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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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過去接你入宮。再也不讓你離開我身邊!”說完便低頭吻住易小萱的雙唇,深深地 ,用力的,來勢洶洶的仿佛要奪走一切包括她的呼吸,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肆意。易小萱卻用力地試圖推開他,谷月軒之後般懲戒般地在她唇上肆虐,不容她反抗地加深了這個吻。感覺到懷中的少女被吻得快要虛脫,谷月軒終於停止了這個深長的吻,然後用異常霸道的口吻宣布:“記住,你是我的。”

易小萱晃著一雙蚊香眼,只好不斷地點頭,生怕又一次缺氧。

谷月軒輕笑一聲,“之後我會派人護送你到各個門派,如果騎馬辛苦就坐馬車……”

話還沒說完,恢覆神智的易小萱連忙打斷,“不,不用了,我自己會騎馬去。也不需要你派人保護我,我有很多江湖好友啊!”

“比如傅劍寒?”某人的聲調稍稍提高了

“額,還,還有其他的朋友嘛。反正,武林大會之後,我一定去找大師兄你的,而且大師兄你的人都是官府的人吧,跟著我去武林門派總覺得不太妥當。”易小萱連忙拒絕道。

“既然如此,那你萬事小心。”谷月軒也沒有再勉強。

“大師兄,那之前你說幫我找的經書?”

“我明天就派人給你送過去。不過之後師妹你可記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一定,待武林大會完結之後,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走吧,我送你去療傷。”谷月軒牽起了易小萱的手。

“嗯。”易小萱一路不語地跟著,臉上雖然帶著淺笑,但心底卻知道,有太多的不可以。之前所煩惱的感情問題似乎變得非常可笑,即使自己也是喜歡大師兄又怎樣,他們之間的距離比她與二師兄的距離還要大,心越是悲傷,臉上的笑容越是燦爛。回家,是唯一的道路吧……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連大濕胸都要被狗血一把了,吾深表安慰……於是大濕胸也要走了,少女你腫麽辦呢?

第七十三關

與谷月軒的離別並沒有想象中那麽依依不舍,谷月軒是認為大半個月之後,自己肯定會接她入宮,這只是一個短暫的離開;而易小萱則是連最後一個綺念都斷了,二師兄身處天龍教而且視她敵人,大師兄狗血地被改寫為未來的皇帝,無論是哪一個,原來都後來也不屬於自己的。想到這裏,易小萱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谷月軒溫柔地撫摸著易小萱的發端,“不用那麽傷心,我很快就會來接你的,記得保護好自己。”

易小萱扯出一個微笑,“大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然後讓二師兄恢覆記憶,讓武林大會成功。”

谷月軒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手下的一群人,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易小萱嘆了一口氣,強打起精神走向杭州的丐幫分舵。那裏,她遇見了從其他分舵趕來的蕭遙,一番敘舊之後,才談論今晚的事情。

“原本我們的弟子和谷少俠約定在子時一起到府衙大牢解救被捕的弟子,沒想到東廠那班人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這個消息,事先埋伏在大牢裏面,還放毒煙,因此我們也不能幸免。不過還是感謝兩位前來相救。逍遙谷武功果然厲害,單憑兩人之力竟然可以與那麽多人東廠的走狗對抗,易女俠你們真是令我十分敬佩啊。”蕭遙臉上露出難得的敬佩之情。

“不……”易小萱也沒至於笨到將谷月軒的身份暴露,反正當時在場的丐幫弟子沒有一個是清醒的,不過大師兄離開之後,她的確是需要江湖基友們幫助了。“那麽丐幫是答應出席武林大會了?”

“易女俠放心,我蕭遙定會跟長老們說明情況的。”

“好,那個武林大會事關重大,不過現在大師兄有急事要離開,不知道你是否能協助一下?”易小萱也不拐彎抹角了,直奔主題。

“當然可以。不過這途中的費用……”蕭遙對著易小萱露齒一笑。

“放心!吃住我全包總可以了吧!”易小萱扶額而說。

又掏了幾顆藥丸入口中,雖然剛剛傷勢不重,但胸口還是有點悶痛。連大師兄都離開了,果然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第二天天剛亮易小萱便和蕭遙離開杭州,往少林寺出發。沒想到剛離開杭州,竟然在半途上遇見了傅劍寒和史燕。易小萱見到他們兩人都是相當的驚喜,“劍寒兄,小燕子,你們也過來了!”

傅劍寒展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那次你們從杜康村走之後,讓我找了好幾天,最後竟然給我遇見這個姑娘說你在杭州,就打算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幫點忙。”

“劍寒兄!你真是一個好人!”易小萱不自覺地發了一張好人卡。“小燕子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呢?”

“我收到一封書信說你在杭州有事找我,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唄,不過事先說明啊,打架什麽的別叫我啊。”

易小萱開心地連連點頭,這種基友團聚的感覺真好!原來到最後關頭,還是朋友最能靠得住。於是易小萱跟其餘幾人說了說武林大會的事宜,這時,傅劍寒插了一句:“既然天龍教的人也在到處拉攏,不如我們去鑄劍山莊通報一聲,讓劍南兄有所準備。”

易小萱低頭沈思,這個鑄劍山莊和少林寺可是相隔得不是一般的遠,按照自己的這個速度,時間成了最大的問題,但看看身邊的幾個好基友,她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劍寒兄說得有道理,但時間緊迫,少林寺那邊也必須派人去通知。既然這樣我們就分開兩隊,蕭遙你去少林寺通知方丈,然後帶虛真師傅過去洛陽找齊麗問她地下賭場的事情,一定能夠把那個盜經書的和尚抓回去的。至於我們三個就去鑄劍山莊通知劍南兄吧。最後就在洛陽集中。”

大家都對這個建議沒有異議,於是便分頭行動。整頓好一切之後,四人分開行動,傅劍寒倒是有點奇怪“谷兄不和小萱你一起行動?”

易小萱沈默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是啊,師兄他有更緊迫的事情要處理。反正靠我們的力量也一定能夠將武林大會舉辦成功的對不對?”

“我是沒什麽所謂了。”史燕拍了拍身後的布袋,“不過要是這次能夠收獲一大筆,那就好了!”然後一雙銅錢眼。

“小萱你說得對,我們就抓緊時間去找劍南兄吧。”

於是三人又匆匆趕路,走了大概兩三天的時間終於趕到鑄劍山莊的大門。只是此時門外竟然一個守衛也沒有,這不得不令易小萱他們警惕起來。最後決定讓輕功最好的史燕去視察情況,沒想到不久之後,她帶來了壞消息。“我偷看到大廳裏面,荊棘帶著好幾個天龍教的人和鑄劍山莊的人在談判。”

“什麽!二師兄!”易小萱驚呼出聲。這可為難了,先不說她不想跟荊棘交手,就算交手,她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怎麽辦?

似乎看出了易小萱的為難,傅劍寒倒是帶著幾分豪氣地說道:“小萱你不方便出手,就呆著我身後,看我將這些魔教的人全部打回去!”

“謝謝你,劍寒兄,不過,我怎能讓你一個人戰鬥!但不管是人數還是武功我們都可能不及對方,只能智取不能硬碰。我有一個計劃……”易小萱把心底的計劃一一細說。

“好!就按照你說說的實行。不過打架就留給我好了!”傅劍寒一口讚成。

“要是在暗處,我也沒有問題的。”史燕也勉強答應。

“那麽,我們就行動吧!”

鑄劍山莊的大廳內,荊棘用冷冰冰的聲音說:“任莊主,希望你仔細考慮。別將全莊上下的人命和你一起送死。”

任莊主倒是一臉輕視,“就憑你們幾個就想在我們鑄劍山莊撒野!你這個背叛師門的家夥竟然還這麽大口氣!”

“荊棘公子,要不要我用長鞭好好招呼這個老家夥?”站在荊棘身旁的紀紋撩撥了一下頸脖秀發。

“確定不歸順?”荊棘細長的眼眸似被冰霜覆蓋,沒有一絲暖意,但輕鳴的劍身已經表明態度。

“荊棘兄你難道絲毫不顧及以往的情分?”任劍南站出來作最後的勸說。

“我不認識你。”荊棘那比白玉還要好看的修長手指此時握著泛著金光的佛劍,原本應是祥和的金光此刻也混雜著濃烈的殺意。

而這邊鑄劍山莊的眾人眼看談判不成,也紛紛抽出家夥,一場血戰即將爆發。忽然一股淡淡的香氣充斥整個大廳,讓人聞著感到全身都無比的舒服,簡直就有要睡去的念頭。

荊棘眉頭輕皺,“全部給我閉氣運功!”如此不入流的招式竟敢在他面前使用,他覺得此人不是一般的愚笨。只是盡管雙方都馬上警惕過來閉氣運功,然而,噗咚,噗咚幾聲,還是有人不斷地倒下了。荊棘倒是稍稍吃驚,原本以為是極為低級的迷香,卻沒想到竟然是無色無味而且能通過皮膚滲透的奪魂香。

終於大廳之中只剩下荊棘一個徐徐獨立著,越發冰涼的聲音“出來吧。”

很快易小萱和傅劍寒便從正面進來了。看著不久之前見面並且訣別的荊棘,易小萱心底真是百感交集,但此刻,她盡管不知道能不能阻止他的步伐,但是她還是要這樣做,她不願意什麽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荊棘越走越遠。臉上扯出一個強作精神的笑容,“二師兄,怎麽你也來這裏啊。”

“自尋死路。”荊棘看著門口處易小萱那礙眼的笑容,內心處那點微小的奇異感覺又再一次出現,仿佛曾經看過這樣的笑容。

“是不是找死別這麽早下定論嘛。”易小萱搔了搔頭。“二師兄,你永遠都是我的二師兄,不管你在哪個門派。真是很可笑,明明那天之後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與你為敵,但是,今天再見面,我還是覺得內心很難受。真的不想跟你打,不過,任劍南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就請二師兄你再指點我一次吧……”易小萱抽出長劍,內心滿滿的悲傷,眉角間流露出極為無奈的神情,但她不敢有一絲放松,這一次,大師兄可是不在場了,面對失憶的二師兄,只能靠她自己了。

“小萱,還有我幫你,放心!”傅劍寒站在易小萱身旁,守護者般的姿態,也亮出家夥。

荊棘冷笑了一聲,“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不敢有一絲的大意,易小萱從上次天龍教一戰後,跟谷月軒也探討過荊棘說使用的武功招式的特點。經過她的推測,應該是專修佛劍磨刀的霸邪武功,要是荊棘真修煉到最高境界,她肯定在一分鐘之內領便當。但她此時眼見荊棘所使用的竟是普通的利劍,那帶著濃黑氣息的佛劍魔刀倒是沒有使出了,倒是讓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隨著兵器交接的聲音,易小萱和傅劍寒便雙劍合璧,想盡方法牽制住荊棘的動作。計劃很簡單,她也沒想過要單憑他們三個將二師兄打倒,他們要的只是在這段時間,讓史燕將鑄劍山莊的人全部弄醒,然後再對還在昏迷之中的天龍教人下手。這個計劃說簡單不簡單,說困難不困難,因為關鍵之處就在於,能牽制住荊棘多少時間。

傅劍寒使著霸氣的刀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著逼人的氣勢,倒是一時之間勉強與荊棘打著一個平手。只是當史燕的身影也偷偷出現在大廳並試圖救人的時候,荊棘的攻勢明顯加劇了。

如白玉般精雕細琢的俊臉上,嘴角不屑地揚起了一個弧度,“原來你們打這樣的主意。可惜很快就不能如願。”然後手中的劍似化成點點銀光,速度快得幾乎用肉眼都看不見,如此迅速的招式,傅劍寒也開始被逼得連連後退。

易小萱心知不妙,於是在擋劍的空隙中,從荊棘的後方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荊棘連眼也不轉,只用左手往易小萱之處一揮,易小萱雖然馬上反應過來用劍抵擋住,然而也被震得連退好幾步,喉嚨一熱,幾滴紅絲從嘴角滲出,用眼角掃過一下史燕的動作,泥煤,再不快一點,她就真要領便當了!盡管如此,她沒有一絲猶豫,重新握緊蓮花劍,又一次沖上去。

荊棘覺得當面對這這個少女,自己的心情就會變得異常的奇怪。盡管理智告訴他,這人是他的敵人,不能手下留情,但內心深處卻有把聲音不斷在勸說,不能傷害她。這麽糾結掙紮的心情,荊棘自有認知以來還沒試過。雖然懷著這樣矛盾的心情但旁人卻很難從他臉上看出來。只是他攻擊易小萱的力度比起傅劍寒的明顯保留多了。

只是當他看到鑄劍山莊的人一個個漸漸醒來然後捆綁自己手下的時候,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左手也抄起了長劍,又一次使用自己的特技左右開弓。面對狀態全開的荊棘,易小萱表示沒有外掛絕逼打不贏!於是荊棘執劍一掃,傅劍寒負傷閃避不及被擊倒地,斜向一劈,易童鞋左臂光榮掛彩。而此時,史燕終於不負重托將所有鑄劍山莊的人都救醒,而且多人合力一起把天龍教的人都捆綁起來。

荊棘也停下了攻擊,冷冷地看了一看那被捆成粽子一樣的手下,然後又瞄了一眼捂著受傷左臂的易小萱,看到那刺眼的鮮紅,他的心不自覺得痛了一下,他卻不知理由,為了掩飾著異樣的心情,他只好將目光投向於另一邊,“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

“不是!”易小萱從腰包裏掏出十全大補丹然後啃下去,“我知道我們不是二師兄你的對手,不過,二師兄你就真的不顧你手下的生死?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放過鑄劍山莊。”

“……”荊棘沈默著,目光卻避開易小萱。

易小萱見荊棘不說話,於是游說得更加賣力“反正,你們天龍教實力那麽強,還在乎這麽一個門派嗎?相反的,你的手下都在我們手上,他們都是人才啊,如果為了一個小小的門派而折損那麽多的得力手下,這可不劃算啊。”

荊棘最後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離開可以,把神劍交出來。”

此話一出則引來鑄劍山莊莊主的怒吼,“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神劍乃我鑄劍山莊世代相傳的寶物,怎能輕易給人!更何況現在你的人都在我手上,你拿什麽跟我討價還價!”

“就拿你的命。”話剛說完,荊棘以快得看不見的速度瞬移到莊主跟前,帶著寒氣的劍身正落在莊主的頸脖之間。

好快的速度,易小萱不禁大吃一驚。敢情剛剛他跟他們交手的時候沒有用盡全力是吧。這開掛的速度怎能跟上啊。易小萱忽然有種內牛滿面的沖動。

“爹!”任劍南見父親被挾持著,連忙關切地叫了一句。

“把神劍交出來。”力度稍稍加深,很快便見紅了。

任劍南眉頭緊緊地鎖著,最後只得深嘆一聲,走進內堂,很快,一柄套著古木雕花劍套的寬劍便拿在他手上。

易小萱沒想到劇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眼見荊棘拿著那柄所謂的神劍,閃退到幾步之遠後審視手中的神劍。她連忙詢問:“二師兄你拿到神劍是不是可以收手?”

荊棘避開易小萱那充滿期待的眼神,輕輕側著臉,用極冷的聲調說:“此行只在於奪取神劍,這些人,自有其他教眾清理。”其實這並不完全正確,龍王的命令是讓這鑄劍山莊歸順於天龍教,並奪其神劍,不過,荊棘看著眼前這個受傷的女子,卻將後面的話語隱蔽了。他知道,每一次和她見面,頭腦總是被這種解釋不明的情感控制,做出他自己都難以理解的行為。也許一劍解決掉就好了。被這難以言喻的情緒所煩擾的荊棘,輕輕扶了扶額頭,然後,對著任劍南命令道:“這次先留你們一命,放人。”

那莊主當然不願,但在易小萱和傅劍寒等勸說下,究竟是將剛剛捆好的天龍教眾人松綁了。史燕倒是擔憂,“易女俠啊,你說這麽放了不就是白做工了麽,萬一他們反悔怎麽辦?”

“不會的,我相信二師兄的人品,絕對是說到做到。對吧,二師兄?”易小萱仿似以前一樣,微笑著詢問荊棘。

被眼前那燦爛的笑容一下子攝了心神,這個笑容很熟悉,很溫暖,是他最喜歡的……,荊棘感到頭部傳來一絲絲的隱痛,只得怒得一甩袖然後帶著天龍教的眾人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濕胸登場,鼓掌撒花……

第七十四關

看著荊棘有點負氣而去的身影,易小萱忽然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總算守住了一個門派,雖然代價也很大,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人還在,還怕劍奪不回來嗎?終於輕輕松了一口氣,全身癱坐在地上。傅劍寒不顧自己的傷勢,連忙跑上來關心地問候著:“小萱,傷勢嚴重嗎?”

“不,只是一下子腿軟了。嘻嘻。”易小萱擺了擺手。

“小萱姑娘的恩情,任某真是無以為謝。請受任某一拜。”任劍南也上前道謝。

“不用不用,”易小萱連忙站起來阻止傅任劍南的動作,“大家都是朋友,太客氣了,而且我們都保不住你們的神劍,受之有愧啊。”

“小萱姑娘絕對受之無愧,若不是有你們的援手,恐怕鑄劍山莊要傷亡慘重。”

“既然你想道謝,你們就在九月初一的武林大會上表示謝意吧。”易小萱之後便巴拉巴拉地將武林大會事宜闡述一遍,換來莊主的鼎力支持之後,還獲得江湖好基友一枚——任劍南的加盟。在鑄劍山莊稍稍休息了一天之後,易小萱便帶著眾基友趕往洛陽。

趕了好幾天路,發現不知不覺間,時間竟然八月下旬了。再過那麽十來天,就要迎來終結了,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有幾件事情必須完成。他們剛進城門,迎面就來了一名小廝打扮的男子,往易小萱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相信這位必定是易姑娘了。這個是谷公子吩咐奴才帶給姑娘的禮物。”說完便恭敬地遞上一個木盒。

易小萱接過木盒後,那人也離開了。易小萱打開木盒一看,果然是之前自己叫大師兄幫忙搜集的剩下的幾本經書,這麽一來,算上逍遙谷裏面的那幾本經書,回家所需要的道具基本上全部都湊齊了,現在只等那天的到來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易小萱重新抖擻精神,勝利快要到來了!

來到約定好的洛陽客棧,很快就見到一臉賊笑的蕭遙和雙掌合十,囔囔念經的虛真,還有在旁邊嚼著零食的齊麗,她終於明白到基友一生一世走的真理。勝利大匯合之後,易小萱對於蕭遙能夠成功完成任務表示相當滿意,於是決定請大夥大吃一頓,反正自己的私房錢還有,不吃飽飯怎麽幫自己幹活?

就在眾人浩浩蕩蕩地往太白樓行進的路上,眼利的史燕發現某條小巷中一閃而過的黑色身影,於是易小萱決定還是先解決問題再吃飯。兵分幾路後,終於將那個可憐的家夥堵在某條小巷中,這個妨礙大夥吃飯的人在遭受到大家愛的教訓後,不負所望地掉下一封密封的書信後狼狽而逃。易小萱撿起這封傳說中的密件,心內大笑了幾聲。哇哈哈,江天雄你這次還不死!

洛陽太白樓二樓的一張桌子上,擺滿了多碟美味佳肴,有蕈有素,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討論剛剛撿到的密信。從信上的內容可以得知,洛陽城內有一個德高望重的武林人士暗中勾結魔教,正要在武林大會之日埋下炸藥,將去武林大會的人士炸死。

傅劍寒喝完一大杯酒之後,詢問易小萱道:“小萱你打算怎麽處理?”

“是啊,洛陽城裏面的武林人士可是有好幾個啊。”齊麗補充道。

“反正咱們人多,幹脆一個個來調查監視好了。”蕭遙剔著牙齒說道。

“阿彌陀佛,小僧認為這樣不妥。”虛真合十閉眼說道。

“正的監視不行,那就夜探一下唄。”史燕難得也提出一個建議。

任劍南看了看桌上的書信,深思了一下便道:“既然此密信中有此人的筆跡,不如我們一個個來對證筆跡。看看究竟是哪人所為。”

易小萱見大家發言得差不多,於是作了總結,“嗯,我也覺得劍南兄的建議不錯,我們就來搜集一下洛陽各個武林人士的筆跡,來一個逐一對比,來一個鐵證如山。”於是便分派任務下去。

分派好任務,酒足飯飽之後,她隨口問起武當派掌門的病情,才忽然記起治療他的幾味藥引還沒搜集好。馬上叫住傅劍寒,“劍寒兄,之前拜托你釣的怪鯰魚呢?”

“啊,那條魚就在杜康村村長家的魚缸裏。你現在要嗎?”

“額,這樣啊,你幫忙送去武當派可以嗎?我還要去另一個地方取另外一味藥材。”

“小萱需要幫忙嗎?”

易小萱本想拒絕,但後來點了點頭,“也好,劍寒兄你就陪我走一趟。”

在這所剩不多的時間內,易小萱覺得有必要親自回逍遙谷,給那老頭好好告別。至於武當派掌門,她決定還是讓傅劍寒幫忙把所有藥引給帶過去,於是讓他陪自己走這麽最後一趟路程。

從洛陽趕到杜康村,易小萱倒是有點感觸,也許是最後一次來這個平靜的小鄉村了,不禁感嘆了一句:“下次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桃源之鄉了。”

傅劍寒見此,倒是大笑道:“小萱你喜歡什麽時候過來都可以啊。”

“也對,走吧,我們去拿怪鯰魚。”易小萱笑了笑,然後拉著傅劍寒往村長家走去。

日落西山,易小萱見時間也不早,於是也應著村長的邀請留了下來。夜幕降臨,易小萱看著窗外那寧靜的夜色,來了興致,便披著外套出去散步了。已經過了十五,所以月亮並不是那麽的圓。

沿著村中安靜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很快就看到傅劍寒那如火般的身影,獨自一人在酒館外的桌子獨自喝酒。易小萱也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傅劍寒的肩膀“劍寒兄,怎麽一個人喝酒啊?”

“哈哈,原來是小萱啊,來來來,既然來了就和我一起喝幾杯吧。”傅劍寒遞上酒杯。

易小萱見相聚的機會不多了,本來不喜歡喝酒的她也坐了下來,輕輕地細舔了幾口,“嗯,杜康村的酒果真很香呢。”

“當然,你喜歡喝,我以後每天帶你過來喝酒!”傅劍寒發出了豪壯的宣言。

“哈,哈,再說再說。”易小萱只好笑了笑。

“對了,小萱你怎麽知道武當派掌門的病情和所需要的藥引?”傅劍寒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這個是因為之前聽人說的,而且這個病癥神醫前輩剛好傳授了治療的方法給我,所以我就知道了。”某人說謊完全不用打草稿。

“那麽我們明天要去哪裏取藥材?”

“如無意外,應該是劍廬找一下劍聖前輩了。”

“你怎麽知道劍聖前輩那裏有你所需要的東西?”傅劍寒有點不解。

“嘻嘻,這個是花翁前輩告訴我的。”易小萱繼續瞎掰。

但明顯某人相信了,“啊,原來如此啊,小萱你真的知道很多東西啊。”

“哈哈,還好還好。”易小萱有點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臉。

看著眼前少女帶著微微羞澀的笑容,傅劍寒覺得心嘭的顫動了一下,然後行動比頭腦還要快地按住易小萱的雙肩,吐出一句“那個……”之後卻傻傻地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易小萱眨著眼睛看著這個好基友,搞不懂他要說什麽。

傅劍寒的臉比醉酒還要醺紅,支支吾吾著“我,我,你,你……”

“劍寒兄你要說什麽?”

“我……”傅劍寒的臉越來越紅,最後竟破口而出“我喜歡你!”

易小萱楞了一下,但很快就馬上回應“我也喜歡你啊!”

“呃……真,真的嗎?!”傅劍寒的臉快要紅的冒煙,眼裏滿是喜悅的神色。

“當然,你是我的好朋友啊,我當然喜歡你啊!”

又一次被派好人卡的傅劍寒此時也明白易小萱說說的”喜歡”明顯和自己的“喜歡”是不一樣的,但是又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只會傻笑道“啊,啊,是啊。”

“是啊,嗯,差不多也要去休息了,劍寒兄你也別喝太多了,早點休息哦,明天早點出發哦”易小萱輕輕拍了一下傅劍寒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了。

她不敢往那個方向想,都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就不要再連累其他人了,基友的關系,對大家都是最好的。易小萱握著拳給自己默默地打氣,加油!一定能夠回家的。

傅劍寒看著離開的易小萱,滿臉苦笑,果然太急了嗎?

第二天天剛亮,他們便帶著那條怪鯰魚匆匆趕路了,馬不停蹄地趕到劍廬處,剛下馬,就從竹林之外看見那間清雅別致的竹廬,於是便恭敬地報上名號,等到一把蒼老卻雄渾的聲音答道“進來吧。”

走進竹廬,便看見生機勃勃的院落中栽種著各色各樣的花卉。而在那棵盛開的山茶花旁站著一個白發蒼蒼,身體健碩的老人。

易小萱連忙闡述兩人的目的,劍聖仔細地觀察了兩人一陣,終於松口了,“你們要的火鳳凰花就在那裏,不過你們也看到,這花兒最近可是不太精神,你們如果能將她養活就帶走吧。”

易小萱終於得到允許之後,便拉著傅劍寒一起過上了花農的日子。易小萱將之前花翁前輩傳授的知識,細心地打理著這棵火鳳凰,過了那麽的幾天,果然有了起色。而傅劍寒也趁機向劍聖請教武功,倒是武藝進步了不少,距離武林大會的日期也越來越近了。終於第五天的時候,這火鳳凰竟然長出了一個小小的花蕾,而劍聖也終於點頭允許兩人帶走火鳳凰。兩人連忙道謝之後,離開了劍廬,之後易小萱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劍寒兄,那就麻煩你帶著著火鳳凰花,怪鯰魚,還有這瓶金翅鳥的血趕往武當派了。我還要回逍遙谷跟師傅匯報一下情況。”

“小萱你放心吧,我們就在武林大會當天見面吧!到時候來一個不醉無歸啊”傅劍寒爽朗地笑道。

“好!”易小萱雖然不知道那天會不會到來,但還是覺得抱著這樣的心情去等待時間就似乎要變得美好。

目送完傅劍寒離開之後,易小萱連忙折返回劍廬,做了一件她從一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想做的一件事情。

一天之後,易小萱謝過劍聖之後,正要離開。此時劍聖不住再多問了一句:“小女娃,你當真不後悔?”

“嗯,晚輩感謝劍聖前輩的教導。”易小萱深深地行了一個禮,握緊著劍柄,堅定了自己的心情之後,便灑脫地離開了。

再過幾天,就能回家了。易小萱覺得有悲有喜,曾經有過想留下來的念頭,不過都一個個被現實打破了。二師兄的失憶,她無能為力,大師兄的身份,她沒有勇氣。想到這裏,易小萱苦笑了一下,當初自己還為成為瑪麗蘇而苦惱了一陣,但最後的事實不就是證明了,武林群俠傳的世界,只能是武林的世界,不會變成小言的世界。即使這個世界邪惡的意志已經將其汙染,但是最內在本質的武俠精神,仗劍江湖,快意恩仇還是沒有改變。想到這裏,易小萱覺得自己的離開也不應該那麽拖泥帶水,應該爽快一點。於是拿起了毛筆,倒是寫起了告別信來。要感謝師父的教導,雖然那老頭是二了點;要感謝大師兄的關懷,雖然平時被欺負不少;要感謝二師兄的體貼,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冷冰冰的表情;要感謝傅劍寒的仗義,雖然那人陽光燦爛了點……一句句感激的話語躍然於紙上,一滴滴淚水暈開了墨跡,“真是傻瓜,怎麽寫著寫著又哭了起來呢,明明說要爽快點的嘛。

終於在夜幕降臨之際將書信寫好,她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裏,然後將回家要用到的幾本經書都收拾好,便去開找最後的一個人。

“施主你真的考慮清楚了?”蒼老的聲音。

“嗯,拜托大師了。”

“一切皆天意。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傅劍寒基友,好人卡接好!

第七十五關

八月最後的幾天,易小萱分別和各個小夥伴們都聯系了,一切都在預計之中。這幾天她對無瑕子特別的恭敬,谷裏面的大小事務都全部包攬,讓無瑕子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要急於贖罪。

九月初一,終於到來了。

一切,就在這天結束吧。易小萱背起包袱,轉頭看了看站在谷口送別的無瑕子和老胡,又一次不舍起來。“師父,小萱要出發了,您以後要好好保重身體,別那麽容易生氣,下棋使詐的手法要高明點啊,棋叟前輩是不想每次都戳穿您,還有……”

“你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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