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美人與美人的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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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你們這裏有什麽好吃的嗎?”吃住不分家,解決了住宿問題之後,自然要考慮溫飽。

“姑娘,我們這裏的醬牛肉味道不錯。”

“那就來一疊醬牛肉吧,在上一些小菜,四個饅頭。”有肉吃,最幸福了!吩咐完小二上菜,我喜滋滋地坐在飯桌前等待著。

“老板,我要一疊醬牛肉。”店小二剛剛端著給我的醬牛肉從廚房裏出來,從我身後的大門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不僅店小二定在了原地,店老板也從賬本前移開視線,尊敬地看著進來的人。

來者何人?

我努力回過身子,店門口站著一個儀表翩翩的青衣男子,似隱士,若仙人,重點是,絕對是個美人!

店家反應過來,激動地從櫃臺後面跑出來,搓著手,恭敬道:“您來了,小店真是蓬蓽生輝。”然後,回過頭,沖著店小二呵斥道,“還不快給大人上醬牛肉。”

“是是是。”店小二忙不疊地上前,要伺候這個所謂的大人。

唉,這年頭,長得好才能吃得香啊。我掃了一眼帝傾,又看了一眼美人,低下頭,憂傷地領悟著。

“我們先叫的醬牛肉。”

唔,聽到帝傾的聲音,我猛地擡起頭,這是在幫我搶肉嗎?

美人沒有說話,就清淡地笑笑,店小二楞了一下,還是顛兒顛兒地往美人哪裏送。

“原來先來後到這個規矩,只是說說而已。”我給帝傾使了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惹事了,他卻不睬我。

美人帝傾與另一個美人,眼神在空氣中劈裏啪啦地交織,迸發出陣陣火花。我在無形中扮演了局外人的身份,看著美人們之間的醬牛肉爭奪戰,內心有種莫名的憂傷。

幸好,還有店小二和店老板跟我扮演這同樣的角色,店老板責怪起帝傾,“你個書呆子,這可是空睚大人!”

“空睚又如何?”帝傾挑眉笑笑,話是對著店老板說,眼神卻絲毫沒有離開過美人。

美人輕笑,視線從帝傾挪到了我身上,“把醬牛肉給那位姑娘。”

好嘛,我果然就是店小二與店老板一流的角色,目的就是推動劇情發展......

“阿葵,給。”帝傾把搶到的醬牛肉推到我面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所以,他剛剛真的是在幫我搶肉啊。意識到這一點的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動。就像是燕子媽媽給小燕子辛辛苦苦叼來了蟲子,就像是小師兄會帶著我去找東西吃,就像是,我會給大黃,留一塊肉多的骨頭......

我還是不要擡頭看他好了,看著他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埋頭吃肉,埋頭吃肉。

“姑娘,味道如何?”雖然被一直被一道視線盯著,我還是很用心地品嘗著這紫蘇客棧的招牌菜,恩恩,油而不膩,鹹的剛剛好。

“唔,好。”嘴裏還嚼著肉片,說出來的話難免有些模糊。

嗯?是美人。

我擡起頭來,沖著美人微笑,謝謝他剛才沒有再爭下去。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他指指我對面的空位,在我點頭之後,不客氣地坐下,而後,微笑著問道。

“姓曲,名念葵。”

“空睚公子,有何賜教?”帝傾見了美人,果斷把我甩在了一邊。

嗯,等等,空睚,那不就是......

“空睚公子好。”我忙不疊的跟他打著招呼,甚至不惜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醬牛肉都推到了他的面前。

“姑娘認得我?”空睚看起來有些驚訝,微笑著問道。

“你不就是紫蘇城裏大名鼎鼎的空睚大人麽,我自然是慕名已久。”

空睚不置可否地笑笑,視線轉向帝傾,微笑道,“不知這位兄臺又怎麽稱呼?”

“帝傾。他叫帝傾。”我果斷地表明著我對空睚的好感,見帝傾沒有回答的意思,迅速地接過話頭。

空睚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帝傾,露出了一個有些奇怪帶還是很好看的笑容,低聲重覆,“原來是帝傾公子。”

空睚美人坐了一會兒,吃了一點醬牛肉,便要回去了。我旁敲側擊地問了很久,卻始終沒有將話題引到那個章書生的身上。因為憐憫,而派人去埋葬章書生,這空睚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壞人。看起來像個仙人,笑得也很好看。

雖然來到了紫蘇城,但是對於仍舊弱小的我與帝傾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吃完飯,我們二人也沒有去紫蘇城裏閑逛,而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修煉。帝傾應該就在打坐,至於我,果斷就是...紮馬步。

紮馬步雖然沒有太高的效率,認真地站久了便會腰酸背痛,渾身乏力。但是,好在,內力始終穩定地累積著。更何況,每當紮完馬步,我都會自覺運行體內的靈力,讓靈力滋養我疲乏的身軀,反而,讓我的靈力也跟著內力又一同增長起來。

當我調養完畢,已經是半夜時分。靈力仍舊維持在先前流轉的狀態,在我的體內自稱一個完美封閉的循環,連帶著整個身體都進入了“絕”的狀態。

頭頂上突然傳來微弱的人聲,若隱若現,雖然是以我現在的耳朵,仍舊聽得不甚分明。仗著自己不會被察覺的“絕”狀態,我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偷偷地貓到樓頂去。

曉風殘月六月夜,灰瓦有幸托美人。

我定睛一看,這飄逸如仙的青衣美人,赫然便是日間離去的空睚。不知美人夜來客棧,是與何人幽會。

我側過頭,看著那個被美人遮了一半的身影,同樣是身材修長,高而挺拔,還將青絲披灑。

唔,這不是帝傾嘛?!我吃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又聯想到白日裏出現的場景,心裏頓時明白了不少。

好歹我也受過不少話本以及真人的熏陶,這些事,我都懂。

我識趣地又按照原路往我的房間爬回去,腦子裏想的卻是他們二人究竟有著什麽恩怨糾葛。

忘了介紹一句,曲念葵,女,愛好——男/男男。

又是一個旖旎的仲夏夜之夢。

“帝傾?”早上被敲門聲所驚擾,一臉不耐地打開了門,看到的正是昨晚的男主角,之一。

“阿葵。記得和空睚保持距離。”單刀直入,很明確,很霸道啊。

我頓時從昏昏沈沈地狀態蘇醒過來,從善如流地點頭,“我會的,我會的,你放心。”還不忘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膀。

帝傾看起來還是不放心,一臉狐疑地望著我。這種時候,怎麽可以讓美人不放心呢?我果斷地舉起右手,對天發誓。帝傾這才帶過了這個話題,叫我一起下樓吃飯。

才下樓,便看見我們昨日吃飯的座位上,正坐著空睚美人,見我們下來,微笑著與我們打招呼。

感情這真的是給我打預防針來了,生怕我看見美人把持不住嗎?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有禮地朝著美人點點頭,又與帝傾交換了一個眼神,確保我是不會接近空睚的。

“帝傾公子,曲姑娘。”我們來到桌前的時候,空睚又起身招呼了我們,的確是個懂禮貌的美人。可是,章書生的那件事.....

我征詢地望著帝傾,在空睚沒看見的時候,悄悄給帝傾比了一個“魂”的口型。反正,你們二人的關系,問這種問題更加方便。只是,這速度,不愧是一見鐘情,相當之快!

“我們在郊外,碰見了你派去出殯的人了。”不愧是聰明人,這麽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轉過頭,一臉期待地等待著空睚美人的回答。真相,越來越近。

“嗯,是。”空睚也沒有否認,大大方方地應了,只是臉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你憐憫他?”

“憐憫?倒也說不上。只是,章旭的死,不應該死無所斂而已。”

章旭,原來,書生叫章旭啊。帝傾好樣的,已經把名字套出來了!

“為什麽選擇犧牲他呢?”帝傾還是面無表情地問著。

“死一個總比死十個好。”空睚美人笑得很無愧,不知怎麽,看到那樣燦爛明亮的笑容,我的心卻有種被針紮的刺痛感。

“即使那一個死的無辜?”

“當然。”

“你們先吃,我上樓了。”看著店小二因為美人而上的滿桌的菜,頓時失去了胃口。

“我昨天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空睚凝視著帝傾,帝傾的目光卻在曲念葵的身影上。

帝傾把視線收回,看著空睚,目光很冷。

“離開曲念葵,跟著我。”空睚仍舊微笑著,“這對大家都好。”

“不可能。”帝傾淡淡地回答,別過頭,不想再看空睚。

“你該相信我的話,曲念葵是天煞孤星,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吧。”空睚上下打量著帝傾的身體。

“天煞孤星又如何?我會跟著她。”口氣淡卻堅定。

“那就看你有沒有命跟了。”空睚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來,向著門外走去,“我給你三天時間。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帝傾沒有回答,隨便吃了幾口,便上樓回房間去了。

他盤膝而坐,像往常一樣努力運起體內的內力,原本暢通的血脈卻是遇到了窒礙,像在奔湧的江流裏樹了一塊巨石,擋住了大部分的流水。他積蓄內力,一次次沖擊著血脈中的阻礙,少量的內力,不行;加大內力量,還是不行;再加大,一股宏大的內力沖著阻礙沖擊而去,帝傾的臉頓時一白,噴出一口鮮血。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情節,語言拖沓。

變。

還是說,我寫不了正劇,只能寫一點惡搞的小段子。

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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