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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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凝還以為她是真的打算坦白。

“什麽實話?你說吧。蘇星塵,?你別給我來那套什麽你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男人了。你要是敢說,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上帝。”

蘇星塵搖了搖頭,乖巧道:“不是的。我心裏喜歡的人還是你。”

傅凝剛覺得她總算是說了點人話,?接下來就聽到她又開始了渣言渣語。

“可是我還是得嫁給徐州際。”

傅凝火氣又冒上來了,她怎麽都沒想到蘇星塵要說的實話就是這個。

蘇星塵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

傅凝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悅,準確來說,從她得知消息往徐家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高興了,現在只是更不高興而已。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是你的父母那邊的壓力,?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見你的父母,?資金的問題我也可以幫忙。你為什麽非得嫁給徐州際?這一點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蘇星塵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小聲嗶嗶道:“既然想不明白,?那不如……就別想了?”

傅凝斜乜她一眼。

蘇星塵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道:“好了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是……”

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口,系統就已經警覺的察覺到了危險性,?將她的後面的話全都給屏蔽了。

每當她想提及任何跟系統有關的事情,都無法開口說話。

“是因為什麽?”

傅凝看著她突然就不說話了,?追問道。

蘇星塵已經沒法解釋,不再做無謂的掙紮。認命道:“是因為我……是個渣女。”

傅凝譏諷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她正說著,?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蘇星塵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中,?有一縷頭發從中間脫落掉了下來,落在衛生間光滑的地板上。

傅凝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那縷頭發,又看了看蘇星塵。

蘇星塵也註意到了傅凝異樣的反應,她順著目光的方向,這才註意到了掉落在自己腳邊的頭發。

這該死的系統!!!

傅凝詫異道:“你的頭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星塵欲哭無淚的蹲下身子,把地上的那縷光潔的頭發給它撿了起來。捧在手心裏,?心疼的不得了。

她抽抽搭搭道:“實不相瞞,癌癥可能又覆發了。”

“蘇星塵你再給我胡說八道試試?”

“嗚嗚嗚都怪你,我又要禿了。”

傅凝覺得莫名其妙,“你掉頭發怎麽就怪我了?”

蘇星塵真是有口難言,沒法解釋。她胡亂道:“因為被你氣的。”

兩個人已經在衛生間裏磨蹭了很長的時間。

此時門在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好在傅凝是個挺謹慎的人,她進來的時候把門從裏面給反鎖了。

蘇星塵看了看門,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心裏湧起一陣緊張。

她目光有些猶豫地看向傅凝。然後伸出手摸向門把,打算開門。

傅凝的手按在她的手上,中止了她擰開門把的動作。

她輕聲道:“先等一下。”

門外站著的人如果著急上廁所的話,一定會出聲的。通過聲音也能辨認出是誰了。

蘇星塵點了點頭。

她把手從門把上松開,傅凝的手卻沒有順勢放開,而是轉而牽起了她的手,將它攥進手心裏。捏了捏她的手指頭,似調/情一樣的把玩。

蘇星塵心裏有點緊張,她小聲道:“快松開我的手。外面有人呢。”

果然,外面的人敲了一聲門之後,門沒有開,那人開口道:“星塵你在裏面好了沒有,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出來?”

是蘇母的聲音。

蘇星塵連忙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正打算開門出去。

傅凝卻突然攔住了她的動作,將她的手扯了過來,捧著她的腦袋,手指插進她的那頭烏黑柔順的發絲中。她又吻了蘇星塵。

傅凝自然聽出來了門外的人是誰。

她是故意這麽做的。有意的困著蘇星塵,不讓她走。

把她媽媽放

在外面晾著幹等著。

這位“丈母娘”頭一次見面的時候,可沒少給她氣受,現在又押著蘇星塵過來跟人訂婚。

想到這裏,傅凝有些報覆性的施加力道咬了咬她的舌頭。蘇星塵只覺得舌尖一陣刺痛感,然後口腔裏彌漫開來一股令人不適的血腥味。

而這股味道卻讓傅凝受了刺激,她就像是鯊魚見了鮮血一樣。用力纏著蘇星塵軟軟的舌頭。砥舔她的傷口。

蘇星塵一開始還以為她這是在後悔自己的粗魯,緊接著自己舌頭上的傷口反而因為傅凝的所作所為而在不停地流血。她這才明白傅凝是故意的。她一直糾纏到蘇星塵筋疲力竭,再不能反抗。

蘇星塵的身體靠在門板上,任她為所欲為。

一想到蘇母現在就在門口站著,她心裏就越是焦急,可也越是兩腿發軟。

她一緊張就容易腿軟。

這一點更方便了傅凝。

直到她腦袋發暈,快要喘不過氣,傅凝這才放開了她。

蘇星塵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著,嘴上的口紅都已經花了,唇線外面都是紅紅的一片,像是嘴腫了一樣的小花貓。

傅凝的手並沒有松開,還捧著她的腦袋。兩個人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近在咫尺的呼吸的熱度。

傅凝突然伸出手指,為她輕輕的一點點擦掉了嘴邊的口紅印。

她溫柔的動作,讓蘇星塵小臉一紅。

擦完了之後,傅凝十分好奇的伸出手,扯了扯蘇星塵的頭發。

“疼,你幹嘛?”

蘇星塵推開了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她頭發本來就已經掉了一縷,傅凝還這麽下手扯。

傅凝道:“你的頭發怎麽不掉了?”

“哪裏有扯頭發扯掉的?”

傅凝笑道:“那可多了。兩個女人打架,把對方的頭發扯掉不是很常見麽。”

“你是不是在暗示你想打我?”

“不是。如果我想打你,不會暗示。”

傅凝轉過身,開始對著鏡子整理儀容。

蘇星塵也對著鏡子扒拉扒拉自己的頭發,心疼的要命。如果她剛才沒看見自己那縷頭發還好,看見了之後她怎麽看鏡子裏的自己,都像是一副快禿了的樣子。

她委屈的想哭,“我的頭發估計不過幾天就掉完了。”

聽到蘇星塵的話,傅凝十分誠懇的道:“最好現在就掉成禿子,然後出去見你媽,去跟徐州際訂婚吧。你眼睛睜那麽大睜著我幹嘛?反正你又不是我女朋友,頭發多頭發少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你……”

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星塵,你在裏面幹嘛?”

蘇星塵也沒工夫想著跟傅凝鬥嘴了,連忙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確認看不出來什麽異常之後。這才給蘇母開了門。

蘇母看到蘇星塵身後站著的傅凝,她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都在這裏面。

剛才一直關門在幹什麽,看她女兒這紅撲撲的小臉,答案不就昭然若揭了麽。

“你們兩個剛才在這裏做什麽?”

蘇星塵緊張的撒謊道:“上…上廁所啊,不然還能幹嘛。”

“上廁所要怎麽長時間?”

蘇星塵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旁邊的傅凝,傅凝絲毫不慌,毫無反應。

蘇星塵只能低下了腦袋,無奈的撒謊道:“我拉肚子了。”

蘇母道:“那你呢,傅小姐?你在裏面這麽長時間幹嘛了?”

傅凝想了想,開口道:“看著她拉肚子?”

蘇星塵從後面拽著她衣服輕輕的扯一下。

這種小動作哪裏能瞞得過蘇母的眼睛,她真是頭疼,就猜到這兩個人在這裏沒做好事。剪不斷,理還亂。

她開口道:“傅小姐,我剛才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是徐州際的表姐。如果說以前我還能睜一眼閉一只眼,允許星塵跟你胡鬧。可是現在,既然你跟徐州際是這樣的關系,那你就更應該跟星塵劃清界限了。她將來是你的弟妹,你們兩個這樣於理不合。”

傅凝不僅沒有聽話,

反而還挑釁似的牽起了蘇星塵的手。

蘇星塵原本在一旁低著頭。她詫異的看著傅凝,想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卻被傅凝緊緊的握著。

傅凝攥著不松,她十分坦然的對著蘇母道:“伯母,我知道你想要星塵跟我表弟訂婚。我跟星塵已經商量好了,我們兩個的關系就保持在地下。不會影響她跟徐州際訂婚的。”

蘇星塵驚了:你在說什麽啊!!!

不僅如此,傅凝還十分挑釁地把話鋒一轉,對準了慫的要死的蘇星塵。

“這個辦法還是星塵跟我提的呢,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您的意下如何?”

蘇母頭簡直都要大了,她就知道今天這事情沒那麽好收場。

“你們兩個簡直就是在胡鬧,傅凝,徐州際可是你的表弟。你這麽做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將來跟徐家關系搞僵麽?”

傅慧繡因為是私生女的緣故,這種出身並不光彩。所以當年她嫁給南山市的首富也沒怎麽宣揚過自己的身世背景。

蘇母理所當然的以為傅慧繡的娘家很普通,可能就來自於一個普通的中產家庭。至於她這個侄女傅凝,自然也就是“窮親戚”。

“當然擔心了。可是星塵剛才已經跟我說了,一切有她呢。她會處理好的,讓我安心做她的情婦就好。”

傅凝還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些溫柔體貼的微笑,扭過頭看了看蘇星塵,似乎很滿意蘇星塵對她的“不離不棄”。

蘇母如鋼刀一樣的眼神刮過來的時候,蘇星塵覺得自己已經命不久矣了。

因為蘇父年輕的時候曾經出軌過,在外面養了一個情婦。蘇母這輩子最討厭聽到的就是“情婦”兩個字。

蘇星塵是知道這一點的,她慌忙跟她媽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沒說過。”

傅凝聽了這話,扯著她的手質問她道:“剛才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現在到了你媽媽面前,你就翻臉不認人了麽?”

蘇星塵欲哭無淚。“我沒有。”

傅凝冷哼了一聲,“你剛才親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蘇母看著眼前的鬧劇,只覺得腦殼疼。

這事的確是她家蘇星塵做的不地道,為了跟徐州際訂婚把人家給始亂終棄了。

終歸是她們這邊沒理。兩個年輕人之間感情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現在的權宜之計,也只能讓她們倆偷偷摸摸的處著了。只要不影響蘇徐兩家的聯姻,一切都好說。

說不定日子長了感情淡了,兩個人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蘇母長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蘇星塵,這件事情是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唯有一點,跟徐家的聯姻不能出紕漏。”

這賬沒有被當場清算,蘇星塵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答應道:“哦哦哦,好的。”

總算是逃過一劫了。

蘇母看著她還就真輕松愉快的這麽答應下來了,半點愧疚感都沒有。

透過蘇星塵現在的樣子,蘇母聯想到了當年犯了錯卻毫無悔意的蘇父。

蘇母語氣帶著幾分失望道:“你果然不愧是你爸的女兒。跟他一樣三心二意。”

蘇星塵:“……”

突然被嫌棄。

傅凝也在旁邊附和,嘲諷她:“就是個渣女。”

蘇星塵:“……”

兩連擊。

“你們這是怎麽了,都跑來衛生間門口聊天麽?”

因為這今天來的三個客人全都去了衛生間,而且長時間不回來。所以傅慧繡就過來看看情況。

她的突然到來把蘇家的兩母女都嚇了一大跳。畢竟這倆人心理素質的沒傅凝那麽強悍,有點做賊心虛。

好在蘇母很快就已經調整好了表情,她們這種豪門貴婦,就算是心裏翻江倒海,表面上也能做到風輕雲淡。

“都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拉著你侄女在門口聊了一會兒。這才耽誤了。”

蘇母也就是隨口扯了一個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傅慧繡只覺得奇怪。她的這位金貴的侄女表面看著平易近人,可實際上性子難相處的很。就連她自己都沒

能跟對方說上幾句話。

蘇母就這麽跟傅凝說上了話?而且還是在廁所門口聊了起來?

“你們聊什麽了,居然能在這裏聊的這麽起勁?”

蘇母面不改色的說謊道,“女人嘛,就算剛認識,聊聊護膚品還是可以的。我看你這個侄女皮膚就很白皙。”

她這番自然流暢的表現,倒是把旁邊的蘇星塵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蘇母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光輝燦爛的正直形象,沒想到現在卻說謊說的收放自如。

蘇母哪裏願意說謊了,還不是因為自家孩子惹出來的事情還辦法收場。

還得她出來打掩護。

蘇星塵在旁邊偷笑,蘇母瞪了她一眼。

好在傅慧繡並沒有留意這些,她似乎是對這種保養的話題很感興趣的樣子,她接過話茬道:“傅凝的皮膚的確是好,不知道平時是怎麽護膚的?用什麽牌子的護膚品?”

傅凝回答道:“早睡早起,比什麽化妝品都護膚。”

蘇母:“……”

傅慧繡:“……”

蘇星塵捧場道:“哈哈哈說的對,早睡早起身體好。”

等幾個人出來了之後,飯桌上的話題已經聊到了蘇星塵跟徐州際的訂婚儀式。

畢竟今天的飯局就是為了討論這個的,傅凝只是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

徐家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跟蘇家聯姻,就算徐州際對訂婚漠不關心,徐父徐母也會關心。畢竟兒媳婦是他們挑出來的。

“星塵回來了,我跟洲際剛才正聊著你們的訂婚儀式要訂哪個酒店呢。星塵,你看看你想訂哪個酒店?”

蘇星塵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身邊的傅凝。

傅凝坐在身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能凍死人的冷氣。她那淡漠的目光落在銀色的餐具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星塵只能慶幸傅凝還沒開始發作,她苦哈哈地回答道:“我沒什麽意見。”

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生怕表現出一點主動,她在傅凝那裏又要罪加一等。

“那訂婚的禮服呢?星塵你喜歡哪個牌子的啊?可以去跟品牌方約幾件高定做,或者我們可以直接聯系你喜歡的服裝設計師。”

蘇星塵道:“我沒什麽特別的要求,都可以。趕緊定下來就行了。”

她領完盒飯也就該走人了。

反正訂婚那天對於她而言,也不可能是多麽美好的回憶,穿啥也就無所謂了。

蘇星塵表現的這麽隨意,在有些人看來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一般新娘都是會親自把關婚禮禮服,酒店之類的選擇。如果啥都隨意的只想趕緊定下來的,極有可能是很著急想跟對方結婚。

蘇母打圓場道:“那倒不如州際你陪著星塵一起挑禮服吧?”

徐州際看向蘇星塵的眼神有些讓人說不清楚的意味。

他開口道:“好啊。蘇小姐什麽時候有空,我陪著你一起去看看禮服?”

蘇星塵道:“我哪天都有空。”

徐州際有些無語,他點頭,道:“那就下周三吧。”

“行。”

傅凝坐在一旁,沈默著。

蘇母也在默不作聲的關註著她這邊的動靜,現在最煎熬的可能就是這個姑娘了。

傅凝也察覺到了蘇母的視線,她的直覺一向是很敏銳。一眼就看出了蘇母眼神裏的幾分擔憂跟愧疚。

她故作虛弱的咳了咳。

蘇星塵的小手偷偷放在膝蓋上,聽到傅凝咳嗽的聲音。

在長桌布的遮擋之下,她偷偷的伸手過去,輕輕拽了拽傅凝的大衣邊緣。想問問她還好麽。

結果傅凝絲毫不領情,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衣服從蘇星塵手裏給抽了回來。

蘇星塵又伸出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角。

結果她的小手被“啪”一下給拍了回去。

蘇星塵:她果然是想打我。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三次元臨時出了點事。

剩下5k明天補。

原諒我吧球球你們了。

感謝在2020-08-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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