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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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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秦凰偏心她爹,但是確實,以她爹的人品,她不相信她爹去嫖娼。

也許男人都會有那麽些劣根性,但是秦子晉,就是個異類好不好!

若是相信秦子晉去嫖娼,還不如相信舜冶是皇帝呢。

“你怎麽知道的”秦凰唇角含笑,無所謂的問著。

她只是好奇,二丫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二丫猶豫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告訴了秦凰

“我是聽西市口賣菜的王二麻子說的,”王二丫撓著頭,清秀的小臉發紅,“他與迎春樓采辦物事的花娘柳穗關系很好,聽柳穗姑娘說,這幾日,秦大夫每日午後都會在那裏小憩一會,還跟………還跟樓子裏一個名叫楚娥的姑娘打的火熱。”

啊真的假的

秦凰聽王二丫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她心裏的天平也稍稍傾斜。

或許……她爹一個人孤苦伶仃這麽久,太寂寞了,所以找個姑娘消遣消遣。

額…也有可能

“我爹,我爹……”秦凰看著二丫變得黯然的小臉,下意識的就想安慰。

二丫卻對著她笑了,“阿黃你想什麽呢,我心裏不難受的,秦大夫若真有心儀的姑娘,我還替他高興呢,終於有人照顧他了呢。”

秦凰深深的看著二丫,心中嘆息,卻沒法再繼續說下去,只能轉移話題道,“二丫,這幾日你就好好觀察著新來的這兩個婆子,若是老實衷厚的,以後你也能輕松一些,若是哪個耍滑頭,不必不好意思,直接把他們賣給人牙子。”秦凰說著,拿出了展封給她的那兩個婆子的賣身契,給了二丫。

二丫一怔,沒想到秦凰會如此輕描淡寫的把這契紙給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接,在心中猶豫間,秦凰已經把那契紙塞到了她的手裏。

秦凰拍拍二丫的肩膀,語重心長,“二丫,不瞞你說,自開始逃難的那一刻,我己不僅僅把你當做單純的朋友,你和爹一樣,是家人,是姐妹,所以我信任你,我對家中事宜實在不通,況且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而爹更是忙於醫館,所以以後

家中事宜,就全權勞煩你了,我相信你把三個孩子照顧的很好,也會把家裏照顧的並並有條的”

二丫捏緊了手中的契紙,眼中水光湧動,她吸吸鼻子,使勁兒的點點頭,“阿黃,你放心。”

兩人又說了一會子話,二丫最後說著說著睡著了,然而秦凰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這是從她穿越到這裏後,第一次沒有秦子晉的晚上,就是知道他無虞,她也覺得空落落的。

她靜靜的看著黑漆漆的屋頂,耳邊是二丫熟睡後的呼吸,夾雜著偶爾小娃娃的呢喃。

她從來沒有今晚這麽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擔子和壓力

,因為她終於意識到了,愛你的人,不可能永遠的陪在你身邊。

如同舜冶。

如同秦子晉。

雖然從來沒有明面上說過,但她最厭煩那種依附他人的人,而現下,她卻不得不承認,她卻一直在依附著秦子晉。

所以,在秦子晉只是偶然不在家一晚,她才會那麽的不安…

那是只有弱者才會感到的情緒。

秦凰握緊了手掌,她從未如此渴望過力量,那種不依靠任何人,獨屬於她自己的力量。

黑暗中,秦凰的眸子黑亮黑亮的,好似昏昏夜空中的星子,不能點亮世界,卻強的守護著她在的那一小片天空,等待著黎明。

……

——

在秦凰的撤嬌打滾賣萌和再三保證下,秦子晉終於無奈的同意了,把秦凰自制的蘆薈霜放到自己的存善堂最顯眼的櫃臺處。

秦子晉有些難為情的皺緊了眉毛,“爹只會幫人看病,是大夫,可不是會賣東西的商戶。”

雖然同意了閨女的要求,但他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

“爹,你放心吧!”秦凰信誓旦旦道,“爹,你就擺放在那裏,沒有人買也沒關系。”

秦凰卻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見閨女如此,秦子晉也只能無奈點頭。

得到同意,秦凰屁顛屁顛的從屋子裏拿出早已經打包好的包裹,一路上很是熱心的幫著她爹提著藥箱,送他去醫館了。

秦凰不打算讓她爹幫忙給她賣護膚品,她只是利用她爹醫館的人流量和名頭,給她的蘆薈水打開知名度。

於是,在他爹幫病人們問診的時候,秦凰搗鼓了一個上午,給她的蘆薈水找到了最適合最顯眼的地方,並且拿出塊特質的小木牌擺放整齊。

小木牌上幾個清秀的小字:

讓你變成花季少女的美顏神器,花容霜。

秦凰滿意的點點頭,跟秦子晉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從這天開始,秦凰變得愈發的忙,而秦子晉也從以前的準時準點的回家到三不五時的夜不歸宿。

而秦凰,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變成慢慢的淡然。

除了她的睡眠變得愈發的淺眠,晚上稍稍有些動靜都會讓她清醒。

秋天終究過去,冬天落雨愈發霏霏。

淮南城是標準的南方氣候,到了冬季,因為多雨的關系,很是陰冷。

這讓秦凰一時間很難適應,在安樂村時,冬天大雪紛飛,穿的厚些也不礙事,可是到了

她怎麽感覺不管穿了多厚都冷呢

那種冷,是從腳底心往骨頭縫裏面鉆的冷,甚至連衣服都透著潮氣的。

“這種天氣,當地人居然只穿薄衫,我也是佩服的。”秦凰說著話,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阿黃,這邊冬天是不時興炭盆的,我已經著人去打了,不過等鐵匠打好,好需要一周左右。”二丫手上拿著針線,對秦凰道。

“還是你細心!”眼睛一亮,秦凰誇讚道。

二丫莞爾一笑,手上穿針引線的動作行雲流水。

秦凰看著外面滴滴答答的冬雨,又裹了裹衣服。

輕輕一聲嘆息,從秦凰的口中溢出。

她真是感的好不湊巧,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

那放在她爹館的蘆薈水,別說賣出去,就連問都沒有人問一聲來的。

是她太幼稚,沒有考慮到淮南城的氣候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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