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一把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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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家離林小深那套公寓不遠,司機把他送過去,全程只花了不到十分鐘。

車子駛進大院。下車後,女傭領著他進別墅。

路遠似乎是一個人住,偌大的房子裏沒有看見一個主人。來往的都是傭人,看見他也不吃驚,顯然路遠沒少往家裏帶人。

女傭將他領到一個房間門口就停住了,示意他自己進去,然後轉身離開。

林小深推門進去。

房間裏一片漆黑,連一盞燈都沒有開,只能借著外面一絲微弱的燈光,隱約看清窗前站著一個人。

背影模糊,勉強分得清是名男性。

聽見開門聲,微微側首,側臉的輪廓被窗外的微光大致勾勒了出來。

林小深沒看,直接走過去,問:“路遠,燈在哪?把燈開下。”

路遠轉過身來,彬彬有禮地問:“需不需要先洗個澡?”

“在家洗過來的。”林小深找到了開關,打開燈,看見路遠走了過來。

他在醫院的時候素來低調,整天穿著白大褂,連首飾都是尋常品牌,絲毫看不出身價。而今天卻明顯精心打扮過,身姿挺拔,氣質出眾,即使扔進那群富家少爺裏,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林小深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臉讓他這麽拾掇自己,挑眉:“剛從宴會上回來?”

路遠沒回答,而是倒了杯酒遞給他,說:“真的不後悔嗎?如果後悔了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醫院,趁著顧總回來之前。”

“你怕了?怕他知道你放跑了我,去找你麻煩。”

路遠笑笑,把他推回來的酒自己暍了,才道:“不,我是怕他知道你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上床,他會生你的氣。”

“他是我什麽人?我跟誰上床,需要經過他的同意嗎?”林小深好笑,“況且,只要放我出A城,我敢保證,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

路遠伸出拇指,輕輕抵著他的下唇,目光由上而下,落在他鎖骨上,輕聲問:“自己脫還是我來脫

呢?”

“我自己來。”林小深看的很開,臨死前被人睡一次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半個小時能完事嗎?我想連夜就走。”

路遠摩挲他嘴唇的手停了停,“你很擅長侮辱人。”

“......”解扣子的林小深擡頭,蹙眉:“那你想做多久?幾個小時?一個晚上?還是一天一夜?”

路遠忽然笑了,問:“你跟顧總,一般做多久?”

林小深楞了下,惡毒道:“三分鐘,你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路遠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顯然是不相信,但還是陪著他逗趣:“真的?那你居然能跟他過七年?”

“沒辦法,他比我大六歲,總得體諒下老人家身體不容易,所以我們性*生活還是很和諧的。”

路遠看著溫潤儒雅的一個人,現在似乎一副想要笑死的樣子,“和諧?”

林小深鐵了心要在死前給顧銘朗貼上個“不行”的標簽,最好還能在A城廣為流傳,於是道:“我們差不多半年做一次,畢竟要為他的身體著想。但他似乎不怎麽能夠體諒我的用心良苦,所以沒事就喜歡去外頭偷腥,也就幾分鐘的事情,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不知道。”

路遠嘆了口氣,半真不假道:“真是難為你了,這麽多年憋壞了吧?”

林小深衣服的扣子已經全部解完了,手一松,垂感極佳的白襯衫就順著身體滑了下來,跌落在腳邊。雪白的胸膛幹幹凈凈,所有的傷痕都養好了,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來吧,速戰速決。”

林小深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脖子,閉眼吻了上去,沒有半點猶豫他真的很想離幵這個囚籠,哪怕是出賣自己的肉體。

傭人焦急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

“二少,大少爺回來了,他說要見你。”

林小深擡眼,看著路遠問:“黎肅?他不是在國外參加時裝周?”

“沒關系,我去去就回。”

說著整理好衣服就關門出去了。

林小深看著關上的門,突然有點好笑,覺得黎肅有點像是來捉奸的。

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林小深解開皮帶,脫了個幹幹凈凈,就去了浴室泡澡。

待會兒睡完就走,先提前放松下吧。

浴缸裏的水很快放滿,林小深剛爬進去躺好,就響起了開門聲。

緊接著,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林小深整個人都泡懶了,不想動,後腦勺枕著浴缸,懶洋洋道:“我現在不想動,在浴缸做你沒意見吧?做完剛好可以清理。”

頓了會兒,又補充了句:“體位我沒意見,但浴缸裏騎乘可能會好點,抓緊時間進來吧,我沒工夫跟

你……”

“林小深。”

以前不相信有人看鬼片會嚇死,但現在林小深信了,因為他就差點魂飛魄散。

整個人因為那一句簡單的“林小深”,直接僵成一條人棍。

是顧銘朗,他回來了。

“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但凡是背叛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林小深睜開眼睛,緩慢地轉頭,果然看見顧銘朗站在三步之外,面色平靜冷清,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

靜,靜的讓人覺得恐怖。

他知道,今天自己絕對死定了。

“路遠呢?”林小深為人很仗義,雖然各取所需,那貨可能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到底是自己先勾引的他,“他人呢?你把他怎麽了?”

顧銘朗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泠然,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在接通後按了免提。

“餵?顧總,你到了嗎?”

林小深猛的瞪大眼睛,是路遠。

顧銘朗回答:“快到了,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看著他。”

“都是朋友,舉手之勞罷了。只是嫂子似乎不怎麽聽話,你可看緊了,也幸好是我,如果換成了別人,估計就真的被勾引了。”

顧銘朗冷冰冰地盯著面色雪白的林小深,緩緩道:“確實,他勾引人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厲害。”

“我哥哥回來了。顧總,先不說了,你給我的藥我正好拿去試試。”

兩個人掛斷了電話。

浴室裏驟然安靜下來,顧銘朗看著林小深,林小深看著地面。誰都沒有先開口,僵持著,等一個人的妥協,或者一個人的爆發。

“為什麽?”顧銘朗掐住林小深的下巴,將他的臉狠狠地擡了起來。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小深的臉上沒有悔意沒有愧疚沒有自責,甚至沒有恐懼,只有從眼底滿溢出來的濃濃的恨意,眼尾被憤怒暈染地通紅,咬牙切齒地回視著面前的男人。

那麽的理直氣壯,那麽的底氣十足,就像當初被捉奸的他一樣。

“他放我走,我給他睡一晚,公平交易,有錯嗎?你他媽*的管得著嗎?”

林小深抓住他的手,冷嗤:“怎麽?生氣?你他娘的也配?我林小深就是千人騎萬人睡,也輪不到你來管!”

“輪不到我管?”顧銘朗用力地擡了擡他的下巴,幾乎將他拖出水面,雙目陰沈,“看來你是忘記自己在床上被我淦的死去活來是個什麽樣子了,需要我提醒下你嗎?”

林小深狠狠甩開他的手,反唇相譏:“你當年在國外跪舔我的時候是什麽樣子,需要我幫你回憶下嗎?”

“如果不是因為你把弗蘭克演的爐火純青,你特麽以為老子會給你上?”

“你喜歡他又能怎麽樣,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在我身下發瘋浪*叫,他看見過你這麽淫*蕩的模樣麽?”

說著伸手拽住他左臂,一把將人從水裏拖了出來,直接拎出浴室扔到了床上。

林小深第一時間想找被子裹緊自己,可是手剛伸出去,就在半路被截了,死死壓在頭頂,顧銘朗神色瘋狂:“到處勾引男人,還跟路遠說我三分鐘?看來這些年你過得很空虛,是我在床上對你太好了,一個小時已經滿足不了你是嗎?”

“我以為你學乖了,想不到還是這麽不聽話,看來是上次的教訓不夠?”

林小深雙手被他壓的死死的,上半身完全動不了,只能擡起腳去踹他,怒吼:“顧銘朗你給我滾!別拿

你那惡心的玩意兒碰我,滾!”

“惡心?那你就一邊惡心一邊好好享受吧,最好給我哭出聲來,讓我看看你能有多惡心。”

顧銘朗抓住踹過來的那只腳,往旁邊一拉,直接把身體最大限度地打開了。整個人卡了進去,扯下領帶將他雙手綁在了床頭,然後從床頭櫃摸出來一瓶潤滑液,在林小深驚恐的眼神裏,倒了小半瓶出來。

“放開我!滾開!別過來!別碰我!你敢進來我就敢晈死你!”林小深雙手使勁掙紮,可領帶打的是死結,直接被勒出幾道血痕,磨的手腕那塊肌膚通紅一片。

顧銘朗不顧他的反抗,把潤滑液抹了上去,一根手指順利地擠了進去,開始在裏面進出。

林小深感受著下身異物入侵的感覺,要瘋了,這輩子都沒這麽崩潰過:“出去!拿出去!!我他*媽讓你拿出去!拿出去啊!!”

顧銘朗對他的崩潰視而不見,貼在他耳邊,那麽冷靜,卻那麽瘋狂:“你以為你夾的那麽緊,我就沒辦法進去了是嗎?”

“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性。上次把你弄疼了對不對,放心,這次我保證會溫柔,會讓你爽到放聲痛哭。”

不,林小深瘋狂搖頭,瘋狂掙紮,想要逃離這個噩夢。

他不要,他不要!

他寧可像上次那樣痛死過去,他寧可直接死了,也不想在這個男人身下承*歡!

“不是挺會勾引人嗎?現在怎麽不說了?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不知道有多渴望我插*進去。”

“你信不信,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讓你直接高*潮?”

不存在什麽信不信了,林小深已經洩了出來,幾乎是哭著洩出來的。

為什麽這都能射?為什麽?!

他不要!他不要!!

顧銘朗看著他掙紮得通紅的臉,輕嘲:“三分鐘,剛好。這麽久沒碰,身體還是那麽敏感啊,這段時間想男人想瘋了吧?”

林小深嘶吼:“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顧銘朗淡聲:“比起殺了你,我更喜歡這麽羞辱你。夜還長,我們慢慢來。”

那一個晚上,林小深幾乎問候完了顧銘朗祖宗十八代,罵的喉嚨全啞了,流著眼淚哭罵著一遍遍高*潮。

可是顧銘朗充耳不聞,平靜從容地占有他,折磨他,一遍遍羞辱他。

兩個人做了整整一個晚上,精疲力竭,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林小深早上醒來的時候,手上的領帶已經解開了,顧銘朗沒走,在身後抱著他,睡的很熟。

而床對面的書桌上,放著把手槍。

看見槍的那一瞬間,林小深的眸子亮了,手腳並用地爬下床,忍著酸疼跌跌撞撞地跑過去。

在他爬出被窩的那一瞬間,顧銘朗立馬睜開了眼睛。

一轉頭,一把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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