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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褲子拉鏈拉上(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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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分手之後,林小深去往德國治病,然後遇到旅游的藺深,成為了他的經紀人。

做完手臂康覆治療後,他就跟著藺深回了國。

雖然藺深說他有做經紀人的天賦,但起初也是磕磕碰碰,遇到了很多問題。

他跟所有新人一樣,討厭娛樂圏裏那些骯臟的規矩,也不容許自己手下的藝人遭人染指。

所以那年天端的年會上,接到助理電話的林小深,馬不停蹄地從家裏殺到了酒店。非常氣憤,因為助理說,有人想潛藺深。

那時候季如風還未出道,藺深如日中天,火的一塌糊塗。

然而戲子就是戲子,碰到資本主義還得栽。

可林小深很護短,他不想看自己的藝人被欺負。

天端包下了A城最奢華的酒店,眾星雲集,燈光璀璨,推杯換盞間,全是歡聲笑語跟阿諛奉承。

人鬼混雜其中,各懷心思。

林小深在混亂的人影裏,第一時間鎖定了全場焦點的藺深。

比起季如風鉆石般的璀璨奪目,他更像是塊溫潤的玉石,觸手生溫,光芒內斂。

一一也就是很好欺負。

而他的對面正好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雖看不清臉,卻能清楚瞧見右手拖著藺深的手肘,看起來格外暖昧,仿佛在刻意挑逗。

那時的林小深遠沒有今日的圓滑,做事沖動。

憑著一腔怒火,他快速走上前,抄起侍應生托盤裏的一杯香檳。

二話不說,迎面就潑了上去。

那一瞬間,整個宴會都凝固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中間的三人。

林小深看著對面緩緩擡眼的人,也楞住了。

--是顧銘朗。

藺深回過神後,第一時間拿出手帕,想去擦拭他臉上的酒水,顯然也是嚇到了,那只手都在輕微顫抖。通過周圍人的反應,林小深很快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狡辯:“抱歉先生,我認錯人了。”

顧銘朗擡手拂開藺深的手帕,酒水打濕了他眉眼,透明的液體順著深邃的眉骨滴落,在雪白的肌膚上蜿蜒出一道道濕痕,他毫不在乎,垂眸望著面前的林小深。

四周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等他開口。

林小深被壓抑的氣氛逼的毛骨悚然,繼續狡辯:“我不是故意的,你長得很像......”

“誰?”顧銘朗逼問。

顧銘朗上前一步,繼續:“像誰?”

陰影籠罩著全身,壓迫感極強。

可林小深死不後退,擡頭直視著男人,擲地有聲:“前......女、友。”

“抱歉啊,您長得實在太像我那劈腿的前女友了,所以一時沒忍住,真是對不起。”

顧銘朗沒生氣,眼底似乎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禮尚往來道:“真巧,你長得也很像我那跑路的前女

要不是當時知道同性戀的人太少,就沖這對話跟語氣,倆人估計當場就被扒了。

好在顧銘朗說完就沒再為難他,轉身離開房間,去洗手間整理儀容去了。

可林小深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

他尋思可能是潑酒太過粗俗無禮,這些人在鄙視自己。

於是拉了藺深到旁邊,問:“他剛剛是不是在調戲你欺負你?那我潑他一杯酒不過分吧?可他們為什麽這麽看我?”

“沒欺負我,我剛剛差點摔了,顧總順手扶了我一把。”

這下林小深不占理了,忽而皺眉:“顧總?”

藺深點頭:“天端CEO顧銘朗。”

好了,他知道那些人為什麽會用那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自己了。

林小深單手捂住臉,非常好,裝槍口上了。

藺深拍拍他肩膀,寬慰:“只是潑了一杯酒而已,問題不大。”

是的,問題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誰特麽願意被自己下屬當眾潑一臉酒?

“你是林小深?”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俊美青年走了過來,雖然沒有藺深高顏值,但嗓音非常好聽就是語氣非常不客氣。林小深知道他,樂壇兩大天王之一的沈禦,天端另一位巨星。

“你好,我是林小深,有什麽事嗎?”林小深沖他伸出一只手。

沈禦隨手拍掉,質問:“我聽說你剛剛把酒潑再顧總臉上了?”

他嗤笑:“像你這樣的人我在國外見多了,到處碰瓷傍大款,想潑酒引起顧總的註意?你怎麽不幹脆假裝絆倒往他懷裏撲?”

林小深:“……”

“如果我下次再看見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勾引他,我會讓你在整個娛樂圈呆不下去。”

“打斷一下,你說的那個卑劣手段是指......”林小深真誠地提出疑問。

“把酒潑在顧總身上,想引起他的註意,我說的不對麽?”沈禦慢悠悠地看了眼旁邊的藺深,哼了一聲,“果然有什麽樣的經紀人,就有什麽樣的藝人,一丘之貉。”

林小深居然不生氣,把藺深往後一推,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玩味道:“說實話沈大天王,我還真就是這麽想的。而且,我不僅敢把酒潑在他臉上......”

他上前半步,貼在他耳邊,挑釁:“我還敢射在他臉上!”

林小深很滿意沈禦的表情,那種吃了啞巴虧,無比的震驚過後,想破口大罵他猥瑣臭不要臉,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

他知道沈禦不敢到處亂說,畢竟這話誰特麽信?

惡心完他,林小深覺得太爽了,拉著還在懵圈的藺深就走了,走前還挑釁地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沈禦。隔天,陪藺深上綜藝的林小深,就被上層領導的一個電話叫回了公司,說要他回來處理件急事。

看見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林小深就知道急事是假,顧銘朗找他算賬是真。

其實想想也對,畢竟當初分手就鬧的很難看,如果換成他是顧銘朗,看見前男友在自己手底下討生活,他也想好好捉弄下報覆下。

可是當他走進辦公室,看見顧銘朗目光幽深且覆雜地盯著自己,問了他一句話耳熟能詳的話時,他還是驚到了。

因為顧銘朗慢悠悠地問了一句:“聽說,你想射在我臉上?”

那一瞬間,林小深承認自己腳一滑,腿軟了。

蒼了個天,沈禦那貨的臉皮居然比他還厚,這種下流無恥的話都敢拿來打小報告?

他就不怕顧銘朗一怒之下掐死他?!!

“我沒說過。”林小深開始賴皮,義正言辭地賴皮,“顧總你聽誰說的?我可沒那麽變態。”

“如果說的人是變態,那做的人又是什麽?”

林小深端著一張板正嚴肅的臉慷慨激昂:“我不知道,這件事跟我毫無關系,我沒說過這種話也沒......

沒……”

板正的林小深在顧銘朗目光的洗禮下,卡了一卡,心虛感霎時湧上心頭。

好像、大約、可能、或許、估計、似乎......

他真的幹過。

在國外胡鬧的時候,他真的這麽變態過。

林小深臉色一僵,就在他絕望崩潰地反思自己為什麽是個變態時。

辦公室裏因為他的突然消聲,而陷入一片僵持詭異的安靜。

林小深用面無表情強撐起搖搖欲墜的臉皮,故作冷靜:“哦,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怎麽,要報覆回

“過來。”

林小深照做,走到他面前。

“褲子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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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深立即後退,肅容:“你別太過分。”

顧銘朗擡起頭,輕飄飄地看了他一樣,繼續道:“褲子拉鏈拉上。

林小深臉頰爆紅,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已經快瘋了,一邊背對著他拉拉鏈,一邊瘋狂質問:“我去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知道我今天見了多少人嗎?”

他也沒意識到自己有點無理取鬧。

顧銘朗語氣平靜:“以前就告訴過你,出門之前要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一遍。”

“你快別說風涼話了。”林小深一臉的悲催與懊惱,背對著他痛苦道:“我拉太急卡住了,怎麽辦?”

“轉過來,我幫你看看。”

林小深暴躁拒絕:“滾一邊兒去!”

幾分鐘後。

林小深面對著他,用手抓著皮帶扣,方便他給自己拉上,嘴裏還在小聲地催促他,問他到底能不能弄好。

好巧不巧,門被人一把給推開了。

沈禦跟藺深吵吵鬧鬧地闖了進來,似乎又是因為資源搶奪,爭的面紅耳赤不可開交。

結果一擡頭,楞住了。

林小深還抓著自己的皮帶扣,另一只手微微掀起衣服,雙頰還爆紅著,顧銘朗則坐在轉椅上,面對著他,在給他拉拉鏈。

非常少兒不宜的畫面。

僵住的沈禦現在滿腦子都是林小深笑瞇瞇的那句話,還在3D環繞一一我還敢射在他臉上......

臉上......



這人居然還真特麽敢!

兩個人一起傻了。

而林小深社死了,脫口而出一句:“我特麽拉鏈拉不上了,別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是在給我拉拉鏈!”

藺深驚訝:“你讓顧總給你拉拉鏈?”

沈禦諷刺:“你臉真大。”

林小深:“……”

是啊,為什麽我臉這麽大?

隨著一聲流暢順滑的拉鏈拉上去的聲音,顧銘朗鎮定自若地說了句:“好了,你剛剛拉太急,被內褲卡住了。”

您能別提內褲麽?

反應過來自己臉不能太大後,林小深違心地恭維道:“謝謝顧總,您真是人美手巧,簡直是救我於水火的大善人,普度眾生的觀世音菩薩。”

“說人話。”

林小深陰陽怪氣:“顧總很會給人拉拉鏈兒,這是拉多了吧?”

顧銘朗擡起眼皮,也恭維了句:“內褲上的海綿寶寶不錯,小小的,真可愛。”

他嚴重懷疑顧銘朗在內涵他小,而且證據充分。

那一天,林小深是黑著臉走出辦公室的,藺深不停寬慰他,拉鏈忘記拉,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不用往心裏去。

可問題是,他在意的只是拉鏈沒拉的事兒麽?!

林小深被南梔叫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半了,他的辦公室采光很不錯,即使雪色的窗簾拉了一半,也是滿室金黃。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可能是前兩天太累了。

顧銘朗身體恢覆後,兩人就一起回別墅,休了段長假。

前兩天才回公司。

“怎麽了?”林小深揉了揉眉心,還有點迷糊。

南梔把要處理的文件放到他桌上,說完了工作後,擔心道:“林秘書,要不去休息間休息下吧?”

“不了,我休息好了。”林小深拿過藝人考核跟業績翻了翻,隨口一問:“顧總呢?”

南梔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不通兩人的關系怎麽突然親密了些,不是前段時間才捅了刀子嗎?

悄悄問道:“林秘書,顧總跟您弟弟和好了?”

林小深這才想起了自己上次的胡言亂語。

“我上次是亂說的,你別當真,尤其別往外傳,知道嗎?”

南梔立即並起三指,保證道:“放心,我一定不亂說!”

又道:“顧總這會兒應該在會議室,高層下午兩點半有個小型會議,關於新電影的投資跟旗下藝人的發

展路線。”

林小深暍了口南梔端過來的咖啡,整整衣服起身:“去看看。”

會議室在頂樓,林小深坐電梯上去需要幾分鐘,等推幵門進去的時候,發現人已經都到齊了,正準備開始。

他的開門聲打斷了會議節奏,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喲,林總今兒也來開會了,我怕不是在做夢吧?”

當初天端陷入危機時,林小深是入了點股,但跟那群躺著等分紅的家夥不同,他在公司既當秘書又當經紀人,職務挺雜。

可他掛著總裁秘書的名頭,實際上連顧銘朗的辦公室都不去,大事小事全扔給助理。

因此很多人都覺得他是自己的秘書職位,所以才一直跟顧銘朗對著幹。

林小深對他那句帶著諷刺意味的“林總”充耳不聞,見顧銘朗右手邊還有個座兒。

正猶豫要不要坐,就見顧銘朗看了看右手邊,用目光示意他過來。

林小深於是走過去,坐了下來,全程不搭理那個中年男人。

那人見林小深居然不懟他,自覺討了個沒趣,就閉嘴了。

會議不緊不慢地進行,各項負責人說著自己跟進的項目,針對出現的問題提出新方案,偶爾會發生些爭

論。

林小深默默聽著,一直討論到天端旗下藝人的時候,他插了句嘴:“季如風的通告不需要給那麽多,他一年只接一部電影跟電視劇,綜藝節目也少上。”

“季如風是目前國內最火的藝人,公司的資源為什麽不給他?你就不怕他粉絲鬧?”

林小深正準備懟他,桌子下面,忽然被人輕輕踢了一腳,他下意識回頭看向顧銘朗,那眼神就一句話:

踢我幹嘛?我哪兒說的不對嗎?

顧銘朗回視著他,面上裝的_派正經:“看我做什麽?”

那個人也問:“對啊,我在問你,你看顧總做什麽?”

所有人都看向了繃著臉的林小深。

林小深心裏罵了句斯文敗類,桌下的腳翹了起來,腳尖勾起西裝褲,順著長腿往上游走,嘴裏笑道:“沒什麽,突然想問問顧總的看法。”

顧銘朗:“你開心就好。”

那你剛剛踢我幹嘛!

顧銘朗說完,又面無表情卻帶著些欲言又止地盯著林小深,說了句:“好好開會。”

“好的,顧總。”

說完,下面那只腳往他腿上又蹭了蹭。

顧銘朗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林小深這才得意地收回腳,不跟他鬧了。

可下一秒,他大腿內側就被鞋尖輕輕地掃了下,若有似無地蹭過某個地方。

林小深猛的攥緊手裏的筆,狠狠瞪了一眼若無其事的顧銘朗。

媽*的,禽獸啊!大庭廣眾的你想幹嘛!

會議結束後,眾人收拾東西,陸陸續續離開會議室,只有兩個人還坐在原地不動。

一直到人都走光了,林小深在桌下狠狠踢了顧銘朗一腳,問:“我是昨晚沒滿足你嗎?大白天跟我在會議室發情?”

顧銘朗也不惱,反問:“哪個小混蛋先蹭的我?”

林小深不甘示弱:“哪個大色狼先踢的我?”

“我沒踢你。”

林小深傻了:“不是你嗎?”

顧銘朗不解:“好好的,我踢你做什麽?”

......原來變態真的是自己嗎?

念頭升起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剛跟顧銘朗重逢的自己。

想起了對著沈禦挑釁的那句:“我不僅敢往他臉上潑酒,我還敢射在他臉上!”

林小深看著顧銘朗俊美白皙的臉,看著看著,就慢慢紅起了耳朵。

好吧,他認命了,變態跟色狼都是他自己。

難堪間,倏地又想起了什麽,極其不要臉地問他:“我當年在國外真的射在你臉上過嗎?

見他不說話,又問:“後來我們重逢,在你辦公室裏,你叫我過去,是真的只是想讓我拉拉鏈兒麽?

“後來你幫我拉拉鏈的時候,真的就沒有想別的什麽?

好了,確定了,變態跟色狼真的是他自己,他就是一流氓。

林小深面對著西裝革履一派禁欲系的顧銘朗,深覺自己才是那個斯文敗類的衣冠禽獸,登時有些無地自容。

他起身,恢覆正經:“顧總,還有吩咐嗎?沒有我就先走了?”

“過來。”

“好的。”林小深收拾好東西,走到他跟前。

隨後就被顧銘朗一拉,跌坐在他身上,耳邊是滾滾熱浪,嗓音喑啞:“當初在國外是誰鬧別扭,非要我用嘴給他伺候舒坦了,才肯乖乖脫褲子的?一邊給你口,還必須一邊叫你哥,結果你射完了,就把我丟門外

去feCoco,忘了?

他還真沒記得這麽清楚......

“還有,我當年給你拉拉鏈的時候,確實是想了別的事情,想聽嗎?”

“……突然不想了。”

顧銘朗按著他後頸,不讓他動:“那時候我在想,如果你中途硬了......”頓了會兒,後面的話他沒說,轉

而道:“但我沒想到你不行。”

莫名的,林小深想起了他當年那句“內褲上的海綿寶寶不錯,小小的,真可愛。”

很好,這人說他小,還說他不行。

林小深伸手往他下身一抓,捏了捏,笑瞇瞇地評價了句:“小小的,真可愛。

顧銘朗:“……”

“小嗎?”

“小啊。”

“那你昨晚哭著喊停做什麽?”

“因為你沒讓我爽啊。”

他問一句,他懟一句,似乎真想氣死他。

一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上了鎖。

結束後,林小深潮紅著臉,濕潤的眸子微闔,四肢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裏,好半天,才用勉強攢起來了的力氣說了一句:“我討厭臍橙......”

顧銘朗給他穿好衣服,聞言挑了下眉:“昨晚你也說你不喜歡後入。”

“所以你今天就換了?”

1”

林小深費勁地睜開眼去看他,忽然喃喃:“你下一個愛人,應該沒有我這麽難伺候吧,畢竟像我這種,從小到大都被身邊的人嫌棄任性無理取鬧的,應該很少見......”

又呢喃了句:“誰不喜歡乖巧懂事又聽話的呢?”

顧銘朗給他扣紐扣的手一頓,忽然擡起右手,朝他屁股上狠狠來了一巴掌。

“清醒沒?”

林小深晈他肩膀:“好疼的!”

等兩人穿戴完,顧銘朗忽然道:“我明天要出國一趟,你去嗎?”

林小深揉了揉腰,隨口問:“去幹嘛?”

“上次顧家的家族聚會,我沒有去,母親叫我回去給袓父道歉。”

這是顧銘朗第一次透露出想帶他去見家裏人的想法。

然而林小深只想了一下,就拒絕道:“不想去,前兩天沈清跟TGO隊長淩皓傳緋聞的事還沒處理完,我得盯著,免得季如風又背著我搞騷操作。”

以前他很在乎這件事,總覺得顧銘朗沒有向家裏人公開承認自己,是準備哪天踹了他。

但他現在忽然又覺得不重要了。

將死之人,要什麽名分?

是能進他家祖墳還是能上戶口?

其實都沒必要,跟顧銘朗胡天海地地混跡一年,也就差不多可以了。

為什麽非要逼他跟家裏人出櫃呢?要是最後鬧得不可開交,自己有一輩子來賠他嗎?

沒有,他只有不到一年的壽命。

所以綁著他做什麽,給他重頭來過的機會不好嗎?

在死亡面前,他忽然看的很開,哪怕現在告訴他顧銘朗真的要去結婚,他也不會怎麽樣了。

可自以為無堅不摧的林小深,還是低估了現實的殘酷。

在顧銘朗出國一周後,還真他娘的就傳來了他在英國北約克郡訂婚的消息!

作者有話說

看過《影帝》的都知道,好戲終於要上演了,腳踩n條船的顧渣,終於要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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