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殺父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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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秦凰大驚失色，“大夫，大夫她怎麽了，她不會，不會……”
“小姐放心，這姑娘只是失血過多，暈厥過去而已，待稍稍調養，便會醒轉過來的。”大夫安撫的開口。
“真的，真的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秦凰哆嗦著手放在她的鼻尖，感受著她氣若游絲的呼吸，顫著聲音開口。
“小姐放心，老夫行醫一甲子，從不打狂言。”
慎兒在一旁看秦凰哆嗦的實在厲害，不由出聲道，“小姐，惜芳姑娘如今需要安靜調養，旁側自然會有李大夫和丫鬟們悉心照料，您便放心吧。”
秦凰沒有動作。
慎兒又道，“您臉上沾惹了些血跡，只怕就在這一直守著，待惜芳姑娘醒來也會嚇到的，不若您先去主子那兒洗漱一番，再換身幹凈的衣裳，想必那個時候，惜芳姑娘也正好醒了。”
慎兒說完，向旁邊的老大夫使眼色。
李大夫撫摸著胡子，很是上道的開口道，“這位姑娘說的對，這病人的房間吶，需要空氣清新，小姐您渾身血腥，是有不妥之處，不若先打理一番，再過來看這位姑娘，您放心，有老夫在，定不會讓姑娘的身子再出差池的。”
聽完大夫說的話，秦凰的神色終於松動了，點點頭，慢慢起身，道，“那小女便先謝過大夫了，待惜芳醒過來之後，我定有重謝。”
“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的本分，小姐不必如此客氣的。”那老大夫十分謙虛。
秦凰虛弱的對他一笑，然後便向房門外走去。
慎兒看秦凰腳下虛浮，只怕她會摔倒，想要上趕著扶住她，卻被秦凰拒絕，只能緊緊地跟在她身邊，待她摔倒之時，第一時間拉住她。
秦凰渾渾噩噩的走到舜冶的住處，舜冶此時正在端坐在棋盤前獨自下棋，見秦凰一臉血的進來，神色一驚，幾乎瞬間便走到了秦凰的面前，“凰兒，你無礙吧？”
秦凰沒有開口，只是木木的看著他，那眼神透著茫然，茫然中又是極深的覆雜。
舜冶把腳下癱軟的她橫抱起來，放在軟榻上，視線看向跟著她過來的臨慎。
臨慎恭敬的回答，“回主子的話，方才小姐在哄完小少爺睡覺之後，在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遇到了惜芳姑娘，兩人便一同回到了主子的屋子，之後，主子便屏退左右……屬下守在屋門外，隱約客廳裏面似有爭執之聲，卻並不清楚裏面是何種形式，直到小姐叫我等進去，屬下只看到惜芳姑娘胸口中了一刀躺在小姐懷裏，其他的，屬下便不曾知曉了。”
舜冶深邃狹長的眸子明明滅滅，看不出其中的情緒，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輕輕拍著秦凰的背，無聲的安撫她。
“屬下看護不利，還望主子責罰。”雖清楚的知曉秦凰身體無虞，但看她的精神狀態確實有異常，慎兒雖不知為何，但卻是知曉，只要是有問題，那便是她的問題。
“下去。”舜冶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屬下遵命。”慎兒順服的領命，出去按照看護不利罪責，自動去領責罰了。
室內只剩下舜冶和秦凰，舜冶放開了秦凰，聲音很穩的開口，“我去幫你拿帕子，先把你臉上的血跡擦幹凈。”
秦凰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她只是木木呆呆的看著他，好像是對現下的他不知該用哪種表情做反應一樣。
舜冶把潔面用的汗巾浸濕再擰的半幹，然後向秦凰走來，坐在她旁邊，一點一點的幫她擦去她臉上已經幹了的血跡。
直到清理感情，舜冶起身，準備再幫她擦一遍，幫她掃去面容上所有的血腥氣味。
一直沒有動作的秦凰卻在舜冶起身之時突然拉住了他袖袍。
舜冶垂頭看她，目光溫柔，唇角寵溺的笑，“乖，我馬上就回來。”
秦凰的手卻依舊沒有松開，她慢慢的擡頭看著他，目光青澈如琉璃，內裏卻似乎有什麽東西破碎開來。
舜冶深邃的眸中一縷狐疑閃過，便見她嘴巴開合。
她道，“舜冶，我記起來了。”
舜冶呼吸微頓，開口的聲音依舊很穩，“凰兒，你記起了何事？”
她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在這一瞬間，犀利如劍，“我記起來，是你……是你殺了爹爹。真的是你，是你……”
舜冶心尖微刺，看著她眸中抽絲剝繭的脆弱，化成一滴滴淚水，從漂亮的眸中串串落下，他扔下了手中的帕子，坐在她身側，盡可能的與她平視，他道，“凰兒，你只記得這麽嗎，你還記得別的事情嗎？”
秦凰搖著頭，悲傷逆流，痛不欲生的感覺讓她在這一瞬好像能夠體會到惜芳的那種痛，那種糾結，恨不得死掉算了，“我親眼所見，舜冶，我親眼所見的……你，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舜冶沒有慌張，他的情緒，也就從方才一見到她時亂了一下，之後便一如往常般的穩如泰山，聽到秦凰的話，他只是很淡然的搖了搖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他道，“凰兒，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既親眼所見，我自然是百口莫辯的，既然百口莫辯，不如不辯。”
她楞在那裏。
舜冶修長的指尖輕輕撫摸她的臉，她一個瑟縮，下意識的後退，在這一刻，她的身體甚至是精神，都不受控制的開始抵觸他。
“凰兒，莫哭，我只是想幫你擦去眼淚。”舜冶收回了手，聲音有些蕭索的嘆息，“你若不願，我便不碰你。”
他的話，她心裏突然揪扯的疼，她掙紮的就想從軟榻上跳下，逃離這個地方，卻被他止住。
“凰兒，我只說一句話。”他的手虛虛擋住她的動作，如她所說般，她若不願，他便不碰她分毫。
秦凰目光再度與他對視，被淚水洗刷過後的悲傷，晶亮的刺目。
他道，“湖心亭賞荷，對飲之人是何人？”
秦凰猛然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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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凰大驚失色，“大夫，大夫她怎麽了，她不會，不會……”
“小姐放心，這姑娘只是失血過多，暈厥過去而已，待稍稍調養，便會醒轉過來的。”大夫安撫的開口。
“真的，真的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秦凰哆嗦著手放在她的鼻尖，感受著她氣若游絲的呼吸，顫著聲音開口。
“小姐放心，老夫行醫一甲子，從不打狂言。”
慎兒在一旁看秦凰哆嗦的實在厲害，不由出聲道，“小姐，惜芳姑娘如今需要安靜調養，旁側自然會有李大夫和丫鬟們悉心照料，您便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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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兒說完，向旁邊的老大夫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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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凰沒有開口，只是木木的看著他，那眼神透著茫然，茫然中又是極深的覆雜。
舜冶把腳下癱軟的她橫抱起來，放在軟榻上，視線看向跟著她過來的臨慎。
臨慎恭敬的回答，“回主子的話，方才小姐在哄完小少爺睡覺之後，在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遇到了惜芳姑娘，兩人便一同回到了主子的屋子，之後，主子便屏退左右……屬下守在屋門外，隱約客廳裏面似有爭執之聲，卻並不清楚裏面是何種形式，直到小姐叫我等進去，屬下只看到惜芳姑娘胸口中了一刀躺在小姐懷裏，其他的，屬下便不曾知曉了。”
舜冶深邃狹長的眸子明明滅滅，看不出其中的情緒，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輕輕拍著秦凰的背，無聲的安撫她。
“屬下看護不利，還望主子責罰。”雖清楚的知曉秦凰身體無虞，但看她的精神狀態確實有異常，慎兒雖不知為何，但卻是知曉，只要是有問題，那便是她的問題。
“下去。”舜冶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屬下遵命。”慎兒順服的領命，出去按照看護不利罪責，自動去領責罰了。
室內只剩下舜冶和秦凰，舜冶放開了秦凰，聲音很穩的開口，“我去幫你拿帕子，先把你臉上的血跡擦幹凈。”
秦凰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她只是木木呆呆的看著他，好像是對現下的他不知該用哪種表情做反應一樣。
舜冶把潔面用的汗巾浸濕再擰的半幹，然後向秦凰走來，坐在她旁邊，一點一點的幫她擦去她臉上已經幹了的血跡。
直到清理感情，舜冶起身，準備再幫她擦一遍，幫她掃去面容上所有的血腥氣味。
一直沒有動作的秦凰卻在舜冶起身之時突然拉住了他袖袍。
舜冶垂頭看她，目光溫柔，唇角寵溺的笑，“乖，我馬上就回來。”
秦凰的手卻依舊沒有松開，她慢慢的擡頭看著他，目光青澈如琉璃，內裏卻似乎有什麽東西破碎開來。
舜冶深邃的眸中一縷狐疑閃過，便見她嘴巴開合。
她道，“舜冶，我記起來了。”
舜冶呼吸微頓，開口的聲音依舊很穩，“凰兒，你記起了何事？”
她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在這一瞬間，犀利如劍，“我記起來，是你……是你殺了爹爹。真的是你，是你……”
舜冶心尖微刺，看著她眸中抽絲剝繭的脆弱，化成一滴滴淚水，從漂亮的眸中串串落下，他扔下了手中的帕子，坐在她身側，盡可能的與她平視，他道，“凰兒，你只記得這麽嗎，你還記得別的事情嗎？”
秦凰搖著頭，悲傷逆流，痛不欲生的感覺讓她在這一瞬好像能夠體會到惜芳的那種痛，那種糾結，恨不得死掉算了，“我親眼所見，舜冶，我親眼所見的……你，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舜冶沒有慌張，他的情緒，也就從方才一見到她時亂了一下，之後便一如往常般的穩如泰山，聽到秦凰的話，他只是很淡然的搖了搖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他道，“凰兒，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既親眼所見，我自然是百口莫辯的，既然百口莫辯，不如不辯。”
她楞在那裏。
舜冶修長的指尖輕輕撫摸她的臉，她一個瑟縮，下意識的後退，在這一刻，她的身體甚至是精神，都不受控制的開始抵觸他。
“凰兒，莫哭，我只是想幫你擦去眼淚。”舜冶收回了手，聲音有些蕭索的嘆息，“你若不願，我便不碰你。”
他的話，她心裏突然揪扯的疼，她掙紮的就想從軟榻上跳下，逃離這個地方，卻被他止住。
“凰兒，我只說一句話。”他的手虛虛擋住她的動作，如她所說般，她若不願，他便不碰她分毫。
秦凰目光再度與他對視，被淚水洗刷過後的悲傷，晶亮的刺目。
他道，“湖心亭賞荷，對飲之人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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