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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捏住了易小萱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去。帶著酒味的濕軟舌頭順利入侵易某人的檀口,貪婪汲取她口中的蜜汁,巧妙地堵住她的口。谷月軒深深的、火熱的唇舌肆虐她的一切,奪走了她的呼息與思緒,燎原般的野火點燃,迅速的癱瘓了她的思緒與氣力。易小萱最初是驚愕,然後驚嚇地掙紮著拒絕,但畢竟兩人的體力有太大的差距,而且到後來易小萱已經被谷月軒熱烈的纏吻吻得虛軟,只能無力地依附,癱倒在谷月軒的懷中,緩緩閉上雙眼,順從身體本能,回應他熱情的舌吻。易小萱被吻得昏昏沈沈,一雙臂膀宛若自有其意識,悄悄爬上谷月軒厚實的肩頭,緊緊攀住……“嗯……”唇舌交纏,谷月軒汲取著她唇間的甜蜜,反覆吸吮她唇瓣的蜜津,仿若那是世上最甜的蜜源,永遠都嘗不膩……

兩人的身體此時互相緊貼著,谷月軒灼熱的氣息宛如一張網,將易小萱牢牢地罩在其中。火熱的吻持續加溫,他的大掌開始伸入易小萱的衣裳,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游移。忽然身上一股冷氣外入,易小萱也終於醒過神來了,她連忙用力地推開了谷月軒,跳到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半是憤怒半是羞澀地指著他,“大師兄,你怎可以這樣對我!”

谷月軒的語氣似乎頗帶惋惜,“可是,我覺得還不滿足。而且小師妹你剛才不是也挺投入的?”

“你,你,你……”易小萱既氣谷月軒的行為,更氣剛才對谷月軒的熱吻竟然有所動心的自己。明明以前都看過不少河蟹文,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沒見過豬跑都吃過豬肉啊,怎麽大師兄一吻下來就變得如此的沒出息,更要命的是她竟然陶醉其中,並且幾乎從二壘直接上本壘了,豈可修!她怎麽對得住純情的二師兄啊?她有罪啊!

“你……我,我喜歡的是二師兄!我,不喜歡你的!”

“但你的身體不是這樣告訴我的。”谷月軒笑得有點邪魅。

“胡,胡說!”易小萱抓住剛剛弄松的衣襟,十分慌張。

“那要不要再試一次?看看我是不是胡說?”谷月軒慢慢一步步地逼近易小萱。

易小萱怕極了,她只好“啊”的一聲奪門而出。不要說笑了,再來一遍,她肯定自己會被啃得渣也沒了,而且她不想再動搖自己的心了。她不能再對不起二師兄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師兄啊,俺對不起你啊,大師兄都快上本壘了,為啥你只啄了一下小嘴?不過你放心,以後的xx還多著呢,過幾章就給你來蟹肉大餐~哦也!杯具了,現在貌似只有肉,才能激起我對她們的愛,我果然猥 瑣了……遠目~

第六十四關 洛陽經書

易小萱可以斷言,這一個新年是她過得最為憋悶的新年。她確實沒有想到大師兄的道行如此深厚,吃飯前差點把她也吃進肚子裏,現在竟然若無其事地同坐一桌,還殷勤地夾著菜給她,讓易小萱覺得感覺實在怪異。她不想當一個花心的女人,見一個愛一個,但也不能否認她確實對谷月軒也有感覺了,想到剛剛的熱吻,她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偏偏二師兄飯桌上也不時夾菜給她,完全沒有過問大師兄態度轉變的原因。慘了!她沒面目面對二師兄了,她就像一個玩弄純情少男心的壞人,她不是一個好人啊!

一頓飯下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她只知道,要是再同時面對那兩位閃亮的大神,她那微弱的道德觀肯定會促使她痛哭流涕地扯著二師兄的衣褲,請求原諒她稍稍出軌的心靈。於是,團年飯吃完,她便早早地回到房間裏,棉被一蓋,什麽事情都不想就只想逃避地睡覺去。

沒想到,背脊剛碰床,窗外就傳來輕微的敲打聲。易小萱馬上警惕地穿好衣服,大聲詢問:“誰?”

“小萱,是我啊,史燕啊。外面很冷呢,快開窗吧。”窗外傳來有點顫抖的女聲。

史燕?易小萱連忙走過去打開窗戶,果然,一身黑不溜的史燕全身冷得發抖,一見窗戶開了,便迅速地爬了進來。“哎呦,差點冷死我了!”

易小萱倒了一杯熱水給她,詢問道:“史燕你過來找我是有急事嗎?”

“當然,我幾經辛苦才查到,那本四十二章經在洛陽的白馬寺。小萱你是要去搶過來麽?”

易小萱一下子被問住了,“呃,我想,暫時不急吧。”

“哎,怎麽會不急呢?之前你不是說這些經書是你回家的重要線索嗎?”

“這……”

“難道你已經不想回家了?”史燕有點驚訝地看著她。

易小萱也矛盾了,要不是史燕的提醒,她都快忘記回家這回事了。但想起之前她的決心,她要為二師兄留下來的。“我,我不回去了。”

“為什麽?”史燕有點難以置信地反問。

“這裏有我喜歡的人和喜歡我的人,所以,我覺得留在這裏也不錯啊。”

“那你的家人怎麽辦?”

易小萱沈默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家人是一生一世的,但你說的所謂喜歡你的人能保證一生一世都愛你嗎?你又能保證一生一世都只愛他嗎?所謂的愛情,本來就是最漂浮不定,你竟然為了這樣的東西放棄你的家人?”史燕說著有點激動了,“我是不知道你究竟怎麽想的,反正我消息是帶到了,去不去是你的自由。”史燕說完後,又從窗口離開了。只剩下站在原處發呆的易小萱。

初春四月,洛陽城一片生機勃勃。本應香火旺盛的白馬寺今天卻門庭緊閉,路過的行人都議論紛紛,而寺外則有一身材魁梧的僧人在門外解釋道,因為寺內要修葺所以要閉門一天。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往日香客絡繹不斷的大殿內,此時卻站著幾個人。一個是身穿西域僧袍的空利法王,另外兩個卻是江湖中被成為河洛大俠的江天雄父子。

“你,不知道江善人來此,所謂何事?”佛像前的空利法王,臉色不佳地對前面兩個藍色生物詢問。

“也沒別的事,只是想借空利法王手上的經書一閱。”一身藍衣長袍的江天雄出聲回答。

空利法王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經書裏講的都是深奧覆雜的佛法,又是用梵文所寫的。我想江善人是不會有興趣讀它的。”

“我看這經書中記載的不是深奧佛理,而是上乘的內功心法吧。”江天雄不懷好意地望著空利法王手中的經書,輕笑道。

空利法王馬上換上一副警惕的神情,看著江天雄父子,暗暗做好戰鬥的準備。

江天雄繼續說道:“哼哼,從你自願住進府中,教授瑜兒武功時,我就懷疑你另有意圖了。而當你要瑜兒到寺內打探經書下落時,我更是深信不疑。”

頂著一頭詭異的深藍頭發的江瑜也插話補充:“雖然你借口說與中土寺僧有怨仇,而要我過來打探消息,但事實上,你只是為了避人耳目罷了。”

空利法王見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倒不再拐彎抹角地掩飾了,反而大笑道:“呵呵,就算是又如何?這部經書全用梵文所寫,閣下父子也未必能讀懂,得到了又有何用?”

江瑜似乎早料到空利法王會有此一說,倒是嗤笑了一聲,“雖然你在我父子面前從不曾說過梵語,但是對你的部下可就不會了。而我天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卻碰巧在語言文字上學得比誰都好都快,你未了保密而使用梵語,想不到卻反而讓我有機會知道這部經書的秘密,這真是天意啊,哈哈哈哈哈哈……“說完,便大笑起來。

空利法王聽著臉色都變了,“哼,想不到人人敬畏的河洛大俠,原來竟是個工於心計的虛偽小人!”

“哈哈哈,過獎,過獎,可惜你今天才發現,似乎有些太遲了。”江天雄不怒反笑,似乎不把空利法王放在眼內。

“哼!你若以為能從我手中搶到經書,就盡管試試看吧!”空利法王毫不客氣地挑釁道。

此時門外的一個細小的身影躲在石獅的後面,正在碎碎念,“去or不去,真是煩惱。不去嘛,萬一經書真的落在江天雄兩父子手上,以後要拿過來就麻煩了;去嘛,人家怎麽說也是河洛大俠,武功肯定比自己高,就是和空利法王聯手也未必打得過啊……”沒錯,這個在角落一直糾結個不停的正是易小萱,終於掙紮完決定戰鬥的她剛跳出去,就被迎面飛來的空利法王撞出了幾步遠的地方。

“空利法王,我來幫你!”易小萱扶起了倒地的空利法王,發出了豪氣的支援宣言。

“哼!你現在才出來!”空利法王站直了身子,站到易小萱的後面,“那好,這裏就交給你了。”

“納尼?!你覺得我一個就能打敗他們兩個?”易小萱大聲質問。

“你不是說你是異世之人嗎,那麽施主你肯定能逢兇化吉的。”空利法王似乎已經做好了閃人的準備。

開玩笑的吧!易小萱難以置信地看著空利法王逃跑的身影,這個空利法王是假冒的吧,怎麽被江天雄父子打了幾下就落荒而逃啊。丟下她一個面對兩個強敵,他就不怕佛祖提早招他過去闡述佛理麽?

“沒想到逍遙谷的弟子和西域的空利法王居然互相勾搭,偷取了白馬寺的武學寶典《二十四章經》。瑜兒,你就陪這丫頭過幾招。為父去追那老禿驢!”江天雄說完就轉身去追逃掉的空利法王。

易小萱看著站著自己前面的藍發人江瑜,感覺格外的無力,他這麽光明正大毫不介懷的頂著一個藍得閃光的毛發在這個古裝的武俠世界中真的大丈夫麽?

“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谷月軒和荊棘的師妹。”江瑜倒不急著出手,竟和她拉起家常來。

不過那都是廢話,無瑕子就三個徒弟,除了谷月軒和荊棘那兩個閃光到耀眼的武林超新星之外,就只剩下她這麽一個廢材,她都要懷疑那老頭半夜會不會後悔得要哭了。“是又如何?”易小萱取出佩劍,輸人不輸陣,這個氣勢可不能弱。

“也沒什麽,不過……”江瑜用陰沈的目光盯著易小萱,“人人都說逍遙谷的武功高強,特別是大弟子谷月軒和二弟子荊棘更是武林年輕俊傑中的佼佼者,竟然你是他們兩個的師妹,那麽就請多多指教了。”說完,拳頭一揮,附帶著那波動的空氣直朝易小萱處攻擊過去。

這分明是眼紅兩位師兄的風頭比他高,人氣比他旺,羨慕妒忌恨,打不過兩人,就找她開刀。不過她看著靜悄悄的周圍,就算是江瑜今天把自己活埋了,也肯定沒人知道,悲催啊!不過,她深信主角不死定律,她最多就重傷肯定死不了。

易小萱連忙跳閃躲避。既然空利法王已經拿著經書跑掉了,她要相信那家夥的逃跑能力,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給點顏色給面前這個藍毛小子看看,讓他知道,逍遙谷出來的就是牛!手迅速地往腰間的布袋一摸,然後往江瑜身上一灑,只是那些粉末還沒沾到他的衣角,便被江瑜用猛烈的掌風呼呼地打散開來。

“哼,想這樣的雕蟲小技是贏不了我的,你還是乖乖受死,別再掙紮吧。”江瑜尖聲笑著說。

“切,不用毒都能P 死你!”易小萱不服氣地大喊一聲。

於是兩人便開始了激烈的戰鬥。江瑜的攻擊毫不留情,易小萱不敢有一絲大意,雖然在這武林的世界中已經三年多了,但她深知自己不是練武的材料,即使是按照完美的攻略,但現實果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她的武功只能應付一些小混混,或者小蝦米的角色。但對手江瑜,怎麽說也是練武多年的人,去掉那和他老爹一樣陰險的性格,那個武力水平還是比易小萱這個只有半桶水的人要強多了。

“哈哈哈,這就是少年英雄會的冠軍?真是笑死我!”又在易小萱身上投下一掌,並把人震飛幾步遠之後,江瑜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

易小萱捂住胸口,強忍下快要湧出的血氣,咬著嘴唇道:“總比某人什麽名次都沒有來得好!”

“還過嘴癮!不過你要說什麽遺言就趁早說了,否則到了黃泉路上,你想說也沒機會!”似乎是踩中了江瑜的死穴,藍毛小子的眼裏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易小萱重新握緊了佩劍,她很後悔,後悔沒有把大師兄的救命丹藥拿過來,她很後悔為什麽今天竟然中邪了一般竟然自動自覺地走到這個案發地點,卻神馬準備也沒有,只帶了那麽一丁點藥粉。她一直以來都有這麽一個認知,就是在武林群俠傳的世界中,補藥是灰常重要滴!她每次打贏都是啃藥啃回來的。因此對於這次的嚴重失策,她後悔得不得了。

“切!你沒聽過主角不死定律嗎?就你一個NPC想把我這個正牌主角打死,窗都沒有!”易小萱重新站直了身子。

“哼!我倒看看我能不能殺死你。”江瑜說完後,淩冽的掌風頓起,招招奪命。

易小萱本武藝不如江瑜,再因之前吃了幾掌,每次閃躲都是險象環生,剛閃過那橫掃的掌擊,肚子卻吃了重重的一腳,喉嚨再也忍不住,一道滾熱的鮮血從嘴邊滑下。

“真真是天妒紅顏啊!”易小萱苦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世界抽風抽到連女主可以不要,莫非這個真的是BL橫行的世界?我就是兩大男主之間最大的障礙?”

“就算你說再多的廢話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納尼?我說出口了?”易小萱驚呼道,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把心裏的吐槽說出來了。

“受死吧!”江瑜手起刀落,不,手起掌落,眼看掌與易小萱的腦袋只相差那麽幾厘米的距離,瞬時,江瑜忽然收起手掌,似乎有點吃痛地捂住手掌,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悲憤地看著易小萱的身後。

易小萱有點傻眼了,莫非這個時候,主角效應才生效,憑借著主角光環把藍毛閃退了?她原本閉上眼等待痛苦的降臨,現在她睜開眼睛,馬上好奇地觀察周圍。左邊,沒有異常,右邊,一切如常。下面,沒有鬼神,上面,長劍一把。什麽?!長劍?!易小萱馬上擡頭,沿著劍身望去,那令人熟悉又安心的身影映入眼內。易小萱再也顧不上場合,連忙撲進他的懷中,“二師兄!想死你了!終於得救了!”

荊棘的表情在聽了第二句的時候,有了那麽一瞬間的漂移,不淡定了。沒有握劍的另一只手安慰地輕撫著易小萱,“不怕,有我在。”

“嗯嗯。”易小萱連忙點頭。她就知道,她是主角,肯定沒那麽快領便當!易某人明顯地把剛才悲憤的仰天大問選擇性地忘記了。

荊棘低頭細細地檢查了易小萱的傷勢,眉頭輕皺,“他傷的?”

“對,就是他!二師兄,給我上!”易某人一旦得到大靠山,馬上底氣更加足了。

荊棘冷冽的眼神一射過去,江瑜明顯的有了那麽一個輕微的顫抖,但仍不死心地圓說:“荊棘兄,在下剛剛可看到貴派的弟子與西域魔人勾結,盜取了白馬寺的寶典,正要出手擒下交予貴派處置。”

“不勞費心。”

“二師兄,你別聽他亂說,明明就是他們想偷經書,騙空利法王去偷,然後再從空利法王那裏強過來,那麽他們就什麽罪名都沒有。不過被我撞破了,就想殺人滅口。”易小萱連忙激動地解釋。

“我知道。”荊棘輕輕拍了幾下易小萱的頭。

“荊棘兄,你不相信在下的話?”江瑜臉色更加的難看。

“你傻了沒治好?我二師兄有神馬理由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我?”易小萱又忍不住回答。

荊棘又輕輕摸了摸易小萱的頭,用眼神示意她到一邊去休息。然後在易小萱收到命令離開以後,才冷冰冰地說:“事情如何,我沒興趣,不過,傷她者,不可饒恕。”

江瑜看著荊棘殺氣全開,臉色又藍又綠的,劃破臉皮嚷道:“荊棘,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今天我就叫你們葬身於此地。”

“手下敗將。”荊棘完全沒有將江瑜放進眼裏,哼了一句。

“可惡!”江瑜惱羞成怒,終於往荊棘攻擊了起來。

易小萱看著剛剛把自己打得半慘的江瑜現在倒過來被荊棘打得萬分狼狽,明顯的荊棘是在為她出氣,故意套上劍鞘,專往江瑜臉上打,很快本來瘦小的臉便膨脹得像豬頭一樣腫,看得易小萱直拍掌叫好,“二師兄,good job!”

“荊棘,有種你就來個痛快!”江瑜不堪受辱地大喊道。

“行!”荊棘倒答得爽快,然後順勢收劍,用修長的手指往江瑜身上猛點了幾處,然後一掌揮過去,江瑜便一邊噴血一邊被打飛了。

“荊棘,你好狠毒,你竟然廢我武功!”江瑜瘋狂地往荊棘大叫。

“你要求的。”荊棘頭也沒有回,走往易小萱身邊。

“二師兄好樣的!”易小萱馬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那句“還好”還沒說出來,便被人打斷了。“瑜兒,你處理得怎麽樣?”那陰險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一身藍衣的江天雄剛進門看到如此場景,都淡定不了,“這,這是怎麽回事?”

“爹,他把孩兒的武功廢了。”江瑜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

江天雄聽完了這噩耗,臉色都變了,原本就淡定不了的表情變得猙獰,“荊棘賢侄,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傷了她。”荊棘扶著易小萱,絲毫沒有一點繼續解釋的意念。

“那你就廢了我兒武功?”江天雄眼神有點狠毒地看著慢悠悠地正在離開的二人。

聽見江天雄那明顯隱怒的聲音,易小萱都開始思考,這個二師兄下手是不是有點重。

沒有得到回應,江天雄怒了。“你們不是打算就這樣就可以安然離開吧?”

易小萱擡眼看了看荊棘,收到了同樣閃到一邊的指令後,非常合作地走開了。離開之時,還用眼神示意,“二師兄,這次你就看著辦吧。”

荊棘臉上仍舊沒有什麽表情,也沒有說話,反倒是把劍抽出,他明白江天雄不是江瑜,不能太過輕易應付。

“既然承認,納命來吧!”江天雄的眼睛充滿了紅光,出招快而狠。江天雄也是使掌,然而掌風渾厚,可見內力之深厚。只見他一招比一招速度快,招式之間完全沒有空隙。荊棘攻守兼顧,看準攻擊,躲避及時,找準對方的空檔中反擊。

江天雄的速度很快,但荊棘的速度更快,刷的一道寒光閃過,劍已直直地往江天雄戳過來,太快了,快到江天雄根本沒有機會去避開他的劍,劍鋒過處,已經在他的左肩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荊棘收回了攻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冰冰地道:“你贏不了我。”

易小萱見戰鬥已經塵埃落定,便走過去,大聲的詢問:“你把空利法王怎麽了?那經書在哪裏?”

“哼!你想見那老禿奴,去西天佛見他吧”江天雄大笑道。

“你!經書在哪裏?不說出來連你武功也廢掉!”易小萱怒了。

“你們敢!”

“沒什麽敢不敢!反正就是把你們父子殺了,我們把責任推到空利法王身上,誰會懷疑我們?”易小萱笑得一臉奸險。

“就是死,也不告訴你!哼!”江天雄難得有骨氣了一把。

“哦,這麽有骨氣?那就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你兒子買到小倌店招待客人,然後把你閹了,廢了武功後送進宮裏當太監……”一連串陰毒的招數從易小萱的口中吐出,聽得在場的男人莫不冷汗直冒。

“妖女!”江瑜忍不住罵道。

“再亂罵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快說,經書在哪裏?”

“夠了!經書就在這裏,你有膽量就過來拿。”江天雄從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書本,眼神陰狠地盯著易小萱。

“哼!你以為我會上當麽!二師兄,幫我過去拿過來可以嗎?”

荊棘微微點頭,然後走了過去,打算取走江天雄手中的經書,沒想到本來躺在一角的江瑜此刻竟然跳了起來,手中不知什麽時候拿著一把閃著綠光的匕首,直奔往毫無預防的易小萱處,狠狠地插下去。

易小萱眼睛閉上身體倒下之前,只有一個念頭,坑爹啊!不是這麽快就領便當吧?

作者有話要說: 臥槽!坑爹的JJ!就這麽一丁點都不算肉碎的擦邊球你竟然說不道德了,你的道德極限究竟有多高?

既然有人呼喚二師兄專場,咱們就讓二師兄一點點好處怎麽樣?下場預告:二師兄的狗血情節,請親們自攜防雷針,當然,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我一直在不雷死人不罷休的道路上狂奔著~~~

第六十五關 給力身世

“嗯……”易小萱睜眼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胡亂地堆滿了藥材瓶罐,還有幾口冒著黑煙的藥鍋,整個房間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氣味,不似是藥香味。看不到周圍有熟悉的身影,莫非自己又穿了?

但很快,一個身披一件破爛的鬥篷,臉色又紫又青,年紀老得快掉牙,手裏捧著一盆怪模怪樣的植物,眼神有點詭異地看著剛起來的易小萱,“能起來了啊。”

易小萱疑惑地觀察著眼前的這個奇異的老人,總覺得他的造型不是一般的熟悉。她猶豫了一陣,終於開口問道:“請問,這裏是?”

“這裏是我的藥廬。”怪老頭開口。

“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是中毒,不是失憶吧?連你自己的師兄都忘記了?”

“你難道是,怪醫?”易小萱驚呼道,“二師兄送我過來的?那他現在在哪了?”隨即馬上用目光搜索周圍。

“哼,算你有點眼光。不用看了,他去給你找解藥了。”怪醫坐了過去,一把抓起易小萱的手腕,指尖一掂,“哼,算你命大,還死不了。”

易小萱慢慢理清思路,應該是自己倒下的後,二師兄送她過來,然後又為她去搜集解藥,“怪醫前輩,我覺得我現在沒什麽問題啊。”

“哼,你以為這毒就這麽容易解掉?這怎麽說也算是我的得意之作。初中的時候只會昏迷一段時間,再過幾天,便開始從內臟腐爛,然後一直蔓延全身,腸穿肚爛後,連骨頭都化掉。你才剛中毒,過幾天你就知道厲害了。”怪醫冷笑道。

“那既然毒是你制的,那麽你肯定有解藥啊。”易小萱聽完了效果之後,有點害怕了。她就算死也不要這種醜陋,痛苦的死法啊!

“你以為我制毒就是為了解毒?”怪醫反問回去,“不過你也算走運,這毒我剛好好玩地弄了解藥……”

“那解藥在哪裏?”

“荊棘不就是去拿了嘛。”怪醫抽回手,把那盆植物的葉子摘了幾片下來,捏碎,然後塗在易小萱的傷口處,綠油油的一大片,看著讓人怪心寒的。

“他去哪裏拿解藥了?”易小萱忍著惡心的感覺,任由怪醫上藥。

“不就是天龍教。”怪醫上完藥,正要離開。

“天龍教?!”易小萱心裏充滿了詫異,怎麽又是天龍教。二師兄一個人能取回解藥嗎?二師兄就非要走邪派路線不可嗎?

天龍教大本營的大廳中,躍動的燭火映照著整個廳堂,一身妖艷紅裙的夜叉正站在中央,恭敬地對大廳前方,氣場迫人的主子匯報著:“龍王大人,荊棘公子在門外求見。”

“哦。”金楠木特制的太師椅上,那個身披錦紋紫金龍紋大麾,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的鑲邊,黑發束起以瑪瑙鎏金九龍冠固定著,又雙目斜瞇,邪魅莫測中透著懾人的氣勢。“終於回來了。”

一身白衣似雪的荊棘站在龍王的跟前,遲疑了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解藥給我。”

“哦,你是以什麽身份說話?”龍王一手盯著下巴,整個人看上去既有幾分隨意,但周圍那令人心寒的氣勢卻一直存在,一雙如老鷹般的銳目看著面前的白衣青年。

“……”荊棘雙目微睜,目光冷冽。

而高高在上的龍王也不急,倒是像看笑話一樣觀察著荊棘的表情。現場倒是一片寂靜。

站在一旁的夜叉忍不住開口勸說道:“公子,龍王大人的意思是想你趁機回來天龍教。”

“……此事日後再議……”荊棘壓著聲音說。

“愚笨!你還在掙紮什麽!難道真給無瑕子那老頭教傻了!你不早日回來助我一臂之力,還在那裏為了一個普通的女子和我爭吵,我看你是忘記了你身體上流著是誰的血吧!”龍王有有點動怒,用力一甩衣袖,把茶幾上的茶碗全部一掃而下,茶杯碰地,發出乒乓的破碎聲。

“……”荊棘低下眼簾,沒有回應。

“荊棘我兒,無論你如何否認,你都是我厲蒼龍的兒子!遲早這天龍教教主之位也是由你來繼任,你留還在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那裏幹什麽!”龍王低著氣壓一步一步地走往荊棘身前,臉上盡是隱怒的神情。“你娘在你兩歲的時候,被教中的叛徒追殺,迫不得已才將你放在逍遙谷的門前,沒想到不久你娘就被迫害,導致你下落不明。就這樣你我父子分隔多年,直到幾年前才把你找到。”龍王就這樣站著荊棘的面前,聲音中帶著一絲殘虐,“荊兒,莫非你就忘記了你娘是怎樣死的?你就不想為她報仇?你就為了一個女子,忘掉這份血海深仇!”

“我沒有。”荊棘終於咬著牙開口了。

“那為何不回!”龍王怒斥道。

“時機未到,明年今日,必定歸來。”荊棘最後開口承諾道。

龍王皺著眉頭道,“明年也太晚了,你武功根基雖然不錯,但要融匯佛劍魔刀的武功還需一些時日。你早日歸來,好讓為父好好指點你的武功,那對我們的報仇大計就更有把握。”

“無需擔憂,我自有分寸。”荊棘顯然不想再繼續話題。

龍王見此,也不說話了,重新走回座位處,用不明的目光俯視著他。

夜叉看著龍王貌似是妥協了的背影,識相地把解藥遞上來。同時也不忘低聲勸說:“公子莫要再試探龍王大人的底線了,既然公子喜歡那丫頭,何不也一並拉過來?要是她不願意,屬下這裏有……”

“夠了!”荊棘打斷道,“若再動她的主意,別怪我不留情。”同時對夜叉投以警戒的目光。

夜叉只好低頭不語,看著荊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嘻嘻嘻,又吃癟了!嘻嘻嘻嘻……”摩呼羅迦那灰紫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不懷好意地嘲笑著。

“哼!總比一些人什麽也不做要好。”夜叉哼道。

“嘻嘻,我可不是什麽也沒做。與其說那麽多廢話,倒不如實際點。”摩呼羅迦摳著耳朵不屑道。

“你除了用毒,你還會做什麽!”夜叉諷刺起來。

“嘻嘻嘻,到時你不就知道了,嘻嘻嘻。”摩呼羅迦倒是笑得詭異。

“夠了!”龍王喝停,“夜叉,那個丫頭是什麽人?”

“那丫頭是無瑕子老頭的關門弟子,是公子的師妹。不過武功平平,姿色平平。”夜叉回應道。

“如此說來,就是一廢物?”

“可以這樣說。”

“既然如此,找個合適的時機,悄悄地解決掉吧。凡是阻礙我大計的,全部都得清除。此事交給你,摩呼羅迦。”龍王把玩著手中的扳指,一臉陰沈。

在那頗顯陰暗的樹林中,一間簡陋的藥廬旁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我不要!打死我也不要啊!”

“不要?”陰森森的聲音微微升調,“哪裏輪到你不要,來得我怪醫這裏,就一定要幫我試毒。”

易小萱死抱著房子旁邊的一棵大樹不放,“怪醫前輩,你放過我吧,我是過來解毒不是試毒的,看在我已經中毒了,還有不是我自願過來的情況下,高擡貴手吧。”

“嘻嘻,就是因為你已經中毒了,反正再中多幾樣也死不了的。”身形佝僂的怪醫手中的銀針閃著令人心寒的光芒。

“不要啊!二師兄,你在哪裏啊!”易小萱看著越來越近的毒針,不禁放聲大喊。

“前輩,適可而止。”華麗的白色衣袂輕飄,恰好擋在了易小萱的前面。

“二師兄!”易小萱馬上改抱著眼前的冰山美男,企圖用那偉岸的身軀掩護自身渺小的存在。

“不怕。”稍帶清冷的聲音,卻蘊含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沒想到你動作也挺快的,既然不能用她來試毒,那麽就由你代替。”怪醫仍然不放棄。

“解藥在此,請前輩先幫忙解毒。”荊棘取出解藥,遞了過去。

“行了行了,丫頭過來吧。”怪醫接過解藥,呼叫著易小萱,“這解藥我就弄了一瓶,沒想到你情人還有幾下本事,竟然真給你弄過來了……”

易小萱聽到“情人”二字,臉上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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