一接通,他就劈頭蓋臉地問:“季如風,你跟沈清現在幾天做一次?”

季如風似乎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估計都還沒完全醒呢,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砸,整個人都是懵的,聲音懶洋洋的:“什麽?做什麽?你大點兒......”

“做*愛!”林小深面無表情沖那聾子大吼了一聲,“你跟沈清幾天做一次?十天還是半個月?”

他現在比季如風還不要臉。

“十天半個月?”季如風好像突然就醒了,問他:“你是在咒我不舉嗎?”

“......到底幾天一次?三天?四天?還是五天?”

“幾天一次?”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季如風低低地笑了起來,聲線慵懶輕緩:“抱歉,我們一天做幾次,一次做半個月。掛了,沒事兒別早上給我打電話,補覺呢,他昨晚纏著我要了好久,體諒一下。”

林小深:“……”

“哦對了。”季如風忽然想起什麽,十分缺德道:“我這裏有個治療陽*痿早*洩的醫生,待會兒把聯系方式推給你?”

林小深深吸一口氣,閉眼:“季如風,我勸你做個人。”

“別啊,生理功能障礙不是病,早發現早治療,諱疾忌醫要不得。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青春,不能就這麽......”

林小深氣沈丹田:“滾!!!”

季如風麻溜地掛斷了電話,然後扔開手機,長手一伸,將懷裏的人往這邊又帶了帶,心安理得地繼續睡他的回籠覺。

而林小深被這缺德貨坑慘了。

由於那頓騷操作,他直接由愁雲慘淡變成了深度抑郁,原本答應跟馬蒂斯去澳洲也不去了。

吃過下午茶,心裏依舊不舒服,腦海裏3D環繞地播放著季如風那句“生理功能障礙不是病”,心裏默默罵了句娘。

忍無可忍之下,林小深給蘇譽打了個電話,魔怔了一樣,問了句:“哥哥,你30歲的時候有過生理功能障礙嗎?”

蘇譽沒說話。

林小深以為他沒懂,直白地跟他解釋:“就是性冷淡,你之前有過嗎?”

蘇譽拿電話的手抖了下,不可避免地想起前段時間,兩個人差點酒後亂*性的事。

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抿了抿嘴,問:“小琛,你的意思是......”

林小深沒想到他都這麽直白了,他居然還沒有聽懂,於是想了下,打了個讓蘇譽直接五雷轟頂的比喻。

他說:“就是你跟一個人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最後卻沒有硬起來,這種事情你有沒有經歷過?在你30歲的時候,有過這種事麽?”

林小深見他一直沒說話,帶著期待地試探道:“應該有過吧,哥哥你仔細想想,我覺得大部分男人在30歲左右的時候都會有,你說對不對?”

他被季如風的“一天幾次,一次半個月”給深深打擊到了,且絕不相信整個世界就他一個人不行。他期待有個人來告訴他,不,不是你不行,而是30歲的男人都要經歷這個階段。

蘇譽被林小深嚇的面色雪白,這個叫他尷尬萬分的話題,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拋了出來。

他強撐著鎮定,“我那晚,是不是沒有......那個?”

“啊?”林小深傻了。

蘇譽沈默了會兒,義正言辭地跟他解釋:“就算暍多了有什麽親密舉動,我也不可能對你有什麽......奇

怪的反應,因為你是我弟弟。小琛,哥哥很正常,不管是30歲前還是30歲後,那方面都很正常,你不用替我擔心。”

我是在替我自己操心......

蘇譽似乎還是怕他胡思亂想,繼續解釋:“我不結婚不談戀愛也不是因為有問題,不要聽那些人亂說,我只是沒有找到喜歡的人而已。那晚的事哥哥很抱歉,冒犯了你,對不起,哥哥給你道歉。”

“不是啊。”林小深對那晚的事根本不在意,他現在只在意他哥哥到底跟自己是不是一樣都不行,沮喪道:“你那晚硬了的,一直頂著我。”

蘇譽:“!!!”

“你忘了嗎哥哥?那天晚上你有反應,還很強烈。可是我什麽反應都沒有,一點都沒有。我昨晚跟別人做*愛,也沒有硬起來,他親我抱我摸我,我毫無反應,甚至覺得......惡心。可是他明明長得很幹凈,人也溫

柔,可我就是沒辦法跟他親熱。哥哥,醫生說我性冷淡,心理上有病,怎麽辦啊?”

“我已經兩年沒有性*生活了,連自瀆都沒有。哥哥,你30歲的時候,真的沒有像我這樣過麽?”

話音剛落,林小深就聽見了電話那頭,水杯摔在地上的聲音。蘇譽的呼吸,忽然間就重了起來。

他一楞,“哥哥?”

那頭沒有聲音,林小深呆呆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明白蘇譽為什麽要掛他電話,是因為自己的問題讓他覺得不好意思?

有可能,畢竟他臉皮薄。

林小深傷心地扔開手機,整個人往床上一砸,準備晚上厚著臉皮去問季如風要那個醫生的聯系方式。

以前他有什麽不懂的,都是直接問蘇譽,蘇譽總是會給他最好的解決方案,可這次,他指望不上他哥哥了。

兩天後,林小深回了紐約。

蘇譽不在蘇宅,聽陳伯說,他昨晚連夜坐飛機去了慕尼黑,說是有粧生意要去談。

林小深莫名覺得,他好像在躲自己,可是又想不通為什麽。

外面傳來汽車駛入的聲音。

林小深往外看了眼,發現是有段時間沒見的蘇季暖。

她從車上走下來,把鑰匙隨手扔給傭人,讓他幫自己把車倒好,就踩著雙黑色的恨天高走了進來。

白色雪紡紗套裝,紮著高高的馬尾,整個人清爽又幹練,標準的職場女性裝扮,卻因為鼻梁上那副眼鏡,而多了一絲斯文敗類。

林小深默默收回視線,聽見蘇老太太笑著問蘇季暖:“小暖,今天怎麽戴起了眼睛?”

蘇季暖拉幵林小深身邊的椅子坐下去,沖蘇老太太笑道:“昨兒個新買的,媽,怎麽樣,好看嗎?”

“嗯,好看,今天這身衣服也好看,看著斯文多了。”

蘇季暖得意地拿下眼鏡看了看,勾起嘴角,“那當然,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造型師做的造型,才終於給我拾掇出這一身。現在這樣,是不是比較像一個大學老師了?”

她跟那群上流社會的名媛大有出入,不喜歡穿裙子踩高跟鞋,更不喜歡暍下午茶聚會,沒事就愛穿著白襯衫工裝褲,騎上她的重機車四處造作,哪裏聚眾鬧事哪裏就有她,活的像是自由自在的風。

林小深總覺得,她跟沈清會很有話題,比如怎樣提高重機車壓彎失敗的存活幾率。

他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倆可以深入交流下。

“四姨,你最近回哥倫比亞大學教書了?”

“嗯,被一個小丫頭給氣的。”蘇季暖難得回應了他,面色冷淡:“我的課程開設了一個學期,我遲到,她就早退,我請假,她就曠課,上了大半個學期,我才發現有她這麽個人。”

“我讓她重修,小丫頭不服氣,偷偷把我車輪子給卸了,還說我不是這門課程的professor。因為沒有哪個professor會穿著臟兮兮的工裝褲,騎著重機車來學校,臉上還掛著油彩。”

“她懷疑我把professor綁架了,因為那位professor長得很漂亮,不像我,長得一副對不起全人類的樣

子。”

她瞇著眼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她看見我這位漂亮的professor了,她一定會非常驚訝。”林小深好奇道:“她是真的認錯了嗎?”

“應該是,因為學校官網上我的照片是素顏。”

“那她那天看見你的時候呢?化妝了?”

“顏料算嗎?我頭天晚上暍多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摔你那堆顏料裏去了,時間來不及,臉都沒洗。

林小深順口問了一嘴:“那個小丫頭叫什麽名字?”

“沈落,這個名字即將出現在我的重修名單裏,在我沒消氣之前,她休想畢業。”

林小深端著咖啡的手一頓,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忽然間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問:“明天是不是有個晚宴?我也要去對麽?”

蘇季暖看著他皺眉:“你說呢?以前的宴會你都推了,這次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另外,記得帶個女伴,後面會有個蒙面舞會。”

林小深笑了笑,“放心,女伴我已經找到了。”

沈清,借一下你妹妹應該沒關系吧?

作者有話說

前文跟《影帝》都提到過,沈落是宋寧夕養在外面的小美人,發現自己是個替身後就跑了,出國留學去了。而蘇季暖是挖墻腳的,加油,媽媽看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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