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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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畸形的禿頭男人和一個紅綠搭配四肢極不協調的怪咖沖了過來,斷然開P。這兩個也可以算是不堪一擊的雜碎,書生和丹青其實都不用動手,谷月軒一個人便非常輕松地把兩人打飛到墻上,因此書生和丹青只好過來易小萱這邊,導致最後幾乎沒什麽動手的就是易小萱,她挺憋悶的,身為一個主角,居然光芒還沒有大師兄的大。莫非這是大師兄的同人文,所以他才是主角?不會吧。

“走了,還在那裏發什麽楞?”谷月軒輕拍了一下易小萱的腦袋,把在神游中的她喚醒了回來。

下一關則是要用上那辛苦跑腿得到雕像了。“行也是行,立也是行,坐也是行,臥也是行。”易小萱連忙把包包中的魚雕像放上去相應的凹處,“行也是立,立也是立,坐也是立,臥也是李。”這個是鶴雕像。易小萱的動作一氣呵成,書生和丹青都不禁露出了讚賞又帶點疑惑的表情。只有谷月軒,仍然一臉平靜,繼續往下一關移動。

就這樣靠易小萱攥集回來的雕像他們打到了最後一關,也是易小萱把字符移動,“樂莫樂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別離。各位,這應該是最後一關了,戚將軍應該就在裏面了。”

“那就讓我們一口氣打到底吧。”書生搖了搖扇子,然後又突地合起,神情嚴肅地望向前方。

“臭書生,別拖咱們的後退哦。”丹青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大毛筆,嚴陣以待。

“咱們走吧。”谷月軒首先走了進去。

裏面已經有好幾十人把那個牢房圍繞的緊緊密密的,滴水不漏,而為首的那位身穿盔甲的看似是朝廷中人的大叔見到他們後,哈哈大笑了一聲,“好小子,竟然讓你們闖進來了,不過我要你們出不來去!給我上!”他一聲令下,士兵們紛紛展開了攻勢。而且之前那幾關的守門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在這狹小的牢房中,他們不得不與人數上比他們多了好幾倍的敵人開展了一場混亂的戰鬥。

書生和丹青都不得不應付著好幾個武功不俗的家夥,谷月軒則跟那位將軍式的頭頭在拉持著,易小萱則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對眼前好幾個小嘍啰的攻擊,雖然他們的武功不強,但螞蟻多了大象也能被咬死,很快易小萱就成為了第一個掛彩的人,怕痛的她不禁痛得叫了一聲,谷月軒聽見叫聲,眼簾一垂,一股更加深沈的殺氣油然而生,手上的攻勢更加的猛烈。那位將軍一下子被打得有點狼狽。谷月軒也趁著空隙對易小萱一喊,“自己小心!別拖累我們!”

這個時候還不忙挖苦自己,果然是谷月軒的本性。就在易小萱繼續吐槽的時候,沒想到,逃到一邊的那個將軍忽然往她那邊飛奔過來,速度之快易小萱一時還反應不過了,只能看著那人的掌心往自己的頭部伸來,最後在易小萱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原來這家夥也知道要從弱者下手這道理啊。

倏爾,易小萱知道自己被一個熟悉的身軀緊緊抱著,而肩膀上似乎有著那人剛剛噴出的溫熱的液體,這熟悉的氣味與懷抱,易小萱緊緊地回抱著那人,語氣非常慌張地詢問:“大師兄,你,你怎麽了?”

谷月軒全身癱倒在易小萱的身上,嘴角還有幾條血痕,臉色一片蒼白。而那個偷襲的將軍則已經被谷月軒一掌擊斃,飛到幾丈遠的地方。在場的人莫不被這突變嚇停了手。軍兵們因為首領死了,都腳步大亂起來,而那些武林中人則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打下去。書生和丹青則慌忙地跑到易小萱身旁,去探測谷月軒的傷勢。

谷月軒掙紮著站了起來,抹過嘴上的血,露出一個詭秘而又帶著寒意的笑容,深邃的黑瞳中滿是殺意,整個人散發著猶如地獄惡魔般的恐怖氣息,“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全部滾開!”語調冰冷得讓人不禁發自內心地顫抖起來。

“大師兄?”易小萱非常擔憂地看著谷月軒,她隱約地感覺到一絲內心深處傳來的恐懼感。

總有那麽一兩個不怕死的人沖上來,但谷月軒玄青色的衣袖一揮,那人便很快倒在地上,眼裏盡是恐懼。這樣,不少人被嚇跑了,最後剩下的幾個也被谷月軒幾下子就了結了。

當只剩下他們的時候,易小萱連忙跑過去谷月軒身邊,谷月軒見是易小萱,扯出一個安慰的微笑後便全身倒在她的身上。“大師兄?大師兄!你不要有事啊!”易小萱第一次如此的恐慌,她死死地抱著谷月軒的身體,不停地搖晃著他的身軀,卻總是搖不醒他。

書生和丹青過來看了一下谷月軒的傷勢,也搖了搖頭,眼裏盡是悲痛的神色。

“你們倆搖什麽頭!大師兄還沒死!他不會死的!他還要帶我去黑風寨打劫,他還要教我卸勁護元,他還要和我一起拯救江湖……”說到這裏,易小萱開始泣不成音,她早就探過谷月軒的脈門,那是非常薄弱的脈搏,她很怕,怕谷月軒就這麽離開了。怕游戲系統就這麽出了大的變動,怕這個變得讓她覺得陌生的武林世界,她更怕以後聽不到谷月軒那嘲笑的笑容,那挖苦的聲音。眼淚就這麽不自覺地流淌著,滴在了谷月軒的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主線進行中,狗血天雷也接踵而至,請各位保護好乃們滴鈦合金狗眼,千萬別就這樣被亮瞎了喲~~~~~

第四十四關 爭風吃醋

長長的睫毛微微睜開了,看著易小萱那張掛滿眼淚鼻涕的臉,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別哭了,我看著難受。把那個藥丸拿給我吧。”

易小萱聽見谷月軒那微弱的聲音,馬上擦掉眼淚,急忙地把小包包取出來,一股腦把藥丸都倒出來,聲音顫抖著問:“大師兄,哪個?你要哪個藥丸?”

“大補丸就好了。”

“那,你快張口。”易小萱慌亂地取出藥丸,飛快地遞到谷月軒的口旁。

吃了藥丸的谷月軒臉色好多了,他重新站起來朝牢房那邊走去。易小萱則一臉擔憂地跟著他。書生和丹青早在他們倆療傷的時候就把戚將軍解放了出來。“將軍受苦了,請將軍速隨我們離開此地。”

“有勞諸位帶路了。”

當他們走出靈隱寺,到達與丐幫約定的集中地後。老遠就看見那李浩和其他的丐幫弟子。“丐幫等人護衛來遲,令將軍受辱,請將軍恕罪。”

“哪兒的話!多謝各位江湖英雄的出手相救,只可惜……”戚將軍一臉痛苦的惋惜之狀。

“可惜?難道還有人受害?”

“不,只是東廠勾結東瀛倭寇,準備造反之據已被奪走,看來此次陳公公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恨的賣國賊!請戚將軍放心,我等將盡全力搜集證據,把這批賣國閹賊一網打盡。”李浩義憤填膺地說。

“戚將軍,你放心,我們定必能把那群閹賊繩之於法的。”谷月軒站了前來,用不明其意的目光註視著戚將軍。

戚將軍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眼裏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嘴巴一張一翕地就是說不出一句話,“您,您是……”

“咳咳……”谷月軒輕輕咳嗽了幾聲。

“有勞各位英雄了,老,戚某感激不盡。”戚將軍來了一個90度的鞠躬。

“好了,我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書生搖了搖扇子,一臉神清氣爽。

“你也好意思說。”丹青轉動著他的大毛筆,沒好氣地說。

“咳咳……”一陣咳嗽聲從谷月軒的口中傳出,易小萱馬上緊張地跑過去挽著他的手臂,一臉擔憂地詢問:“大師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咳咳,還,還好,應該死不了。”谷月軒用虛弱的聲音說著,他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捂著嘴巴,臉容顯得有點慘白。“小師妹啊,為了救你,我可受傷不輕啊。咳咳……”

丹青和書生同時往谷月軒那邊看過去,皆露出有點匪夷所思的表情。

“大師兄,對不起,對不起,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事你告訴我,我幫你實現。”易小萱將書生和丹青的目光理解為對谷月軒的傷無能為力,出於對良心的極度愧疚,她哭著嗓音悲泣。

“啪”的一聲,腦袋被打。“我的傷還沒重到死的程度!不過鑒於這傷是為你而受的,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直到大師兄你痊愈為止,我一定會小心照料你的。”就是這句話,讓易小萱以後的日子變得苦不堪言。

自從之後,谷月軒的所有生活上的大小事務全部由易小萱負責,她悲催地發現原來她又重新變回大師兄的專屬小妹,每天都圍繞著谷月軒轉個不停,他一咳嗽,她就連忙捧上滋潤的雪梨水,他一按胸口,她就馬上遞上大補丹。書生和丹青每次看到他們這情形,總用無比同情的目光看著易小萱。

“小萱妹妹真可憐。”丹青站在遠處輕嘆了一聲。

“月軒也未免太能裝了。”書生頂了頂眼鏡。

“就不知道他花那麽多心思,別人知不知道。”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麽遲鈍。”

“這個可說不定。”丹青看著易小萱那傻乎乎地跑前跑後的模樣,輕笑了出來。

終於到了離開杭州的那天,他們走在回谷的路上後,易小萱忽然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忘記了!我怎麽可以忘記的!天啊!時間能不能重來一遍啊!乾達婆啊,緊那羅啊!我要回去!”是的,已經在半途中的易小萱童鞋她記起來了,她與杭州第一名妓有個約會。可是她放別人飛機了,她看不到大媽口中所謂的真容了!她頓胸捶足也沒用了。

而杭州西湖的湖心亭上,一個身穿旗裝的絕色佳人低頭鎖眉輕聲地自語:“難道那位姑娘忘記了今天之約?”

而另一旁,有著不亞於佳人的容貌的長發清逸男子,調整著手中的琵琶弦線,用縹緲的聲音低吟清唱著一段悲戚的旋律。

終於回到逍遙谷,易小萱發現谷裏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腳下忽然一軟,於是身體便90度的往前倒下,旁邊的谷月軒則手快地摟在她的腰,慌亂間她也拉扯著谷月軒的衣袖,撲的一聲,兩人紛紛落地。而且谷月軒正好壓在她的身上,她的手則還抓著他的衣襟,臉上則帶著因為慌張而急紅的神色。

“你們這樣成何體統!”荊棘冷著一張比平時還要寒冷的冰臉,那幽幽的目光直射易小萱身上,讓她從心底深處感到無比的寒冷。易小萱沒想到這麽尷尬的情景會讓荊棘看到,還有旁邊的那一位未來大嫂。她連忙翻身出來,然後扶起了谷月軒,解釋道:“剛剛不小心摔倒了,而大師兄又受傷了,所以才兩個人也一起倒下的。”

“谷大哥他受傷了麽?”曹萼華一臉緊張地跑過來,咬著手絹,眼淚在框裏打轉。

易小萱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扯,看曹大小姐擔心得眼淚都出來的樣子,還好,剛剛那一幕曹萼華沒有放在心上,大師兄還是有戲的。於是她非常合作地拉過曹萼華的手,無比激動地說:“曹姑娘,你這麽關心大師兄真好!”

“你還打算這樣扶著他扶多久?”荊棘繼續大放冷氣,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兩人交纏的雙手。

谷月軒笑了笑,把身子站直,“小師妹一路上就是這樣扶著我回來的,有什麽好介意的?”

易小萱覺得谷月軒是會錯意了,二師兄這明明是生氣曹大小姐一見面就上去噓寒問暖,不把二師兄放進心裏。跟她壓桿兒沒有一點關系。但為了避嫌,她還是和谷月軒相隔著一定的距離,讓曹大小姐代替自己原本的人肉拐杖的位置,曹萼華笑了,谷月軒的臉卻黑了,荊棘的臉竟然變暖了,這群人的表情的變換之詭異讓易小萱捉摸不透。

曹萼華挽起谷月軒的手臂,神態嬌媚,好不親密。而易小萱則走到荊棘的身旁,笑嘻嘻地問道:“二師兄,你怎麽不跟著我們一起去杭州?杭州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小橋流水人家,美女如雲,你不去真是你的遺憾了。”

“有事要辦,抽不了身。”荊棘解釋道。“你為什麽扶著大師兄回來?”

“啊,那個因為大師兄在杭州為了救我而受傷了,所以一路上我都在照顧他。”

“受傷了?你沒事吧?”荊棘的語音中隱隱透出關懷的意思。

“沒事沒事!不過就是大師兄好像一直都好不了。”易小萱都不禁有點懷疑,這傷就這麽重?不過畢竟是因為自己的錯,所以她不敢真的問出來。

“他死不了。”

“誒?”二師兄的這話怎麽聽上去好像帶著隱隱的怨氣。

“小師妹,你們在聊什麽聊得那麽開心?”谷月軒忽然探頭過來。

“沒,沒什麽。”

“這樣啊,小師妹,拜托你到我房間去拿那個金絲龍紋枕過來可以嗎?站久了腰開始痛了。”谷月軒揉了揉腰部。

“那個谷大哥我幫你去拿吧。”

“曹姑娘你乃千金小姐,不應該太過操勞,這些雜務有小師妹就可以了。”

谷月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就長著一張小妹臉?!易小萱鼓起臉,有點不樂意地走了出去。當她重新進屋後,她發現氣氛有點詭異,大師兄與二師兄就那麽面對面站著,現場十分的壓抑,而曹萼華則站著一旁,看一下谷月軒又看了一下荊棘,露出了兩難的表情。

易小萱的心沸騰起來,腫神馬這麽快就開始狗血了?!她還不知道起因是什麽!不過看到曹大小姐那滿臉蕩漾的神情,就知道十不離八九與她有關。

“沒想到你如此奸詐,竟用苦肉計!”荊棘一臉鄙夷的神情。

“師弟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什麽苦肉計,我可是真的受傷了。”谷月軒黑眸中流轉著計算的光,臉上則是一臉得意的笑容。

這是神馬情況,為什麽她聽不明他們說話的內容。

“如此蹩腳的謊言可以欺騙她,卻騙不了我。”荊棘鳳目中帶著怒意,眉頭緊鎖。

“既然如此,那師弟你就直接跟她說嘛。”谷月軒笑得滿不在乎。

荊棘黑眸睜大,似有陣陣火焰要噴出來。白玉手指緊緊握拳,似乎一場打鬥就要開始那樣的氣氛壓抑。

此時,曹萼華忽然跑到他們兩人的中間,哭得梨花帶雨,“谷大哥,荊棘大哥,你們請不要為了萼華大打出手,這不值得啊。”

而兩人竟異口同聲地說:“與你無關。”

“我知道,你們是想讓萼華不要內疚,但你們這樣可知道萼華也會心疼?”

谷月軒和荊棘竟又不約而同地往曹萼華那邊投以一個不可理喻的眼光。易小萱也津津有味地坐在旁邊看著這免費的狗血劇情。

“倒是師弟,你這麽緊張,是不是吃醋了?”

“你……”荊棘一下子竟詞窮了。

“說不出來,就是默認吧。不過不管師弟你怎樣想,反正這麽有趣的人我是肯定不會放手的,師弟你就試著努力吧。”說完,谷月軒竟往坐在一邊的易小萱拋了一個媚眼,嚇得易小萱從椅子上掉了下來。他隨後又笑得非常開心地走開了。

而荊棘則走過去把地上的易小萱扶了起來,用帶著幾分迷離的目光註視著她,白衣下的拳頭握了握,隨後便衣袖一甩便揚長離去。

易小萱則與曹萼華兩人大眼瞪小眼,無法理解情況。還是易小萱最先回神過來,“曹姑娘啊,那個,我兩位師兄似乎為你吵架了,你到底傾向於哪一位?”曹萼華頓時滿面紅暈“這,這個……”

“不急,真的不急,你回家慢慢想清楚,再告訴我吧。”然後她目送著曹萼華的離開,雖然這場狗血的兩男一女戲碼發生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她還是看得相當歡樂,她確實沒想到冰山似乎真的動心了,只是她覺得那曹萼華怎麽也沒有武林中那幾個可愛的美眉來得有魅力,也不知道兩位師兄為啥就這麽喜歡她,果然這游戲世界的人物還是跟著劇情的設計跑的原因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果然我最不適合寫這狗血滴愛情……抓狂中(+﹏+)~狂暈

第四十五關 洛陽花會

四月的某一天,房門的一陣拍響,把還在夢中和周公吹水的小萱童鞋吵醒了。十分不情願的下了床,打著呵欠 “誰啊,這麽早就擾人清夢。”

“小師妹,現在時辰不早了,本來你要做豬,我是不應該阻止你的,不過,花翁前輩在前面等著你。你還是裝個人樣出去吧。”惡毒的話語,只有一個人能那樣自然的說出來,谷月軒。而他說完貌似就離開了。

小萱此時真正的清醒了,一邊梳洗,一邊在想花翁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麽事情呢,難道是,難道是洛陽的花會?!慘!小萱下意識地往窗臺那邊的看去,那盤牡丹花,與一開始的模樣真是有天淵之別啊,現在那盤牡丹,只剩下幾片葉子,花骨朵都不見一個,這個樣子去參加花會,不是給人笑到臉黃?!

梳洗好後,小萱走進大廳,就見到那樣子憨實的花翁。心裏就那麽慚愧了一下,人家好心送盤花給自己養,但是自己卻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了,不過,比起辜負心意,要她拿著那盤牡丹去參加花會,讓所有人一起嘲笑自己,她寧願辜負花翁的心意好了。打好主意,小萱就往花翁那邊走去,還沒開口,花翁就先說了:“小萱丫頭,今天我們去洛陽花會吧。”

“額,花翁前輩,對不起啊,我的……”小萱正要解析。

“不用說了,要趕快啟程了,不然就來不及了。”說完,花翁就拉著小萱往外走了。小萱傻眼了,什麽時候,花翁變成了這麽一個急性子的人,沒有問自己的牡丹就拉著自己走了?

洛陽牡丹花會,每年的四月中旬開始,自古以來,洛陽的牡丹甲天下。花姿絢爛,花態繁華。沒有弱不禁風的病態,而是充滿了富貴之氣,向世人展示著各自的雍容大氣,不愧是花中之王。而每一年花會,都會在白馬寺上舉辦花王競賽,各地的好花之人,把各自精心照料的佳作和世人分享,同時選出誰是花王。

當小萱走進白馬寺,那漫天覆地的艷麗的花朵已經讓小萱覺得仿佛走進了花的世界,特別是牡丹花的世界。花多眼亂,繁花似錦。小萱都看到有點傻眼了。跟著花翁來到寺裏的一個角落裏,小萱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花翁前輩,對不起啊,你送我的那盤牡丹,我沒有照料好。”

“沒關系,我就知道。”花翁呵呵的笑著回應。

“……”

“小萱丫頭,既然我帶你來,就是希望你能增長一下眼界,吸取別人的經驗。”

“花翁前輩,那邊那麽轟動是什麽回事?”

“喔,應該是那個人來了。”花翁若有所思地回答。

“那個人是哪個人啊?”

“那個人啊,每年花會都會過來觀賞牡丹的,不過,這人啊,卻長得牡丹更要好看,所以,每次來,都會引來許多看他的人。”

噢噢噢,這個,這個難道是論壇中傳聞最難上手的任清璇任mm?小萱這時也伸長脖子,要一睹芳容。人群越走越近,當經過小萱他們的時候,小萱感覺仿佛耳邊轟隆一聲,被雷到了!什麽任mm!哪裏有絕色美女,那裏就是一大群上至八十,下至四歲的女人圍著一個修長的身軀,而那矚目點一轉身,小萱更是嚇得差點滑倒。不是對方長得對不起黨和人民,而是對方長得居然比周圍的花更要絕色,如此傾城的姿色令小萱心蕩神怡之餘,就是慚愧無比,這樣絕世的容貌長在一個七尺男子身上,這叫小萱這個小女生情何以堪啊,這不是叫我們這些女生不要活了嗎?

那名絕色男子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往小萱他們這邊走來,然後用優雅一笑,馬上全場的女性都抽了一口氣,果然是禍害,“小萱姑娘,你也過來參加花王競賽嗎?”

小萱楞住了,這如花一般妖艷的男子為什麽會知道自己這個江湖小蝦米的名字?

“難道你忘記了我嗎?”美男子表情有點憂傷,看得旁邊的男女都定神了,果然人美,任何表情都是美的。

啥米,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一個絕色美男自己居然忘記了?不可能,於是小萱睜大眼睛,觀察眼前的這個女性殺手,那雙迷人的丹鳳眼越看越熟悉,還有高挺的鼻梁,那兩片櫻桃色的薄唇是如此性感,皮膚好得看不出毛孔,又白又滑的,羨慕死人了。雖然美男的五官分開看是有種熟悉,但一旦拼起來,又覺得和自己腦海中的那個人有所出入。印象中,他的容貌平凡,根本與俊美搭不上邊,更不要說達到這種美得像妖孽的境界。

那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用那低醇的嗓音說道:“小萱姑娘,我跟你說過自己的名字吧,沒有易容你就認不出我,我實在有點傷心。”

易容?!易小萱腦海中正掙紮著要不要將幾個難以令人接受的線索連接在一起,牡丹花會,任清璇,美男子……易小萱艱難地開口問道:“任,任,任,清,清,璇?”話一說完,白玉般的手指就那樣毫無預兆地撫上自己的臉頰,“還好,你沒有忘記我。”然後,有力的手臂一摟,小萱就被這個有著絕美容貌的男子抱在懷裏。全場的人一齊大大的抽了一口氣,非常合作地制造著音響效果。

只可惜婦女們那淩厲的殺氣也不足以令腦袋當機中的易小萱回神,這是怎麽一回事!我的任美眉呢!我的百花仙子小璇璇到哪裏去了?!為什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會變成一個身高八丈,臉如冠玉的男子?!為神馬啊!這是神馬人!咱們不認識他!之前任清璇自報家門的時候,易小萱已經非常自動地將此人列為同名同姓的人的行列之中,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代替了任美眉的身份了,易小萱內心那千千萬萬匹草泥馬再也壓抑不住了,開始在她的心頭狂奔起來。大師兄變腹黑了,她可以接受,二師兄變冰山了,她也認了,但,但任清璇變性了,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她還打算號召江湖好友們一起去修羅宮拯救這棵嬌弱的花朵,現在花朵都變小草,不,大樹了,還要她去護花,不護草麽?盡管她內心無比激動,但她臉上仍然保持一副石化的表情,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變性”成功的任清璇。

“小萱姑娘還在介意清璇易容的事情?”任清璇看到易小萱那僵硬的表情和動作,內心有點介意。

“……”易小萱心道:你易容還是其次,最大的問題是你變性,不,正確來說,是任清璇被變性。

“這樣吧,我們一邊賞花,一邊解釋吧。”任清璇說著,就拉起小萱的手,往牡丹叢處走去。“花翁前輩?”小萱帶著征求的目光望著花翁。只見,花翁呵呵地笑著,揮一揮手做去吧去吧的動作。

就這樣,小萱開始了她的第一次牡丹花會之行。任清璇非常盡職地在每一盤的牡丹花旁做非常詳盡的講解,連她這麽一個對養花的知識只停留於澆水,施肥,唱歌,除蟲的人,這麽聽著,也覺得非常有趣。看著任清璇那張比牡丹花還要妖冶的精致臉容,連花中之王的牡丹也頓時被比下去,更不要說周邊的這些女人。其實都是美人,男與女又有什麽區別呢,反正這家夥比女人還美,當做是女人看待不就行唄。

她一邊在說服自己接受現實,一邊任由任清璇拖著自己的手繼續賞花。就這麽一路走著停著,都不時有好幾個妙齡少女“不經意”或者是“不小心”地剛好倒在他的身上。難道這就所謂的“狂蜂浪蝶”?弄得某人沒有了賞花的心情。“小萱,不如我們出去玩好了。”

“啊?去,去哪裏啊?”

“去只有我們知道的地方。”任清璇故意在小萱的耳邊輕輕的呼氣。易小萱非常丟臉地臉紅了,跟見面才兩次的陌生人如此親密,她表示接受不能。

“小萱,你真可愛。”任清璇又牽起了小萱的手,運行輕功,轉眼間就逃離了人群擠擁的白馬寺,來到了一個洛陽城外的一個幽靜的小山坡上。

“這裏是哪裏啊?”小萱好奇的問道。怎麽她逛了洛陽這麽多次都沒有發現這麽一個可以一覽洛陽城的好地方?

“每次我心情煩惱的時候,我就會到這裏吹風。仿佛這麽站著,就能把煩惱都驅走。”任清璇有點悲傷的說著,然後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雙眼沒有焦點,雙唇輕輕抿著,任由那山風吹拂著那華麗的衣裳。

“你現在心情不好啊?”雖然還不能完全接受,但她已經漸漸地恢覆正常的態度。算吧,反正任清璇也不是她能上手的美眉,而且任美眉也沒有送什麽好東西,就幾句詩,因此她的動力也不算大。原本是想改寫隱藏情節中任清璇的餐具,但看看眼前這個大男子,她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怎麽會,我見到小萱姑娘,怎麽還會煩惱呢。”任清璇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只是表面的,完全看不出有笑意。

明明剛剛在白馬寺那裏還有說有笑的,現在一換地方就馬上低落起來。而且,總覺得現在眼前這個美男子總覺得和自己當初認識的性格有點出入。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現在要更正,有著比女人還要美的容貌的男人的心也像海底針啊。

“任公子啊,我們怎麽也算是朋友一場,這個呢,根據我學過的心理學,一個人如果有不良的情緒,最好的抒發方法就是傾訴,當你的情緒找到出口發洩,就很快恢覆正常的心態的。那個,不跟我說也是可以的,反正你找個樹洞,把你的心理垃圾全部傾倒出來,你就會覺得輕松多了。”小萱一口氣說完。面對這人,她始終叫不出“清璇”這個名字。

“沒什麽,只是剛剛被人群圍觀得心情有點不快。”任清璇遙望著洛陽城,表情變得捉摸不透。

“是這樣啊?也對,有誰會喜歡別人一直盯著自己看,什麽自由都沒有,我完全能理解你的,不過啊,也不能怪他們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麗的事物總會不自覺地被它吸引也是正常反應啊。”小萱好心的開解,反正這家夥不願意說,她只好順著他的意思。

“小萱說得沒錯,或許下次我先易容再出門就好了。”任清璇笑了笑,只是笑意似乎沒有到達心底。

小萱看著美男子強作歡笑,她忽然有種傷心的感覺,貌似不管是原本游戲中的任清璇還是面前這位男子,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悲傷感。莫非叫任清璇的人就一杯具?

他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小萱的頭,“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拉起小萱的手準備離開。

回到谷中後,易小萱又一次思考了今天所發生的巨變。思前想後的,最後她還是覺得順其自然吧。反正與任清璇的交集的次數其實用一個手掌就能數得清,即使她變成了他,對於易小萱來說也只不過是放棄了武林其中的一朵鮮花罷了,不就少了一個稱號嘛,沒關系!哎,不過現在這個游戲越玩就越不靠譜啊。她這樣的武林感到無比的擔憂,她更為自己的結局感到無比的憂慮。

作者有話要說: 掙紮很久還是把這篇放上來了,雖然頂著可能被武林粉拍磚的危險,但是,二師兄我也下手了,一個任清璇真的算不了神馬,反正我就不要經歷那個狗血的天雷杯具!最近更新慢了,快沒貯存了,哭……

第四十六關 廚藝之旅

自從踏入了在逍遙谷的第三個年頭,易小萱就覺得劇情飛快地展開了。才剛從杭州回來不久,這會兒就被無瑕子老頭派去成都。自從上次曹萼華拜訪逍遙谷後,易小萱發現荊棘對自己的態度改變了不少,冰山被春風吹過後似乎融化了不少。即使她偶爾練功偷懶,荊棘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她與谷月軒有小摩擦的時候,荊棘也站在她的陣容即使依然一話不說,但易小萱有靠山了氣勢自然大了,這就惹來谷月軒意味深長的目光。還有,平時送來的一些零食啊,衣服之類的,要不是易小萱早就知道他在游戲中妒忌大師兄與曹萼華的關系,她都差點要以為荊棘喜歡自己了。對於荊棘現在的這些行為,易小萱非常自然地腦補為冰山沒試過談戀愛,現在要找人預先練習,而身為逍遙谷唯一的一個女性,她非常榮幸地成為了荊棘的練習對象。出於對同門師兄弟,逍遙谷一家親的緣故,她也覺得應該也要幫一幫二師兄一把,不能總是偏幫大師兄,那家夥心這麽黑哪用幫忙,倒是面冷心熱的二師兄才是最需要幫忙的,反正曹萼華喜歡哪一個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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