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No Limit》(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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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鏘頓了頓,語氣盡量平穩:“還沒起床?”

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卸了岑幟的火氣,小少年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嗓音糯糯的,有點像撒嬌:“嗯,五點才錄完節目。”

聞鏘知道岑幟去參加《No Limit》了,他還沒詳細了解過國內的綜藝,又忙著出差的事情,想著朱嫻好歹是一直照顧岑幟的經紀人,便沒怎麽過問。沒想到這個綜藝這麽累人,居然錄了一個晚上。

聞鏘也不好問他的緋聞了:“那你繼續睡吧。”

岑幟嗯了一聲:“你什麽時候回來?”

聞鏘:“差不多等你錄完。”

岑幟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我等你回來啊。”

聞鏘眉眼上染了一層笑意:“好。”

掛斷電話後,岑幟很快又睡著了,聞鏘看著緋聞照,心想等回去再說吧,反正也不急這麽一時半會兒。

岑幟睡到中午才醒來,這一覺睡得尤其沈,醒來後他想起早上聞鏘打電話來,感覺都像是夢裏發生的事情。

到了晚上,第三天的錄制照常進行,今天比的是單人項目,叫“過山車”,和游樂園所玩的過山車不同,這個比賽是要讓嘉賓沿著過山車的跑道跑一圈,完成時長最短者為勝,最後兩名有懲罰。

岑幟看著那彎彎繞繞的空中軌道,有點擔心:“太危險了吧?”

李密笑著說:“放心,我們準備的衣服是帶降落傘的,安全絕對有保障。”

眾人先換上節目組準備的衣服,由專業人員解釋示範了降落傘的緊急操作後,比賽便正式開始了。

八個人抽簽決定先後順序,按先後則是丁浦深、郝繁、舒娉、岑幟、桃紅、柳綠、王息和天藍。

男性並不是很害怕這樣的高空,丁浦深反而躍躍欲試,他興致勃勃走到起點,隨著計時開始便迅速跑上跑道,過山車的軌道有一定的間隙,行走時要很小心,前面還有繞圈的軌道,丁浦深過的時候不得已趴下來,幾乎是雙手雙腳並用,岑幟等人看著就很提心吊膽,很怕丁浦深手一松就掉下來,好在整個過程有驚無險,丁浦深順利到了終點。

第二個是郝繁,郝繁過去時一臉悲壯看著眾人:“要是我不小心掉下來……”

舒娉慘痛道:“我們會默哀的。”

郝繁:“你們一定要提醒我按按鈕打開降落傘!”

眾人哭笑不得,郝繁走得比較穩妥,沒有像丁浦深那樣大膽,大家懶得看他,就圍著丁浦深問:“感覺怎麽樣?危險不?”

丁浦深臉頰上還殘留著極限運動之後的紅暈:“還好,轉圈那裏還是挺怕的,不過抓緊了沒問題。”

郝繁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完全程,舒娉同樣小心翼翼,這種情況下大家都不在意勝負,畢竟安全是第一位的,舒娉走到三百六十度的繞圈軌道時,走的非常艱難,到了圓圈的頂端時沒有抓穩,直接摔下去,眾人驚得紛紛大喊,讓她開降落傘,還好舒娉反應及時,迅速打開了降落傘,安全著陸。

女人臉色蒼白,郝繁趕緊把人帶去旁邊緩緩神,節目組看到人沒事之後就沒放在心上了,李蜜可惜的搖搖頭:“沒有完成全程,肯定是最後一名了。”

岑幟眉目一凜,瞥了一眼李蜜。

李蜜渾然不覺,兀自走流程,讓岑幟準備。

爬軌道不是件輕易的事,特別是越往前走軌道越高,岑幟都不太敢往下面看,這要是有個恐高癥,真的能當場嚇死,岑幟咬牙往前,到了繞圈時他非常小心,到達圓圈頂端時,岑幟幾乎眩暈,死死抓著軌道的手微微顫抖,與重力的對抗非常難受,岑幟好幾次都想直接放手算了,緊咬牙關,好歹是走完了全程。

下了軌道開始的那幾分鐘,岑幟根本聽不清旁邊的人在說什麽,盲目的接過水杯喝了點水,等他緩過來時,桃紅已經開始了,旁邊不遠處舒娉在用濕巾擦臉,煙嗓帶著點哽咽,她對郝繁說:“老娘早晚搞垮這個臺。”

郝繁無語:“大姐,你務實點。”

郝繁見岑幟看過來,關心問道:“沒事了吧?”

岑幟點點頭:“還好。”

三人沒有近距離去看了,似乎是因為岑幟在,舒娉也不好再說什麽,沈默中岑幟忽然想起來他來節目組之前靳瓊並不看好,而在更早之前,許折之曾說他也不建議參加這個綜藝。

許折之還特別叮囑過柳尋雪,說女孩子最好不要去。

但是《No Limit》的風評很好,熱度也一流,算是國內比較有名的綜藝了。

這其中的矛盾令人深思。

桃紅完成後緊接著是柳綠,兩個女生互相打氣,岑幟坐了一會兒後便去前面和王息他們一起了。柳綠走到一半實在堅持不住了,便自己開了降落傘跳下來,算是棄權,隨後是王息,王息上去之後,岑幟忽然天藍的狀態有點不對。

平常安靜秀氣的女孩子此刻非常緊張,離得近了岑幟甚至能看到她在發抖,似乎很恐懼。

岑幟走過去,小聲問:“天藍,你還好吧?”

天藍受驚的兔子似的抖了一下,驚懼的看著岑幟,岑幟發現女孩眼眶紅紅的,將哭未哭般,天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立刻偏頭,鬢邊的發絲遮住了女孩子的側臉。

岑幟一時間也有點尷尬,幹巴巴問道:“你沒事吧?”

天藍看了看軌道上的王息,垂在身側的手攢緊了自己的衣角,她囁嚅道:“我害怕。”

岑幟安慰:“沒關系的,實在不行就用降落傘。”

天藍咬著唇,搖了搖頭:“我不行……我怕高。”

岑幟一楞。

女孩垂著頭,露出潔白的後頸,可憐兮兮的,岑幟說:“那跟節目組說一下?這個項目不參加了。”

天藍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岑幟說:“我陪你去。”

兩人找到李蜜,解釋說天藍不能比這個項目,李蜜說:“那這樣就算成棄權,按照規則,是最後一名,那就有懲罰了。”

岑幟眉心深鎖:“什麽懲罰?”

李蜜擡手一指:“喏,就那個,玩一次大擺錘。”

天藍臉色刷的一下,更白了。

李蜜笑得油鹽不進:“節目有節目的規矩,今天你不服從安排,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找借口,那我們節目還有什麽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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