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秦凰看著秦子晉，依然是那副儒雅和善的面容，飯桌上偶爾還給召慈夾菜，召慈皆是柔情蜜意的笑的溫柔。但秦凰卻覺得，他給她的感覺，是那麽的陌生，陌生到好像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爹，用過晚膳後，咱們出去走走好不好？”秦凰笑著開口。

秦子晉也答得痛快，“正好，你慈姨這些日子在秦宅也呆膩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秦凰眉頭微皺，目光認真的看著秦子晉，卻是強調，“爹，只有我們父女倆兩個人，可以嗎？”

秦子晉微楞，沒有說話，召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一臉寬容的道，“子晉，孩子想單獨和你說些悄悄話，我便不打擾你們父女了，待下次，待下次凰兒再有了閑暇時辰，我們父女三人在一同逛街。”

小果兒見縫插針的開口，把小手舉得很高很高，“還有小果兒，小果兒也要去！”

召慈笑的慈愛，對小孩子說話獨有的語調開口哄，“好的，下次一定帶上我們小果兒，這次就讓爺爺和娘親兩個先去玩，好不好。”

小果兒脆生生的應了，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問，“召慈奶奶，小果兒知道的，就像是小果兒和無塵爹爹有悄悄話和秘密一樣，娘親和她的爹爹也應該有悄悄話要說，也有只能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別人是不能知道的，對不對？”

“小果兒說的對極了，真是聰明的小寶貝呢。”召慈毫不吝惜的誇獎，慈愛的模樣好像跟小果兒不是認識了幾十天，而是從小就陪伴她成長一樣。

小果兒脆生生的笑了，小孩子脆嘎嘎的笑聲在餐桌上十分動聽，只不過，只有一個孩子的笑聲，略微顯得單調。

用過晚膳後，秦凰便與秦子晉出了秦宅的大門，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集市的小攤早已經散了，走在略微空曠的街道，只見星星點點的燈火和不甚清晰，漸漸與月色融為一體的炊煙。

走了很久，秦凰終是開口，“爹，如今的你幸福嗎？”

秦子晉微微沈默，道，“凰兒呢，凰兒幸福嗎？”

秦凰認真的想著，所謂幸福的定義，卻被自己模糊了界限，她深深一聲嘆息，道，“我不知道。”

秦子晉卻是笑了，溫潤儒雅的聲音在夜風中有些蒼涼，“凰兒，你是不解爹爹為何要這般做麽，召慈那麽惡毒的女子，爹卻要與她成親，與她同塌而眠。”

“嗯。”秦凰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微不可見的有些顫抖。

秦子晉卻拍了拍她的頭，輕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爹在報覆你，或者是在折磨自己？”

“也沒有。”秦凰搖了搖頭，她有想過爹是在生她的氣，但從未想過爹報覆她，“我只是不解……或許還有一些茫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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