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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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門,參加浩然妹妹阿靈婚禮時,我們站在墻邊聊天。

雖然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阿靈不喜歡我,當在婚禮的酒會上她說要跟我聊聊時,我有些意外,更有些驚喜。

“知了還在浩然的身邊嗎?”

“你也認識知了呀?我們常能見面。”我很高興能和阿靈有一些共同點。

“她一直在浩然身邊不累嗎?看著浩然天天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不傷心嗎?”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麽的看著她。

“莘月,新佑,哈,你們的名字真的很像你不覺的嗎?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新佑是誰吧。”

她看到沒有任何表情的我,不相信的說“新佑智子,浩然沒跟你說過嗎?她的前女友,五年之前無故消失的女友?”

我搖搖頭,繼續沒表情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她女朋友?她前女友叫新佑智子她沒跟你提過嗎?那她爸爸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她爸爸是在她上初二時去逝的。”

“她爸爸是在監獄中被人害死的,初一的時候她爸爸入獄後,她媽媽才把她帶回了南潯外婆家。”

“為什麽會在監獄裏?”

“你不會也不知道我爸爸是幹什麽的吧?”

我搖搖頭。

“我爸是穆榮幫的老大,知道穆榮幫嗎?穆家和我們家的組織。我和浩然從小就是在人們常說的黑社會家庭中長大的,她也沒有告訴過你嗎?”

我低頭沒說話。

“你了解她有多少?我真懷疑她到底是喜歡你,還是你的名字?看來是我太看重你了”她不屑的笑笑“你不過跟她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一樣,應該都只是玩玩而已。”

說完她丟下我一個人離開,我看著墻上掛的畫,我以為這畫很平常,原來它是一幅我完全看不懂的立體畫。

浩然從我宿舍走後,我有好幾天沒看到她,好像她現在是在躲著我。

我知道自己不該想她,但我真的很想她,卻又不知道怎麽跟她聯系。我不知道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不過好像是我不想跟她做朋友的,又是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不知道她默默的離開是什麽意思。她還是我的朋友嗎?我和她還會像以前一樣嗎?

我一邊收拾衣櫃一邊在胡思亂想。拿出了在澳門買的高跟鞋,以後應該也不會在有機會穿了,把它又放回鞋盒中準備放箱子裏收起來。

張靜看到我的鞋,眼睛直直的盯著鞋上的商標過來問我“莘月,你行呀,哪兒買的?這款這麽快就出高仿了?”

“什麽高仿?”

“你這鞋可是今年新款噢,你在哪兒買的?仿的還不錯。”她拿著鞋左看右看。

“這鞋什麽牌?很貴嗎?”

“挺貴的吧,《星星的你》裏千頌伊穿的就是這個牌子的鞋呀,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款我在雜志裏看到過,今年新品。”

“那這個包呢?這包如果不是仿的要多少錢?”我趕緊拿出在澳門買的包。

“我說莘月,你現在可以呀,開始追大牌了,這包我見阿紫背過,她在香港買的,好像7千多呢。”

“啊,這麽貴?”

“你這是仿的還是真的?仿的肯定要便宜多了。”

“噢!是仿的,呵呵,我這是高仿。”

“快說在哪兒買的,你這包仿的還真不錯,皮子和五金件都跟真的似的,你多少錢買的,給我也帶一個。”

我笑笑,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這個是,噢,是我高中同學Coco幫我在微店買的,現在人家賣斷貨了。”

“斷貨了?那記得下次也給我帶一個。”

“噢,好,我記住了。你快去覆習吧,不是明天有考試嗎?快回去覆習。”把張靜又推回書桌前坐好。

我忽然想起什麽,拿出手機。

我:在澳門買的鞋和包的帳單到了嗎?還有五一我看病的錢還沒還你。一共多少?

她很快回:你既然已經跑路了,錢就不用還了。

我回:誰說我跑路了?一共多少錢?

她回:帳單太貴,怕你付不起。

我回:不一定,把帳單發來我看看,大不了我分期付款。

她回:如果我願意給你一個清晰的賬單,清清楚楚的讓你看明白,你願意當面付清欠款嗎?

我回:先拿來賬單看看在說,現金我可沒那麽多,如果數目太大,可能不能一次付清。

她回:好,後天我把賬單給你,收了賬單就要還錢的,你可要想好,不能反悔。

我回:好,我坐等

後天上課時,曉曉給我帶來了一個古箏外形的小u盤。

“這是浩然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什麽賬單。”

我“噢”了聲,接過古箏小u盤。

“是什麽賬單?你還欠她錢嗎?”

“沒什麽,普通賬單啦。”我躲避曉曉質疑的眼光。

回到宿舍,我看著這個u盤發呆。

這是一個小巧又精致的古箏,和拇指差不多寬,深棕色的琴身,上面還有四根細細的琴弦,翻到背面,上面刻了兩個小小的漢字,一個是月,另一個是然。這就是浩然說的賬單嗎?

把u盤插進電腦中,在管理器中打開。

裏面有一個名為《賬單》的文件,和一首《那一個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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